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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白予两眼微睁,身旁,好像有人?
他用力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人不太熟,但又好像见过。是,是顾子安,南楚大皇子顾子安。
“您醒了。”顾子安问他。
“我,我”他想要翻身下去往外跑。
“您别激动,我没有要加害您的意思。若是我要加害您,怕是早在您醒来之前就动手了。”
顾子安扶着乔白予,“您可先躺下听我慢慢说。”又把乔白予扶下,盖好被子。
“顾子寻是我弟弟,这事儿您可以猜到吧。”
乔白予点头。
“我也算是陪着弟弟瞎胡闹,入了他那个百花教,您是教主,我们自然是来救您的。”
“救我。”乔白予奇怪,救我给我下药啊。
“原先想杀顾封随不假,自己弟弟教主不当,非要当副教主被人差遣,这也我的确让我有些讨厌您。可您在小树林毅然决然喝下本该给顾封随那杯酒,却又能在宴上让我端起顾封随的杯子,喝下那酒,分明是在说您早就看穿我,让我别再自作聪明。我这才明白我弟弟找了一个怎么样的教主,救您出宫自然要放在第一位。”
“那,”
“事情暴露了,顾封随自然放在一边。”
“你们,想怎么让我出宫?”
顾子安递上一包东西。
“眼下您昏迷了三天,死,已经不算怪异的事情了。这一包东西,您服下,可以让您进入假死状态,只要他顾封随不重口味到连死人也要留在身边,您定是能出宫。到时候我们在外边接应,等您出来。”
“要是他重口味到这个地步怎么办?”乔白予板着脸问。
“这,这就不好说了。”
顾封随在外面负手站着,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顾子安走了过来。
“人我给你救醒了。”
“好,”顾封随开口,“我们走远一些吧。”
“你有话要对我说?”顾子安看着他,嘴上扯着轻笑。
“没有,”他说,“小予刚刚醒过来,我死在这里,怕是不好。”
“也是,那就换个地方吧!”顾子安又想到了什么,“我还是好意提醒你,不去先看看你的皇后吗?”
“不了,走吧。”
宫墙上,顾封随拿着一柄剑。
“说说看吧,是给我什么药让我服下,还是拿着剑自刎,再或者从这宫墙之上跳下去,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表演给你看。”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你我兄弟一场,你倒当真我想杀了你?”
顾子寻因着乔白予,本就不大喜欢顾封随,加上顾封随夺走了乔白予的皇位,还害他的教主终身不幸福,他怎么不生气。顾子安接了这活,本想换成让人假死的药,哄过弟弟的眼睛,让他消气。
“子寻那只是一时冲动,会后悔的。他配的药,连你也解不了,我当然要帮着他演这出戏。只是乔白予突然出现,我就真动了杀心。”
顾封随瞪着他。
“不过现在我也后悔了,我对乔白予毫无杀心,因为我好像发现一个秘密。”他贴近顾封随的耳朵,“乔白予现在看上去是个太监,可我怎么觉得又像是个女的?”
顾封随的样子已经说明一切,再怎么说谎话,那不会骗人的忠犬性子和身子,统统都出卖了他。
“乔白予还真是女的?……或许,我要和你抢上了。”
说完,顾子安一脸满意地离开了。
顾封随望向乔白予在的地方。
为什么没事做就去传菜?打翻的果盘为什么正好是顾子安的?顾子安下药的时候又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连时间都对的那么准?又是因着什么原因让顾子安看出是女子?小予,这些事情真的是表面上看到那样吗?
顾子安这件事情,你究竟参透了多少?又做了多少?
还是在宫外的那间破屋内。
“什么,哥,你说教主是女的?”
“不错,”顾子安说,“她还很有可能是我和你的妹妹,我们南楚国的郡主。”
“这究竟是什么呀?”顾子寻撇嘴,“哥,你得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顾子寻的药一向是最有效的,说男子一沾上就倒地,那就一定是这样。乔白予沾上了却能挺到晚上,顾子寻说男子一天必死,奴才也只能再多撑一天,可算上当天,乔白予挺过了四天。
“哥,你不是说第二天就去救人的吗?要是晚了怎么办?你能赔我教主吗?”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乔白予挺了过来,从顾封随的样子来看也明显知道,她其实是女子。”
“可我知道的,教主是男人,现在是太监。”
“表面上看是不错,可你是否知道,传说圣贤们留下不少幻化人心的术,保不齐就有一种能将人性别变化的术。”
“好吧,就当是这样了。”顾子寻摆摆手,“可教主是我们妹妹又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顾封随和我们兄弟一场,实则没有血缘关系。”顾子安问他。
“知道,听说十四年前,伯伯伯母有了第一个孩子,传来说是个女孩。可当我们见到时,却是顾封随,这是男是女传错也就算了,可时间也对不上。”
顾子安点点头,“子寻,你可知道半年前我从你那儿拿走了一旨诏书。”
顾子寻楞了一下,“那旨诏书是你拿走的?也就是说顾封随这么抢教主位子,这么……”
“你别激动,仔细想想,若非自己的儿子,谁会把皇位传给他?兴许顾封随就应该是北昰的皇子呢!若我们伯伯养的是北昰国皇子,那乔白予又会是谁?会不会乔白予才是伯伯的孩子。”
“这,这也,”
“乔白予今年十几?”
“十……四。”
“要再是个女孩,你怎么想?”
顾子寻沉默了。
“好了,顾封随让乔白予成了太监这不难理解,可十四年前究竟是谁?什么原因?要将一个女子变为男子形态?这些你我都不用费脑经,一切都会慢慢浮现。你哥我也出来够久了,你若是不想和哥回去,就用南楚国太子的身份在这住下,没事也好进宫陪陪你教主。”
这些天乔白予过得不错,天天大鱼大肉,顾封随说他身体不适得补着。他身上的不适渐渐消失,只是,捧着手炉烫着手心,体内却还有些冷。这几天,顾子寻来看他,用着他南楚国太子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进宫来,顾封随知道两人的关系,也没拦着他找乔白予。
“听说教主您还有些冷。”顾子寻将一块石头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
“您握着就知道了。”
将那石头握住,乔白予只感觉一阵热流从手心传入体内。
“你这究竟是什么?”
“嘘,”顾子寻将手指放在自己唇上,“教主,这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