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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不准再想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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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彻就带着念恩回学校了,毕竟他知道所有人都急坏了,尽管念恩似乎有些不情愿回去。她蛮喜欢小岛上安静的生活的。

这次念恩早早地和彻说清楚,自己一个人走就好,她可不想再引起路人的注意。

贞贞看到念恩一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先是有些不敢相信,继而一头扑向念恩,紧紧抱住她,开始哭起来。

连琪也很开心,说:“回来就好。”也抱住她。

念恩被她们俩弄得摸不着头脑。

等贞贞平静下来才知道这两天大家找她都找疯了,以为她像顾然一样遇到坏人了,今早有一些警察来学校问同学她的情况,好大的阵势,贞贞她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吓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念恩了。

警察到来是因为她妈妈请求帮忙的那位朋友的缘故。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势力,特地请局长帮忙,希望他务必找到那个女孩。当然这一切贞贞她们都不知道,她们以为是念恩出事了,警察在找罪犯。

贞贞说完就对着念恩一顿暴打:“乔念恩,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需要飞鸽传书吗?打个电话你不会啊?”

这次连琪也不帮她了,跟着贞贞数落她。

“我忘记带电话了。”念恩装作委屈的样子。她哪里是忘记带电话,而是有意关机,想切断外界所有的联系,所有的烦恼,在那个岛上好好静静。

“这两天你都去了哪里?”贞贞突然想起来这个重要的问题。

“一个朋友那里。”念恩并不想告诉她们司徒彻的事情,免得她们多问。

但贞贞岂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一路上刨根问底。无奈,念恩只好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但她避谈了司徒彻。尽管贞贞和连琪都不相信志云哥拒绝了她。

念恩不是那种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女人,如果男人不爱她了,只消说一声,她马上离开。她以为自己在小岛上的两天已经恢复得很好,她不会为不爱自己的男生伤心。但回到学校后,所有的一切都涌上心头。那天晚上,她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她舍不得出来,仿佛只有温暖的热水才能抵御心中的冷,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泪水混杂着热水划过脸颊,今天一天都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装出最开心的样子和别人聊天,多怕被别人看出点什么,也不想贞贞和连琪担心。只有现在,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她才能痛快的流泪,没人知道此刻她的心在滴血。她将双手捂住胸口,已承受不了这种窒息的痛苦。

平时能用一天的电量现在往往半天就用完了,因为她不断的开手机,总以为志云哥会在微信里和她说上次是他没考虑清楚,他想他们在一起。然而每一次打开都没有任何的提示,后来她索性去看朋友圈,希望能在那里发现他的足迹,知道他今天都经历了什么,然而他连发朋友圈都很吝啬。

但她并没有后悔自己所做的。因为现在她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不用整天想着他了,她告诉自己不准再想他。

接下来的几天,贞贞和连琪一直陪着念恩,念恩总是努力做出开心的样子,贞贞和连琪知道她心里是难受的。念恩没有去上志云哥的旅游概论的课,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逃课,她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现在就算是在校园撞见他,她也会绕道走。

但是冤家路窄。

念恩从练功房出来,拿出手机看到司徒彻给她发的微信,自从从小岛回来之后,司徒彻会时不时发一些荔枝的照片给她,她每次也很开心看到荔枝。她正翻看荔枝的照片突然感觉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志云个,她心里那个后悔啊,恨不得摔了手机。

空气都凝固了。

志云哥没说话,却一直微笑着看着念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念恩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你也知道是好久不见啊?”志云故装严肃,“你逃了我多少课了?”

听他这样说,念恩的表情像做错事被警察抓住一样。她不好意思说三个星期,只好选择沉默。

“现在都学会逃课了,”志云哥像之前那样摸摸念恩的头说,“下周上课前记得交个人作业。”

念恩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课程要求选一个旅游地进行分析。志云说完准备走了,他知道念恩最近躲着他,特地没提那晚的事情和他找她的事情,怕她尴尬,但他真的很想见她,他只能来练功房外面远远地观望她。

“志云哥”念恩转身叫住逐渐走远的志云,“还是朋友?”念恩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难度一点不比那晚的告白低。从小志云哥一直很照顾她,即使不能做恋人,她也不想矫情地失去这个朋友。虽然一开始觉得尴尬。

“当然。”志云露出灿烂的微笑。他很开心念恩这么说,如果注定他无法给她婚姻,给她家庭,给她孩子,那他也不想让她做他的情人,她值得更好的,他只想作为朋友陪在她身边,毕竟朋友是一辈子的。

校园里顾然的事情传开了,很多同学陷入惊恐,怕自己也经历那样的事情。关于顾然的传闻也越来越多,有说是她自己作风不正,结识一些坏人所致,有说她生活放荡,交友不慎,也有传闻说顾然家境并不算好,父母很早就不在了,但有一个要好的亲戚资助她和她弟弟,她弟弟为人忠厚老实,腼腆害羞,自幼受姐姐的庇护,姐姐自然要变得强势,听说那个亲戚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这些话,念恩心中对顾然生出一丝歉意,没想到她外表的强势只是伪装起来避免让别人伤害,被亲戚伤害所以才对生活失去信心放纵自己,自己曾经那样拒绝他弟弟对于腼腆的他也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念恩特地去了一次翻译学院,在翻译学院的雕像前放了束花。

和志云哥说清楚后,念恩也不觉得尴尬了,照常去上课。贞贞,大白和连琪反而很小心地保护她,尽量避免让她单独和志云哥见面。

学校一切照常,念恩偶尔收到彻发的荔枝的照片和他配的搞笑的文字有时会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她收到彻的微信让她下午七点在南门外等他。

傍晚,隐湖旁边的石凳上仍然有一些情侣窃窃私语,念恩看到这些会心一笑,没有像之前那样少女地幻想,就算没有男友的生活她也可以活得精彩,狮子座女生的那种较劲又出现了。傍晚的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秀发,11月的黎海已经转凉,但南方的气温并不低,她只穿了一件T恤和背带裤,披了件单薄的外套,但没想到被湖风吹得有点冷。

南门,司徒彻已经在等着了,一身休闲打扮,斜倚在车上。本来这个画面就足以吸引同学们的注意,车主还是司徒彻那样的院草,路边行人的眼光自然都投向这边,就连保安大叔也看着这边,想看看他等的到底是谁。念恩看到这幅画面,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只是找她说些事情,没想到他会开车过来,难道要出去?而且下次他再找她一定让他在校外,就他那张脸太引人注目。

司徒彻看到念恩穿成这样,不禁皱了皱眉头,从后座拿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一路上念恩一直问他去哪里,他只是说待会儿她就知道了。念恩好说歹说,他都不肯透露。这货口风还真紧,念恩心想。她只好使出绝招。

“你再不说我就打电话告你拐卖妇女。”念恩假装打电话的样子。

“原来你是妇女”司徒彻坏笑。

念恩被他这么一说羞红了脸,这货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这让念恩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她总不能和他说自己还是处女,只好无奈地说“我说你这脑袋里面一整天都想啥呢?”

彻忍不住笑。

软磨硬泡,问不出来,念恩只好作罢。

车子大概开了2小时才到目的地,念恩看见导航上显示的是D市,黎海附近的一个市。

彻拉着她快速赶往剧场的休息室,门口一群观众正准备出来,走廊上一群尚未卸妆的舞蹈演员正三五成群正谈笑着准备离开,念恩纳闷到底是去哪里。

“到底要干什么?”彻拉着她的手有点疼,走得太急了。

“你不是跳芭蕾舞的吗?去带你见一位著名的芭蕾舞老师,她带领的舞团今晚在这里举行世界巡演。”

来到休息室门口后,彻让念恩一个人先进去。

念恩进入休息室时惊呆了。

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正和正要离开的芭蕾舞演员交代着什么,她穿着黑色礼服,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成发髻,眼角多了一些皱纹,皮肤依然和十几年前一样,还是像一个优雅的天鹅,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是年近50的女人。

看来她过得不错,念恩冷笑。

那个女人转身看到念恩时愣住了,没想到会看到念恩。

那个舞蹈演员见状离开,屋内剩下她们俩人。

念恩想了无数种再见到她的场景,唯独漏了这种。自从上次她中途离开,她也死心了,没想到能再看见这个女人。

“你上次去哪儿了?知道大家多担心你吗?”张蕾的言辞中透着严厉。

“我去哪里你会在意吗?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念恩冷嘲热讽地说。

听到念恩这么说,张蕾扭过头,眼眶有些湿润。

看到张蕾这样,念恩转身准备离开,曾经她想了无数次再见到她时要怎样嘲讽她,但当真正有机会和她说的时候,她又连和她说话都不想说,原来心中的那份恨已经深入骨髓。但她在出门前停下了,轻轻了问了声:“你这些年有想起过我吗?”

张蕾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但她还是强撑着说了句:“我很忙,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就请回去吧。”

听到这话念恩彻底死心了。不禁冷笑一声,内心嘲讽着自己有多自作多情,竟然这么多年一直对她抱着一丝希望,她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早已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哭,出了门一路跑,跑出剧院,到了一个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只知道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那时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了,她突然感觉彻把她抱在怀里,没有说话,默默陪着她,这些年的希望如今幻化成失望快要将她埋没,眼泪如洪水一般止不住。她默默哭了好久,哭得累了慢慢失去知觉。

醒来时是被彻叫醒的,她竟然发现自己在医院过道里。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回事,就被他一把拉到病房外面。只见病房里躺着一个满脸绷着绷带的病人,估计伤的不轻,床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礼裙盘着秀发的女人,身影有点眼熟。

是她,她立马反应过来。

她纳闷床上躺着的人是她的什么人,因为从她哭的颤抖的身子来看,那人显然对她很重要。

“念恩,爸爸已经抛下妈妈了。你不要抛下妈妈。”张蕾轻抚着病床上那人的头的手颤抖着。

听到她叫着自己的名字,念恩心头一紧,难道她误以为床上那人躺的是她?她扭头望了眼彻,希望他能给她解释。可是彻只是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妈妈每天都在想你。”

哼,你却抛弃了一个自己每天都想念的人十三年。你不觉得这个说法很讽刺吗?念恩在心里说。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出差回来想见你执意让你爸去接你,他也不会出车祸。如果当初我和他一起去,那他就不会一个人走了。如果我当初不执意让你学芭蕾,你就会像正常孩子一样天天呆在家里,你爸爸也不会死。我不是没法原谅你,其实我是没法原谅我自己。当初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爸爸,想起你们一起打闹时开心的样子,想起他临走时的眼神。见到你我心中的悔恨更加强烈,我更加煎熬。只好把你丢给爷爷奶奶照顾。”

听到这席话,念恩不敢相信。她想过无数次妈妈抛弃她的理由,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于是她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无论是外形还是舞蹈还是学习,一直很小心经营方方面面。

眼泪又一次不自觉的流下来。

彻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

“每一次给你奶奶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时都有冲动让你接电话,和你说说话,但当听到你的声音时又没有勇气。”张蕾用手捂住嘴,泣不成声。

念恩此刻已经哭成泪人。

抬头无意间看到她抬起的左手上依然带着和爸爸的结婚戒指。

看到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她低着头单薄的身子在颤抖。不像昨晚昏黄的灯光,此刻医院的灯光如白昼一般,她看到她的两鬓已经有些微白,脸上的皮肤也有些松弛。

这些年一直错怪了她。

抬头看到彻的表情,她大概知道这一切都出自他手了。彻耸耸肩,示意她擦擦脸,让她现在进去。念恩本来还流泪的脸看到他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出来。她知道他用心良苦。

念恩进入房间后,轻轻叫了声妈。

张蕾闻声抬起头,看到念恩站在眼前,又看看床上躺着的人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她跑上去一把抱住念恩:“没事儿就好。”念恩能感觉的她的激动,因为她搂得她生疼。

“妈,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念恩哭着说。

“你不要自责,发生那种事谁都不想,爸爸那么爱你,他也不希望你一辈子活在自责里。爷爷说‘斯人已逝,逝者如斯’。爸爸也希望你正常生活。”

十三年了,张蕾第一次听到念恩这样叫她,哭得更厉害了。她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女儿这样叫她,她以为这辈子她注定要生活在痛苦里,一切都是她活该的。

但是听到女儿这样说,她心里突然轻了很多,没有那么沉重了。

母女俩抱着又哭又笑地过了好久,突然门口站着一个母亲,她穿着朴素,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有些呆滞,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女儿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脚步不听话,想迈进去但又迈不进去。张蕾上前安抚她,她能理解她的痛楚,因为就在刚刚她以为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的女儿。半晌,那位母亲才回过神来,一下子瘫倒在地,嚎啕大哭。念恩和妈妈帮着护士安抚完那位母亲才离开。

出来时,彻已经不在了。

已经是午夜时间,念恩和妈妈回到她的酒店后才发现司徒彻老早给她发的微信,让她们好好聊,他困了先回酒店休息。念恩不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那一晚念恩和妈妈聊了很久,聊这十三年的所有事情,聊她学芭蕾的经历,聊爷爷奶奶,聊志云哥,聊妈妈如何从俄罗斯舞团的首席退休,成为舞团的编舞。念恩睡在妈妈的怀里,听妈妈讲她和爸爸的故事,慢慢地竟然不自觉地睡着了。那是她十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由于张蕾还要带着舞团继续演出,没法陪着念恩回去看爷爷奶奶,她只好一个人先回去。

彻已经老早在车里等着,看着念恩一路上笑靥如花的样子,他心满意足。

今天,天下着小雨,天气微凉。对于像念恩这样讨厌下雨的人来说,她竟然看着车窗外雨景感觉好美。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情的?”念恩看着司徒彻说。

“上次看你为了准备她的比赛那么用心,她看到你之后举动那么反常,就私下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彻不紧不慢地将昨晚编好的理由说出来,他猜到她一定会问的。他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自己通过她的眼睛能知道她心里所有的事情,知道她的心结。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只会吓到她。

“上次你去看我的表演了?看到她离场?”

“嗯”

“你为什么会想到昨晚那个乌龙?怎么知道她并不是不想见我?”

“天下没有那个母亲会不想见自己的孩子。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母亲。”彻再一次想起母后消失的场景,“你妈妈是爱你的。昨天晚上通知她你出车祸的事情后,她正在整理舞团的演出服,丢下手里的衣服发疯了一样往外跑,出去拦出租车差点被车撞到,我载她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像被抽空一样。这些年,你应该是她的精神支柱。”

彻的眼睛有些羡慕,至少她的母亲失去挚爱也会为了孩子活下去。

念恩此刻更加惭愧,自己之前多恨她,多不理解她。

彻把后座的外套拿给她:“盖上这个。”缓和凝重的氛围。

念恩接过外套,乖乖盖在身上,看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彻,感觉他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她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看着他很开心,也很安心。

她微笑着看着司徒彻说了声:“谢谢。我是说谢谢你做的一切。”

“你再看着我我会开不好车的,”彻转过头狡猾地看着她,“不过你要怎么谢谢我?”

念恩赶紧扭头假装看向别处,脸却一阵通红,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车子在一个旧式小区停下来。念恩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家吗?

“今天周六,你没课,从D市回去刚好经过你家,就顺便让你回去看看。”彻很平静的说。

他连自己的家都知道,也太神通广大了吧,念恩心想,不过太过开心,她已经顾不得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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