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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白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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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来到王府以后,良王又拨了数名护卫过来,司马严续暂时也没有什么心情出去了,每天都窝在院子里研究叶寻的病情,苦苦琢磨治疗的方法。

原以为给司马严续当护卫是个麻烦的差使,但真正干起来流火才发现,其实自己身上的任务并不算多重,比起七月,简直可以说是清闲自在了。

王府侍卫长,听起来很风光,实则异常辛苦。他要负责王府的安全,要统领府内数百名侍卫,点卯,排班,守夜,值勤,事无巨细,都要妥帖周全;且不仅是王府内部事务而已,良王要上朝,去当值的时候,他也必须随侍左右,寸步不离,每日早起晚归,两头不见太阳。流火原以为自己留在王府就能够天天看见他,如今才知自己想得太天真,两人虽然同在一座王府,能够碰面的时候却并不多,等到七月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也已经筋疲力尽,倒头就能睡着,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理他。

流火既心疼又无奈,没想到当个王府侍卫长这么辛苦,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可他也没有办法,终不能说要七月辞职不干了。他也知道皇家的差事不是那么简单,能随便说不干就不干的,除非有什么合适的契机。因此他目前只能一天天地数着日子,盼着七月休沐的日子。按理说侍卫可以十天休沐一次,但因为最近事多繁杂,七月脱不开身,已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能休沐。换句话说,自从流火调到司马严续那里之后,他就没有休沐过。

这一天,终于轮到了七月的休沐日,流火立刻向司马严续请了假,去找七月,却扑个了空。

“什么?七月出去了?!”

七月不在,一腔热情如同当头泼了盆冷水,流火只觉得心都凉了。

“流火兄弟不知道吗?”铁武说:“每到休沐的时候,咱们头儿一般都是要出去的。一去就是一整天,不到下午不会回来。”

他笑道:“兄弟们都知道,要是找头儿有事,或者要约他出去喝酒什么的,必须得提前跟他说好,不然错过这一回,就只好等他下回休沐的时候了。”

下回,下回还不知是哪一天呢?

流火心中的郁闷简直没法说,好不容易才等到七月休沐的日子,却找不到他人。等他下回的休沐日,谁知道会不会又有什么突发事件,再次错过了休沐的日子?也没听说可以补假,堂堂王府就这样苛刻,让人加班都不给调休的吗?

“他到底去哪儿了?”流火不死心地问。

“那可就不知道了。”铁武笑着摇头。“据说头儿在城外有个相好,应该是出城去会相好了吧。”

“相好?”流火愕然地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铁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按理说头儿这个年龄,搁平常人早就该成家了。只是他跟我们不大一样……反正忌讳很多,把相好的人藏起来不叫别人知道,也很正常。”

是什么忌讳,铁武并没有明说,他认为流火应该能够明白。就是不明白,他也只能说到这里。

铁武很清楚,虽然名义上都是王府侍卫,但是七月和他们这些普通侍卫是完全不一样的。据说他是由皇帝亲自从暗卫中选中,御赐给良王的,名为侍卫,实为贴身保镖。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有所耳闻,暗卫所受的训练,和他们这些明卫是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的,其残酷程度令人发指。在这种残酷的训练之中,能熬出来的都是狠人,因此尽管七月年纪轻轻就当了侍卫长,也没有人敢心存置疑。而即使在表面上转为了明卫,七月也绝不可能真的就和普通的明卫一样了,他依然还是暗卫,只是走到阳光下的暗卫而已。他不能转行,不能辞职,除非身受重伤或者上了年纪,否则想要隐退是难上加难,这样的人,怎么敢让自己有软肋,怎么敢有家小拖累。

“司马严续身边的那个贴身护卫,似乎很有意思啊,据说,你和他很有交情,是不是?”

然而此时的七月,却并没有像他人所想的那样,身处香艳旖旎的温柔乡,而是在一所破败的佛寺之内,于佛像之前,向一个灰袍人回话。

“是。”七月低头。“他曾经救过属下的命。”

“救你的命。”对方颇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本座就不知道,良王的侍卫长,皇家的武官,什么时候竟和一个江湖杀手扯上了关系,那个杀手更是为了救你,干脆背叛了组织?”

七月单膝跪了下来。

“属下知罪。”

“知罪,你有什么罪?”灰袍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属下当年外出办事,遇到他被人追杀,出手救了他一次。当时属下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没有料到,他会是无界中人。”

七月很清楚,既然“白王”提起此事,那么流火的身份,想必是已经被调查过了。在这种情況下谎言是没有意义的,不如老老实实承认。只不过当初他究竟在何种情况下救了流火,谅“白王”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知道。

“白王”之名,并不是像良王义王那些亲王郡王一样,是个封号,只是一个自称。这个自称显示了他的狂妄,但是他真实的身份是谁,纵然奉他为主,受他控制多年,七月也不知道。

他从未见过白王的真面目,只知道此人的身份绝不简单,就算不是真的皇亲贵胄,那也必定是权势显赫,野心勃勃。否则他不会有能力将他送进皇家的暗卫厂,更能不动声色地将他送到良王身边。说是皇帝亲选,皇帝选中他也是经过他人的推荐,九五至尊,哪里会知道一个小小的暗卫是谁。

他这一生都是受人操控,身不由己。但他终究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真正无血无泪的傀儡,面对这样的命运,又怎能甘心。

是的,他明知流火是行刺良王的刺客,可他仍是救了他,那又怎么样?或许,这是一种背叛吧,可是,良王并不是他真正的主人,他的忠诚,从来都只是一场骗局。

他从来都是被别人左右着命运,完全由不得自己,做出他人都意想不到之事,或许就是他那微不足道的反抗。这件事,流火绝不会告诉别人,那么个中内情,也就不必为他人道。

只是,这次司马严续的事件,主使者是谁?是良王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兄弟,或者是眼前的白王?如果那名叫黄泉的刺客,是因白王而来,那么流火破坏了黄泉的计划,白王恼怒之下,不但自己又要遭殃,流火也会遇到危险。

“罢了。”

出乎他的意料,白王并没有动怒,说道:“一条小鱼,谅也掀不起大浪。司马严续身边来了一个好友,这是怎么回事?”

听他的口气,似乎并没有追究的打算,不论杀司马严续是否出自他的授意,但看来他并没把流火当成一回事。只要他不认为流火是个障碍,非得要除掉他不可,七月就要谢天谢地了。他暗暗地松了口气,连忙将叶寻之事,一五一十地回禀了一遍。

叶寻之名,很明显白王也没有听说过,于文于武,都是陌生之极的名字。一个重病缠身,迎风吐血的药罐子,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本领,不过司马严续会交没用的病鬼朋友吗?那个痨病鬼,或许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未可知。但凡人或物,只要和司马严续有关,白王就不会随便的掉以轻心。毕竟这个终南山才子,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别的不说,至少医术上很过得去。

提到医术,白王忽然想起,司马严续虽然号称终南山才子,被夸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无一不精,但除了医术比较过硬,曾经因救治过棺生子而名扬一时,其他的实在太过玄虚,难以印证。莫非那个叫叶寻的病鬼来找他,其实只是为了求他治病?

司马严续的命取不取,其实只在可与不可之间。此人若是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好的医术,会是一个麻烦,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杀人,有时只是防患于未然。

白王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

“行了,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他拿出一个小瓶,丢给七月。“拿去。”

“谢主上赐药,属下告退。”

这一次白王没有为难他,也没有在赐药一事上多做刁难,七月急忙跪地道谢,打开瓶子,当着白王的面把药吞了下去,随即急匆匆退出破庙,很快便没了踪影。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等到七月走得人影都看不见了,佛像之后转出一个身着黑袍,头戴兜帽的中年男人,他紧盯着七月离去的方向,目光怨毒。

“尊者,稍安勿躁。”白王说。“当年令郎之事,本座甚是遗憾,尊者之痛,本座能够理解。真是天意弄人,若早知狐狼是尊者爱子,又岂会大水冲了龙王庙,发生这样的憾事。”

“大水冲了龙王庙?”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充满恨毒。“我唯一的爱子惨死,白王却如此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是想庇护你的手下,让我儿白死了吗?白王殿下若不想我们之间的合作继续进行下去,我也无意强求!”

“尊者,暂且息怒。”

听出对方话中明显的威胁之意,白王叹了口气。

“不过是枚小小的棋子而已,本座怎么会庇护他,而得罪本者?本座对尊者的友谊比金石更坚,还望尊者不要怀疑。只是七月不是一般的棋子,他到底是良王承璧的心腹侍卫,深得良王宠爱,若是杀了他,良王恐怕不会善罢干休。”

“于是呢?”男人冷笑道。“良王不会善罢干休,我儿就该白死吗?”

谁让你的儿子不去子承父业,去从事蛊师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却偏要当杀手呢?既然当了杀手,技不如人而丧命在星魂剑下,也是天经地义。

昔日杀手榜上第一名的“狐狼”,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也不计其数了,当日受人收买刺杀良王,反被七月所诛,这是七月成名的一场血战。只是七月万万也没有想到,“狐狼”竟是南疆蛊师之子,而蛊师却是白王的合作伙伴。

蛊师痴迷蛊术,并不太过问身外事,狐狼的死信他是很久之后才得知,痛心疾首之余誓要报仇,只是蛊术的研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不能脱身亲自复仇,只能雇佣杀手杀人,却未能成功。直到最近,他才知道杀死爱子的凶手,竟然是他的同伙白王的手下,白王却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不让他报杀子之仇,蛊师岂能容忍。

江湖之上杀人人杀,他的儿子既然出来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不过这个道理,对于这个因丧子而一心要报仇的男人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七月当然要死,他伤了尊者爱子性命,怎能不死?只是现在事业未成,在此时杀了他会给我们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目前他还是一枚很得用的棋子。毕竟,并不是什么棋子,都能够做到王府侍卫长这样的位置,还深受宠信。”

白王言语温文尔雅,说出的话语却异常残酷。

“因此本座斗胆请尊者稍微忍耐一段时日,等到事成那天,定将他送予尊者处置,无论是杀是剐,都任由尊者之便,尊者意下如何?”

“当真?”蛊师冷笑。“这可是大内第一的高手,良王的得力爱将,你能舍得?”

“良王的爱将,又不是本座的,不过是一介死士而已,本座岂会舍不得?”白王大笑起来。“只要能讨蛊师欢心,不要说是一个七月,就是十个百个,等到事成之后,都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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