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天意的担忧(1 / 1)
正在天意觉得为难的时候,阿渊很合时宜的出现了,阎世忠微笑着安慰她几句,看着她眉头舒展开,才在阿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回阎宅。
花灵忐忑不安的坐在阎世忠的对面,看着这个倚靠在车厢上的男子,闭着眼睛,平静安然的表情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她的心跳动的厉害。
到了阎宅之后,花灵的担忧终于变成了现实。
一下马车,阎世忠便眯起眼睛朝着花灵看去,花灵一个冷颤,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一旁的阿渊得到阎世忠的示意,立即拉着花灵去了刑房,直接将她丢在那里任凭那些人处置。
几日之后,天意整理药材的时候,身上的吊坠渐渐发热,微弱的紫青色光晕隐隐闪动,天意拿起花灵的吊坠,手摸到上面竟有一丝恐惧传入脑海。小火狐跳过来,一只前爪发到吊坠上,输入自己的灵气,紫青色光晕暗下去,却仍在不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是不是花灵有危险了!”天意皱眉,看向小火狐。小火狐有些迷茫的点点头,它能感觉到花灵是出事了,却感应不到是什么原因。
“走,去看看。”天意起身直奔阎世忠的住处。阎世忠这两日一直没来常记,花灵出事,他会不会也出事,他的伤还没好,会不会遇到坏人袭击了。天意心中担忧忍不住胡乱猜测。今年大禹很不太平,接连几次出现伏阳的人,她真的担心阎世忠会遇到不测。
到了阎宅,天意在看到阿渊的那一刻心总算落下地。阿渊一向跟在阎世忠身边,他在这里,阎世忠定然也在这,而且看阿渊的样子一点担忧的表情都没有,她也跟着安下心来。
“阿渊,世忠呢?”天意拦住刚要出门的阿渊问道。
“少爷在药房清点这个月的药材,姑娘找少爷有事吗?”阿渊说话还算客气,但是表情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僵尸脸,一点变化都没有。
见阎世忠没什么事,便问了一下花灵的情况“奥,没什么事,花灵在哪,我找她。”
阿渊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恢复,快的连一直注视着他的天意都没看出来。
“她可能跟少爷在一起吧,我带你过去。”阿渊转身,朝着暗处一点,一个身影迅速离开。
刑房中,花灵被绑在中间的,四肢被铁环定住不能动弹,薄薄的一层淡紫色短衣贴在身上,裸露在外面的身体原本光滑白嫩,此时却已经被冻的发青。
花灵虚弱的抬眼,看着这个让她恐惧的人,随着他的靠近。心越发的颤抖。
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扔到这个地方,他们用尽手段折磨她,毫无理由的对法用尽刑罚,她痛苦求饶,始终得不到一点怜惜。
她是妖,受过伤后会慢慢愈合,但是她妖力低微,一次次的受伤将她的妖力用尽,已经无法将这些伤口愈合,现在的她,满身的创口往外渗着血丝,被盐水浸过的地方疼的连身上的肉都忍不住颤抖,看着满屋的刑具,阎世忠每扫过一眼,她的心就提到的嗓子眼,现在已经到了她的极限,若是再用刑,她会死的。
“别打我,求你,天意姐姐不会愿意看见这样的你。”花灵低声哀求,柔弱的魅惑的声音,却得不到一丝怜悯。
她被施法,即便受这样的伤都不能现回原形,如此更耗费她的精气,她甚至已经感觉到她生气在一点点流逝,死亡的恐惧不断挑拨着神经。
阎世忠冷笑一声“你觉得,她会在乎你吗,你是她什么人,她又怎么会知道是我杀了你,不过,我还不准备杀你,你还有用呢,花蛇一族最高贵的公主流落在外至今未曾寻回,你说,他们会不会那你们的镇族至宝来交换。”
“什么?”花灵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么会是花蛇族的公主,她知道花蛇一族在妖中的地位很高,可是从她几年前启智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族人,花蛇族向来隐秘不出,她找了好久都没见到一个亲人。
她妖力低微,但是因着是花蛇,其他的妖也没有来招惹她的,所以她那些年虽然孤单,却也平安无事,直到她被人类追捕的时候遇上白巫,她的生活才开始变的有了色彩。
“我不是公主,你认错了。”花灵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媚术!只有花蛇之王才会,而你,幼年化形,少年启智后失踪,与花灵公主同名,不是你,又是谁。虽然你的人魂不在了,但是,不影响为我办事。”
“给你办事,除非我死。”因为受制于人,白巫为她而死,若是她还不能夺回自由,那她宁愿死去,她不能再让她在乎的人因她而亡。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阎世忠气愤的伸出手掐住花灵纤细的脖子,一点点用力。
“你不敢,我的意念在天意姐姐那里,若我死了,你做的这些,她都会看见,不信你可以试试,天意姐姐很快就来了。”花灵艰难的吐出几句话,便承受不住窒息昏死过去。
淡紫的的光晕在花灵周身一闪,花灵终于能够恢复原身。只是她的蛇身上,鳞片大量的脱落,好些地方凹进去的伤口开始化脓。
阎世忠皱着眉头看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蛇,思量着她话中的真实性,若真的杀了她,天意是否会看见现在的情形。正在犹豫时,外面便来人禀报,阿渊已经带着天意往这边走来。
阎世忠握了握拳头,弑杀的眼光射向地上的小蛇,昏迷中的花灵似乎感受到杀意,僵硬的身子蜷曲一下,却因为剧烈的疼痛定在原地。
跪在地上的影子抬头看见阎世忠的眼神询问“少爷是否要处理掉这个蛇妖。”
“不必,去十木那里拿颗愈灵丹给她,恢复人身后带她去旁边的药房”。阎世忠转身停顿一下补充道:“给她弄身衣服穿,挡住她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