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艺术美感8(1 / 1)
薄绎抱着薛晓莲,四人回到山顶,出乎意料的是其余的五人都在,陈汶清,宁澜,姚菲,谷洛洛,方纤如。
见到他们回来,几人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特别是陈汶清。
薄绎将薛晓莲安置在帐篷里,给她喂了些水和一些碎饼干渣,再把众人集中在外面。
牧小沐将薄绎介绍给大家,现在薄绎简直就是刘波心中的神,他还绘声绘色地向大家传扬了薄绎的英雄事迹。
大家对刘波的话只是将信将疑,不过薄绎在他们学校很有名,所以众人是知道他的,而且他带着三人平安回来,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陈汶清认真地问薄绎:“这件事是否是鬼怪所为,我看很多事情都超出了自然的范畴。”
陈汶清原本是不相信鬼怪之谈的,但现在容不得他不信。
薄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你在这件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众人闻言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怀疑陈老师?
陈汶清的脸色不太好:“你是什么意思?”
牧小沐边回忆边说道:“我记得薛晓莲失踪的那天晚上,陈老师的表现很反常,我一直在听你念叨着什么,但你却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而且,你之前分明来过这儿,因为你的一句话暴露了。”
陈汶清一愣:“什么话?”
“你说后山有个小山涧,可是你那时候根本就还没去过后山,你怎么知道有小山涧?听你当时的语气,亲眼见过。”当时听到陈汶清这么说时,牧小沐并没有在意,因为也有可能是村民告诉他的,但现在转念一想,很可能陈汶清之前就已经来过。
她的分析令陈汶清有些惊讶,但并不惊慌:“我确实来过,几年前作为一名登山者,和几个朋友来过。”
薄绎问:“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陈汶清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有位朋友无意间发现这座山,于是邀了我和另外几个登山爱好者一起来到这儿。”
“山上的风景确实很美,但我们的足迹也只是停留在空旷的地方,不敢往深处走,不过我们当中有个特别大胆的,他提出要深入后山去看看。”
“起初我们都是反对的,但后来架不住他的再三劝说,还是答应了,没想到里面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不小心跟他们走散了。”
“加上那天突然下起大雨,山路更加泥泞,我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慌乱中,脚下一滑,滚下山坡。当时我还残留着一丝意识,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后来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
陈汶清自己也很迷惑:“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梦,那场景太虚幻了,我实在无法将之与现实联系起来,我梦见一位戴着面纱,穿着绿裙子的仙女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给人的感觉很美,让人一见倾心,在梦中我得到了她。”
“梦醒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山脚,后来我打听,原来已经过了好几天,朋友下山后报警了,搜救队也曾去山上找过我,不过都没找到,他们以为我失踪了,没想到我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后来我四处打听有关面纱仙山的传说,我更想弄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仙女,我这次来,只是想找到她。”
大家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说完故事后,陈汶清问薄绎:“你怀疑是我?”
薄绎道:“不是,只是想要弄清一些事罢了。”
陈汶清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那到底是谁?”
薄绎沉声道:“就是表面看起来最无辜的那位受害者。”
众人一愣,异口同声:“薛晓莲。”
薄绎摇头:“表面上看好像她最有嫌疑,实际上她最无辜。”
“那是谁?”
薄绎的视线从大家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宁澜身上。
宁澜尴尬一笑:“怎么可能是我。”
薄绎肯定道:“就是你。”
谷洛洛也说道:“不可能吧,宁澜可是受害者啊。”
薄绎道:“那只是她为了欲盖弥彰,还有什么比装成受害者更能摆脱嫌疑?”
宁澜反问:“你有什么证据?”
薄绎道:“榕树下那滩血,照理说过了几天,早该凝固了,可是却没有,这是因为那是一点的血加上红色颜料,再加上大量的水稀释而成的。”
“据说你那副红夕阳,只用了一种颜色,那就是红色,黄色不算,那是向薛晓莲借的,为什么你连最基本的颜色都没有,那是因为你只带了一种颜色,红色。”
“你用事先准备好的动物的血液,加上红色颜料,这就是血的来源,所以血腥味很淡,血量很大,但那时由于大家都处在恐惧中,并没有在意到这一点。”
“我刚才送薛晓莲进去的时候,看见帐篷里有两张白床单,小沐说你们的床单都是统一的,也就是说一共有八张白色床单,但我去你的帐篷里看了,里面只有一张白床单,应该是你将一张白床染成红色,再当成红袍穿在身上,以营造出骇人的气氛。”
宁澜眉一挑:“如果是我做的,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知道?”
似乎想起什么,牧小沐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因为你偷偷在大家的烧烤里加了少量的安眠药,吃得越多的人,晚上睡得就越熟,你借口说减肥就少吃了些,我和陈老师,刘波吃得最多,睡得就越沉,所以一觉睡到天亮,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因为姚菲并没有吃太多,所以睡得不熟,才知道你走了出去,你用溪水把颜料稀释,把白床单染红,披在身上,造成一副诡异的画像,山中的一些树藤是有灵性的,一碰就会缠住,所以你利用这点,把自己吊了起来。”
“事后,你马上叫薛晓莲把红袍烧了,就是怕事情败露,因为如果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破绽,但那时候大家都处于恐惧的边缘,所以自然没人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