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七章(1 / 1)
四个人坐下正好凑成一桌麻将,白雪打了几局都心不在焉的,额头上冒着虚汗。
孙嘉趁着洗麻将的时候上了个厕所,林杨也回房间拿烟。
孟轲在桌面上推着麻将,见白雪坐立不安便说:“我们很熟吗?你这样看我?”
白雪把头扭到了一边,慢慢的放开紧握的手。
白雪给林杨点了烟,孟轲说:“给我一支烟”
白雪愣了一下,说:“你不是戒……”她转眼又说:“你怎么抽烟?”
孟轲继续微笑着说给我一支烟。
林杨见此便说:“轲姐哪都好,就是这习惯不好,你可千万别跟她学。”
白雪楞楞的点头。
孙嘉在一旁搓着麻将说:“吆,我看这白雪肯定是每天八点按时回家的乖乖女吧?”
说的白雪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林杨有些怨声的叫了句:“嘉姐”
他说:“你别老拿她开玩笑,她这人老实,别欺负人家。”
“我欺负她?”孙嘉也不说话了,闷声不吭的打着麻将。
孙嘉回去的时候打电话让朋友查查,那个白雪到底是什么路子。
她问孟轲:“你们从前一个学校的,有没有什么情报偷偷告诉我?”
孟轲轻笑,“没有。只是被封了校花,所以不得不认识。”
孙嘉呵呵两声:“笑话还差不多。”
我见她们两个回来便急急的问:“见到没?”
孙嘉哼了一声便拉开冰箱门拿了瓶水出来,她喝了一口说:“整天端着,装的跟我家门前的兵马俑似得。”
我说:“不至于吧,我那天明明见过。”
孙嘉走过来敲了下我的脑袋说:“看你这傻样,一见到美女都走不动路了!你欣赏也要分对象好不?那可是你的情敌!”
我丧气地说:“漂亮是客观事实”
而且,长得好看的人永远有绝对优势。
这是我上大学后的痛悟。
孟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股票并不说话。
孙嘉问:“你觉得怎么样?”
“最近走势太漂浮,得赶紧抛了。”
孙嘉看了看她的电脑屏幕,切了一声说:“我又没问你这个。”
孟轲头也不抬地说:“在一定范围内,最漂亮的女生会和最有钱的,又或者是那种附和女生幻想的校园男神在一起。这都是符合概率的,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孙嘉撇嘴:“老死板,没劲!”
孙嘉听朋友说周末有个局,想着闲着也闲着,就准备去打发打发时间。
她在路上看到聚会地点就知道今天去的人肯定都有些来头,下车前对着镜子狂补口红。
孙嘉一走进来便成了全场的焦点,她拿了一杯红酒悠悠地走到老朋友面前,打过招呼后便坐在了一旁专心的玩节奏大师,几个人来搭讪她理都没理。
正玩得起劲,孙嘉突然听到了一些争吵声。
她定睛一看,一个妹子正在角落里哭的梨花带雨。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只能看得到深蓝色的西装。
“楚河,我爱你爱的好心痛”女孩此话一出便引得几个人频频注目,孙嘉吃着甜点,翘着二郎腿,准备看一场好戏。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就是请你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都要急死了!”
孙嘉想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还珠格格。
那个紫薇依旧不依不饶的哭闹,男人像是忍受不了,从拐角迈步走了出来。
谁知那紫薇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我好容易在聚会上找到你,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孙嘉次了一声,想这女的脸皮也太厚了吧,人家都把你甩了你还纠缠。
男人的长发遮住了半只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哭泣的女孩。
满不在乎的样子,连旁人的目光也毫不避讳。
他举起酒杯,仰头轻珉了一口,流转的灯光照在他深蓝色的西装上,波光流动,像极了深蓝的海水。
他的眼神注视着前方,一双眼睛幽暗深邃。
他手里轻轻摇着酒杯,红酒杯上倒映出那如希腊雕塑般的面容,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
孙嘉看清楚他脸后,不禁啧啧了几下,在心底叫了一声:这男人好帅!这潇洒的表情,这健硕的身材,这禁欲的气质,她瞬间沦陷在那双忧郁的眼睛里。
见那紫薇没有放弃的意思,孙嘉打算拔刀相助。
她走到男人身边,不等他反应就挽住男人的手说:“你,老追着我老公干嘛呢?”
紫薇一下子傻了眼,说:“你刚刚叫他什么?”
孙嘉说:“老公啊?怎么?”
她抬头,正好看到他抬眼一笑的神情。
楚河也不反驳,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紫薇摇着头,“我不信!楚河,她到底是谁?我不信你瞒着我结婚?”
孙嘉扬起下巴问:“结婚有必要瞒你吗?你算哪根葱?”
紫薇双手捂着耳朵:“我不信!我不信!”
孙嘉说:“不死心啊?要不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瞧瞧啊?”她准备好开包的架势,
“哎——”楚河用手拦住她,说:“没必要跟闲杂人等解释。”
紫薇指着自己问:“你竟然说我是闲杂人等?”
啊啊啊!紫薇放声大哭,完全不顾形象,最后被保安请了出去。
孙嘉见麻烦解决了,放开手时却被楚河拉住。
他从手里变出一只玫瑰花,说:“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孙嘉好奇的盯着他的手看了看说:“你会变魔术?”
楚河认真地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孙嘉”她又说:“这回可以告诉我怎么变出来的了吧?”
楚河笑道:“是你太美了,连这花都想一睹芳容!”
握草!
孙嘉心里仿佛有一万只鼓咚咚响起,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的说道:“这位先生,你该放手了吧,这样……有些不大合适吧。”
楚河“哦”了一下说:“老公都叫了,挽个手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一双阴柔的眼睛深情的注视着她。
孙嘉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劲敌啊劲敌!
连她孙嘉都束手无策。
孙嘉咳了两声说:“我刚刚那是路见不平,急中生智。你这样旁人会误会的……”
他贴在她的耳朵边说:“那就让他们误会吧。”转眼间就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酥麻的感觉传来时,孙嘉简直要昏厥。
从那开始楚河便对孙嘉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本以为孙嘉的生活已经够腐败的了,但是楚河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没有最腐败,只有更腐败。
周末,我们正泡在公寓里看电影呢,便看到一架小巧精致的飞机跃过阳台飞来,还带着一个软木盒子。
孙嘉接过来,把盒子拆掉,竟然是1997年的罗曼尼康帝!
她往阳台上飞奔而去,果然楚河正靠在车边操控着小飞机,看到孙嘉便对她眨了下眼睛,孙嘉有些晕眩。
我小心的看着这瓶红酒问孟轲:“什么来头?”
孟轲说:“二十多万吧,楚河为了为博美人一笑,不惜一掷千金啊。”
我大叫了一声,腿差点都吓软了。
孟轲道:“你小心点”
我紧抱住红酒不放,
“我肯定小心,把我卖了还不值这瓶酒呢?不对!这哪是酒,这里面装的明明就是黄金啊!黄金酒!”
孙嘉走过来说:“什么黄金酒?你能不能别把我康帝说的那么low?”
我说:“他不是在等你?”
孙嘉说:“我说在家过周末,他听说我有俩好姐妹就送了瓶酒过来让我们好好的过周末……”
我把酒瓶放在了供桌上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喝你,我要把你供起来,每天拜上三拜……”
孙嘉一把拉过我,说:“你在这神神道道的干嘛呢?起开!”
她不顾我的阻拦,硬生生的拔开了木塞,我捂住眼睛说:“暴浅天物”
孙嘉自然的倒着酒说:“酒就是喝的嘛!供着还能再给你生出来一瓶?”
她把高脚杯塞到我的手里,我念叨着:“我绝不受资本主义腐败生活的侵害”
孙嘉啃住我的脖子说:“那我今天就非让你腐败呢?”说着往我嘴里倒酒。
这么好的酒,要是这样喝下去那回忆也太不美好了。
我连忙接下来说:“我喝我喝”。
在心底里祈祷着:“佛主原谅,佛主原谅!”
孟轲说:“嘉嘉,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喜欢他吗?”
孟轲永远能在我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问出最利害的问题。
我也看着孙嘉,问:“对呀,感情可不是儿戏。”
孙嘉想了想说道:“应该喜欢吧,反正见到他我很开心。”
孟轲嗯了一下说:“你开心就好。”
孙嘉去了洗手间后,我问孟轲:“那个楚河到底是什么人呀?”
孟轲想了想说:“听嘉嘉说是个艺术家”
“哇!艺术家?可他看着也太年轻了吧?”
“并不是每个艺术家都要胡子一大巴,邋遢没工作好嘛?!”孙嘉从洗手间冒出头来,冲我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