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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同时转过身,柯一鸣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本蓝皮书。
林婉遇不禁往月亮屋里看去,只见摇椅上空荡荡的。
“原来,躺在上面的人是你!”
“本想静下来看书的,谁知竟睡着了!”
虽然他看起来满面春风,可林婉遇觉得他并不开心,仿佛如她一样地心里压着一块大石。
徐子慧再见到他不免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故作毫不知情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是子豪拉我来的!”
“子豪是谁?”徐子慧又问。
“是一鸣很好的一个朋友!”
“你认识他?”徐子慧诧异地看向林婉遇。
柯一鸣也是一愣,虽然他们见过一次,可他并没有告诉她,蒋子豪的名字。
林婉遇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但很快就极其平稳地解释说:“前不久我又碰到过他一次,是他告诉我,他叫蒋子豪的!”
“原来是这样!”
紧接着,柯一鸣好奇地问:“对了,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林婉遇先是看了徐子慧一眼,见徐子慧望着别处,才说:“子慧的弟弟小远,和别墅主人的表弟是朋友,小远托子慧弄来一盆开了花的巴西木,我和子慧是来看巴西木的!”
林婉遇仔细盯着他的脸,却看不出丝毫波澜。
“开花的巴西木!”
柯一鸣惊叹:“我还从未见过巴西木呢,更别说是开花的了!不过我听说,巴西木的花开放奇特,白天会随温度的升高慢慢闭合,日落后又会随夜色慢慢撑开!“
徐子慧极力控制自己不和他说话,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对呀!正因为奇特,我和婉遇才要一睹为快的!”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一会儿,柯一鸣说:“山上的积雪都化掉了,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地晨练了!”
徐子慧说:“我就不去了,你和婉遇一起吧!”
“我也不去了!”林婉遇低下头,编织着借口:“最近身体不舒服,过两天还要回家一趟!“
“回来以后呢?”
“应该也不会去了!”林婉遇避开他那双温情的眼睛,轻声说。
紧接着,横在他们之间的是从未有过的尴尬和沉默。
林婉遇悄悄地抬眸看向他,岂料他也正看着她。他深锁的像是有千万个解不开心事的剑眉一下子舒展开来,以至于他后来常说——“如果我是一把锁,那么你就是这世上,唯一能够打开这把锁的钥匙!”
回到客厅,她和徐子慧每人拿了一本时尚杂质随便翻看着。徐子慧看着看着竟起了睡意,林婉遇却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隐藏在人群里灼热地盯着她。
柯一鸣和五六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体面的男人儒雅地交谈着,他们的谈话声不时地飘进她有意聆听的耳朵里。
“难得我们这么齐全地聚在一起,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们当中个子最高的那个男人说。
“是呀!老三要回北京,一鸣又总是躲着我们!”
“不是做哥哥的批评你,你躲着叔叔和婶婶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躲着我们呀?估计除了子豪,没有人能知道你在哪儿!”
“这说明我这个做弟弟的,比你们这些做哥哥的更贴心,也更懂得他的心事!”
蒋子豪潇洒地从人群里走来,打过摩丝的头发一根根精神地竖立着。
“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一直没有找到你!”柯一鸣伸手搭在他的肩上,话语中略有埋怨。
蒋子豪扫视众人一番,兴奋地说:“最近有一个车展,你们谁有兴趣陪我一起去?”
“我和你二哥,三哥估计是去不成了!”
“你们这些人,没事儿的时候是哥,有事求你们的时候,一个个的又都避之不及!”
“你应该去求一鸣的,一鸣可是最有时间的了!”
“我可没空!”柯一鸣忙拒绝说。
个子最高的男人说:“你怎么会没空呢?我们都要工作,哪像你一般地逍遥自在,随心所欲!”
“就陪我去吧,吃住玩全包!”蒋子豪哀求道,那样子就像一个向家长索要糖果的孩子。
“一鸣现在被我包养了,哪有时间陪你去车展!”
那个被唤作‘老姐’的女人步履优雅地朝他们走来,眼角的余光暗暗瞄着林婉遇。
“包养!”林婉遇的脑袋像烟花似的一下子炸开了,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如云浪般翻滚着的寂气。
蒋子豪嘴角上扬,那笑意让人捉摸不透,大声说:“公众场合别用包养这个词!你让他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