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迫入青楼(1 / 1)
无忧阁是王都最有名的青楼,虽然青楼女子并不一定会卖身,但一入青楼深似海,清白人家的女子,又有谁愿意去那种地方,望着阿玥越来越苍白的脸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子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割裂,因为愤怒牙齿上下打着颤儿,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撑不过五日,你最好快点考虑好,他死了我还能找别的驸马,可是,对于你而言,阿玥可就只有一个哦。”黑风杏顽劣的笑着,在这一点上,真是像极了她的哥哥,虽然这一切都是黑风崎的阴谋,但黑风杏显然很享受在其中作恶的快乐。
一想到申屠玥为自己所牺牲的一切,子羽只觉得天旋地转,眼角的泪止不住溢出,她冷冷回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没想到子羽真的愿意为申屠玥牺牲至如此,黑风杏心中不免一震,但为了得到申屠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大哥说了不会让她真正接客,想来自己也不算做了多大的坏事,成全了自己又成全了大哥,何乐而不为呢。
子羽的样貌不算最上等,可是她的才艺确实举世无双。刚一入了无忧阁,子羽便被老鸨要求接客,其实这不过是黑风崎对于她的考验,如果她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么他的游戏便只能到此为止了。
子羽知道,只有为无忧阁创造更多的价值,自己也才能有谈判的条件,“妈妈,如果你想要赚钱,我雨儿有的是办法,人在江湖混,要的不过就是多点银子傍身养老,我想没有人会和银子过不去,你与我方便,不就是与自己方便吗?”
老妈妈一方面本就得了黑风崎的示意不要过于为难这姑娘,另外一方面也确实想多赚点钱,被子羽这么一说,心里的关卡其实已经松了,但嘴巴上却依旧强硬的很,“我倒是可以给你方便,只是凭你的姿色,真以为自己能为我赚钱?”
夏宫的老板娘无几人见过,老鸨自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子羽见老鸨没有松动,心中紧张,只能硬着头皮上,打下包票,“妈妈,我如今在无忧阁,死活是无法离开了,你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若是十天之内我真的没有本事赚钱,到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调教一个头牌都需要个把月,听她十天便可以帮自己赚大钱,老鸨也起了贪心,“好,我给你十天时间,到时候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就等着接客吧。”
老鸨离开后,子羽只觉得神经紧绷,脑袋发痛,她知道时间紧迫,急急忙忙找了乐师,让他们排练好‘卡门’这首歌,又亲手开始布置舞美和服装。
终于到了子羽登台的日子,离和老鸨约定的十天之期只有一日了,成败在此一举,子羽一边为自己上妆,一边不停深呼吸着平息自己的情绪。
“就当毕业演出,不要紧张,子羽,你可以的。”不停给自己打着气,子羽抑制住颤抖的小手,以前又不是没表演过,大一下学期为了凑人数被拉去跳拉丁舞的时候,穿的比这少多了,观众比这多多了,也没见自己有那么紧张。这么不停催眠着,临上台前,竟真的没有那么害怕。
白色的烟雾散去,华丽的舞台呈现在观众面前,子羽用硬纸板制作了舞台背景,和夏宫的风格一致,却又多了一些舞台效果和结合剧情表现的夸张。
今日她着了一件红色的长裙,白皙的手臂和性感的锁骨露在外面,虽然有些暴露,但对上她清澈的眸子和气质,却让人没办法升起一丝邪念。
巨大的红色裙摆随着鼓点而翩翩起舞,仿佛一只飞翔的蝴蝶,发间血红的牡丹花在瞬间绽放开来,突然,万籁俱静,只听到一声慵懒的女高音不期而遇,音乐也渐渐跟着和了上来,“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于你你就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