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同床共枕(1 / 1)
“你不会就是为了说一声晚安才过来的吧?”白若瑾好笑地对着这个抱着枕头落荒而逃的小丫头说。
岑小魂离去的脚步立刻顿住,完了,忘记大事了。
“白教授——”岑小魂拖着长长尾音,抱着枕头讨好地蹭到白若瑾身边。
“又是有事求我?”白若瑾非常了解岑小魂,她这个表情加上这个说话腔调,他立马就知道了岑小魂要干嘛。
“不是不是。”岑小魂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是为了陪伴白教授而来的,今晚我陪白教授睡觉,免得白教授一人孤孤单单。”
“陪我……睡觉?”白若瑾完全不相信,似笑非笑地瞟了岑小魂胸部一眼,连自己裸体都不敢看,还陪他睡?
岑小魂顺着白若瑾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下一秒就把枕头捂住自己的胸部,色厉内荏地嗔怒道:“我说的睡觉就是很单纯的睡觉,你想哪去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还有很单纯的睡觉?小魂,你是太看得起我的自制力还是太看不起我的男人能力?”白若瑾双手环胸,大有“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别囫囵着走出这个房间”。
“我当然是相信白教授你高风亮节,坐怀不乱的超强自制力,白教授这么爱我,一定不会委屈我的,是吧?”说完,岑小魂还妩媚又调皮地眨巴眼睛。
白若瑾大掌狠狠揉乱了岑小魂披散的长发,一把拽过岑小魂抱着的枕头扔在床上,“好了好了,不委屈你。你先上去躺好,我去洗个澡。”
怎么这话听起来好暧昧?
岑小魂躺在白若瑾的床上,软软的,还带着白若瑾身上独有的茶香,比客房里的床要好很多,要是岑小魂知道这张床和客房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床单不一样,她会吐血。
白若瑾很快就洗完了,只松松垮垮地系着宽松的浴袍,露出白皙健壮的胸膛,擦拭着头发,看到在床上四平八稳,占据一张床已经睡着的岑小魂,无奈一笑,也不挪动岑小魂,直接在一边斜躺上去,因为空间小,腿还在下面支着地板,撑着一只手臂,凑近岑小魂的脸,手指细细摩挲。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岑小魂的脖子上,浅眠的岑小魂一个激灵就醒了。
她睁开眼就发现一张放大的脸,四目相对,岑小魂慢慢红了脸,身体升起一股热气,悄悄挪动身体,白若瑾看着她的小动作,也不揭示,任她往床的另一边蠕动。
在岑小魂挪动半天后,终于空出了半个床位,白若瑾掀开被子欲往里面钻,岑小魂一把抓住,“你……你干什么?”
白若瑾哭笑不得,“睡觉啊,不然我干什么?”
岑小魂拽住被子,“你睡觉干嘛要扯我的被子?”
“这是我的被子,好吧?”
岑小魂一愣,好像是他的被子。“你还有别的被子吗?”明显气势不足。
白若瑾摸着下巴,“我只有这一床被子,更何况,就算有,我这张床也铺不开。”
岑小魂熄了力气,她还想说去把客房的被子抱过来呢,“好啦好啦,一起盖就一起盖,你吃亏可不怪我,我睡觉可不老实。”
傻丫头,到底谁吃亏啊?
不过白若瑾可没打算说出去,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捞就把岑小魂揽到怀里,团团抱住。岑小魂顺势往白若瑾怀里滚去,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在这个安全温馨的港湾中合上双眼。
谁知就是她无意识的小动作点燃了白若瑾体内的一把火,白若瑾扣住她的头,“你这个丫头……别蹭了。”
岑小魂埋在他的胸前,“为什么?”
白若瑾被她磨得心里直发痒,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箍住她的腰,岑小魂推他,“哎,你干嘛……”
“教教你,男人是不能撩拨的。”
“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
“那也算是撩拨?我又没蹭你的……敏感地方。”小女儿娇态完全显露,白若瑾看直了眼。
白若瑾捏住她的鼻子,轻轻晃了晃:“折磨人的小妖精。”说完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啮噬。
“说爱我。”
一阵静默。
白若瑾咬噬的力量加重,“说爱我。”
“……我爱你。”岑小魂的声音从唇齿间流出,坚毅中带着羞涩。
“再说一遍。”
“岑小魂爱白若瑾。”
白若瑾离开岑小魂的唇,埋首在岑小魂的枕边,吃吃笑了起来,胸膛发颤,岑小魂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紧紧抱住他瘦削的腰。
她爱他,她真的爱他。她爱那个傲娇自大的白教授,她爱那个有淡淡茶香的白教授,她爱那个逗弄她的白教授,她爱那个安慰她,护着她,哄着她的白教授。
白教授啊,我爱你呵。
你听到了吗?
我爱你。
许之觉得世界玄幻了,这个年代谈恋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是他落伍了吗?上一次他见到白若瑾,那个人民园丁还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他和小魂之间的关系连个和谐都谈不上,现在呢,瞧瞧,眼睛都粘在岑小魂的身上,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岑小魂随便翻着白若瑾看完的报纸,白若瑾用手梳理着岑小魂的秀发,眼中的情意腻死个人。
许之搓搓胳膊,搓去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屑地撇嘴,男女朋友了不起啊!他最讨厌秀恩爱的人了。
“咳,若瑾啊,你不解释一下吗?”许之向着岑小魂努努嘴,一副“今天你不说清楚,老子就不走了”的架势。
白若瑾施舍了许之一个眼神,然后又把目光放在岑小魂的秀发上,语气淡淡的能气死人:“解释什么?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男欢女爱,情投意合,天作之合,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这个答案让一向注重礼仪的许之也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我靠!
哭丧着脸望着岑小魂,“小魂妹妹,这个男人这么欠揍又自大,你早早踢了他投入你许之哥哥的怀抱吧!”
岑小魂啃着手指,一脸兴奋地看着报纸,娱乐版块上刊登着她最爱的男明星结婚的喜讯,也没怎么搭理许之,随口一说:“我都把自己打包送给白若瑾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把自己打包扔回去吧?”
白若瑾会心一笑,老妈子似的把岑小魂的手指从岑小魂的口中解救出来,抽了一张纸巾细心地把岑小魂的手指擦干净,接着把岑小魂的双手握在自己宽厚温暖的大掌里,防止岑小魂又兴奋地咬手指头。
而许之却顺着岑小魂给的一条模糊的岔路越走越远。打包送人?我靠!不会上床了吧!白若瑾不会把小姑娘从里到外舔了一遍又吃了一遍吧?
这也太震撼了!
心里的猜测被激动的许之不小心说出口。岑小魂和白若瑾同时给了许之一个鄙视的眼神,角度,弧度如出一辙。
世上有两种污人,一种身体上的污,一种思想上的污。前者被称为种马种猪,后者呢,90后的岑小魂称之为过度YY病入膏肓者,心理医生白若瑾称之为意淫症晚期无可救药者。
可怜见的许之只是一个好奇,就遭到小白夫妻俩的同时鄙视。
许之:我得罪谁了!!!流年不利!!!交友不慎!!!
没等许之幽怨多久,岑小魂就接到黎檬的电话,苏展已经同意了白若瑾对黎橘进行治疗。
白若瑾拉着岑小魂出了家门,许之在后面大喊大叫:“你们都走了,我的午饭怎么办?”
“冰箱里还有几根黄瓜。”白若瑾特损地用几根黄瓜承包了许之的午餐。
许之跺脚,气得头顶冒烟!
白若瑾同岑小魂到了苏家,黎檬和苏展都在,岑小魂打量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一身手工西装,犀利的目光隐在眼眸深处,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出轨之人,倒像是那些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冷血男人。
岑小魂吧唧嘴,满是疑惑,人真是个善于伪装的动物,单从苏展的表情中,岑小魂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更别说小猛口中描述的崩溃。果然,爱情的力量,摧毁人,天崩地坼,轻则一生不愈,重则一命呜呼,能让这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发疯发狂。
人都会碰到一个克星,伤她一份,你痛十分。
苏展与白若瑾握手,两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各有风格,特别养颜,不过,还是她家的白教授好看。
岑小魂窃笑。
“黎檬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白教授与苏展没有过多的寒暄,开门见山地与苏展交谈,“今天我来主要是两个目的,一个是我想见一下黎橘女士,另一个我希望,你能好好调查在你出轨期间,黎橘女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展在听到“出轨”两个字时脸色明显一变,空气迅速冷冻,黎檬嗤哼了一下,岑小魂望向白若瑾,白若瑾脸色依然。
岑小魂以为苏展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开口竟依然冷静,果然是公司□□者,任别人怎么说也不会喜怒于色。
苏展开口:“你说的我会去做,但白教授能不能保证治好黎儿?”眼神是逼人的胁迫。
白若瑾没把苏展特意的压迫放在眼里,“我能治好黎橘女士,但是我只能保证让黎橘女士正常的生活,至于苏先生期盼的,我做不到。”
苏展痛苦的闭上眼。
是啊,他不死心,他不但想让黎儿能离开那个房间,恢复正常生活,还期盼着黎儿能够和以前一样爱他。他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罢了罢了,以后自己就不要要求太多了,只要黎儿能够好好的,他愿意只在黎儿的背后默默守护。
殊不知,最后他还是没有放开手。
交谈过后,一干人去了二楼黎橘所在的房间,明明是大白天,尽头的那个房间却透着幽深的气息,岑小魂想起昨晚和白若瑾一起看的恐怖片,浑身一颤,白若瑾注意到岑小魂的异样,眼神询问怎么了,岑小魂摇头表示没事,笑话,她能说光天化日之下她被一个幽暗的房间给吓到了吗?
白若瑾伸手拉住岑小魂的小手,白若瑾手心的灼热传到岑小魂冰凉的手心,岑小魂脑海里恐怖的画面倏然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暖意。
房间里并没有往常的音乐声,整个楼道只有几个人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黎儿睡了。”苏展打破寂静,低垂着头,“她分不清白天黑夜,累了趴在钢琴上睡,醒着就弹钢琴,什么也不会影响到她。”
苏展轻缓开口,好像是害怕惊醒里面的人,只是镇定如常的语气,还是透出了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