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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催眠灭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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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小魂沉思了一会儿:“虽然女孩子也会给他满足感,但是终归太弱了,那些稍微还强大一些的男孩子,给金玉涛的满足感更要强烈。”

这就是世界上为什么有了□□,娈童这些词语,那些不正常的人通过这些特殊的变态的渠道满足他们心中扭曲的征服感。

“Perfect.”白若瑾流露出赞赏,岑小魂比他想的要通透,她能够不加入任何偏见去对待任何人。因为心怀平等,所以更加明朗。生活中处处都是局,即使作为局外人,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看透局面?更不要说局中人。一个恋童癖的患者,公众的态度都是鄙视或同情,而很少有人能够客观地去思考他们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们面对的病人,有很多像金玉涛那样的人,说可怜也对,说可恨也对,比起金玉涛流连夜店,有的人做的更过分,但是心理医生不可以有歧视,因为,他们是摆脱不了噩梦的病人。

岑小魂问道:“白若瑾,你能够治好金玉涛吗?”

“我说了,是病我就能治好。”

“吹牛。”

白若瑾或许没有从心理医生的角色里走出来,竟然没发火,心平气和的问:“我哪里吹牛了?”

岑小魂哼了一声:“是病你就能治好?癌症末期你能治好吗?艾滋病你能治好吗?”

白若瑾好脾气地微笑着辩解着,只是说出的话气死人:“小魂同学,术业有专攻。我一个心理咨询医生能治那些病吗?就像毒品,也少不了化学制法,你敢说你会制吗?一个专业还分好多领域呢。”

岑小魂被噎了一下,不死心的争着:“那行,就说心理学,你能治好所有的心理疾病吗?”

白若瑾迟迟没有回答,就在岑小魂以为他不敢承认的时候,白若瑾幽幽传来一声:“世上没有治不好的心理病,只有打不开的心中结。”

岑小魂也静了下来。

中国有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他们可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想做一个可怜之人,他们也是被生活一次次压榨,一次次欺侮,最后将一颗善意的心紧紧用铁索锁起来,变成了人们眼中的恶人。

他们错在太脆弱,轻易屈服在折磨失败中。

这一点,岑小魂和白若瑾倒是志同道合。

白若瑾翻看着岑小魂记录的病历,看到那明显的中性笔与钢笔过渡,想起来了岑小魂戳断了中性笔的事。

“小魂。”

“嗯?”岑小魂正在下手准备做饭,切着菜,无意识的回答。

“白教授的感情史很劲爆吗?激动到不能自已,还戳断了笔。”

岑小魂手一歪,差点切到手指:“白教授,那是意外,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不是,我真的什么也没听懂。”

白若瑾走到岑小魂身边,捻起一片黄瓜片放在嘴里嚼着,想想,又捻起一片放在岑小魂的嘴边。

“你说,我会信吗?来,张嘴。”

岑小魂特别听话的张开了嘴,含住了黄瓜片。我去!这是黄瓜不是苦瓜吗!为毛我的心这么苦涩?

白若瑾轻哼了一声,面上不信,但眼里全是欢愉。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岑小魂定睛一看,哦,怀表。

怀表!!!

“白教授,白医生,白大神!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不用催眠我!我真的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发誓!你催眠又要耗费你的功力,太伤害身体了!我真的不记得!你不用这样!”岑小魂机关枪似的,嘟嘟噜噜说了一堆,生的怕被白若瑾打断,一下子就把自己给催眠了。

白若瑾一愣,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岑小魂说的是什么。白若瑾哭笑不得,敢情自己在这个丫头片子眼里这么神奇!真是,看电影看多了吧?

所以说啊,少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白若瑾心里暗笑。

白若瑾打算和岑小魂玩下去,一边的嘴角上挑45°冷笑,微垂着头,看似不经意把玩怀表,实则真心想看个时间,努力扮演着电影里那些坏蛋的形象,阴沉着嗓音,威胁意味十足:“你可要记得自己说的话,要是哪天你说出去了,或者不听我的话,你知道后果。”

岑小魂哪里敢说一个不?跟几天前长牙舞爪的样子相比,现在,她就是一个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宰的小可怜。

另一边,金玉涛与安敏回到金家老宅时,他的母亲,他的继父还有他的弟弟金玉波都在,和乐融融的一家人。

金玉涛踏进家门,谈笑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金老爷子收回了笑意,装作随意的转头看新闻,金玉涛的母亲刘蓝轻蔑的看了一眼金玉涛,贵妇气质荡然无存,刻薄着骂道:“你又出去鬼混了,公司也找不到人。怎么,真把自己当金家少爷了?”

刘蓝瞥见躲在金玉涛身后的安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安敏你也是的,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当初玉涛要娶你的时候我就不同意,畏畏缩缩,一股小家子气。”

金玉涛面无表情,麻木不堪,就直直站在门口听着金母的训斥。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绷,露出了惨白异常的指关节。

金玉波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抬手搭在金母肩膀上:“妈,你不要再训大哥了,大哥也是有事情,所以才回来晚了。”

金母微微缓和脸色,略带笑意的拍了拍小儿子的手:“哎,要是你大哥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接着又对金玉涛语气发冲的道:“你看看你弟弟,比你小十多岁却比你懂事多了。”

一番轰炸,金母才陪着金老爷子回到卧室。

金玉涛自嘲一笑,和安敏一起回到他们的卧室,抱着一床被子就往书房去。

安敏拉住金玉涛的胳膊,祈求道:“玉涛,今天你就在这里睡吧。”

以前住在他们两人的家时,婆婆不知道两个人分房睡,现在在老宅,要是让婆婆知道两个人一直分开睡,那……

金玉涛淡淡的瞟了一眼安敏小心翼翼的恳求,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说了一声“不用”就甩开安敏的手去了书房。

金玉涛整理床铺的时候,有人敲开了书房的门。金玉涛看到来人,没有表情,只是手里的被子被狠狠揉到变形。

金玉波凝望着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大哥。从小到大,这个大哥就对自己有敌视。虽然没有明里暗里给自己下绊子,但是眼里的恨意却很明显。他也知道原因,是因为他们父母的偏见。父母一直对自己比较偏爱,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是弟弟的原因,可是渐渐的,他发现根本就不是那样。父母对他与对大哥的态度已经不能说是偏颇了,而是将大哥彻底排除在这个家之外。

“大哥。”

“有事?”

很淡漠。

“你怎么不回房间,在这里睡?”金玉波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平时没有和这个大哥说上几句话,他现在还有一点紧张。

“怎么,你也想管我?”

“不是不是!”金玉波急急摆手,“我没有那么想,我只是关心你。”

金玉涛冷嗤。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金玉波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退了出去。

金玉涛将手里的被褥扔在床上,一股怨气环绕在他的身边。

白若瑾为金玉涛的治疗谋划了几日,等到他差不多安排好了的时候,许之再次降临白若瑾的大宅,也再次妖孽的……蹭饭。

岑小魂很纳闷,为什么白若瑾是个心理医生却不治疗自己的同性恋呢?

难道是真爱?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岑小魂神情复杂,打量着在餐桌上面对面的两个大男人,说实话,两个人挺配的。白若瑾不说话的时候,身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气息,温文尔雅,有礼有节,不经意间流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当然,他一说话会让人感叹“老子当初是瞎了眼才觉得他是个衣冠!”。

而许之无论说话还是不说话,都是该死的勾人,很符合男女通杀的气质。最要命的是那双桃花眼,随便一瞥就勾走了半个小魂,两瞥,整个小魂就差不多飘飘然,随他而去了。

这样的两个极端碰撞在一起,发生异性(此性为性格而非性别)相吸的物理反应,天雷地火,噼里啪啦,爱恋的火苗挡也挡不住。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相恋过程应该很唯美,很跌宕起伏吧?

岑小魂幻想着:有个人迈出了第一步,亲吻了另一个人。这个迈出第一步的应该是许之。因为如果是白若瑾的话,就不是亲吻了,而是强吻。然后根据小说情节发展,另一个人半推半就,梨花带雨似的哭泣在那人的怀里。岑小魂打了一个寒战,她实在是想象不到白若瑾娇娇滴滴的哭倒在许之怀里是什么样子。

此路不通。

两个人角色互换。白若瑾强吻了许之,许之扑在白若瑾怀里哭哭啼啼。然后白若瑾装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其实他那双罪恶之手已经悄悄摸到许之的衣服里面,上摸下摸,顺势推倒,伸手拉灯,漆黑一片,基情无限!

噢!岑小魂热血沸腾,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心里的好奇因子愈发膨胀,想要打破砂锅的冲动越发浓烈。

结果,她又在餐桌上没管好她的嘴。

“许之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许之急忙打了一个“stop”的手势,咽下口里的米饭,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确保嘴里没有一粒米会呛到自己。

“好啦,你问吧!”他实在是怕呀!那天早上喝的是汤,喷出来后,白若瑾差点要了他的命,今天他要是把米饭喷出来,估计他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了。

想起白若瑾惩罚的手段,许之缩了缩脑袋。

对面的白若瑾很不爽。先不说在吃饭的时候,岑小魂坐在他的对面却挨着许之,再不说有问题不问他而问了别人,最后不说明明是他的助理,不听他的话却听别人的话,就说为什么喊他是“白若瑾”,“白叔叔”,“白爷爷”,喊别人就是许之……哥哥。

不爽,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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