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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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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前半段倒述,捂脸遁地)

顾宸临走前将军中指挥权交给了右校尉顾小远。

十兄弟中,顾小远排行老幺。

顾小远父辈是顾家家奴,冠主人姓。小远比顾宸晚生三年,从小就跟着顾宸伺候左右。

后来随着顾家流放房陵,他,顾宸,刘锦,明涵……十个一起长大的孩子在患难时结拜,扶持到今天。沙场拼搏,铮铮男儿马革裹尸还。八年之后,十兄弟就剩下了他们四个。

走之前,顾宸吩咐,守好东南西北4个大门,城内的城外的限制进出,等待指示。

顾小远抱拳领命:“七哥,你放心,有我在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顾宸点了几个亲信随行,走的时候战神在笼子里呜呜叫唤,叫的凄惨无比。

三辆马车行了不久便到了州长府,陈大人老早便守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待,见派去的马车回程,便知道救星来了。

刘锦跳下马车,立在车旁,顾宸掀开帘子眯了眯眼看向地面,也跳下马车。

陈大人赶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道:“将军,你可终于来了。”

随行人员纷纷下车,顾宸扶着刘锦肩膀走在前面。

其他人跟在后面,就见一个瘦高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走过来鞠躬道:“兵爷们,这边请。”众人纷纷点头回答。

顾宸突然脚步一顿,差点撞在刘锦后背。

“怎么了?七哥。”刘锦回头小声道。

顾宸皱眉,看着其他人远走的方向,疑惑道:“初一也在?”

走廊远处,初一正在和一个高个将领低声交谈,话不多,不时的“嗯”“好”,偶尔面露笑容。

环境嘈杂,顾宸听不真切,仿佛听见了初一独特的沙哑的声音。

刘锦道:“临走时我把她叫上的,七哥最近头疼病常犯,我想带着她心里踏实些。”

人都来了还能说些什么?顾宸不悦道:“下次若是再先斩后奏,你就去领鞭子吧。”顿了顿,他低声道:“你是我最相信的人,若是连你都欺我目盲,我真不知道还能信谁?”

刘锦心头一痛,内疚道:“下次不会了。”

云初跟着众人到了大厅,围着桌子吃了一些水果。同行多是军中老将,聚在一起商讨事情,她就显得多余,只能坐在角落啃苹果。

她身形消瘦,细瘦竹竿似的,肤色小麦长相一般,丢在人堆里按理说是不起眼的。

可是她身上味道太难闻了,其他人想不注意她都难。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不屑道:“我道是谁这么臭?原来是私闯军营的家伙?这些瓜果都是为我们准备的,你个下人门口蹲着去,别污了爷的鼻子!”

云初低头吃苹果,当他放屁一般,头都不曾抬一下。其他人捧着吃的看向两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军中的男人多半不喜这种手无缚鸡之力,面像缺乏阳刚的男人,大胡子统领明摆着仗势欺人,大家也不愿去声张正义。

有人道:“张统领,人家都不搭理你,太没面子了。”

有人道:“嘿,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敢不搭理黑脸张飞的。”

云初抬眼瞟了一眼,满脸络腮胡,黑不溜秋,果然很像。军中男人多半黝黑,长期风吹日晒,个个皮肤粗糙,除了顾宸。

顾宸原本也是小麦肤色,那时候英姿飒爽,的确迷倒了不少世家小姐。可惜近两年头痛缠身,双目几近失明,即便是秀色可餐,也只能远观了。

云初三两下吞了手里的苹果道:“这位官爷,小的坐在角落一不说话二不乱动,也没碍着什么事呀?”

张统领斜着眼不屑道:“就是看你不顺眼咋了。”

云初欲哭无泪:“长相爹妈给的,也由不得我呀。”

张统领声音洪亮如雷贯耳,字字铿锵,道:“我们朱雀军从来都是凭本事说话。”他昂起头环视众人,神态傲慢道:“这里的兄弟哪个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挣到如今的地位?”

在座的十来个将领点着头看向云初。

张统领继续道:“你凭什么能随行将军左右?凭什么和我们平起平坐?”

听到这云初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原来是看不惯她走后门获得的这个名额,找机会给她气受。

还好不是觉得我丑的惊世骇俗,哈哈哈。

云初道:“我能治病,算不算。”

张统领不屑道:“会点医术了不起吗?明涵先生医术超群,你算的了什么?”

云初不想和他们起争执,起身道:“好好,我屁都不算,我出去蹲着可以了吧?”

有人“噗嗤”笑出声,张统领顿时更觉得没有面子,面目狰狞道:“新兵蛋子,让老子教教你怎么懂事吧!”说着右手成爪,朝云初肩膀扣去。

云初赶忙下蹲,慌张大叫一声,手中丢出去的苹果核正中张统领右眼,趁着对方的动作有片刻凝滞,一猫腰从张统领腋下钻了过去。

整个过程就是眨眼的功夫,丢果核也像不经意打中的,又叫又抱头又钻腋下,看着很是狼狈。

她钻出去踉跄两步往前跑,边跑边喊:“官爷,官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就不太友好了。”

她还想讨饶两句,结果侧头一看,十来个将领统统看向她,也不笑了。

云初一拍脑门,坏了,这里不是乡野农村,这他妈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能看不出她的破绽?

她干脆直起身体,也不装了,双腿膝盖并拢,微微弯曲,将涣散之气聚拢气沉丹田。

要打就认真打吧,这种盛产野蛮人的地方,也只能用野蛮的方法解决了。

张统领揉着眼睛转过身,冷哼道:“小看你了,有两把刷子。老子打仗这么多年,没几个能打老子脸的。”

这话不假,张衡走的硬功夫,徒手可以掰断钢刀,手指可以戳穿砖石,眼神自带杀气,对视几秒都能让对手丢盔弃甲。

张衡扫了一眼云初,双膝内扣蹲了一个高位马步,双手成手刀右手护胸左手护裆,气沉丹田聚气凝神可攻可守。

是个有内力的练家子,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运足气双拳一震打了出去。

正面迎击乃是下策,云初步伐轻盈往后退,凳子桌子被姓张的野熊拍散了架。好几招她都避闪不急,只能顺着他的力度和方向把力量引开,筋肉碰触的地方顿时又麻又痛。

这么也不是办法呀!男女力量相差悬殊,既没援兵又没退路,只能靠自己了。

她在各位统领中间穿来穿去,找了机会喘息,赶忙道:“等等!我有话说!”说着直接躲在了另一个魁梧男子的身后,喊道:“我是顾将军的师弟!”

张统领果然停了下来,疑惑道:“师弟?”

云初露出来半个头道:“是的是的!顾将军的师父于心法师听过吗?一个很有威望的高僧,武功高,医术高,宅心仁厚,心怀天下。”

所有人都在看云初,等待她的下文。她伸直了腰板,背着手装模作样走出来道:“我和师父学得一手医术,师兄是专门把我请来的。”

“为大人治疗眼疾?”有人问。

云初摇了摇头道:“我师兄怎么会只想着自己?他是让我来为大家治疗的。大人,刚才对打的时候,我发现你右肩不太对劲,可否有旧伤?”

张统领糙老爷们一个,读书少心眼少,被云初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这会儿又被她说出旧伤,更是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连连点头:“是呀是呀!”

云初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小包,抖开往胳膊上一搭,一排排粗细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道:“桌子被毁了,麻烦张统领找个兄弟的后背趴一下。”

张衡二话没说,把衣服往下一扒,道:“久闻于心法师医术高超,来吧。”

云初:“…………”

顾宸一行匆匆赶往后院浴室,结果扑了一个空。一个丫头说:“官爷们关着门不知道干什么呢?开始是打斗声,后来是怪叫……还不让我们进入……”

顾宸皱了皱眉,低声吩咐:“走。”

一行人又改了方向,朝偏厅走去。顾宸耳力利好,老远就听见长长的很是舒服的带着颤音的“啊…………… ”

越走的近,声音越清晰。

屋里有人说: “赶紧起来,轮到我了。”

有人说:“初一,太他妈舒服了。”

有人说:“快点快点,该我该我。”

刘锦莫名其妙回头,道:“他们在干嘛?”

顾宸面色深沉,低声吩咐:“开门!”

门是从内别着,推了两下没推开,顾宸抬脚就给踹了。

“啊!”“哎呀!”

身后跟来了不少侍女一看屋内春光乍现,捂着脸叫了起来。

屋内个个彪形大汉,上刀山下火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姑娘会害怕。“哎哟,女的。”有人喊了声,开始抓衣服遮身体的,手忙脚乱穿衣服穿裤子的,模样好不狼狈。

云初看一屋子忙成一锅乱粥,心道:同样是女人,差别对待太明显了,看来女扮男装也不是什么上上策。她手忙脚乱开始帮大家拔针,喊道:“各位官爷别慌别动,针还没取出来,危险危险!”

刘锦“噗嗤”笑出声道:“张统领,你怎么就剩条底裤了?这玩的什么呢?”

充足阳光照进屋内,顾宸眯着眼,看着眼前一群分辨不明的移动的轮廓,沉声问:“什么情况?”

刘锦笑道:“那个初一好厉害,把咱们的几个大统领的衣服都扒光了,哈哈哈。”

“不准开玩笑!”顾宸声音陡然严厉。

他眼睛看不清,很多简单明了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可对于他却是很难很难。

刘锦立刻意识到这点,暗暗吐舌,赶忙解释道:“初一正在给几位统领针灸疗伤,这不刚脱了衣服,扎上了针,我们就闯了进来。”

张衡等人穿戴完毕,上前两步毕恭毕敬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

顾宸这才觉得刚才那一脚踹得有些仓促,干咳一声道:“陈州长为大家准备了热水,兄弟们一路辛苦,去解解乏吧。”

陈州长赶忙道:“是的是的,各位请跟我来。”

张衡被云初扎的浑身轻松,肩膀上,膝盖上陈年旧伤也舒缓不少,心情自然就好。刚才还见了对方跟个乌眼斗鸡似的,这会儿便称兄道弟拉着云初道:“初一兄弟,你真是妙手呀,累着了吧。走走,咱们兄弟去泡泡澡,我也给你捏捏。”

云初还没说话,就被张衡拖了一个踉跄。张衡纯粹的老粗,但是爱憎分明,看不上眼的恨不得踩几脚,对上号的立刻称兄道弟。

“张统领……我……我……我不去……”云初挣扎道。

张衡笑道:“臭的都能把人熏晕了,走吧,别客气。”

云初哭笑不得,我和你客气个奶奶腿。

云初被拖着从顾宸身旁擦身而过,突然另一只手腕一紧,顾宸抬手碰到了她的手臂,速度极快的沿着手臂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衡无知无觉往前走,顾宸用力一扣往后拉,云初就跟个稻草人一样胳膊被拉成了“一”字形。

“你们去吧,初一留下。”顾宸道。

张衡特没眼力价的问了一句:“为啥呀?初一都臭了。”

顾宸道:“他有严重的皮肤病,单独洗。”

云初:“………”这脏水泼了一身。

张衡赶忙松手,生怕被传染了似的。云初还想解释两句:“我……我没有……”,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宸拖着往屋外走去。

顾宸牵着他往前走,走的不快,右手抬在腹前探路,下台阶的时候差一点滑一跤。

云初一把扶住他,把他的手搭在自己右胳膊上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带路。”

顾宸皱了皱眉,片刻道:“走吧。”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云初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顾宸道:“真是谢谢,谢你帮我解围。”

顾宸憋了好久,谈到这个话题,终于忍不住斥责道:“我帮的不是你,而是老实和尚。你一个女人,你能不能检点一点。”

意料之中,云初并不惊讶。“我是女人,可是我没有不检点呀。”

“和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共处一室,这难道还叫检点?”

云初不以为然道:“不是还有底裤吗?”

顾宸思想做派老旧,男女之事更是保守,心里对云初的好感值又降低了三分。

“云初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女扮男装,也不清楚你什么目的,但是只要我想知道的我都能查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你该清楚,坦白和隐瞒是不一样的结局。”

云初道:“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目的,要说目的那倒是有。”

她看着顾宸,顾宸微微侧头,耳朵对着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与人说话时已经不再是双眼望着对方,而是侧着耳朵倾听。

顾宸的眼睛长得好看,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特别勾魂。云初觉得自己当年可能就是被这双眼睛勾了魂吧,要不然怎么就死心塌地的忘不了呢?

“弱女子?”顾宸冷哼一声:“张衡的脾性我比你清楚,我真是小看了你。别以为我是去给你解围,我只是不想让人发现你的身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军营忌讳女人,尤其是常年征战的部队,觉得女人的月事不洁,每月见血不吉利。

云初道:“你担心我被他们绑起来烧了?现在军中还有这样的陋习?”

她突然凑近,顾宸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大步,正巧撞在廊柱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发出好大响声。

“没事吧?”云初赶忙去扶他。

顾宸肩膀侧开,避开她的碰触,皱眉道:“别碰我!”说些摸着走廊一侧墙壁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对跟在身后的云初道:“过来带路,老实和尚怎么教你的,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云初:“……”

给人当了一路的人肉盲公竹,回到屋里时发现屋里预备了一大桶热水。

顾宸关了门,摸索着往前走,环境不太熟,一路磕磕绊绊,寻到了桌子坐下后,背对着云初道:“你先洗吧,应该有换洗衣物。”

半响没有听见动静,他又道:“我一个瞎子,你还怕我看你?你放心,没证实你说谎之前我不会对你怎样,老实和尚收留的都是穷苦伶仃无依无靠的人,都算我的家人,我顾宸再冷血,也绝对不会为难家人的。”

云初猛地一愣看向顾宸,那人指尖沿着桌面摸到一个杯子,正慢慢的倒茶,那句话就这样不经意的被他说了出来,说的云初心头震撼鼻头一酸。

“我没想怎样,无依无靠的时候刚巧遇上了你,所以来投靠家人。”云初喃喃道。

顾宸端着茶杯小口喝茶,漫不经心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弟弟么?”

“我把他嫁人了。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云初一本正经道。

顾宸差点一口水呛着。

“说什么呢?没见过你这般毫不正经的女子。赶紧洗吧,满屋子都是你的味。”

“……”云初又看了一眼顾宸背影,慢慢脱了衣服,把束胸的绷带一层层取了,一股子酸味把她自己都熏的打了一个干呕。

“好些年没这么脏过了,其实我平时挺干净的。”解释的似乎苍白无力,云初自言自语蹲在桶里把身上的泥垢洗的干干净净。

陈州长准备了一套青色长衫,套在云初身上略显肥大,反衬的有些秀气。

“师兄……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

“……”还好云初脸皮厚,接着又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人的?是那次……”

袭胸事件?

“不是!”顾宸赶忙打断她,道:“你没有喉结。”

云初恍然,那次为他针灸,差点被他掐死。这人疼的迷迷糊糊还能发现她没有喉结,观察力倒是挺厉害。

顾宸背对云初,背脊笔直,肩膀平展。她曾静喜欢靠着他的肩膀数星星,幻想着很多很多的未来。

她真的幻想过很多未来,比如和她的瑾瑜哥哥结婚生子啦,还有一起跑江湖行侠仗义啦,或者两人划地为王逍遥自在啦……总之都是些美好的让她憧憬着快快长大的事情。

“师兄……”

没有回应。

“师兄…………”

依旧没人回应。

“师兄!!!!!”

一连喊了三声顾宸才不耐烦的回应道:“洗完澡了赶紧出去,让人把水换了。”

“你把我娶了吧。”云初突然道。

顾宸正端杯子喝水,嘴里的茶喷了老远,猛地回头眯着眼睛望着云初的方向。

“你说什么?”

云初望着他理直气壮道:“师父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你既然摸了我的……胸……那就是毁了我的清白,不该负起责任吗?”

云初声音越来越小,她看见顾宸的脸黑的锅底一样,缓缓起身朝她走来。她屏住呼吸,如同轻盈走在湖面上,悄悄咪咪往一旁挪去。

顾宸突然往前一步,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三两下推出房外。

云初扒着门不撒手,道:“你不是说我们是家人吗?我们走在一起,师父老人家会乐死的。再说,你不是赖账之人,对吗?”

顾宸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话,“就你那平板也能叫胸?你真当我荒野八年,没摸过女人么?赶紧哪凉快哪去!”说完用力“碰”的一声关了门。

云初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恨的咬牙道:“怎么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嘴巴还是这么讨厌!死瞎子,谁稀罕呀!”

云初气鼓鼓往前走,宽大的长袍让她多了些书卷气,风轻轻吹起长袍,吹落了些树梢上的花朵。她弯下腰慢慢捡了起破碎的花,未来怎样她已经不再憧憬。

顾宸沐浴更衣,取了随身带来的青色盲公竹,开门走了出来。

竹仗碰到了一个人的脚。

“谁?”他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问。

那人并不回答,只是执起了他的手,在他掌心放了一朵花。他抬手轻嗅,一朵绽放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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