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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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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漪在钱府生活了几天,钱逸清又提起送她回家的事,她想虽然自己名义上是钱逸清的未婚妻,但到底没过门,觉得老是住在别人家里不好,虽然于她而言哪里都是别人家。她不清楚这儿的风俗什么的,她在这儿的这几天感觉这儿的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太严格的等级关系,就像碧儿虽然是丫鬟,来去却很自如,这儿每一个人都像是亲人一般,和和睦睦的,让她很好奇。古代一般不都是等级森严的吗?呵呵,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因为有了钟守清这么一个例子,她对完全长得一样实则不是一个人这件事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她现在也认为钱逸清不是她想念的那个男孩,尽管他们给她的感觉是一个人,但是一个长发,一个短发,这差别已经很是明显了。不是同一个人,她怕自己和他待久了,真的会误会自己也喜欢他!再者她对自己在这儿的家以及这儿的所谓亲生爹爹很是好奇。她同意回家了。

他们是走着去张家的,并没有轿子什么的古代富户必备的出行工具,虽然有马车这种东西,但因为顾江漪想看看这里的风景,所以还是决定走路。一路上,眼前变换的都是不同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精致。遇到来来往往的人,大家都会点头打招呼。不过奇怪的是,所有打招呼的人都时恭恭敬敬地管钱逸清叫小少爷,而钱逸清则是伯伯,婶子,姐姐妹妹地叫,这里的人他好像每个人都认识都记得。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是眼睛也都是带着温和地笑容的,大家称呼她也是恭恭敬敬地称呼张小姐的。

顾江漪总结出一点,钱府是这个地方的一个名门望族,在这个镇子上的地位很高,也许算是老大。从鲤鱼湖传说来看,也确实是如此。

到张家用了大概半个小时,张家坐落在一纵花树之间,景象特别美,红的桃花,白的梨花,纷飞的柳花,好像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致,但奇怪的是田间的稻子已经黄熟,真搞不清楚这是春夏还是秋冬。她们几乎是穿花拂柳才到的张家门口。张家门此时口站着几个迎接她的人,其中最前面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头上一席深灰色长袍头上戴着大毡帽的黑色锦袍中年男人。钱逸清告诉她那是她的爹爹张员外。此时那个爹爹一见到她先是发了会儿愣,似乎不敢确定,但随即激动地跑过来紧紧抱着她。弄得顾江漪一愣一愣的。这个爹爹太热情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拥抱着,略略有点不适应,只是她不敢挣扎,他听见了那个男人激动得哽咽的声音:“说!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顾江漪身子一僵,从来没有人说她苦,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爹爹却为她受苦而哭。她说不出话来。她的爹爹缓缓把她的身子扳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顾江漪被看得不自在起来。她的爹爹恍然未觉,激动地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然后拉着她的手说:“来!我们回家!”顾江漪呆呆地跟着这个人进了屋,她此时眼睛有点红了,不能说不感动得。自从爹娘离世以后,他从未有这种亲人的感觉,虽然这个人她是第一次见到。

堂屋的摆设没有多么富丽堂皇,不过摆设却很是考究。最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放桌,左右各摆旁边放着四张褐黄色椅面光亮的木头椅子。桌上摆放着一座手拿柳枝净瓶的嘴角含笑的白瓷观音,右手上的柳枝竟然是新鲜的,想来是天天有人更换的。墙上挂着两幅字画,都是寻常水墨人物山水画,奇的是画上都有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穿着粉色长裙,头戴簪花,长发垂肩的女孩的侧影,墨迹看上去不老,像是近一两年所作,笔记也有点而熟悉。不仅如此,顾江漪对这屋子里的摆设也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但是她很确定,这些家具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兴致颇高。却听见背后有抽泣声。她转身一看,惊呆了!差点怀疑她见到鬼魂了。那正在一脸激动地用袖子擦眼泪的正是她思念了十一年的爹妈。她几乎是立刻扑到了妈妈怀里,刚刚忍住没有掉出来的眼泪,此时如决堤的河水,哗哗地往外流,她语不成声的说:“妈妈!我想你们啊!”,那个被顾江漪叫‘妈妈’的女人对这猛然扑进怀里的一物吃了一惊,起初是不敢置信,最后终于也紧紧抱着顾江漪哭着说:“儿呀!我可怜的儿呀!妈对不起你啊!”妈妈还待说下去,却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那个像是顾江漪的现实生活中的爹爹的人急急叫了一句:“素秋!”妈妈反应过来似的不再哭诉,然后她擦擦眼泪不自在地说:“你看!我,我。。。糊涂了!这几天没有见到江漪,突然见到就语无伦次了。。。”

江漪也哭得累了,他没有注意到他们言语里的含义,她只是觉得她好像把爹爹给忘记了,立马又扑到男人的怀里叫爹爹。她没有发现,张员外眼里已经由刚才的欣喜转为失落。男人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纠正她:“江漪!不要乱喊,我是干爹,看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爹爹刚刚才领你回家呢!”顾江漪一愣,疑惑地看着男人:“干爹?”她显然不能消化这个身份。是了,她现在穿越了。这个世界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啊!只是这个世界真是奇妙。自己的爹娘变成了干爹干娘,一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了自己的亲生爹爹。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不过只要能够再见到他们就好!虽然不是爹娘了,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她知道,她从小是由干爹干娘带大的,张员外常常出差,很少有时间回来。所以亲爹不如养爹养娘亲,这张员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顾江漪想起清水镇四周那高耸的山峦,难以想象那山峦之外是什么样的世界,爹爹要去什么地方出差呢?

顾江漪回家的第二天,张员外就又启程出差去了,走之前也是把顾江漪上上下下看了一个遍。仿佛无尽的不舍。顾江漪送他到了门外。她对这个爹爹真的没有什么眷恋。

转身的时候顾江漪又惊住了。昨天她回家眼睛只注意到了来接她的人,却没有发现,这大门外挂着两盏灯笼,做工与自己在一年前中秋节的那天晚上收到的那两对灯笼竟然极其相似。上面画了一些人物花鸟图案,都是七八岁小女孩穿着花裙子在花间嬉戏玩耍的画面,画面的人脸竟然跟自己小时候很相像。灯笼纸张看上去比较旧了,想是在张江漪还小的时候就画的她的玩耍的样子。眼睛不由得湿润了,那么活泼明朗,无忧无虑的似个仙童一般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她?她想这个世界怎么总是如此多巧合呢?那画面终究灼痛了她的眼,让她莫名害怕起来。

回到张家以后,干爹干娘总是变着法儿做好吃的给顾江漪吃。味道竟然也很有一种小时候的味道。本来顾江漪有单独的房间,干爹干娘睡一间房间,可是顾江漪恁是赖着干娘要她陪着她睡觉,要不是她已经长大了,她都想跟干爹干娘一起睡。这几天不知是干娘一刻不离地陪着她,还是她一刻不离的粘着干娘,她俩一直形影不离。顾江漪这几天一直处在一种超级不现实的状态:太幸福了,太不可思议了!她已经不止一次怀疑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她常常在夜里惊醒,然后摸着干娘,直到干娘一声:“干娘在的。别怕!”她才安心继续睡,她一直胆战心惊怕一个不小心,梦醒了,爹娘又消失了。

顾江漪这几天和干爹干娘在一起幸福得找不着南北,早把钱逸清给忘到爪哇国去了。这天钱逸清来找她,说是要带她出去玩玩。顾江漪想去玩,但是又不想离开干爹干娘。她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撒娇:“干娘:你陪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满满的是对眼前这个妇女的依恋,干娘却慈爱地摇头说:“你和少爷去玩吧,干娘老了,可不要玩你们小孩子玩的那些东西,早点回来就可以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顾江漪还是犹豫,钱逸清却像是读懂她内心想法似的说:“干娘都说了会在家里做好吃的,你就不用担心她会不见了。”顾江漪有点惊讶,她看着钱逸清,他此时正是一脸似笑非笑。顾江漪努着嘴说:“好吧。。。干爹干娘你们一定要在家等我哦!”

钱逸清领着顾江漪来到了湖边,湖边上放着一艘木船,船上有竹片编织的棚,棚两边还有布帘,船甲板上放置有小椅子。他们是要这是要游湖的架势啊!顾江漪不禁兴奋起来。她可从来没有坐过船呢,还是这种古老的小木船,她可是一直想试试书中写的坐乌篷船游湖的感觉,要是再有个煮茶的小童就更加完美了,虽然她并不懂得喝茶。顾江漪见没有摇船的人,惊讶地问钱逸清:“你会划船?”钱逸清微微一笑说:“清水镇估计只有你不会划船了!” 顿了顿,他又不怀好意地说:“估计也只有你不会游泳。” 顾江漪一阵尴尬,心想:“难道只有自己是被当做大家闺秀来养的?他的意思估计是嘲笑我掉在湖里被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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