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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04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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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大家聚在这里干什么?不干活了?”

半夏一进门就看到美美还算淡定,但阿彩整个身子就要和更衣室的门合为一体了,边走近边接着问:“干嘛不理人,你们在看什么?”说着也跟着猫着身子往里面瞧。

“帅哥,大帅哥。”阿彩头也不回道。

“帅哥?”在更衣室里?“我也要看!”

说着扒在阿彩的鉴赏眼神哪里还有刚刚的疲惫样,整个就是一千瓦的超亮灯泡。

这.....这......这不是封乾吗?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不对!他在店里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怎么会在员工更衣室里,还穿了一件......怎么形容来着......?

还穿了一件自创牌员工服,要问半夏怎么看出来的,主要是他胸前的那一个工作牌,那不是和她们现在胸前别的一个型号大小。熨烫的服服帖帖的白色衬衫和亚麻色半休闲裤,一改往日的不羁风格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阳关大男孩形象嘛。

许是半夏打量的目光太过炙热,封乾像是知道她的方向一般,眼睛透过门缝与之相对视,虎的她赶紧缩回脸庞退后了两步。门里的封乾邪睨一笑,继续整理刚刚还没整理完的袖口。

“你怎么了?脸红的不像样了,平时倒是看不出来你也跟阿彩一样花痴啊。”美美看到她那微红的脸打趣问道。

摸摸自己的脸:“哪里有,就....就算是红,也是因为早上起来晚了一路小跑所以才红的。”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嘟嘴道,“我最讨厌上早班了,还得早起,我都爬不起来。”

“你还敢说,昨天你不是休假吗?还有眼眶里的血丝那么重,昨晚做贼去了?”

半夏踢踢地面:“去做贼就好了,做贼至少还有点收获,昨晚失眠凌晨三点还在床上打滚呢。”

“怎么失眠了?想男人想的。”

美美挪揄的话羞的半夏的脸更红了,想还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恨恨地承认:“是是是,想得我肝肠寸断,昼夜难眠,寤寐思服,辗转难眠可以了吧。”话语的最后又恨不过的加了句:“饱汉不知饿汉饥的。”

见她有些生气,怪里怪气的话让美美服软了:“生气啦。玩笑话你还当了真,不过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怎么这么看不起玩笑的,平时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青春期少女的多变是你这个已婚少妇所不能理解的。”

美美把她一推,碎了一口:“去你的得瑟样。”

玩笑开过了,时间也过去了一大半半夏敛去笑意:“好啦,不开玩笑了,一大早的卫生都还没做呢,我去做咯。”刚走两步回头朝还趴着的阿彩叫道:“阿彩,看够了做卫生了。”

阿彩头也不会地摆摆手:“啊呀你先做,没看到我正忙着的吗。”

半夏瞪直了眼,一脸sowhat

美美看不过眼,走过去拉她的耳朵把她拉到一侧。

“啊呀呀....轻点,轻点,耳朵都快挂掉了。”美美半歪这脑袋讨饶道。

“挂掉正好。”放开她的耳朵:“叫你这个贪心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阿彩揉揉耳朵撇撇嘴:“如果锅里有好料,那留着碗里的干什么,当然是倒掉重新舀咯。”

美美被她一噎,青这张脸:“你....你个死丫头,去做卫生了。”

美美生起了,后果很严重!阿彩快步跑过去跟在半夏的身后到柜台拿桶子盛水去了。

——

“封少,那个您今天就....就先看看店里的产品熟悉熟悉吧。”

天呐,这是什么事啊!这大少爷的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都不给人活头。怎么算他都是店里的老板,这员工安排老板做事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啊!想到这里阿彩的头就咚咚咚的疼。

“店助没关系,我既然穿上这身衣服戴上这个工号牌那我就是你手底下的员工,早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倒是说的轻松,讲的谦虚,可我怎么好真就那么做。本来找到这份工作也没抱多大想法,就觉得先干干呗不合适再换,可真进来了才知道这里的前景还有待遇真的好的不行,她可不想就这么丢了这份工作。也罢,半夏反正也是他介绍进来的,更何况就刚刚这么一小会他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她,这大少爷想必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朝门口喊道:“半夏。”

正擦卫生擦得认真,被美美一喊,抬头一看心下顿时一蹬,故意避开他的眼睛不看他,一路小跑到跟前:“美美怎么了?”

“哦,封...封....”美美从来不觉得这个乾这么绕口的。

“封乾。”

看了发声的封乾一眼,咽了口口水:“封,封乾今天你就是他的师父,负责带着他熟悉店里的基本操作。”

“我?”看了一脸多多指教的封乾的脸,半夏的心里直打退堂鼓:“不,不是吧。美美我做不来,我也就才来几个月,要不,要不你看阿彩。对,阿彩她是店里的老员工,资格比我还要老,做事还有对店里的情况都比我好。”

美美顺着半夏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阿彩虽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那眼神可是一千一万个可以啊!确实,这就是阿彩和半夏之间的差距,难怪封乾这个大少爷会对半夏另眼相待,人就是有种犯.贱找孽的体质。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阿彩今天还有别的安排。”

一语定捶,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半夏不甘不愿的看了他一眼,领着他往阿彩另一侧门去了。

——

“什么,这一大片都是我擦的。”封乾瞪直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玻璃,还有玻璃后面的一大片休息区。

“对啊,有什么好惊讶的,每天早上我们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可以请阿姨啊!”

半夏想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大少爷,这么一店面已经请了四个员工,不!现在加上你五个员工加上已经很挤了好吗?”

“那,那也不用全部都是我擦,我都干了你干什么?”

“我看着你干啊!”

半夏那理所应当的表情封乾差点没气背过去:“我是这里的股东!”

“所以呢?”

“所以应该你做!”

“呵呵呵~~~”半夏嗤笑道:“你不是说现在的你是员工了?员工就是做这些,我之所以不做是因为我是你师父,如果这种小事师父都干了那么徒弟干什么?”

“你是故意的。”

“呵呵呵~~~”半夏捂嘴笑道:“你说对了!不喜欢,不想做可以走啊,大门...哦不对,我们就在门外,你放下抹布就可以走了。不送!”

“你!”

封乾上前一步,半夏也不畏惧迎头上前仰着头大有有本事来啊的节奏。封乾脑海里响起昨晚上爷爷说过的话,女孩子最扭不过的就是真心对待还有死缠烂打死不要脸。

转身拿着抹布把所有气都撒在布上面,擦得玻璃吱吱作响。这样的封乾倒让半夏摸不着头脑,完全没了主意。

——

阿彩把抹布往盆里一丢,扁着嘴道:“美美姐你偏心,凭什么让半夏带,明明我才是店里的老员工。”

本以为这次自己是踩****运,大发了,没想到快到嘴边的肉被半夏不争不抢还不甘不愿的抢走了,想想就不甘心啊!

“我说你平时傻也就算了,这种结果眼上还犯这种小心眼的错,你就不会偶尔用一下脑子吗?”

“什么意思啊?”

美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以为人家封大少爷是真的一时兴起来我们这小店体察民情来了?就算是想历练,人家封氏集团多大的公司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位置非要来我们这?”

“你是说?”阿彩后知后觉的看向一直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半夏,被自己心里的想法震住,瞪大眼睛捂住嘴巴。

“看来前几天你的怀疑是真的,半夏这回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看着封乾的抹布在半夏的指引下一下上,一下下,一会左,一会右的忙的不亦乐乎。“真像偶像剧。”临了还不忘提醒一脸蒙圈的阿彩:“对了,自己长点心,别到时候丢了工作挂我没提醒过你。”

“知道了。”

原来......阿彩深呼一口气,或许她应该学习半夏那种性格还有处事。

——

“半夏你把这份蛋糕送到五楼的财务部去,记得收件人是程经理。”

接过阿彩递过来的蛋糕,“好的。”

“别出错了。”上次的事情阿彩有时有点心有余悸,看到站在蛋糕架旁的封乾眼珠一转:“封乾,要不你跟你师父一起去吧,顺便学习一下怎么送货。”

“哦,好。”看来这个叫阿彩的丫头还挺上道的,改明提醒黎康要给她加薪。

“他?不用了吧,不就是我们这五楼,我一个人就可以的。”想想今早自己这么孽他他还呆的下来,而且被她孽的还挺高兴,想想当时他的那张偷了腥的猫的脸自己真有点怕他了。

臭丫头,看来是有点怕和我独处了,这样想来,自己离目标可是又近了一步。

“你不可以!”封乾刚刚赞许的目光阿彩可是一丁点也没错过,再接再厉道:“你别忘了,上次你是犯了多大的事故,现在老板还在楼上送货呢。”

楼上正在和美妍打情骂俏好不开心的黎康不知为何脊背一阵凉风,打了个喷嚏。而坐在对面一脸警备的美妍,眉头随着他的喷嚏一皱,眸光不自觉的看向悬挂在半空中的空调。

“你关心我。”黎康颇为得意的看着美妍,眼睛一直看着她,追随她那躲避的眸。

“你想多了。”美妍冷着脸,他越追她的眼睛越是躲避直至最后退无可退无处安放,不得已只得迎头回视,下逐客令道:“早点我收到了,今后我也会再订购你们店里的蛋糕,你可以离开了。对了,只是一个小蛋糕,下次就不麻烦黎老板亲自送过来了。”

黎康未挪一步,直视她的眼睛:“作为店里的老顾客,身为老板的我有权利也有义务表达我的诚意,而且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你的勉强,所以身为专业的糕点师傅我觉得,为了我的劳动成果不被破坏浪费,所以我决定以后我都将会亲自送来,亲眼看你吃完。”

“你!”美妍怒了。

黎康笑着看着她:“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宠溺的笑着打开蛋糕盒:“来尝尝,刚出炉的新品,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看着他那修长白皙的长指,解开彩带,打开纸盒然后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递到自己的嘴边,这种宠溺的眼神还有动作像极了生病时爸爸喂她吃药的情境。

妍妍,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像你爸爸一样疼你,爱你,照顾你,那就跟了他。因为他很爱你。

妈妈的话。

美妍抬眸看着他:“你喜欢我?”

“傻瓜难道你到现在才感觉出来我这是在追你吗?”

美妍震惊的看着他:“可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我有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是吗?”

“没有啊!而且我长得像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吗?”

美妍的头低了下去,没有正面回答他。

“所以这段时间你都是在误会我,觉得我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找你?”

美妍没有回答。

“我黎康喜欢一样东西就没有后悔回头过,妍妍我对你是一见倾心。”

——

“你能别跟着我吗?”

“我如果不跟着你,我怎么完成店里交给我的任务,我可不想第一天就丢掉工作。”

“你丢了这份工作不会饿死的。”

“即便不会饿死,我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因为我喜欢师父你啊!”

“你!”这种不要脸的话,今天早上封乾已经讲了千八百遍了,几乎是没跟她说一句话他都能带出‘因为我喜欢师父啊,因为我喜欢师父啊!’他.奶.奶.的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找.孽。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了还是怎么的,这么想着半夏抱着蛋糕开始一路急速快走。可人生起气来真的是会影响到智商,更何况跟封乾比半夏的智商真真是拙急啊!想想也是醉了,人家封乾多高的个头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的,真真是干不过人家的。

这不,走得太急差点崴到脚,幸亏封乾在后面眼疾手快,要不然真的是摔了狗吃屎。

再一次的面面相对还是这么近的距离,不过说真的一个男人的皮肤要不要这么好,保养的比女人还女人还让不让她们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女汉子们活路了。

挣开他的紧扣在腰间的手:“放开,要你扶了吗?多管闲事。”

福利没了,再看看昨晚上包扎好的伤口似乎有血迹隐隐溢出,封乾火气立马上头:“你好好走路不会吗?不知道自己是伤员吗?”

被他突然吼的一声半夏的小心肝都跟着颤了颤:“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是我的腿我的脚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的找吗?”

“我怎么管不着了,第一你现在是上班时间,这家店我也是老板之一还是占大头的,你在上班期间受伤,那这到底算谁的。”

“算我的,我有说让店里负责吗?”

“可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半夏的心漏了半拍:“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昨天的话还有今天早上加上现在我在这里你的身边,你说我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要送货了。”半夏的另一种体质就是遇到一些难以解决或是想不通的事情,就是习惯性的逃跑,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精致。

可她的每每能逃脱的了的逃却在此刻躲不过封乾的掣肘,半夏转头看到封乾略微冷峻的侧脸,想张口,可脑中此时却是一片空白。

“你在怕,你怕什么?”

“我没有在怕。还有放开我,人来人往的很难看。”半夏努力的想收回手,却老挣脱不开动弹不得。

“我长得不丑,养眼,你长得也....还好,不难看。”

这死男人中间停顿的一下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我长得丑,所以我难堪,可以放开了吧。”

“没关系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勉为其难拉高你的颜值。”

我去,杀人如果没罪,不用坐牢,不用赔钱,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扑上去狠狠咬一口。

“.....那真是谢谢你了。”半夏咬牙切齿道。

“不客气!”

“那么请问我可以走了吗?赶时间。”视线在她和他的手之间来回打量,其意思不言而喻。

“当然可以,只是我今晚要答案。”

“当然.....没问题。”今晚!呵呵呵~~~我今天可是到下午四点就下班了,还晚上呵呵呵~~~跟我斗小样,你还嫩点。

——

晚上七点半,逛完超市的半夏累的跟条狗差不多,好容易洗澡放松完,刚打开电视还没进厨房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难道是阿彩?不是说去约会了?这家伙又没带钥匙了。”半夏嘟嘟囔囔的开门,也没看清楚来人转身就走,边走还边说:“下次记得带钥匙,你个马大哈比我还要过分。得亏今天我跟你一个班要不你可怎么办呀。赶紧洗漱吧,都这点一定没吃正好我刚刚逛超市买了点吃的,晚上跟着姐妹有福了,吃面哦。还有我说,你今天不是跟我说你跟男神约会去了,怎么样?”

转过头等着她的回答,不曾想抬头见到的人不是阿彩,而是!

“你怎么在这里?”

“你开门我进来,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不对,我开门你进来没错,但,但是为什么你要来我们宿舍还拉着行李箱?”半夏的食指指向封乾右手边的行李箱问道,不会是!.....

“没错,是,从今天起我要住在这里了。”

“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

封乾用手拨开半夏,熟门熟路的好像自己家一样的拉着行李箱坐在沙发上,边打量着边****:“我这样像是在开玩笑吗?还有我也是员工,员工住员工宿舍不合理吗?”

“可你是男的。”

“可我也是个人,是员工,况且我也不和你住一个房间,当然,如果你有那个方面的需求,我乐意之至。”说完看着还站着的半夏,眸色暗了暗。

“你,你,你神经病,你才有那方面的需求呢!”

“我正值青春年少又没有想上山当和尚,有那方面的需求合情合理。”

“你,你,你。”

半夏被他的见招拆招气得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封乾的眸色又暗了暗,喉头间也不断的咽口水,直愣愣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你在看什么?”原以为是刚换的衣服哪里脏了,低头一看:“啊!你这个色狼!”随手拽起一个枕头就丢过去。

封乾看得太过专注,被枕头打得正中脑门,等拨开枕头客厅里除了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哪里还有半夏的半点影子,

——

九点四十。

半夏已经在里面龟缩了两个小时又十分钟,封乾摸着肚子站在门口,用脚踢了踢门:“喂,我说,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你自己...没穿而已。”

......

“我又不是故意的,还有我饿了,你不是说要下面吗?快点吧,从中午到现在我一粒米都还没吃呢。”

......

“池半夏,你真的要这样吗?我已经道过谦了,实在不行我也脱给你看,全脱,还不用你负责的摸可以了吧。”

原以为半夏还要再里面呆上好久,没想到门一开吓了他一跳,只听她恶狠狠道:“你个死变态!还想我给你下面吃,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那我是不是承认脑子秀逗了你就会去下面?”关键时刻服个软这是封家男儿的本色,想当初爷爷惹奶奶生气,爷爷也是这么一招百试不爽。

“你皮真厚!”

封乾有模有样的摸了摸:“是挺厚的。”

半夏语塞,越过他直直往厨房走去,没办法不止是他饿,她也同样饿的不行。

目的达成,封乾乐呵呵的拉着行李去了另一间房间,手还没碰到把手就被半夏喝止住:“你干嘛?”

“回房间收拾。”

“那是阿彩的房间。”

“她搬出去了!”

“搬出去了?”半夏放下锅子,关掉火狐疑的走过来:“不可能,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三个小时间内搬走,更何况她怎么可能会搬。”说着打开门,里面的情境让半夏接下来的话哽在了喉头,里面的家具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还有这么时尚简约大方有上档次的家具与摆放,是昨晚的她在做梦?还是眼瞎了?亦或是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推开门拉着行李箱走进来:“今天你们刚离开不久黎康就安排人进来整理了,看起来这么多年跟他做兄弟也不是白做的,至少家具还有摆放还算不错,就是房间小了点,不过凑合着还是可以的。”

“阿彩怎么可能会搬走!不可能的。”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了能的,可能她搬去跟男朋友住了也不一定。”

“她跟他男朋友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

“那就是搬去跟朋友一起住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越想越可疑,阿彩前几天还跟她计划着要把宿舍来个大扫除,大变化,她们还在一起讨论过壁纸到时候要换成什么样式的,怎么可能说都不说一声的就走掉了。还这么的神速,太不正常了。

“冤枉啊!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我哪里管得住,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呗。”说着顺手把手机递给她。

“打就打,你以为我不敢打吗?”用力夺过他的手机,刚打开屏幕就看到自己的图片,看那身衣服是昨天自己穿去参加宴会的,他居然把她的照片设为墙纸。

见她拿着手机半天没有动弹,封乾没想太多,以为她是不知道自己手机的密码:“0312。”

“什么?”

“密码0312你的生日。”

看着他认真的脸,再看看自己捧在手上的手机,半夏觉得此时自己捧着的这把手机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烫的她慌地撤回了手,幸亏封乾眼疾手快的在下面接住。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没,没什么,我去煮面了。”

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直到到了厨房她的心才渐渐稳下来。

傍晚开始下的雨,到现在渐渐地变小,击打在窗户上似乎正欣赏着她的窘态,所以低了速度和声音,趴在窗边,细细观看、聆听。

半夏心里有些明白的,可是又有些没谱,她不知道封乾此时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今天的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可这种话在她听来玩笑居多。而且不论别的就说身份他和她就是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她的脑海中很突然的就出现今早他们在超市里的那一幕,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她强行切断画面,有些东西,最好不要触碰,否则会像罂粟,再也戒不掉。

——

“半夏。”封乾突然开了口:“今天早上你答应给我的答案.....”

“闭嘴,吃面,如果不饿的话我就拿去刷马桶。”刚刚在下面的时候她就想起今早他说的要的答案,可这件事情哪里有所谓的答案可言,结果不用想的就摆在那里。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面:“现在可以说了。”

“可我还没有吃完,还有吃完的话洗碗去,我煮的面你刷碗合情合理。”

知道她这是在拖延时间还有逃避,可今晚还有很长的时间他不在乎多等一会儿,“那我先去洗碗。”

“恩。”头也不抬的像是很认真的吃面,可又有谁吃面是一条一根的吃:“别把碗给我摔了,那可是我花钱买的。”

“恩。”

看着他端碗进厨房,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从厨房传来的摔碎碗的声音,半夏的心蹬的掉到了地面,原本还想如果他摔碎碗的话自己就有理由大发雷霆,然后就可以一怒之下转身就走,可这个计划告终。

很快封乾就从厨房出来,坐在原来的位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吃,大有帮她快点吃的意头。

“别这么看我,我吃不下了。”

“那就说明饱了?”

“谁说的,我没饱,我很饿,饿着呢。”说着重新揽过碗又开始一根一条的吃起来。

“你这么吃是对的,助消化,可是一碗面终有吃完的时候,到时候你依旧得说。”

一晚上的憋屈,到这一刻终是忍不住了:“说,说什么说,我们两之间之前是敌人,现在说的话最多就是同事兼师徒没了。”

“那我喜欢你呢?”

“那是你的事,还有我不喜欢你。”

“撒谎!”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

“看就看。”半夏看着他的眼睛,墨色的眼珠像极了一滩池水碧波澈底,深邃地好似要将她卷入他的世界一般。忙不失地撤回视线:“我看了,记得把碗洗了。”

半夏说完,绕过座椅快速朝房间走去,急切的心理令她完全忽略了身后紧跟的脚步声。

刚踏进房间,转身将要关上门的那一刻,有人抓住了门的边缘处,半夏一惊,顿住动作,看着封乾高深莫测的眼神不由的来气:

“你干嘛?”

不是没有想到封乾回应她的会是将她向后推了推,自己也跟着进来,顺手将她按在墙壁上,动作一气呵成,就这样至上向下的看着她,不让她逃离一分。

半夏始料未及,本能的将手抵在他的胸口,尽可能的保持和他之间的距离来换取自己觉得安全一些的心里防设,但双手却立即被他用一只手抓牢,固定到头顶,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好让她的视线与他对视。

“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了。”

“可那不是真心的,瞧现在紧张的你,还有通红的脸颊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半夏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紧张的脸还有略微期待的眸,这不是她,这个不是她,不是她。

他魅惑一笑:“你知道吗?现在你的挣扎就像前些日子的我,酒和女人都没法麻痹我,我,我的心还有身体居然会对你敬上百分之十二万的忠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就像现在你慌乱的眼神告诉我,你懂得。”

“我不....”

不想听到她口是心非的话,还有她那张小嘴在进来的时候他就很想尝一尝了,很有技巧的吮吻,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半夏始料未及,但是因为双手被他控制住,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但不断摆动的头颅却让一向颇有经验的封乾有些头大。

“你乖一点。”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那个吻开始变得暗哑。

得到喘息的半夏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那天中午自己去送蛋糕时的情景,眉头一皱膝盖一抬快准狠的一个抬腿,只听到封乾的一声闷哼吃痛的放开她。半夏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地将他就这刚刚没关上的房门退出,快速地关上门。

抵在门上胸口一上一下的剧烈喘息着,很快就听到封乾的怒吼和沉重的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感受着从耳畔还有背脊传来的他的怒气,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在发酵。

——

一夜好梦,因为是午班半夏散乱着头发向厨房走去,熟练的撒米择菜准备做早餐,许是听到她起床的声音不肖十分钟封乾也出现在客厅,与半夏只有一个柜台之隔。半夏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他的衣着,恩不错,穿戴整齐不像前几次在他家似得,只有一条小短裤遮羞。

半夏打量封乾的同时他也顺势打量了一遍半夏,见她穿的十分保守,大夏天的居然把大冬天的睡衣帮出来穿,看来防他跟防狼没多大区别,一想起昨晚上那重重的一脚差点没把他踢地以后都不举,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要吃鱼香肉丝还有糖醋排骨。”

半夏头也不抬地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不好意思,昨晚那一餐是礼貌性的欢迎你才多准备给你吃的,现在呢,想吃自!己!做!”

“臭丫头你上天了现在,不怕我一纸告诉把你送进监狱!”

半夏冷哼:“监狱,小心我再一脚把你踹倒在地!臭丫头骂谁呢!昨天我就知道了,还几十万,我去!你那车是新买的还有车险吧!居然还有敢骗我去跳河,现在还有脸管我要饭吃,还点餐!真不知道你的皮到底是有多厚!”

封乾心虚的摸摸鼻子:“你,你知道了?”

“呀哟!”半夏恨得牙痒痒的,抬起手上的菜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算是告诉她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没有了把柄在手封乾当即采用了迂回的手法,只见他绕过沙发企图靠近她,可半夏也不是吃素的,见他渐渐逼近厨房拿起菜刀自卫:“别在走近了!从今天起我们两之间的距离必须保持在五米之外!但凡超过五米后果自负!”

没等来他的答复到时先等来他的嗤笑:“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这客厅整个就没有五米,我们两就是分别紧挨墙也做不到的。”

“你!”对于长度、宽度、公分等等计量单位的多少在心底根本就没谱的人来说这种事情真是硬伤啊!无视心中的那股子尴尬:“反正就是我,我们量保持距离就行了!”

封乾耸肩:“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自动无视她的话,转口问道:“你要做什么菜?要不要我打下手?”

“你?”

“别这么不相信,我之前可是在军营服过役。”

半夏了解的点点头,怪不得昨晚上会涮碗。

“你把这个菜还有那个菜,再接着就是碗和碟子各洗几个等会好盛。”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再说了现在明言禁止说他等会不能吃,可以他的脸皮程度怕是没有用的,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客气。

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洗菜刷碗对于这一点半夏还是打心底里认可的,毕竟这年头有钱还又颜的真真是不多,这有钱有颜还会刷碗做饭的就更不多了,有这样的男朋友还真不错,可是真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是封乾,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在叹什么气?”

“啊?哦,我是在想以你的饭量我们家的米怕是撑不了多久,所以要在买一袋米,还有就是既然你要在这里开伙那么交伙食费是必须的了。还有打扫卫生之类的,公共场所要分担一人一天,私人地界自己动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事别往别人的私人地界走。”

“这是传说中的三八线吗?”

家?我们家?这个小屋子是我们家,这个词他喜欢。不过私人地界还有三八线他真是喜欢不起来,没关系他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把这两个词从他们家里撤离。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还有洗快点我饿死了。”看着他的笑脸,真不明白这男人是怎么了?无缘无故鬼笑什么?交伙食费还有做卫生就这么让他高兴了?受虐狂。

——

封乾搭在餐桌上的右手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你不热吗?”

边擦着汗,边嚼咽道:“不热啊!”

“那你在擦什么?”

“我....脸有点脏,擦擦。再说了屋里有空调怎么会热的。”

“你在大夏天的穿着冬天的大棉袄睡衣我怕你中暑,赶紧去换掉。这么热的天气别等会我还要送你去医院,我可没开车过来。”

没等半夏说话,封乾夹了几口菜看似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我就算在禽兽也会分场合的。当然昨晚那是意外,睡觉你不穿内衣站在那里勾引我来着。”

她哪里勾引他了,在家里不穿内衣多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啊!“......你闭嘴!”

封乾比了个OK,我闭嘴的动作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埋头吃他的,这种伙食像极了以前在部队里的生活。

不知是封乾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真的实在太热,在封乾洗完碗再回到客厅时发现半夏已经换了一套睡衣盘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虽然比刚才那个好许多,但是依旧是长衣长裤恨不得把自己从头藏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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