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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守身如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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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爹死了,嫌疑犯是赵小栀。

这种污蔑当真是没过脑子的,赵小栀可不比唐糖那般受得住委屈,随随便便什么屎盆子都能扣下来。

赵小栀两手攀着林泽绅的胳膊,从他的庇护里往前走了两步,凑到陈探长跟前,满脸的理直气壮:“麻烦陈探长说说清楚,我怎么就成嫌疑犯了?”

陈探长脸色沉沉,丝毫没有退缩:“有证人。”

“嚯,证人?哪儿呢,您牵出来我瞧瞧。”笑话,随随便便拉个什么人来就是证人么?

却不料陈探长当真吩咐下去:“带他过来。”

赵小栀懵了一瞬,随即冷笑,心道这陈探长还真是有趣,为了抓她,证人都随身带着的。

可见着了证人时,赵小栀便笑不出来了。

“不知唐小姐认不认识这个小男孩,他是死者的儿子,昨晚九点十分,他亲眼看见,是你杀了傻爹。”陈探长的底气很足。小孩子的话在某些时候是不可信的,但绝不是这种时候。

鸭蛋在这个时候出来作证,且还泪流满面,模样可怜,任谁都会信他的话。

只有赵小栀是最最难以置信的。

当然,林泽绅亦是如此。

昨晚赵小栀一直和他在一起,且不说昨晚,就是往前整一周时间,赵小栀都未曾踏出盛世山庄半步。

鸭蛋站在双方之间,瘦小的肩上下微微抖。他看起来很伤心,这是自然的,傻爹是他唯一的亲人。眼睛哭得红肿只剩一条缝,却依旧能看得见眸光里熠动的悲痛和怨愤。

对了,是怨愤。

鸭蛋盯着赵小栀,眼神再不似曾经那般生动活泼,带着孩子气的崇拜和喜爱,而是浓稠的怨愤。甚至说是憎恶也不过分。

赵小栀被这眼神吓得心惊。他为什么这么看她?赵小栀忧心忡忡地上前,伸手欲拉他,却被他狠狠推开。

“鸭蛋……”酸涩侵袭泪腺。赵小栀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突然,一直抽泣的男孩,发出一阵嘶哑的怒吼:“骗子!坏女人!”

鸭蛋双脚跺地,满面泪光冲着赵小栀喊道。

赵小栀眨了眨眼,泪水还是肆虐而下,她看着鸭蛋,揪心道:“骗子?坏女人?凭什么……你亲眼看见我杀了傻爹?”

鸭蛋只哭得更凶,依旧是愤愤看着她,仿佛恨不得要立刻将她撕碎。

赵小栀太憋屈了,第一次被人这样冤枉,且还是被她自认为亲近的人。鸭蛋和傻爹,三个人在茅草屋的半个月时光,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让赵小栀觉得干净温暖的时候。现在突然告诉她傻爹死了,甚至被鸭蛋指认,凶手是她?!

林泽绅从身后揽过她,大手轻拍她的背。他是知道她的委屈,这个节骨眼,当着众人的面,若是不把话说清楚,就要彻底沦为杀傻爹的凶手了。关键死得还不是别的什么人,是傻爹。林泽绅看得出,她对傻爹的死是真得难过。

“陈探长,这么大的事情,不能仅凭小孩子一个人的证词吧,城郊外的盛世山庄,上下百来号人都可以作证,昨晚我的妻子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曾出门。”

林泽绅面色从容,有条不紊,话一出口,陈探长明显就露出了为难之色,林泽绅又问鸭蛋:“你说你亲眼看见她杀了傻爹,能不能具体说一说?”

林泽绅对待小孩子也不会软声软语,是严厉惯了的。

“就是你杀得傻爹!”鸭蛋突然哭得歇斯底里,小手指着赵小栀道,“你不叫赵小栀,你是杀人犯!你想要杀人灭口……”

说到后来,鸭蛋索性就朝着赵小栀冲了过去。小孩子的愤怒,可怜又可怕。底下渐渐散去的围观者又聚拢过来。

赵小栀觉得难受,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而鸭蛋的愤怒像惊天的雷,震碎了巨石,一片一片锋利的碎片划过血肉。

三个人在茅屋里唱歌,在湖边捉迷藏,在微弱的烛火下识字朗读……仿佛都是昨天的事,一一浮现在脑海。

陈探长让人将情绪失控的鸭蛋押下去,严肃的神情间依旧是有些为难:“林先生也看到了,唐小姐……”

“看到什么了?”林泽绅冷笑,打断他,“我只看到一个小孩子,哭哭啼啼,话都说不清就在此公然污蔑我的妻子,如果陈探长妄想凭此带走她,那么抱歉,我不答应。”

饶是林泽绅已经说过无数次“妻子”二字,此时此刻,赵小栀听了还是有一瞬触动。

他总是用这种方法护着她。

赵小栀攥着他的袖子,这一次她当然是听他的。牢房已经参观过一次,她丝毫没兴趣再进一次,况且,这事情背后的指使者一定巴望着她进去。

陈探长自知理亏,证据确实不足。只是没想到林泽绅会这么护着她,竟是直接说了不答应。

“待证据充足后,希望林先生和唐——”

“陈探长,我好像说过,她是我的妻。”

陈探长屡屡被打断,此次更是一脸懵,皱眉片刻,又接着道:“希望林先生和林太太配合。”

“自然。”

陈探长带着属下回去,穿过拥挤的人群时,嚷嚷着维持秩序,让围观的人也散了去。

赵小栀抽抽搭搭抹了眼泪,哭笑不得地盯着林泽绅:“你干嘛那么较真,一个称呼而已。”还特意纠正人家陈探长。

林泽绅抿唇微笑:“早晚的事。”

“切,都过了多少早晚了,哪里知道是什么年月。”赵小栀不以为意,鼻孔对着他。

“若你愿意,今晚便可。”林泽绅搂着她紧了几分,唇角笑意加深。

赵小栀总算是破涕为笑:“行,就今晚!”

林泽绅只深深看着她,眸色沉沉,许久才叹息一般道:“好。”

唔,倒是当了真了。

赵小栀敛了笑,垂眸道:“好什么好,先把傻爹的事查清楚再想别的吧。”

“嗯。”

一旁宛若石像的盛南廷,从开始便直直盯着二人。横竖看着都有些扎眼,这两人说话也是,不能好好讲话么?怎么听着都觉得刺耳。盛南廷觉得他大概是不喜欢林泽绅了,尤其是和赵小栀在一起的林泽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两人往那儿一站,空气都甜得腻人。

“阿绅,你媳妇儿在台上的表现惊为天人,可以考虑捧红她。”盛南廷在二人腻歪的空当,忽地上前一步,拍了拍林泽绅的肩,语重心长又别有意味,“哦,对了,她甚至不需要捧,已经红了啊。”

说完,也不顾赵小栀煞白皱眉的小脸,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盛南廷是很会破坏气氛的人。

“说说,你要怎么办,嗯?”

林泽绅低头看着她表情丰富的侧脸,声线清冷,似是不准备轻饶的样子。才签过保证书就斗着胆子出来混,赵小栀这不听话的性子,让林泽绅一时为难。

不是同一人,明明白白,是两个不同的人。

林泽绅伸手掌着她的脸,见她只是咬着下唇不言语,心下又觉好笑,面上却依旧是严肃的:“先上车,这笔账慢慢算。”

赵小栀其实也后悔了的。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非要上台献唱,今天也不会多出这么些事来。

上车后,林泽绅说了一个地址,车子平稳的前进,在黄昏晕染的交错大道上,缓慢而安静。

车子里的气氛不大好,因了先前傻爹的事情已经够头疼了,现下林泽绅又在生气,沉默不语,望着窗外凝神,故意将她搁在一边。赵小栀憋屈不已,小心肝跟爪子挠似得,总想找些话题缓解缓解。忽地瞧见司机的后脑勺,蓦地想起林家的管家司机,于是干巴巴讪笑问道:“林泽绅,怎么换司机了啊,原先的管家呢?”

林泽绅瞥她一眼,鼻子里淡淡哼了一声。转移话题也不是这么个转法。

“好好奇你到底跟林家有什么仇,难道说你其实是林家捡来的儿子?”得不到回应,赵小栀只好无聊地脑补。

林泽绅仍是不说话。

赵小栀瞬即瞠大眼:“天,被我说中了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没忍住,林泽绅回身,抬手拍她的脑门,“这里装得什么东西,净说胡话。”

“说错了么?那你说是为什么?”赵小栀见他终于理她了,便紧紧抓住他的手,两只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说嘛说嘛,到底是为什么让林少爷被林家抛弃!”

分明是他抛下的林家。赵小栀总不愿让话题太深沉,哪怕明知这事情背后定然有些不好的缘由,却偏拿着玩笑的语气,不让他觉得难过。

难过倒还好,毕竟是他自愿如此的。可要真说出个为什么,林泽绅还是不大愿说。

“你倒是会耍赖,那你先说说,我要如何罚你?”

好吧,又转回去了。

“罚我以身相许!”赵小栀大言不惭,倒还有几分引以为傲的意思,就好比是给了林泽绅多大一个便宜。要知道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有大把男青年追着,却能守身如玉直到死,真是不容易了。

林泽绅睨她一眼,每每听她口出此言,总还有些不知所措,幸亏隐藏得深,倒还不至于狼狈的地步:“我说罚你,可没说奖励你。”

赵小栀哽了半晌才缓过他的意思,当即崩溃:“你没搞错吧大哥,是我以身相许哎,怎么还成了我的奖励?!”

林泽绅的耳垂泛红,语气还是稀松如平常:“我守身如玉二十七载,你呢?”

赵小栀懵了:“我原先是二十二,这个身体姑且是十六。”

林泽绅点头:“那便是了,比你原先多了六年,比你如今多了十一年,怎么算都是我亏了。”

“……”天啦撸的逻辑,赵小栀竟无言以对。

这是比谁守身如玉更长久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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