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固执的不二(1 / 1)
这种真实的触摸感,让她的心有了几分归属感,可最多的却是悸动。这个少年,真的是同她一样不属于这具身体嘛?他的这些改变,是那个逝去的灵魂正在回归嘛?
不二亦有片刻的迷失,他低头看着那个少女,却因变换的光线而模糊不清。他也在思索,也在迟疑,也在困惹,却也同她一样,找不到答案。
手上的压力猛的一轻,执子的手似逃避般缩了回去。不二感觉自己的心头一空,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将那只手握在了掌中。少女错愕的抬头,一双眼睛是不敢确定的吃惊,他猛的惊醒,却突然不舍放开这份拥有。
看着执子棕色眼瞳中,一丝丝的银白划过,他笑着,冰蓝色中是从未有过的柔情。
流雨星,果然很美!
执子贪恋着冰蓝中闪过的银白,一颗心跳的更加的慌乱,她从来没有见过,人的眼睛会如星星般的闪耀。她紧紧的盯着不二的眼睛,生怕错过每一颗难得的流星。
“你最喜欢的流星雨……下了……”
不二带着魔力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她呆呆的看向前方,眼睛瞪的更大。她发誓,那是她有生以来,看到的最漂亮的流星。
直到不二将执子送回家,她都没有从那场流星雨中走出来。手冢看着有些不在状态的妹妹,有些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了不二,而不二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告辞了。
他终于有一件,让手冢永远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了,自然不能轻易的告诉他。
夜渐渐的深了,执子的脑中仍在一遍遍,不停的过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知道即便不二今天做了这么多,却仍不能代表什么,他只是在实现她的梦想。可她却还是不想睡,她希望用这个方式,让这个梦长一点,再长一点。
困顿最终还是打败了思想,她最终还是睡了过去。她第一次看清了梦中的人,那个男人浅笑着走向他,亚麻色的头发,冰蓝的眼睛,那么深情的温暖。
“你……是不二嘛?”她问。
“不……”
他笑答,眸色渐变鸢紫,眼神也变得忧伤了起来。“我是幸村,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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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你昨天没睡好嘛?”不二皱着眉,盯着少女眼睑下的青色。
执子将帽子向下压了压,笑了笑。“恩,睡的太晚了。”
“呵呵……”不二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
手冢面无表情,眉头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先一步走在了前面。“走吧。”
昨天执子没睡好,其实他也没怎么睡好。原本被执子的失常搅的心烦意乱,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又被她一声惊叫吓的跳了起来。等他冲进房间时,看到的是同样惊慌失措的妹妹,见他进来,似是又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喃喃的回过神。
“不,不是。是幸村,是幸村精市,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虽然声音不大,可他却听的很清楚,是幸村精市!执子在说幸村精市,难道她恢复了记忆……?手冢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在德国时,他接到过这个男人的电话,他竟然向他问执子的情况,被他冷言拒绝了。他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难道还不想放过她嘛?这个男人,太可恨!
“手冢,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是为不能上场而打抱不平嘛?真是太不华丽了,是吧?桦地。”迹部看着迎面走来的宿敌,冷嘲热讽道。
桦地轻声应时,表情却毫无波澜。手冢状作无意的看了两人一眼,一言不发的向看台走去。
“哼,这个面瘫!”迹部讨了个没趣,有些欲求不满。
这些执子都看到了眼里,她笑嘻嘻的靠了上去,对迹部打趣道:“哟,景吾哥,这是怎么了?你惹我哥生气了?啧啧啧,那可真不好哄,不过我哥很听我的话,怎么样?要不要求我帮帮你啊?喂……不让帮就不让帮,干嘛又打我?!”
“迹部,你最好适可而止!”
手冢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此时将执子护在了身后,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看向了迹部。迹部不甘示弱,回瞪着他。
“怎么?手冢。想和我来一场比赛嘛?”
“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站到二人中间,看了一眼手冢后,对迹部说道:“迹部,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那场比赛,我们似乎并没有分出胜负,你想和手冢比赛,至少应该先问一下我吧?”
“真田不要着急,我们会有机会的。是吧,桦地?”
“是。”
是是是,是什么是!这台词都要赶上“元芳,你怎么看了”。执子无奈的翻翻眼皮,向门口指了指。“两位哥哥,该你们上场了。这是第一场,你们可别输了。”
“本大爷的华丽,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击败的,你别眨眼睛错过精彩部分就好。哼,真田,我们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执子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她当然知道,这一集她可是很欣赏迹部华丽的表演内容的。
场上是精彩的比赛,场下则是激动的观众,执子亦在其列。特别是迹部和真田的这场,她几乎就没放下过相机,迹部的每一个动作,她都不肯放过。坐在一旁的手冢面上不说什么,可冷气却越来越足,直到执子满意的放下相机,他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比赛上。
很快便结束了三场比赛,现在比分是一胜一负一平。
下一场是第二单打出场,日本代表队派出的是天才不二周助,而西海岸队派出的,则是那个号称网球机器的怪人。执子知道,这将是一场为争夺一毫米,而展开的攻防持久战。
果然,仅仅只是一个平局,不二的三重回击便用完了二个。对方似乎寻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不断的逼迫不二打出燕回闪,而不二虽然早就看破,却仍坚守着。
早已知道了结局的执子,心情也不免沉重了起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嘛?这也算是太极的引申吧。只是换一种方式,就不会达到这种效果了嘛?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