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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酒醉套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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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陈儒义对我的想法不一般,我便开始刻意以最近很忙为由不断拒绝对方的各种邀请。

该利用优势的还是要利用,不能叫我这张脸被对方白白意淫那么段时日。

等吊足了对方胃口再下手事半功倍,届时其防范之心最弱,一门心思都不在正轨,正是套话的好时机。

这还是从前我府上一颇得我喜爱的男宠告诉我的,我当时同他玩了近一个月的欲擒故纵的游戏,虽说事后对此人也并没什么其他印象,但这等心理战还是给我留下挺深的记忆,我向来喜欢学习新的事物。

不过现在在我看来,只需钓足对方短短几天胃口便可,等到目的达到,此人的生杀予夺照样掌握在我的手里。

没过几天,陈儒义果真急了,怀疑我是否知道了什么,便差使王致到我这儿来探口风。

王致似乎这才明白陈儒义脑子里在想什么,屁滚尿流地跪在我前边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我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姓陈的狼子野心,要是知道拼死也要阻止云云。

见对方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我挥了挥手及其“大度”地表示本王并不在意。

王致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

“只是,本王虽然并不在意你的过失,却不代表本王可以容忍陈儒义对本王的不敬。”我状似漫不经心道。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王致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别有深意地对其笑了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儒义有那种药,王致这么个一天到晚同他混的,怎么会没有呢?而且,我也不认为王致这种人会不顾自身安危讲什么兄弟情谊,据我了解,他们二人,本就没什么情谊可言。

王致果然十分听话地答应了同我的配合。

尽管心中对这种墙头草十分不屑,今后我也不可能让此人帮我做事,不过多亏了他我的计划才能进行得更顺利,这点倒是要感谢对方。

我让王致回话给陈儒义,说我近日身体有恙,又怕对方多心,所以才拒绝对方喝酒的邀约。

估摸着对方听到这话定要亲身前来,我刻意穿的随便一点,做出一副形容憔悴之色在前厅迎客,对方见我这副模样,果真没有怀疑,出口温言关怀了几句,又埋怨我生病为何不及时告知他,对此我早已一一打好腹稿,回答得滴水不漏。

几日后,陈儒义亲自前来邀约,我欣然应允。

这回倒是没有去花月楼,而是去了长乐赌馆。

陈儒义似乎还对上次那事儿耿耿于怀,对其余的小酒馆又瞧不上眼,宁愿跑远路也不愿再回去那个受辱之地。这倒也正合我意,我也不希望又同上次一般碰到赵仁,那样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那儿虽说远了些,不过酒类绝对较花月楼丰富!萧兄上回想必也是亲眼目睹的吧?”马车上,陈儒义说道。

回忆起那满墙的酒坛,我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如往常般带着王致一干人等走进了上次那间包房。路遇长乐赌馆的管事时,陈儒义将其叫至一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

“陈兄方才同那管事说什么呢?”我面上好奇问道,但听力极好的我自然是不可能漏过的。

“也没什么,只是让其不要叫人来打扰。”陈儒义摆摆手,眼神却有些闪烁。

“哦。”我压下嘴角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起来,上回在下来此处时,那戏台子上空无一人,此番真有些好奇此处的戏子唱功如何。”落座后,我状似不经意地提到。

“怎的,萧兄喜欢听戏么?”

“算是生平一大爱好吧。”

“那今日便叫上些长乐赌馆唱功最好的老戏骨来为萧兄表演一曲如何?”

“无需这般费心,”我笑着摇了摇头:“寻常的戏子便可,在下对此并不挑剔的。”

这般几番对话过后,好几坛美酒果真呈了上来,陈儒义迫不及待地斟起酒,同我举杯共饮起来。

前几杯尚算正常,我们边听着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曲,一边聊起近日发生的趣事,直到第七杯时,我自杯中嗅出了不对劲,眼角瞄到身后的王致果真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看向戏台,状似眼前一亮道:“咦,那方才上场唱槐花女的姑娘倒是个美人啊,萧某好似在哪儿见过?”

陈儒义紧紧盯着我酒杯的眼神果真移到了戏台上,见到那饰演槐花女一角的伶人,亦是眼前一亮,点头道:“萧兄真是好眼光,在下以前也听这儿的人唱过几次戏,可就是从未见到过此女,此时一看真是惊为天人!”

说到这儿却又好似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不过那相貌同萧兄你相比,却也不过如此。”

我神色不满道:“在下乃是男子,陈兄怎可拿我同那姑娘家相比?”

陈儒义哈哈大笑:“也是也是,是在下糊涂了,”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在下自罚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我也不叫对方失望,端起面前的酒杯,同对方一般仰头喝尽。

“好!萧兄真是爽快!”

看着陈儒义骤然亮起的眼睛,我也笑了笑:“陈兄亦是个爽快人。”

陈儒义此时脸上的得色却似越来越懒得掩饰,看着我的目光越显灼热。王致此时恰到好处的提醒:“陈兄啊,是否要我等出去回避呢?”

陈儒义干咳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周边人已经被王致伙同着拉离了包间。

“陈兄此时感觉如何?”我问。

“什么感觉?”陈儒义显然一时间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这你就得问自己了。”我摩挲着酒杯,笑道。

对方双颧已经浮上潮红之色,眼也开始略显醉态。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座椅上,神色故作担忧地看向对方:“陈兄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酒杯我自然是换掉了,只不过给陈儒义喝的这杯酒中,我并未放王致给我的烈性媚药,只是些迷药罢了。毕竟还要套话,此时也不便把事做绝,万一两药相混起了什么反作用,到时候想找别人套话又要花一番功夫。

对方喝下后果真眼神开始恍惚,却仍旧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没什么大碍,就是好像是有些醉了……”

对方方才本就已经喝了那么多杯酒,此时喝了这掺药的酒,神志早已不清,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不过这个愚蠢的家伙,一双眼睛仍旧不死心的盯着我看我动静,却不知我压根没喝那下药的酒。

“陈兄,在下其实一直都不解,为何终日要混在外头花天酒地呢?令尊没有打算赐你一官半职么?”我循循问道。

这问题果真戳到了陈儒义的痛处,被下了药的对方一晃神,忍不住开始抱怨:“没有什么官职……那死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肯放权给我,说什么我还没那个本事!老……老子有没有那个本事还要他说了算?!对我……那三弟却是恨不得把他宠上天了,同样是他生的,凭什么!”

我心道说你没那个本事其实是抬举你了。

面上义愤填膺道:“那什么陈刺史也确实太过偏颇了,你可同样是他的亲生儿子!在在下看来,陈兄的能力分明就比那陈二陈三什么的强多了!”

对方眼睛一亮,跑过来扯着我的手,开始大着舌头大吐苦水:“萧兄……你……你有所不知,那老东西自己干的事情都没好到哪里去,他有什么……什么资格说我?!”

对于我还没问,对方便乖乖跳进我的陷阱,我自是乐见其成,表情疑惑道:“此话怎讲?”

对方嗤笑了一声:“我有好几次亲眼见到了……他同几个朝中官员鬼鬼祟祟地,交换些什么物资……还有啊……”

说到这里,对方却忽然噤口不言。

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神情却很是温和地凑上前去,在对方耳边低声问道:“还有什么呢?陈兄……告诉在下可好?”

对方身子显然是软了半边,醉意朦胧地看着我:“那……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陈兄放心好了,萧某嘴很严的。陈兄一直憋在心里,想必也难受。”

对方打了个酒嗝,安心地点点头:“那便好,这也……是我无意间看到的,那天晚上,我回府经过老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有两个人对话,一个我不认识,一个就是我爹……你猜他们在说什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

“他们居然……居然商议着要谋反!我当时吓的赶紧跑回了房,没同任何人讲过这事……”

“谋反?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我故作惊讶。

“你懂什么?岂……岂止是砍头!这是要诛九族的!”陈儒义猛地站起身,有些踉跄地险些跌倒。

我上前将人扶稳,语气担忧道:“啊,那岂不是会连累到陈兄?他们谋反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对方摇摇头,又点点头:“这我不大清楚,老头子对自己的东西保管得很严,他的书房谁也不让进,不过他对自己书房里的东西保护的很严实,谁都不让进……想必他书房里会有什么蛛丝马迹……”说到这里,对方双腿一软地坐倒在了地上。

见对方估计把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也不指望这个不管事的大少爷还能知道什么更多的情报,知道了刚刚那些便已经足够了。

对方面色红赤地跪坐在地上,嘴里时不时碎碎念什么,我从怀中掏出对方数次用到别人身上还想着用来对付我的烈性媚药,和着酒将其缓缓灌到了对方口里。

我伸手拖住对方下巴,稍一使劲便强迫对方将其吞了下去。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不小心呛到酒水,猛烈地咳嗽起来。

待到药性上来,对方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迷药的效用褪去不少后,神色清明了些许,不可置信地瞪向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坐回座位,无辜地回望对方:“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说罢,我颇有些讽刺地对对方一笑:“不过做了陈兄原本想对在下做的事。”

“萧明你个胆大妄为的东西,嗯……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我……”

陈儒义刚要破口大骂,那烈性媚药功效却似乎已经得见,还来势凶猛,因而骂声变成了一句句不成调的□□自对方口中溢出。

我如猫戏老鼠一般观赏完对方的丑态,笑意渐深,从座椅上起身一步走到对方面前掐住对方下巴强迫其抬头看向我,对方吃痛地□□了一声,眼中恶毒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

“陈儒义,告诉我,现在感觉如何?”我语气柔和。

“去你大爷,去你个狗娘养的……”陈儒义不死心的对外喊道:“来,来人!”

门外却无丝毫动静。

“陈兄啊,你先前不是同那管事说过不论里头有何动静都不要理睬吗?如今又怎会有人来救你?”我凑到对方耳边,低声笑道。

我话音刚落,对方的身体便一僵。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方的眼神越发不见清明,我眼睁睁的见对方手开始在自己后头不断摸索。我转瞬便明白这药针对的是什么,不由失笑,蹲在对方面前愣是掰开了对方的手,低声道:“要不我多叫几个男的来帮帮你?顺带再叫一些人来围观如何?”

陈儒义身子在地上不停扭动,闻我此言,目眦欲裂:“你敢!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再给你个选择,只要你求我,我便给你个痛快。”我眼见其丑态毕露,好整以暇地转身坐回椅子上,低头斟酒。

对方身体越来越难耐:“求你……求你什么?!”

“自然求我干你啊……这样我便考虑考虑帮帮你。”我笑着道。

陈儒义眼角都快蹦出泪来了,赤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我,不发一语。

我也不催,垂眸缓缓摩挲着酒杯。

“求你……求你干我……”对方终于哼哼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看都不看对方。

“求你干我!快点!求求你了……”陈儒义几乎是吼出来的,眼角春意荡漾,这么点药,对方便受不了了,若是我对其下多些剂量,对方估计不用我说便会自动自发的求我干他了。

“哦……这样啊。”我起身缓缓走到对方面前蹲下身,弯起了眉眼,缓缓吐出四个字。

“你想的美。”

这样见人就上的货色,指不定身上有什么病,别说如今除了赵仁,谁也勾不起我的兴趣,即便没有他,我对他没有一丝一毫别样的打算。

出门的时候,我对老早就候在外头的几个壮汉微笑道:“把陈少爷伺候的舒服点,别太猛了。”

懒得听一会儿对方会发出的惨叫,我径直离开了赌坊。

……

走出长乐赌馆的时候,已经斜阳夕照,王致等人也早已离开。

我心情不错的坐上了回程的马车。晓玥正坐在车中等着我,见我上来,微微一笑。

她是今日上午才到的花洲,刚来我便交给她于长乐赌馆饰演槐花女一角的任务,方才在赌馆内,于戏台上表演,吸引走了陈儒义目光的,便是晓玥。

我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心中好笑。

陈儒义对无数人用那种药时,可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回到府中时,天已黑透。我走进大厅,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垂手站在正中的阿江,以及对方身侧站着的随晓玥一道过来的路宁。

“回来了?”

路宁嬉笑着点点头。

女子没有说话,嘴唇抿出倔强的弧度。

我接过路宁递来的出自祁南王府的账本,大略翻了翻,口中褒奖到:“干的不错。”

“为什么……”阿江瞪着我,咬牙问道。

“问这个你想干什么?”路宁嘲讽地看着对方:“若不是王爷慧眼,将我派了过来,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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