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招安 > 12 秘密情报

12 秘密情报(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阳在上阴在下 [末世]丧尸奶爸 过客 喜欢你 下堂娇 陈先生,请吃药 师兄撩妹日常宠 恶医 二月三十一日 付出与收获——不为人知的真实故事

“王……”王致正要开口说什么,被我的眼神一扫,对方终于想起改口:“萧明,这儿便是长乐赌馆最大的包间,基本上同我近似的亦或是更为显贵的世家子弟大都在此。”

走进这间包间时,事实便证明我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儿还真不止赌博一项生意。

瞧见东侧架子上满墙的各式各样的酒坛,前方架起的戏台子,和一旁燃着的香炉,我有些想笑,不过一家赌馆,这装潢都快赶上我的王府了。

包间内自然有不少人,原本大都在赌桌前战况激烈,此时不少视线纷纷投诸到我的身上。这视线又同前院那些略有不一样,前院的普通的公子哥见我也就是新奇猜测,此时这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带着审视和玩味。

我素来不喜被人用这种眼光看待,不过如今情况特殊,这些我倒是不讲究,不过旁边的王致神情看起来却是有苦不能言,似乎有些担心我因为这个发火。

“王致,怎的不介绍一番?”

一名穿着鲜艳,身形较为肥胖年轻男子率先开了口。

王致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不变,知道我没有异议,便以他新结识的好友为名向那些人将我简略介绍了一番,而诸多公子哥显然对这过于简洁的介绍略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王致指了指方才率先开口的胖子对我介绍道:“这位是临县杨知府的独子杨公子。”

我微微一笑,对其作揖:“幸会。”王致复又将其他人一一介绍了姓名。

似是见我穿着言语不俗,那胖子神情也没有开始那般倨傲,只是略显不解:“我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家的?”

身侧的王致干咳了一声,对方却显然不理解什么意思,只是横了王致一眼。

我没有理会那二人的动作,径直回答道:“在下来自京城,家父在京城为官。”

听见我来自京城,周遭人神色纷纷有变,只是这变化有好有坏。有人眼中带上了一抹忌惮,有人仍旧是调笑。

一名长相不俗,衣着华贵的公子正坐在赌桌边铺着软垫儿的长椅上,身边还搂着一小美人,听见此话,抬头看了我一眼,颇有些不屑地挑了挑嘴角:“京城为官又如何,说得这么不清不楚,莫非是官职太小,便拿所谓京城来唬弄咱们?”

“对啊,”周遭人明悟:“你若真是京城为官,来这儿做什么?近日可没听说京城有官视察。”

我看向坐在长椅上的那人。

王致在一旁苦笑了下,介绍道:“这是澧洲刺史陈大人家中的长子,陈儒义陈公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选择以王致做切入点还真是选对了。我笑,面上并未对此人方才的无礼尴尬或者是不满,拱手道:“在下久闻陈公子大名,如今得见,确实风采过人。”

对方却毫不理会,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赌桌:“马屁谁不会拍?”

我收起笑。

对方复又瞧了我一眼,笑:“敢不敢过来同本少爷赌上一局?若是你赢了,本少爷便承认你有在此同我们共享此地的资格。”

我站在原地,心中只道对方果真同传言一般倨傲无礼,说出的话竟比我还幼稚。

不过本王是否有那个资格,用得着这么一介小小刺史之子决定?

“不敢吗?”陈儒义讽刺道,周遭人纷纷起哄。

我无意戳穿对方激将的意图,很配合地走上了赌桌。

自我十五岁起,便时常混迹于各种赌馆,北地的,京城的,且从来没有在赌桌上输过。论玩乐,还真没有人能玩得过我。

原本我就没打算通过什么正经的法子同他结交,对方主动提出赌几把,刚好省了我一番力气。

长乐赌馆最大的包间名不虚传,凡赌博,一应是豪赌,这么几轮下来,我赚得的银子,已经快赶上某些人一年的俸禄。来之前我便费了一番心思,打听清楚了各人喜好,因而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帮智力发育不全的小鬼。

我顺利地同他们称兄道弟了起来,其间自然包括那出言不逊的陈儒义。

“方才陈某多有得罪,还望萧兄见谅,不想萧兄这骰子玩得可真是一首的出神入化,可否教教陈某?”陈儒义推开方才一直服侍在他身侧的小美人,兴致勃勃地看着我。

见鱼儿几乎要上钩,我不甚明显地微微扬起嘴角。

“你在祁南王府待了那么多年,可有听过陈禹这个人?”

我也不嫌脏,坐在柴房里的椅子上低头漫不经心问道。

阿江此时已经在这里被关了数周,心神已接近崩溃,对方开口道:“你为何不一刀杀了我?”

“杀了你情报打哪来呢?”

“那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

“你真以为李明晔待你有多好?以为他会善待你的家人?”我冷笑,将手中收集到的情报扔到对方面前:“看看这些吧,你那好主子为防止你家人泄密早把他们杀的一个都不留,你竟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还好好活着等着你回家?”

阿江一怔,片刻后面色倏的一白,低头翻阅起我递过去的李明晔一名手下的口供和画押。

“你若还想活得有些价值,还想为你家里人报仇,此时就老实告诉我,你可听过陈禹此人?”我慢慢地问道。

她呆坐在原地,口中不甘地道:“可他明明答应过我……他明明……”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也不催促。

“爹……娘……”女子坐在我面前,眼眶变得通红。对方心志再坚,终究只是个女子。

片刻后,她终于收拾了眼泪,眼中徒留刻骨的恨意。

“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是想要什么?”

“不过想同你联个手,你告诉我一些你知道的情报,我对付李明晔。”

她沉默了。

我耐心坐在原地等她答复,心知她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要报复,单凭她一个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大概半炷香过后,对方果真给出了我要的答案。

“我有一个要求,届时我要亲眼看他偿命。”

“可以。”

对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开口回答了我方才的问题。

“好些年前起他便同这陈禹有不少来往,陈禹似乎许多生意都是李明晔帮衬着的,算是祁南王颇为忠实的那一派。”

“可有他们来往的证据?”我凝眉问道。

好几年前就开始?我估摸着正是父皇病危,皇兄监国的那段时期,当时朝局动荡,地方官员趁此机会钻空子再容易不过。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回想起父皇死时,我还在急匆匆从北地赶回的路上,换了三匹马,却连其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回忆起我当时悔恨不已的心情,父皇当时一定也很失望吧?

阿江的话打断我的思绪:“你会杀了他吧?杀了那个人渣?”

“自然。”我挑眉。

“他可是你亲弟弟。”女子冷笑。

“在这宫中,除了李明宣,我从未承认过别人。”我淡淡回答。

反应过来我口中的李明宣是何人,对方目光一闪,随后继续道:“李明晔和陈禹有过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交易,诸如官窑,绫罗绸缎什么的。若要说证据,李明晔有将那些交易一笔一笔记录在案的习惯。若在祁南王府翻找一番,说不准能寻到账本。”

这交易,其实摆明了便是贿赂,陈禹拿官窑和绫罗绸缎贿赂李明晔,在其眼皮子底下拉帮结派,李明晔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处处帮衬。

既然有现成的证据,那便好办。思及此,我正打算掏出纸笔,飞鸽命路宁他们前来搜集证据,却被打断:“此事交给我办就好。”

“你一个人?”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向对方。

阿江点头。

“多几个人商讨一番,岂不更容易得手?”我挑眉。

“我一人便可。”

“哦,那你觉得我该拿什么信你呢?”

她张了张口,终究没再说话。

“也行,”我却松开纸笔,看向对方:“但你应该知道,此行,成功那便好说,若是失败,死便死了,即便你逃回来,本王也不会再用你。”

“我知道,不劳王爷挂心。”对方抬起头,语气坚决道。

……

傍晚时分,花月楼大堂内。

“来萧兄,咱俩干了这一杯!”陈儒义给我倒了第三杯酒,一派公子哥的纨绔劲。

我径直端过酒杯一口饮尽,豪爽之态引得周遭人纷纷叫好。

相约来此消遣时,对方便说好今夜不醉不归,我乐得接受。

——对自身的酒量有所了解,我自然不会让自己喝醉,而对方若是醉了,则恰好便于我套话。期间我间或同伺候的姑娘们插科打诨几句,倒还真有些乐不思蜀了。

只是不知第多少杯酒时,对方见我神色依旧清明的紧,面上隐隐有了焦急之色。我眯起眼,心中顿时了然,感情这是一出鸿门宴?

难怪方才起对方便一个劲劝酒,自己却饮了没几杯。

所以当下一杯酒递到我的手里,教我闻出其间的猫腻时,我丝毫不感到奇怪。

这酒下了药。

我轻轻笑了笑,刚打算四两拨千斤地将此碗酒做废掉,忽然耳尖地听到不远处一阵破空之音传来,还没待大家反应过来,我手中的酒杯便飞了出去。

叫另一只酒杯砸飞的。

目 录
新书推荐: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和阴湿疯批结婚后,重回纯恨那年 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疯菩萨 年代女主的炮灰妹妹 靡靡灼热 扶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