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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撒艾】桃色香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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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艾俄洛斯脱衣舞男设定,撒加变成暖男总裁了。我果然不能下狠手去虐文中的人,我真是个大亲妈。

(对于本文中一些不和谐(字面意思)的词出现的原因,本系列再过两篇你们就知道是为什么了。比如那个“普通的肌肉男”。)

1.

“I'm too sexy for my love, too sexy for my love.Love's going to leave me...”

尖叫和欢呼,气球和亮片,粉色的灯光,暧昧不清的气息,都将这个会场的气氛推上了顶点。

撒加坐在距离最近的贵宾席,手中握着一支桃色香槟。他的目光透过杯中透明的酒,台上的一个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是谁?”他问。

他身旁的俱乐部老板正叼着一根雪茄,努力向台上辨认了一遍:“你说的是哪个?”

“深金色头发的那个,”撒加放下酒杯,“绿眼睛。”

舞台上的脱衣舞男们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只有两个有金色的头发。俱乐部老板眯着眼睛盯了好一阵,不得不感慨:“你的眼神可真好,这样的灯光下都能看出舞台中唯一的绿眼睛……”

他随后发现他俱乐部这个最大的客户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作为这儿的老板,他立刻心领神会。

那舞台上的音乐唱道:

I'm a model you know what I mean,

And I do my little turn on the catwalk,

Yeah on the catwalk on the catwalk yeah,

I shake my little tush on the catwalk...

那个男人随着音乐,走着猫步,晃动着他的屁股。

舞男们和着音乐卖弄他们的身姿,台下的男人和女人争先恐后地向他们的内裤里塞钞票。他们是以这个为生的,努力用各种各样无法被外人理解的方式保持自己的身材、做最羞耻的动作,只为了取悦观众——并没什么好害羞的。

那个绿眼睛的男人蹙着眉。他的动作流畅,可他从始至终没露出过哪怕一个笑容。

他并不情愿上台。

换句话说,台上有几个男人最开始是心甘情愿的呢?

他的胸膛□□,唯有留在他脖子上的一根领带随着动作摇曳生姿。撒加的目光随着他的手从他光裸的肩膀向下滑进大腿内侧的阴影里,缓缓地品味着口中的香槟,再将之咽下。

“告诉我他的名字。”

“你对他很在意?”俱乐部的老板问。

“在意,”撒加说,“而且,我要他。”

不容拒绝的语气。

俱乐部的老板再次辨认了一次那个台上的青年。

“艾俄洛斯。”他回答。

2.

艾俄洛斯乖顺地趴在床上,配合着他的律动。

419,对撒加来说并不多见,而且对方是个男人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他承认自己有点金发碧眼控,就好像内心深处的灵魂少了点什么需要填补,他的床伴无一例外都是如此,但在以前,都是女性。

撒加第一次和男性上床,并不代表他没有经验。他有足够的把握令双方在床上都身心愉悦,但他诧异的是艾俄洛斯太乖顺了,乖顺得头了。

“你不高兴?”他吻了吻对方的脊背,“为什么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我还以为我在干一具尸体。”

“不……没有……”艾俄洛斯用有些变样的嗓音回答,“请继续。”

撒加没有继续,他摸到对方脸颊上的泪水,反手打开灯:“你哭了。”

“没有,”对方试图用枕头遮挡,“您看错了。”

无论这泪水是因悲伤还是因欢愉,撒加都无意继续下去了。他下床去倒了两杯红酒,把一杯递给对方:“要再来点酒吗?”

艾俄洛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接过了酒。

“对不起,先生。”他说。

他太客气了,客气得反倒令女票客产生了罪恶感。这不过是一次交易,完事后他们的生活将各归其位,不会再有交集。但是撒加望着床头柜上那张支票,突然觉得它十分突兀刺目,支票上那几个普普通通的数字就像在亵渎什么一样。

他忽然有种想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冲动。一般来说,这样的交易是不需要互相了解的,更何况撒加已经从俱乐部老板那儿拿到了对方的一部分讯息,他知道艾俄洛斯几岁、身高、三围、身体状况等……

但他并不想了解那些数字。

“你以前没有过……这样(和别人上床)?”他尽量斟酌词句。

艾俄洛斯又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脸颊有些红。

撒加纠正道:“不要叫我先生,我只比你大一岁。”

“好的,先生。”

“……”

气氛有点尴尬了,本来他们之间就不该有这些多余的问题,就他们互相干瞪了好一阵之后,艾俄洛斯的手表响了。

“抱歉,到时间了,”他显得更尴尬了,“我……那个……可以吗?”

他指了指那张支票,撒加只得挥了下手,同意他穿好衣服离开。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419,双方比起交易更像是两个处男偷偷摸摸背着家长做不道德的行为,技术还烂透了!

这是最糟糕的一次419!

但是突然之间,他想要了解这么一个人——一个脱衣舞男。

3.

艾俄洛斯终于在后台穿上了衣服。廉价衬衫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体,但也好歹给了他那么一丝丝温暖。至少从现在算起的二十三小时之中,他不用再光着身子供人参观了。

他舒了口气,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更衣室里就剩他一个,平日里的嘈杂忽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安静得令人感到反常。他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背起他的背包,迅速地朝门外走去……

他的去路被拦住。

“有时间吗?有人想和你谈谈。”俱乐部的老板倚在门边问道。

老板的身后站着另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至少从穿着外表来看是这样的。在他们这个俱乐部里,像这样的绅士太多了。

“抱歉先生,”他立刻拒绝道,“我要赶着去看我弟弟……”

“只占用你一个小时,你看,价钱不是问题,就像上次那样,反正你也已经同意……做这个了。”

“那只是一次!”他义正辞严地说,“上次归上次,您说过我有选择的权利,我可以拒绝!”

“嘿,别激动,”俱乐部老板摆了摆手,“我不过是给个提议而已,毕竟你弟弟的医药费还差得很远,而这位先生愿意出的价钱可是和上次一样高的——所以你自己选择。”

“……”

“——是你弟弟的生命,还是你的尊严更重要。”他一字一顿地抛下这句话,便把空间留给那两个人。

艾俄洛斯呆呆地怔在原地,那个绅士走上前来,轻佻地用两指夹着一张支票:“三千美金,买你一夜屁股,还是已经开过苞的。这个价格已经相当贵了。”

在这个俱乐部里工作,更难听的话艾俄洛斯都听过,但是今天的这一句尤其刺耳。

他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很抱歉,”他说,“我拒绝!”

4.

……

“你弟弟目前的情况比较稳定……”

“医生,他什么时候可以醒?”

“这很难说,暂时只能等了……”

……

艾俄洛斯在艾欧里亚的病床前坐了一整天。

艾欧里亚是他的弟弟,只有十二岁。一个月前,他们家出了一场车祸,他的父母在这场车祸中当场丧生,艾欧里亚的性命被救了回来,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艾俄洛斯常常自责那天没有陪着家人,没有上同一辆车。他是他们家唯一幸免于难的人,独活的“负罪感”在一个月里不断折磨着他的精神。

“我希望他们活着,而死去的是我。”

这个常常冒出来的想法总令他吓一大跳,他当然不能死,他还需要照顾尚未苏醒的艾欧里亚。这种念头只能在他脑袋里转转,但最后还是得化为动力令他努力继续坚持下去。

“艾欧里亚……”他握住弟弟的手,“我绝不会放弃你。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他作下这个承诺,就必定需要实现。是的……他需要钱,无论是为了维持艾欧里亚的生命还是后续更为庞大的医药费,他都需要钱。

他可以为了钱上舞台把自己扒光展现给各式各样的人看;

当然也可以为了钱把自己扒光展现到一个有钱人的面前。

这二者唯一的区别仅仅隔着一个“上床”的距离。

但是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那么多的客人中,他只觉得撒加并没那么讨厌。至少他愿意尊重他,从女票客的角度来看,这真的很难得。

5.

这是第二天。

“你走运了,小子,”俱乐部的老板递给他一张名片,“有人要买你,一个月。就是上次那个你同意的……怎么样,这一次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我可以放你一个月的假,但是选择在于你……”

“我愿意。”他立刻接过那张名片,但却又心情沉重地喃喃重复道,“我愿意……”

6.

撒加——这个名字是这个城市的一个神话,几乎人人都想成为这位顶级富翁的床伴,但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能和他共度良宵。

傍晚时分,他等来了一个人,一个普通的肌肉男,现在就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与他的形象不太相符的是他的神情和动作:两手揪着他膝盖处的裤子,紧张兮兮地望着地板。

“放轻松,”撒加给他倒了一杯酒,“要来点吗?”

“我……谢谢您……”他双手接过酒,不得不说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事。

“你不喜欢男人?”撒加提出了他的疑虑。

“谈不上不喜欢,”艾俄洛斯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我是说……我并不讨厌,所以可以接受。”

撒加露出了个了然的神情,他摸出支票夹,刷刷地写了一串数字上去:“这是你的了。”

“这……”当艾俄洛斯看清那串数字时吃了一惊,“这太多了!”

“是一个月的,不是一晚。”

“那样还是多!三十万……我一个晚上的演出费也才几千美金……而且您……您现在就给我吗?这样可以吗?”

“是预付款,只是一半。”

撒加无甚所谓的一句话令艾俄洛斯刷地站起:“不,抱歉……这太多了,我不能接受那么多!”

“为什么?”

“我……我……”艾俄洛斯盯着支票,他的话有些难以开口了,“其实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撒加有些好奇。

“两个小时……”

“两小时?”

“每天,可否只让我来两个小时?”艾俄洛斯终于鼓足勇气道,“我的弟弟,他出了意外受了重伤,我必须陪在他身边,所以每天我只能离开两个小时,即使在俱乐部也是这样的……”

“然后?”撒加耐心地坐在沙发上等他说完。

“我……只要和我每天的出场费差不多的价格,”他紧张地咽了下唾沫,“所以这张支票,能否请您收回,重新开一张……”

撒加拒绝道:“我开出去的支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没有收回去的情况。”

“那……等收到钱,我还给您……”

“我说过了,我的钱,付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撒加站起身,把艾俄洛斯压回沙发,“我允许你的两个小时。但是这两个小时,你得让我尽兴……”

“谢谢您,先生。”他低下头,握着支票的那只手垂向沙发。

这已经是别人同意的最低限度了。他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那么,进房间吧。”

7.

他的手被拷在床头,双眼被蒙着眼罩。在一片漆黑中他看不见他的雇主打算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但他可以感觉到撒加的手指从他的颈部顺着脊椎慢慢划向他的尾骨,撒加长长的发丝垂在他的背上,有些痒。

“嗯……”他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你的身体很敏感……”撒加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侧,“不用害怕,也不用忍耐,顺着你身体的感觉走……”

如同蛊惑着夏娃吃下苹果的撒旦,艾俄洛斯喘息着,当那一记钝痛袭向他的身体时,他惊呼出声。

与此同时,撒加从他背后掰过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他用来防守的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8.

这一次的体验已经不尴尬了——撒加得意地想——这归功于他纯熟的技巧和耐心的循循善导!

9.

艾俄洛斯在结束后就立刻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撒加望着他逐渐消失于视野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中国的望夫石……

不——他告诉自己,他只是觉得艾俄洛斯太辛苦了!

艾俄洛斯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10.

“艾欧里亚,”艾俄洛斯握着弟弟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做了不道德的事了……”

艾欧里亚躺在床上,静静的,只有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可是我并不讨厌他。”

“除了我们的关系有些特殊以外,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可是这种关系仍然是不道德的。”

“我很累。”

“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

11.

撒加发现艾俄洛斯愈来愈卖力地迎合自己。他真的如承诺的那样,努力令每天的两个小时更为尽兴。

但是艾俄洛斯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

“你每天睡几个小时?”

这一天结束后,他问道。

“没算过,”艾俄洛斯好脾气地笑笑,“昏迷病人需要二十四小时看护,我不太能睡着。”

“医生和护士也能看着他。”

“医生和护士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照顾他的……”艾俄洛斯有些内疚道,“我也不能,只能陪他二十二个小时。”

“那也很长了。”

“可是,如果那天我没有抛下他就好了,”他说,“因为学校有点事,没有和他们一起出游,然后他们出了车祸……”

“你是哪个学校的?”撒加不禁好奇道。

“哥伦比亚,金融专业,去年刚毕业的,”艾俄洛斯叹气道,“我……前一阵子有一份正式工作和两份兼职,但是那天我不过是出去一会,就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我只能全辞了,只留下那一份。”他继而苦笑了下:“不得不说,上台表演花费的时间少,离医院近,最重要的是来钱快。”

“是吗……”

现在撒加能够理解这个男人在台上的不情愿是怎么回事了。当然他看中的就是他上台时的不情不愿。

“你可以在这睡一会,”撒加提议道,“我可以找人照顾你弟弟。”

“谢谢,可是我不能再欠你太多的人情了,”他抱歉地说,“毕竟我们……呃……是这样的关系……”

他比划了一下,撒加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我们为什么不考虑把关系升华一下做彼此的男朋友呢?

然而这种话说不出口。因为他给了他支票,他们俩就仅仅是交易的关系了。

撒加突然很痛恨自己只有钱,但是他想到如果他没有钱自然也没法付账让艾俄洛斯救治他弟弟——想到这一点,他不禁庆幸有钱可真好!

12.

像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到第四天的傍晚,撒加决定带他去看看电影放松一下。

但是当艾俄洛斯出现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发现对方连走路都不太稳当了。

“你发烧了,”他摸了摸他的额头,“需要吃点药,再好好睡一觉。”

“不,我没事……今天……”

“今天可以暂停。”

“那我得把今天的钱退给你。”

撒加挑了挑眉:“你已经来了,如期赴约,我凭什么要收回今天的钱呢?”

“我……”

“我没那么欲求不满。”撒加拦下他的话头,“而且一般人也没可以天天干那事的精力。我可不想早早地就肾虚。”

艾俄洛斯不得不败下阵来,他突然发现这个人有些孩子气,而且他似乎说不过他。

他调好电子表的闹钟:“好吧,那么两小时后我就回医院……”

但是就连电子表都被撒加没收了。

“睡二十四小时,”撒加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你的弟弟,我会叫人看护的。不许拒绝,我可以付钱买你一个月,当然也有权利调配你的行动。所以这是命令!”

他等了一阵再抽出体温计:“……嘿,一百零二华氏度,这下你哪里也不许去了!”

艾俄洛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只得接受撒加的摆布:被喂饭、吃药、脱衣服、换睡衣、盖被子。

撒加给他的秘书打完电话交代了一些事,随后钻进被子中,两人同榻而眠。

很难得,无关□□,撒加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枕着他软软的金发,非常纯洁的一天。

如果不是那个交易的话,他就是个理想的男朋友了——撒加想。

如果不是那个交易的话,他就是个理想的男朋友了——艾俄洛斯想。

“我……我睡不着,”艾俄洛斯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太早了,就算吃了药我也不想睡。”

“那就随便聊聊,”他身后的撒加戳了戳他胳膊上的肌肉说,“聊聊你,比如你的肌肉,怎么来的?”

“我高中和大学的时候是校篮球队的……”

“中锋?”

“对,中锋……你怎么知道?”

“我瞎猜的……”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弟弟这个话题上。

“你的弟弟一定很爱你,”撒加说,“毕竟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哥哥,他会为你骄傲的。”

“骄傲?你别逗了,”艾俄洛斯说,“一个脱衣舞男哥哥,我希望他永远不知道这个……”

“这没什么,相信我。我有一阵还天天晚上出现在地下格斗场,就为了减轻压力。”

“你是台下赌钱的那一方,还是上擂台的那一方?”

“当然是在台上的。我很厉害,在那里连续一个月的不败纪录,直到离开。因为我弟弟来了。”

“你也有个弟弟?”

“是的,是双胞胎弟弟,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但是性格迥异,”撒加沉默了一阵,“明明是个叛逆的小子却反对我上擂台,他还想挑战我,但是在台上被我揍了一顿。”

“呃……”

“我真后悔揍了他,因为后来他就离开我了。”

“我弟弟……”撒加叹息道,“他已经离开我很久了。”

艾俄洛斯听出他语调里的悲伤。“抱歉,”他说,“触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撒加回答道,“都已经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

这一晚,他们聊了很多。艾俄洛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第二天醒来时,烧似乎退了下去。撒加已经去他的公司了,餐桌还搁着着他做的早餐。

“吃完再走,”他留下的纸条上这么写道,“这也是命令。”

艾俄洛斯捏着纸条看了很久,甚至没发觉自己脸上露出的微笑。

13.

他去了医院,病房里却空空如也。

“你的弟弟升入高级病房了,”护士头也不抬地说,“到三楼ICU病房去找他,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相应的病人名字。”

“高级病房?!”艾俄洛斯惊讶道,“是昨晚的事吗?”

“是的,而且钱已经付了,”护士抬起头狐疑地问,“你不知道吗?”

艾俄洛斯盯着病院大厅里的电视机,画面上正映着撒加的脸,这个大富豪正出席一项慈善活动,出手阔绰,一掷千金。

14.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艾俄洛斯握着弟弟的手说,“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的关系的话……”

他并没有特别在意过自己的性取向,但是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之后,他觉得成为gay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是笨蛋,他看得出撒加的意图,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点破,因为无论接不接受都会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艾欧里亚的手指在他手中稍微动了动,很轻微,他差一点没有发觉。

然后,又是一下,幅度大了点。

“艾欧里亚?”他望向他的弟弟,他弟弟的睫毛翕动,茫然地动了下眼珠。

他赶紧直起身:“护士!他醒了!”

15.

算了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他舒了口气,站在撒加的家门口。

他的弟弟醒了,不需要继续被资助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终结这段关系,但从道德层面来讲,还是结束比较好。

他按响了门铃,有人踢踢踏踏地跑来开门,门后一张和撒加相同的脸。

“你……”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抓了抓后脑勺,“你是谁?”然后他立刻恍然大悟:“你是我哥哥的男朋友!”

16.

仔细回忆了一下,撒加说的是“我弟弟离开很久了”,这真的是个字面意思!

可是为什么他的语气就像弟弟死了很久那样?!

17.

撒加和他的弟弟加隆正互相大眼瞪大眼。

“你怎么有脸回来?”终于,作为兄长的撒加率先开口,“你可是说你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我得回来视察你的生活,”加隆斜靠在沙发上,“你看,你交了个男朋友居然也不告诉我。”

“他不是我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

他面前的两人下意识地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加隆向他们比了个□□的手势,露出了个邪恶的笑容:“WOW,同步率一致,还说不是彼此的男朋友……当然,请继续,请当我不存在,继续亲亲我我!”

艾俄洛斯本来是想来道别的,撒加本来是想把另一张支票给他的,现在这个房子里多了个五百瓦的电灯泡,他们的原计划都在这个blingbling的灯泡下难以开口了。

“你……”艾俄洛斯说。

“我……”撒加说。

加隆抠了抠耳朵:“够了,你们是处男吗?还没上过床吗?哦,对,你们肯定上过了……嘿,真奇怪,你们可是两个成年的大男人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撒加终于决定找回兄长的尊严:“没有人疯,你给我滚出去!”

“我才不要,这也是我家!”

“你离家出走了一年,一整年都杳无音讯,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显然没有,我还交了个男朋友。”

“你……什么?”

“男朋友,就跟你似的,”加隆又比了个手势,“你看,我离家出走也有个好处,至少让出了足够的空间让你们谈恋爱。”

“我们……这……不是谈恋爱的关系……”艾俄洛斯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吗?你喜欢他吗?”加隆狐疑地望着他,再望向自己的哥哥,“还有你,你喜欢他吗?”

“……”

“……”

他面前两个人神色微妙地又互相看了一眼,从加隆的角度来看,这一眼就像一部一百多集的爱情剧那样漫长,包含了无数的情愫、纠结、困惑……等等娘娘腔的恶心词汇。

他再也忍不住,把那两个人的脑袋按在了一起。

“请快去结婚,快去,谢谢!”

18.

艾欧里亚的康复良好,他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虽然还走不太利索。

他在第一次看到撒加时就敏锐地向他哥哥说:“这是你男朋友。”

肯定句,毫不犹豫。

撒加验证了他的话,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艾俄洛斯的嘴。

医院的大厅里立刻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艾俄洛斯从不知道原来住院部的病人会是如此闲得无聊。

19.

第二年,在加隆的证婚下,他们还真的结婚了。

20.

从此土豪和前脱衣舞男就过上了啪啪啪的幸福生活。

(全文完其实作者是掰不下去了,活塞运动其实没啥好写的,真的,不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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