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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终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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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尽头的拱门后,一片淡紫衣角闪了闪,接着消失不见。

“小师妹。”沈挽荷轻轻拍上苗羽璐的肩膀,脸上尚存楞然的表情。她二人原本正巧要往花园里走,岂料竟不经意间听到了司空霏雅与柳墨隐的谈话。

“师姐她……”司空霏雅从不屑于对她讲自己的心事,而她也是粗心大意,回天鹰阁后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对付逐鹿会之上,居然没有觉察出司空霏雅的心思。

“师姐喜欢易云先生,阁中其实好多人都知道的。”苗羽璐手里握着一根狗尾巴草,随着她走动,那草一晃一晃,还真像极了狗的尾巴。

“这么说,连你也知道此事?”沈挽荷有些不可相信地问。

“对啊。”苗羽璐没心没肺地点了点头。

这个回答令沈挽荷为之气结,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为何没有人告诉我?”

然而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是啊,无缘无故,谁会傻里吧唧地跑到自己面前,跟她讲这种事情。

苗羽璐撅了噘嘴,老气横秋地说:“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你是能强迫先生喜欢师姐呢,还是能强迫师姐不喜欢先生,亦或是让自己消失?”

“这?”沈挽荷竟一时被她问得语塞,想了一会儿才说,“若是知道的话,至少不该在她面前讲那些伤她心的话。”

苗羽璐将狗尾巴草往她眼前摇了摇,摇头晃脑地道:“子曰: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时时刻刻照顾着司空师姐的心情,让她患得患失,不如痛痛快快断了她的念想。”

沈挽荷面色黯然,似在咀嚼苗羽璐的话。

苗羽璐斜了她一眼,见对方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继续道:“我的好师姐,你呢,现在是当局者迷。你看了司空师姐伤心欲绝的样子,自觉有愧于她,对吧?但是呢,这世上,什么都要讲两厢情愿的,即便是做买卖,也得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才行。那个岑公子,那么得喜欢司空师姐,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司空师姐就必须嫁给他吧?”

沈挽荷其实也知道苗羽璐说的话句句在理,但脑中就是忍不住地浮现司空霏雅方才的模样。这位二师姐,即便是因为争抢阁主之位几乎与她闹翻,然而这依然无法抹杀从小一起长大的美好回忆,也断不了一起学艺并同生共死过的情谊。在她的映像中司空霏雅自负高傲,争强好胜。断不可能像刚才那般委曲求全,低三下四。若不是情到深处,她不可能被逼成那样。

“小师妹。”沉默了片刻,沈挽荷突然郑重其事的开口,“师姐她,自尊心那么强,一定不希望我们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刚才是事,我们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将来你可不要说漏嘴。”

苗羽璐点了点头,眼里却闪过调皮的神色:“要我封口是吧?”她忽然转了一个身,走到沈挽荷面前,伸出了那只黑黑的脏手,“给封口费啊!”

“你!”这种时刻,苗羽璐还有心情说笑,沈挽荷气得不轻,作势要去打她。她就大笑着手脚并用地逃到了小山坡之上。

沈挽荷没有再理她,径直往前走。苗羽璐见状,扔掉手里的狗尾巴草,赶了上去。

“哎呀,师姐。”她伸出小脏手,想要搭上对方的胳膊,结果被对方嫌弃地推开了,“你就别忧愁了,司空师姐呢,人美钱多,有权有势,假以时日一定能够觅得如意郎君,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

沈挽荷其实早已想通,并不再继续纠结其中。倒是苗羽璐今日的表现,令她有些惊奇:“小师妹,我发现你真是人小鬼大,令我刮目相看。”

“嘿嘿,这就叫做天赋异禀。”苗羽璐摇头晃脑,十分享受别人的夸赞。

“你还真不谦虚。”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引来沈挽荷的一记白眼,不过苗羽璐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

“小师妹。”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沈挽荷毕竟还是放心不下司空霏雅,对着苗羽璐说道:“师姐她,现在肯定很难过,而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估计是我。你能不能……”

“逗人开心嘛。”苗羽璐一点就通,“这可是我最拿手的,明日一定还你们一个活奔乱跳的阁主。”

苗羽璐听风就是雨,不等沈挽荷继续说几句,她已经风一般地跑得不知去向。

小师妹走后,沈挽荷一个人在院子里游荡起来。司空霏雅的事她已经看开,然而柳墨隐方才毅然决然的样子,却令她心中不可遏制地泛起了暖流。她不禁自问,自己何德何能,能得一人如此厚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初遇时的场景,又转换到泰山,转换到昆仑,再是洞庭……相遇之初,他曾为了出手救自己,破了一辈子不动武的誓言。在长安,为了安慰自己,他陪立了一整夜。之后追逐万里,不顾生死地救她出逐鹿会。而自己呢,他在金陵陪吃陪喝,恨不得将天底下最好的事物拿出来让她开心,她却在长江边上埋他怨他,将他伤了个遍体鳞伤。

明明刚刚才看到过的人,此时沈挽荷心中却莫名地思之想之,狂欲见之,这种欲求不断膨胀,最后涨满了她的内心。

她缓缓地在一座拱桥上面止住了脚步,就那么回了头,往心之所向的地方奔去。夜幕下,两旁高耸的林木不断地被她甩在身后。她出了小院,跑过长廊,又奔出议事堂,最后在一栋连绵的楼宇前停下。她微微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抬足走上楼梯。

千丝万缕的烛光从一间屋舍中透出,而那扇轩窗上,一个人的影子正投射其中。沈挽荷的心头闪过一阵激荡,她抬足上前,连敲都没有敲,就那么一把推开了木门。

“挽荷?”见到毫无预兆地被打开的门,以及忽然出现的沈挽荷,柳墨隐不免有些愣神。

他原是在洗脸,这会儿手里还握着一块被打湿的巾帕。

“你找我有事吗?”柳墨隐将巾帕放回到水盆中,上前一步问。

此时的沈挽荷眸光颤然,嘴角擎着一抹悠然的浅笑。对于柳墨隐的问话,她默然不语,反而快步走向对方。

柳墨隐更为地不解,疑惑间只见对方快速地欺近,尚未反应过来,已觉唇上一凉,竟是对方吻上了他。一股清幽的味道隐隐传来,搅得他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虽是亲吻,可沈挽荷毕竟有些羞赧,故而只是用唇瓣轻轻地贴着对方。浅尝了片刻,她微微向后撤离,岂料对方竟跟着她而去。转瞬间,两人的唇又密不可分地交缠在了一起。

她心如擂鼓,脸颊覆上绯红,正神魂驰荡着,忽觉唇上传来一阵麻痒,原是对方正用温热湿润的舌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那麻痒的感觉令她仓惶逃离,本能地张开了嘴。而对方便乘此良机,探出了原本在她那绵软唇瓣间肆虐的舌头。松风般清冽的气息带着掠夺感蔓延进口腔鼻息内,蔓延进眉底心间。

辗转搅弄了不知几许时光,柳墨隐才终于满意地收回了唇舌。他侧过自己的脸颊,让对方与自己交颈而立。

“找我有何事?”他轻拥着沈挽荷,在她耳畔喃喃地再次问道。

“我……”轻软湿热的微风吹拂在耳中,令她不由自主地轻抖了一下。眼下这种情况,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是由于想他才傻傻地一路狂奔而来。沈挽荷思索了片刻,终于编出来一个理由:“我想听你奏琴。”

柳墨隐原本还在为她的异常之举忐忑不安,听到这个答案后不禁哑然失笑:“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无事献殷勤呢,果然是有求于我。”

说完,他轻轻地放开了沈挽荷,摩挲着她的脸又问:“你要听琴,琴师是有了,琴呢?”

“琴……”这个主意乃是她临时想的,又哪里会准备好琴。她尴尬地看了对方片刻,好半响才扭扭捏捏地说:“我不会弹琴,所以肯定不会有琴,你的房间么……”沈挽荷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又道:“好像也没有。”

“所以呢?”柳墨隐耐心地等她继续说下去。

“呃……”沈挽荷咬着唇,又思索了一阵,忽然灵光一闪,“我好像在兵器库里有看到过一把。”

“兵器库?”柳墨隐愣愣地问。

“嗯,你去东边的雀楼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柳墨隐有任何反应,人已迅速出了房门。

柳墨隐拿她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朝着雀楼走去。

雀楼与柳墨隐所住的那幢楼由一个空中长廊连接,高约七丈,站在其中能够一眼望尽洛阳城的繁华。

沈挽荷的速度很快,柳墨隐才刚盯着远处灯火璀璨的酒肆客栈看了一会儿,她就抱着一把乌木古琴上楼了。

“看。”沈挽荷手里拿着琴,一脸的志得意满。

柳墨隐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接着哼笑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琴。他抱着古琴环顾了一下四周,煞有介事地说:“这儿虽高,可全是窗户墙壁,若是在这里奏琴,岂不辜负了一片美景。”

“可这里已经是观景的最佳去处了。”沈挽荷朝他解释。

“那也未必。”柳墨隐回。

沈挽荷有些疑惑,等着他讲出比雀楼更好的地方。岂料那人竟抱稳了古琴,倏忽间欺近她。还未等她明白过来对方的用意,她已觉腰上一紧,接着双脚腾空,柳墨隐竟搂着她跳出了窗户。她只觉身侧凉风大作,眼前景物变换。转眼间,对方已经运着轻功,带着她翩然翻飞到了雀楼的屋顶之上。

“这?”沈挽荷稳坐在黑瓦之上,望着四周绝美的风景不由地暗暗惊奇。

“怎样,比之楼内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柳墨隐怡然自得地反问。

沈挽荷深吸了一口凉爽的夜风,再转头看向身侧的柳墨隐。今日,柳墨隐的发髻之上既没戴冠,也没上簪。那一头云墨般的乌丝,只用了一条长长的素色发带缠绕。夜风中,那飘飞的发带就轻舞在他那笑容可掬的俊脸之侧,沈挽荷看得竟有一瞬间的恍神。

“怎么了?”见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瞧,柳墨隐伸出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

沈挽荷这才回过神来,装模作样地四下环顾一下,发现楼顶上果然是视野开阔,毫无保留的呈现出了万家灯火下的洛阳夜色。

“确实是个万分难得的去处。”沈挽荷点头评价。

柳墨隐看她回神,这才放下心来,问:“你想听什么曲子?”

沈挽荷想了一会儿回答,十分有见解地说:“上次在明溪山庄,我让你弹了一首俗曲,这次就来点雅的吧。”

“好啊,那你是想听大雅呢,还是小雅呢?”柳墨隐面不改色地问。

“什么,雅还有大雅跟小雅之分?”沈挽荷不免大惊失色。

“是啊。”柳墨隐回答地理所当然。

沈挽荷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对音律果然是一窍不通。未免再自爆短处,她叹了一口气道:“这也太麻烦了吧,算了,还是来一段俗曲吧。”

如此论调,却引来柳墨隐一阵大笑,他扶着琴沉吟道:“如此高论,若是让我那位音律先生听到了,非气得从坟里面跳出来,与你争个子丑寅卯不可。”

沈挽荷得了一阵调笑,却也是无可奈何。

“算了,还是让我随兴弹几首吧。”看着心爱之人露出窘样,柳墨隐心情为之大好。

不需要苦思冥想曲目,只需竖起耳朵听,这么好的事,沈挽荷当然是万分乐意的,她随即点了点头。

“手。”柳墨隐嘴中突然吐出这个字。

沈挽荷不解地看他,结果见对方缓缓地将视线移到了那只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上。她这才恍然大悟,慌忙地撤回手。不知不觉中,今日已经出了好几回丑,沈挽荷脸皮再厚,也难免要映出绯红了。

柳墨隐看着她轻笑一声,接着长指一拨,弹出一串虚空淡远的琴音。他一弹就是好几首曲子,琴音婉转时如飞鸟出谷,轻灵恣意,高亢处若大江汇流,奔腾激荡。

沈挽荷只觉自己的情绪便随着音律的浮动而转变,时而忧伤,时而喜悦。

“墨隐,谢谢你。”情到浓时,此话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

“谢我什么?”舒缓的嗓音追着琴音而来,仿若低吟浅唱。

沈挽荷从灯火辉映的夜色中收回视线,看向柳墨隐:“谢谢你,在经历了那么多起起伏伏后,还愿意陪在我身边。”

看到对方的模样乃是难得地郑重其事,深情款款,柳墨隐停住了拨弦的手,并将七弦琴放到一边。

“还有……”沈挽荷继续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有许多事我都枉顾你的意愿,令你忧心伤神,很抱歉。”

沈挽荷歉意满满,柳墨隐原本想要好好宽慰她一番,然而想了一番措辞,他又忽然改变了主意,竟长臂一展将她一把揽入了怀中:“轻飘飘一句歉就想一笔勾销所有,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将下颚抵在沈挽荷的额头之上,语调悠悠地说道:“一辈子那么长,你得慢慢地补偿我。”

沈挽荷听得心中微荡,如此绵绵情话她又岂会不懂。

“墨隐,就这么陪我坐会儿好吗?”

这样的要求,柳墨隐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继而圈紧怀中之人。

长夜漫漫,有你作陪,便是良宵。岁月悠悠,有你在怀,便是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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