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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一百零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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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位姑娘,我就知道,您是女中豪杰!”掌柜地见沈挽荷也参与了斗酒,很是激动。这酒仙大会在他手上也举办过几十届了,虽说对参赛者没有要求,可女子参与其中毕竟是稀罕事。

那一头,沈挽荷站上了最前排的一个酒坛子。那酒坛坛口向下放置,高度只有两个拳头那么高。大小正好够她站立。她微微摇了摇身子,酒坛子也跟着稍稍动了几下。心里不禁赞叹,果然是试验醉酒的好方法。

边上被硬拽上去的柳墨隐,此时已经明白自己骑虎难下。他是洒意之人,既然推不掉,那便只有尽性了。

“酒博士,给仙家们上酒。”掌柜的笑得眉眼开花。

酒博士们井然有序地拿着一碗碗玉酿,交到各位宾客手中。

“第一重天,饮。”

掌柜的将第一轮说做第一重天,也是有道理的。天有好几重,这仙人蹬仙,不就是越往上,仙位等级越高么?能最后蹬上最高层天的,那就是酒仙了。

“第二重天,饮。”

如此往复着,酒博士不断地给大家斟酒,大家再一起同饮。这场面,真乃是说不出的豪迈。

来回地饮了六七次,已有不少人倒下,被酒博士搀扶着下去。

喝到第九重天的时候,沈挽荷已经脸如飞霞,头晕目眩。不经意间,她微微晃了晃身子。

“不行就下去吧,我也不喝了。我们去前面的铺子里坐一坐?”柳墨隐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有些担心。

“那怎么行,弄虚作假多可耻啊。”

柳墨隐显然被她的话给噎到了,好半响都憋着气。

沈挽荷也顾不得再理他,顺手接过酒博士递上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待喝到十二重天之时,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了。沈挽荷眯着眼往后看了看,发现场上依旧站立的竟约摸只余四五人。

又来了一轮,再倒下两个,只剩沈挽荷,柳墨隐,以及一个中年男子。

“喂,张秀才,你可要挺住。你可是去年的酒仙,我赌了你赢的啊。”人群中有人朝中年男子喊着。原来这人是个秀才,还是上届的酒仙。

“放心,我输不了。”张秀才闭着着眼睛,耷拉着脑袋,朝着前方摆摆手。说完,此人打了个饱嗝。

“我看未必,张秀才上次赢得酒仙,也就上了十四重天,我看再喝下去……”低下又有人交头接耳。

那人话还没讲完,张秀才忽地踉跄了几下,从酒坛子上跌落,顺带还打翻了酒博士的一碗酒。

“哎,我就说嘛,被我言中了。”

“不过,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对啊,那姑娘怎么还不倒?怪哉怪哉。”

如今站在场上的只有沈挽荷与柳墨隐二人,场内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他二人身上。

“挽荷,别再喝了,我认输,我先下去了。”柳墨隐压低声音对她讲话。

岂料这话还是被站得近的观众听了去,下边人立马不乐意了。

“我说,那郎君。你怎么回事,怎么说也是个爷们儿。这输给女人,多丢人哪。”

“喂,小子哎。你要敢故意丢咋们建康汉子的脸,下来洒家就扁你。”

柳墨隐听得哭笑不得,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喝。

“第十七重天,饮!”掌柜的声音打着颤,皆因激动所致。他掌店以来,从没有人能喝下这么多酒还屹立不倒。围观的人自然也跟着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掌柜的喊话,他们也跟着喊。一时间,喧闹声鼎沸,几乎能把味铭居的楼顶给掀翻。

“第十八重天,饮!”

这一碗下肚,坛上有人晃了晃,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跌下坛去。

那人竟是柳墨隐。

所有的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正在这时某个机灵的伙计拿起了桌子上的那面罗,冲出去跑到大街上,边敲边嚷:“出大事了,出新鲜事了,走过路过快来看哪。金陵酒仙是位姑娘,金陵酒仙是位姑娘!”

他这样一喊,街上许多人都纷纷跑来,要一睹酒仙风采。

味铭居中的看客,大多都是性情豪迈之人。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又令人莫名地激动,所有人都鼓起掌来,为新的酒仙喝彩。

喧闹过去,两人被扶到一边。

如今酒意上涌,沈挽荷更是晕得一片稀里糊涂,只能如同秋日的麦子般倒伏在桌上。

“二位客官,请喝一碗本店特制的醒酒汤。”掌柜的端着笑脸,亲自拿着醒酒汤递给他们。

“啊?”沈挽荷一听,脸色骤变,“我不要喝了,我再也不喝了。”

“是醒酒汤,不是酒。”

“不要,不要让我看到水!”沈挽荷推拒着,不让醒酒汤靠近。

“哈哈哈。”掌柜的爽朗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朝她摇动着一根手指,那样子活像慈祥的长辈无可奈何地对着任性的子孙,“你呀你。”

“给我吧。”边上的柳墨隐一手扶着额,也是醉得不轻。

“好好好。”

柳墨隐接过碗,一饮而尽。

“二位客官家住何处,可需我派人护送一二?”味铭居果然是处处为客人着想,难怪能开百年而不倒。

柳墨隐:“不必了,这碗醒酒汤下去,容我再休息个片刻估计就无碍了,不牢掌柜的费心。”

“好,那客官你们大可在此安心休息。”

小半个时辰后,柳墨隐恢复了不少。

“挽荷?”他推了推伏靠在桌子上的沈挽荷,对方只嘟囔了一下,并没有其它任何反应。

柳墨隐苦笑一下,站起来一把抱起了她。沈挽荷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只安静地将头靠在他胸侧。

柳墨隐踉跄地走了几步,这时掌柜的突然拿着一本本子跑了上来。

“客官留步。”

“嗯?”柳墨隐转过身去。

“不知这位仙姑尊姓大名,回头我好刻成竹排,挂在这厅堂中流芳百世。”掌柜的说着,指了指墙壁上那些小牌子。原来这是味铭居的规矩,每年的金陵酒仙,都会有此殊荣。今年的酒仙是为姑娘,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自然显得格外稀奇。掌柜的,也格外地热忱。

柳墨隐微微一滞,看了眼怀中酣睡的某人,朗声道:“柳沈氏。”

接着潇洒豪迈地一转身,抱着她扬长而去。

话说这柳沈氏一夜宿醉,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她挺了挺略微有些沉重的眼皮,翻了一个身看向床边。

“墨隐?”

此时柳墨隐跌坐在床下,头枕着床沿,一手搭在床上,一手则垂落身侧。原是他昨夜将沈挽荷抱上床后,自己顶不住浓重的酒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沈挽荷将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摇了摇他。柳墨隐缓缓醒了过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怎么睡这儿了?春寒料峭,容易伤风的。”沈挽荷恬不知耻地教训他。

柳墨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给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讥讽眼神,让她自己无地自容。

果然沈挽荷尴尬地别开了眼,心虚地让出温暖的被窝,将自己移到床的里侧。

“你冻了一晚上,要不上来捂捂?”

柳墨隐断不会拒绝这等好事,随意应了一声后,开始宽衣。

“这里是哪儿啊?”听到身后衣服的悉索声,沈挽荷的老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于是乎,只能随便扯了个话题,舒缓一下房中暧昧的气氛。

“仁晖堂的后宅。”柳墨隐迅速地脱了外衫和中衣,掀开被子躺上床去。被子里全是沈挽荷留下的余温,故而温暖舒适,柳墨隐乍一躺下去,便有暖意如潺潺流水般包裹周身。

“仁晖堂是我们自家的药铺,我特意留了这间屋子,以做行脚之用。”

“难怪店里的伙计告诉我,你每年都会在此处呆一段时间。”沈挽荷望着近在咫尺的柳墨隐,悠悠地说道。说完后,她等柳墨隐接着讲下文,谁知下文没等到,等到的是一只冷若寒冰的手。那手毫无预兆地划开她的里衣覆上她的腰,冻得她火速弹开,顺带还惊叫了一声。

“怎么会冻成这样?”沈挽荷有些羞赧地问。

“你在这二月的夜晚,不盖被子,睡上一夜试试。”话虽如此,可柳墨隐语调轻快,倒像是打情骂俏而不像是在埋怨她。

只是这话沈挽荷听了,多少还是很内疚的。昨日是兴之所至,做事自然无所顾忌,只想着尽性。如今冷静下来,方觉那样做,似乎有些不妥。至少连累得柳墨隐成了这副模样,她于心不忍。

如此一来,她赶紧主动抓过柳墨隐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帮他暖着。与此同时,低声下气地说:“昨日我是有些任性,结果把你给害苦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参加那个什么酒仙大会了。”

“哼哼。”谁知柳墨隐冷哼了两声,阴阳怪气地道,“否则呢,如果我不在,难不成你果真打算年年去跟人拼酒,蝉联这酒仙的名号?”

沈挽荷欲待反驳,又听得他如同老妈子一般地劝说:“挽荷,喝小酒怡情,暖身。可你昨日那般喝,非把身子喝坏不可。”

“好,那以后,我只喝小酒。”以后到底会发生何事谁也料不准,只是该表态的时候,绝对不能吝惜言辞。否则,柳大夫绝对能长篇大论到日上三竿来逼她就范。

柳墨隐看她浪子回头,满意地“嗯”了一声。

“对了挽荷,你怎么会想到来建康找我呢?”柳墨隐从钱塘县出来后直接来了这里,并未回家,故而其中缘由他并不知道。

“我先去的姑苏,你家的一位门房告诉我,你来了建康。”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家?”

“一个月前。”

“胡言乱语。”柳墨隐痛斥,“我那时明明人在钱塘县。”其实真的不能怨人家四儿弄错,而是柳大夫总是行走在外。家里搁一个存在感如此低的公子,下人们哪有心思去关心他的行踪呢?

“那兴许是人家一时听岔了,也未可知。这倒是小事,我倒是想起一件大事来。我去的时候,你婶娘好似要杀你叔父,我是个外人,不便插手,所以没上去劝架。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放心吧,这种杀夫的戏码,自我记事起每隔两三年,准会上演一次。”柳墨隐说得一派轻松,好似这不是自己家的家丑一样。

“最后暴揍一顿,诅咒发誓一通,风波也就过去了。”

“这么惨,你们都不管吗?”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日后你倒是可以多劝劝。”

沈挽荷自然知道柳墨隐说的日后,是他们成婚之后。然这话这样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三分亲稔,七分日常,她的心里竟划过了一丝暖意。

“我婶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对我叔父苛责一些。人无完人,我们也只能多担待着点了。”

沈挽荷应了一声,以示赞成。

“咦,好像是雨声。”谈话间,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确实是下雨了。”听着雨声,柳墨隐嘴角微微泛起了一丝笑意,“荷儿,那夜我在钱塘也是下着这样的小雨。”

沈挽荷知他此话定有下文,便并不急着插嘴,而是侧着身子望着他。

果然柳墨隐稍作停顿后又道:“我听着雨,看着茫茫夜色……很是想你。”

沈挽荷握着对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紧。

“其实,我也很想你。”

柳墨隐得到这个答案,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他撤回已然温暖的左手,再轻轻地覆上沈挽荷的耳鬓,接着神容郑重地道:“荷儿,虽说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你我之间,早已用不到这些虚礼。我直言相问,望你坦诚相告,你可愿嫁我为妻?”

沈挽荷微微一愣,似没料到他会突然这般认真地问她这个问题。虽说已互诉衷情,可这样正经八百地提婚嫁之事又另当别论了。

“我……”沈挽荷其实想说愿意,然而又有些扭捏,抹不开面子,“呃……”

柳墨隐见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他缓缓撤回了抚着她发鬓的手,尴尬地笑了笑,继而坐了起来:“你既然这般为难,我也不勉强你。”

说完他竟冷着脸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哎……我自是愿意的。”沈挽荷看得一惊,急忙出手阻拦。她原本打算拉住对方的肩膀,岂料手一滑竟只扯住了那件内衫,继而用力一拉后,直接将衣服扯落。

转瞬间柳墨隐大半个背部直接曝露在空气中。沈挽荷惊骇地睁大了眼,那只手收回也不是,给他重新穿上衣服也不是。

柳墨隐暮地回首,也不理睬没衣服穿的身子,直直地看她。

沈挽荷本能地别过眼,不敢正视对方。

“你就算愿意,也不必这么急吧?这间破屋子做洞房,好似有些简陋。”柳墨隐手臂撑着床侧,手则支着头,一派的风流倜傥。

“我不是故意的。”她瞥了一眼柳墨隐,继而快速地收回视线。对方的表情,令她觉得方才他是佯装要走,耍的是欲情故纵的把戏。她一时心急才着了对方的道,眼下是掉进了坑里,想爬也爬不出来了。

柳墨隐盯着她轻笑了一声,依旧不放过她:“谁知道呢,看了前面看后面,看了后面又看前面的。”

柳墨隐嘴里的看前面,是指那日帮他扎针。这不提还好,一提,她的脸滕地红成了鸡冠,心虚地躺回被褥之中龟缩不出。

柳墨隐看罢,忍着笑穿回衣服,再拉过被子躺下。

“荷儿,你看我们难得在建康偶遇,也不用急着回去。这婚事不若我休书一封,让婶娘先替我们张罗,你意下如何?”

沈挽荷依旧用背对着他,不肯转过身:“这,会不会有些唐突?”

柳墨隐看着她的后脑勺沉吟片刻,忽而反问:“你上次去我家,我婶娘叔父可瞧见你了?”

沈挽荷回忆了良久,回:“估摸着是看到了,只是那日,他们二人闹得凶,估计没怎么留意我。”

“看到了就成,既然丑媳妇早已见过公婆,何来唐突之说?我婶娘对我的婚事早已是望眼欲穿,现如今我就算是带一只母猴子回去,她只怕也会兴高采烈地大肆操办。”

柳墨隐的婶娘薛氏膝下唯有一女,自小她就待柳墨隐如亲子。后来柳墨隐的娘去世,加之薛氏女儿出嫁,她更是将一门心思全用在了这个侄儿身上。奈何柳墨隐总是出门在外,令薛氏操碎了心。

柳墨隐将她与母猴子做比较,沈挽荷无语望墙了片刻,这才又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墨隐,你爹呢?”

沈挽荷知道柳墨隐与他爹多年不合,只是这婚事,怎么说都得禀告父亲。

谁知柳墨隐轻笑了一声,手一伸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她只觉天旋地转间一个翻身,还没喘上气,人已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我爹啊。”他悠悠地道,“忘了告诉你,我与他已经冰释前嫌。当日我留下纸条,让你与小师妹先走便是去见他。”

“这又是怎么回事?”沈挽荷将脸埋在他颈间,说话间弄得柳墨隐有些酥麻。

柳墨隐赶紧换了一个不那么令他魂神激荡的姿势,接着将他见自己父亲的事情说了一遍。

“想不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挽荷……”柳墨隐突然唤了她一声。

“嗯?”

“我父亲这个人脾气古怪,性格冷淡。但他见到你,必定欣喜若狂,上香祭祖,你可知何故?”

沈挽荷抬起脸,摇了摇。

柳墨隐莞尔一笑,忽地伸出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一记:“因为你与他臭味相投,他见了你,便如同见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一般。”

说完,伸出二指做了个练剑的动作,惹得沈挽荷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在建康玩耍一段时间?”此事作罢,沈挽荷又想到了新的话题。

“嗯。”

“那……”沈挽荷笑得一脸单纯,“听说酒是味铭居的香,菜是崇华楼的好。酒呢我已经喝过了,自是不负盛名。至于菜,不知何时才能有幸品尝?”

“这个么,吃喝玩乐,你别尽想着吃喝。崇华楼是一定要去的,不过在去崇华楼之前,你得先跟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何处?”

“去了再告诉你。”柳墨隐故意卖个关子。

黎明前,雨非但不见收势,反倒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劈啪作响,如珍珠落入玉盘。

“你想起身了吗?”沈挽荷问。

柳墨隐摇了摇头,反问:“你呢?”

沈挽荷也摇了摇头。

“天色尚早,良辰雨声不可辜负。”说完这些,他搂紧了沈挽荷,煞有介事地说出下文,“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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