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墨荷 > 110 第一百零九章

110 第一百零九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至尊圣夫人 红毯上的星光(网络版) 找个大神好乘凉 人鱼之捕捉禁欲上校 [射雕]碧海丹心 世界第一的约定 神棍系列+玉帝系列+外国人系列 死神编号二五零四 请回答1988之宝物 [星际]成了愿望机

应柳墨隐的要求,沈挽荷从头到脚都做了防护。除了衣服外裹着厚厚的油纸,头上更是缠满了纱布,唯独露出两只眼睛,以及鼻子处的纱布稍微薄一些,留作呼吸之用。以她此时的怪模样,恐怕走到大街上能吓晕不少人。

那一边,柳墨隐也穿好了衣服。那药果然奏效,服用一个时辰后,柳墨隐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如今让人扶着走路,倒不至于太过勉强。

“你这个样子过去,没事吗?”她被裹得面面俱到,柳墨隐却什么防护也没有。

柳墨隐轻笑了一声道:“死猪不怕开水烫,走吧。”

沈挽荷猛地忍俊不禁,很快又觉得这不该是笑的时候,赶紧收了笑容,严肃地扶起他。怎么这种时候,这人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自柳墨隐病倒后,大部分还能走的人都吓得纷纷逃离了此地,唯独留下一位看护者。那人姓孙,乃是个清瘦的中年人。这疫病所幸亏有他主持才不至于大乱。沈挽荷问他要一具尸体,他虽面露古怪,可什么也没问,很快就给她准备好了。

剖尸的地点设在书院的西厢房中,沈挽荷一打开门,屋内秽浊之气瞬间扑鼻而来。

她赶紧拉着柳墨隐退开,放了一会儿气,才敢进门。

“准备好了吗?”柳墨隐看着眼前的尸体严肃地问。沈挽荷点了点头,将他扶到旁边的椅子上,继而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把小刀。

“开始吧。”柳墨隐盯着尸体宣布。

沈挽荷解开尸体的衣服,手起刀落间利索地破开胸膛。柳墨隐扶着椅背慢慢立起,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胸膛打开后,露出了血淋淋的内部器官。沈挽荷冷不防一阵恶心,差点吐了起来。

“然后要怎么做?”沈挽荷拿着刀,在不干活的时候尽量不去看眼前的情景。

“帮我把肝脏切开。”柳墨隐面无表情地吩咐她。

“哪,哪个是肝?”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器官,沈挽荷根本无从下手。她哪里会认得出心肝肺呢?

“这儿。”柳墨隐用手指给她看。

“哦。”

沈挽荷虽恶心难受,有些不敢看眼前的这具尸体,不过她刀法了得,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这具的肝比上次那具损坏得更严重。”柳墨隐喃喃自语,“你再把他的胆给切开。”

说完话又想起沈挽荷不懂医理,故而又帮她指了指胆的位子。

沈挽荷手起刀落,即刻照做。

“再切仔细一点。”柳墨隐对于沈挽荷粗糙的手法有些不满,“边上也给我切开看看。切完之后把他的喉管也打开。”

大半个时辰过去后,柳墨隐才终于满意地放过了这具尸体。当然这也已经是沈挽荷所能忍耐的极限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冷风袭面而来,映入眼帘的乃是一片鹅毛大雪。白色的雪花轻盈飘荡,舞弄天地。

“下雪了。”沈挽荷惊喜地走到屋檐下,伸出手接住一片晶莹。

柳墨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一身的病气丝毫不减他的气度,反倒衬得他若傲雪寒梅般风骨凛然。

“早春之雪,下得好。”他抬眸望向天际,开怀地说。

“嗯,走吧,这里冷。”沈挽荷走过去再次扶起他。

柳墨隐应了一声,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挽荷,你这个样子,真的怪丑的。”

沈挽荷应某人的要求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不料到头来居然还要被他嫌弃。她有些气恼地用力扯落裹在头上的布条,谁知由于太过急躁,那布条竟和自己的头发缠在了一起。她越是用力,缠得便越是紧。

她那窘迫的样子,令柳墨隐不可遏制地笑了出来。

“你还笑?!”沈挽荷气愤地朝他吼。

柳墨隐依旧有些忍俊不禁,他微笑着走到她面前,接着抬起手,细心地帮她解开布条。

沈挽荷见头顶得到了解脱,打算离去,柳墨隐却并没有撤回手。忽的,她觉得头上一松,竟是柳墨隐抽掉了她的发簪。一头青丝瞬间滑落,披散腰间。柳墨隐以手当梳,一寸一寸地帮她理顺打结的发丝。原本在沈挽荷心头肆虐的恼怒之气,慢慢地在这来回的梳理间逐渐消去。

“弄好了,你快回去洗个澡,顺便多熏些艾草。”柳墨隐撤回手,嘱咐她。

“嗯。”沈挽荷上前扶起柳墨隐,拉着他慢慢地往回走。风雪里,长廊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茫茫大雪,簌簌落下。

冀州皇宫北面的一座大屋内,一名白袍老者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那老者手里捧着一个大罐子,体态轻盈地穿梭在屋子内。最后他在一个大水缸边上停下了脚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宝贝们,爷爷来看你们了。”

老者用手揭开水缸的盖子,电光火石间竟从里面突然跳出一物。谁知老者动作比那东西还快,那东西尚未逃出升天,已被老者擒住。

“小东西,越来越调皮了。”那跳出来的东西,原是一只不大不小的蜥蜴。老者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回水缸中,接着打开陶罐,将其倒置在水缸上面。陶罐里出来不少菜叶子南瓜等带着浓重药味的果蔬,转瞬间被水缸里的蜥蜴们争抢一空。老者站在水缸边上,一脸沉醉地看着这一幕。

“木大夫在家吗?”一个雌性难辨的声音搅扰了老者的兴致。

“不在!”木斌扯开嗓门大吼一声。

门口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木斌听了微地神色一变,急匆匆地将水缸上的盖子盖好。

门内走进一人,却是元愉。

“叩见陛下。”木斌嘴上说着叩见,却根本没有下跪,只是稍微弯了弯身子。

元愉见之有些不喜,然而木斌刚刚帮了他一个大忙,这点小小的不恭敬他也懒得计较。

“木大夫果然神人也。”元愉欣喜地夸赞,“顾沾卿之流已经灰头土脸地逃出聊城了。”

“此乃陛下鸿福齐天。”木斌眼观鼻鼻观心,心不在焉地说着奉承话。

元愉又笑了两声:“听说这一场瘟疫,折损了他们一两万人。眼下魏军是士气低昂,惶惶不得终日。这都是木大夫的功劳,朕定不会忘记。”

“举手之劳,不敢邀功。”木斌罢了罢手。

元愉给陪同来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马心领神会,命人将抬着的金银珠宝放进屋。

“木大夫,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给您的,您还不快磕头谢恩?”那太监见木斌得势,有意卖个好给他。

木斌假意地笑了笑,有些不太情愿地给元愉叩了个头:“谢陛下赏赐。”

“木大夫快请起。你不但治好了朕的皇后,还帮朕退了敌兵,这些赏赐乃是你应得的。还望木大夫能够继续助朕一臂之力。你若是愿意,朕可立即颁诏任命你为太医令。”

“为陛下效力,乃是草民的荣幸。然而草民闲散惯了,受不了官场上的约束。”出于元愉的意料,木斌居然婉拒了他。

元愉尴尬地笑了笑,为自己找个个台阶:“嗯,自古凡是高人,皆有自己的脾气。木大夫既然不爱做官,那朕就将此处宅院赏赐与你,你大可在此潜心钻研医药。”

“谢陛下。”木斌这次没有再拒绝,而是识相地接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弄出这场瘟疫的?这旱涝疫病,就和打雷下雨一般,都是自然之事。难不成,木大夫有呼风唤雨之能?”

木斌听了元愉的这番话,心里稍微有些得意。他抚了抚胡须,难得地和颜悦色,不再用假笑来对付元愉。

“疫病说穿了不过就是会传染的病。要引起一场疫病,说难也难,可说不难它也简单。就好像一场大火,起点不过是一个小火星。我只要有了第一个得病的人,那么一传十十传百,瘟疫就会在附近传播开来。”木斌一脸阴诡地解释。

“那第一个得病的人,又该如何得到呢?”元愉继续追问。

“这就要牵扯到许许多多的医理药理,草民说了,陛下也未必能听得明白。”木斌并不愿过多地泄露自己的绝技。

“哦,这倒是。”元愉对医药之事并不感兴趣,故而没有再深究,很快他又想到了别的事,“不过既然是传染病,会不会传染到我们这里?”

木斌笑了笑,摇头否定:“聊城与这里隔着浩荡渭水,陛下又有什么好忧心的呢?何况,就算是传到了这里,我亦有办法化解。”

“木大夫这样一说,朕就放心了。”元愉安心地点了点头,“朕国事繁忙,这就回宫了。”

“恭送陛下,陛下若是有用得着草民的地方,只管下诏命草民进宫面圣。”

元愉随意应了一声,带着一帮子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木斌目送着这群人离开,冷冷地“哼”了一声,再用力地一拂袖,转身回屋。

他看也没看那几箱子金银珠宝,而是走到那个水缸前,再次打开了木盖子。木斌手脚麻利地从里面捉出一只蜥蜴,小心翼翼地捏在手中。他拿着蜥蜴一直走到及北的一间小屋前,方止住脚步。

那间小屋独门独幢,门上还上着锁。木斌拿出钥匙,开了锁再推开门。

一阵“嗯嗯”的呼喊声随着大门打开首先传来。那屋内竟有一个十五六岁,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的少年。

“嘘。”木斌朝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那少年看到是他前来,心中的恐惧令他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虚!”木斌增加了音量,改变了调子,试图威胁少年安静。

少年眼尖地瞧见木斌手中的东西,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木斌皱了皱眉,上去给了他一巴掌。少年被打得耳膜发疼,稍微安静了些。

“敬酒不吃吃罚酒。”木斌冷哼一声,将蜥蜴丢进少年的衣服中。

目 录
新书推荐: 让你参军,你成了三哥噩梦 弹幕通西游,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小县法医 病娇鉴赏家 主播:男生女相七擒大马猴 回归豪门失败,美食征服老外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离婚后,我走向人生巅峰 领证后,玄学大佬把霸总老公虐哭了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