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墨荷 > 93 第九十二章

93 第九十二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至尊圣夫人 红毯上的星光(网络版) 找个大神好乘凉 人鱼之捕捉禁欲上校 [射雕]碧海丹心 世界第一的约定 神棍系列+玉帝系列+外国人系列 死神编号二五零四 请回答1988之宝物 [星际]成了愿望机

北魏,京兆王封地,冀州。

京兆王元愉身着冕服,立于大殿之内。数日前,他已宣布自立为帝,改元建平,并立宠妾李氏为皇后。

“当前战局如何?”大殿之内,摆着一个绢布画的地图,元愉此时正看着地图问话。他的后面则跟了一群身着盔甲的将领。

“启禀圣上,敌兵依然屯兵在我东南边境,昨夜一战,我们失了临邑与聊城,请陛下降罪。”被封为将军的戚季峰单膝跪地。

元愉回头扫他一眼,在此期间,眼神由起初的愤怒狠辣逐渐转为柔和,“为何会如此?”

戚季峰一脸愤懑地道,“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便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哼,戚季峰你这是在怪罪我没有及时去支援你吗?”人群中突然有一位将领上前一步,怒目瞪着戚季峰。此人乃是公孙良,他与戚季峰一同被册封为将军。按照战前部署,他的任务乃是支援戚季峰,帮他守住聊城附近的五座城池。谁知他竟违抗军令,并没有及时支援,以至于让戚季峰丢了聊城和博平县。

戚季峰突然从地上“刷”地一声站起,他瞪大双目,举起食指。怒意冲天地指着公孙良骂道:“你那是没有及时支援吗?啊!你是根本就没有来支援!”

“哼。”公孙良冷着脸低笑一声,“我没有及时支援你,我甘愿受罚。只是当时情况危急,难道你要我眼看着博平陷落而坐视不理吗?聊城和临邑丢了尚可再得,然而博平若是落入敌军手中,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话说冀州西侧横着太行山脉,可谓关山难越。从西南往东则有一条渭河蜿蜒而过,亦是大河难渡。东侧已是渤海,北面更有巍巍长城。言归正传,公孙良大言不惭地说聊城和博平失了可再得,是因为这两城尚在渭河以南较远之处,而博平就在渭河边上,若是敌人以此为据点,跨过渭河,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

“哼,违抗军令,就是违抗军令,你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戚季峰依旧怒骂。

“二位将军息怒,此次丢失两城,丁某难辞其咎。实在是敌人过于阴险诡诈,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好在我方拼死抵抗,他们虽胜,却也是惨胜。”三军统帅丁一杉出来做和事老。

“罢了,行军打仗,哪有长胜不败之理?还望你们能够吃一堑长一智。”元愉罢了罢手,示意他们不要再争吵。

此事议完后,元愉又陆续问了一些与军备相关的问题。一直到了午饭时间才打发众人回去。诸位将军陆续走出了大殿,唯有丁一杉迟迟不动。

“哎,一杉,你还有事吗?”元愉回头,看丁一杉依然站在原地,便问了出来,“有事为何刚才不说?”

“微臣请陛下恕罪。”丁一杉微一躬身才道,“微臣心中有一计,或许能令那敌军迅速溃败。微臣刚才没说,只因事关重大,刚才人多,唯恐走漏了消息。”

“哦,你有退敌之策。”元愉眼前一亮,走上前几步,急急逼问,“快说。”

“陛下,此次敌军主帅陈冀烈,微臣以前与之打过一些交道。此人性格固执强扭,外加行事冲动。昨夜他攻打博平不成,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丁一杉开始详细地给元愉分析,“陛下请看这地图,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元愉靠近地图,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有些懊恼地说,“你有话快说,别跟朕弄这些没用的。朕要是善于打仗,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陛下教训得是,刚才是臣无状。”丁一杉碰了一鼻子灰,收起了兴奋愉悦的表情,赶紧把最重要的内容告诉元愉,“陛下请看,博平城南面空旷广博,然而东南与西南皆有一道土崖。再看它的北面,横着一条渭河。”

“嗯,继续说。”元愉腆着肚子,一脸快点讲,老子不想动脑的表情。

丁一杉想不到自己说到了这个份上,他的主子依然没能够看穿。心中不免觉得元愉在军事上果然是个蠢材,好在他在其它方面都有过人之处。丁一杉清了清喉咙,说到:“此城并不易守,因为一旦开打。我方想要支援,须得驶船穿过泱泱渭水。”

“所以,你是说博平守不住了?”元愉将眉心皱成了川字。

丁一杉已经知道在军事方面,绝对不能对元愉报任何幻想,于是赶紧说出接下来的话:“博平此地,若一味顽守,未免也太浪费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元愉听到此处,又欲抒发己见,丁一杉见状赶紧抢在他前头说话,以免他又说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论:“我要做的,乃是引敌军入城。”

“迎敌入城?”元愉的眉头依然皱着,此时却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疑惑。

“是的陛下,博平的东南西南立有土崖,便于我军埋伏,同时也是阻断敌军逃窜的天然屏障。北面的渭水广博浩淼,他们没有船,如何能够渡过?故而此时,只要我们截断南边的路,他们便是插翅也难飞。”

“嗯,此计甚妙。只是我们如何能够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攻?总不能让士兵无休无止地埋伏在博平附近的土崖上吧?”

元愉总算问道了点子上,丁一杉甚是欣慰:“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诱敌。”

“你打算如何诱?”元愉急急地发问。

丁一杉抬头笑了一笑,一脸高深莫测地道:“守门人。”

八日后,洞庭湖畔,梅溪客栈。

冷凝霜的伤终于完全好转,众人到了与她分别的时刻。这日早晨,天气晴好,很适合赶路。

冷凝霜立在客栈的门口,眼里有一些离愁别绪。

“凝霜,日后要多保重。”沈挽荷站在她对面,说着离别赠语。

此时苗羽璐也走了上去,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冷姐姐,这个送给你,你要经常想我哦。”

冷凝霜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放到眼底下仔细观看,才发现是一只稻草折的蚱蜢。她看了冷峻不禁,却很快地眼里不舍之意更浓。“嗯,我会的,你们也要多保重。”

就在此时,柳墨隐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瓶,抛给冷凝霜:“答应给你的,治你心病的药。”

“啊?”冷凝霜惊呼出声,这几日柳墨隐闭口不提此事,冷凝霜还以为他已经忘了。

“这药的药性猛烈,副作用极大,不到不得已之时万不可轻易打开。”柳墨隐一脸凝重地嘱咐。

“哦。”冷凝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药收入包裹中。

“那我们就在此处别过吧。后会有期了。”柳墨隐抱拳辞别。他与沈挽荷苗羽璐打算坐船北渡,而冷凝霜则要往南而行。此后不再同道,只好在这里离别。

“嗯,后会有期。”冷凝霜眼里噙着泪,却也是潇洒地一抱拳,接着毅然离去。

“怎么走这么快呀。”苗羽璐微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话别这回事,只会越话越伤心。与其哭哭啼啼一步一回头,不如潇洒别过。”沈挽荷煞有介事地道,“好了,我们也走吧。但愿这丫头能真正快乐起来。”

柳墨隐与苗羽璐皆点了点头,迈出了步子。

“墨隐,你刚才给的那个瓶子里面,放的不是药吧?”走了一段路,沈挽荷突然问到。

柳墨隐朝她笑了笑,“只要能治病的,都是药。那瓶里装的,怎么就不是了?”

沈挽荷哼笑一声,“反正不是能吃的那种药。”

柳墨隐但笑不语。

三人出了城,坐上船一路顺风顺水。日落时分,已经到达雍州。然而小师妹晕船,晚上只得下了船,在雍州城里夜宿。

这一夜,三人都睡得很是安稳。夜半时分,万籁俱静。忽地,一阵妖风吹开了柳墨隐那间客房的窗户。柳墨隐似梦似醒地翻了一身,并不理会。

月光下,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影。那黑影提剑而立,缓缓地靠近柳墨隐的卧床,接着用剑挑开床上的幔帐。

“这么冷的天,大半夜把人从床上挖起来,可不太礼貌。”床上飘出柳墨隐睡意浓重的声音。

来人一怔,他万万没想到柳墨隐居然洞悉到了他的闯入。他本想悄无声息地靠近他,再将剑驾到他脖颈处。来人被识破了,也不慌乱,而是冷哼一声,说道:“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却不做到。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没有礼貌吗?”

柳墨隐从床上坐起,打量来人,果然是剑神魏希垣。当日在泰山,他答应过此人要在武林纷乱息止后,带他去见那个教自己捏叶手的人。今日,他必定是来找自己履行承诺的。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反悔。”柳墨隐道。

“哼,量你也不敢。既然你自己都说了要守诺,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你赶紧起来,带我去见那人。” 魏希垣做事年轻的时候就不怎么讲人情世故。如今年纪大了,人变得有些疯癫,更加是毫无章法。他只知道自己苦苦寻觅对手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柳墨隐的。

“今夜夜色已深,况且我得先送隔壁的两位姑娘回家。”柳墨隐坐直了身子回复。

魏希垣冷笑一声,将剑指到柳墨隐的眉心:“哼,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吧。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现在起来,乖乖地跟我走。至于那两个姑娘,人家有手有脚,让她们自己回家。还有一条,就是我挑断你们三个人的手筋脚筋,再雇辆车,拉你们一起走。”

柳墨隐脸色一凝,瞪着他不置一词。

魏希垣哼笑三声, 狂傲地道:“我的武功如何,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你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我脾气很急的,你再不穿衣服,我就不客气了。”

柳墨隐又瞪了他一会儿,终究还是想不到好法子。这剑神性格偏执,脾气古怪,挑断他们三人手经脚经的事还真的能做出来。何况他事先确实答应过人家要帮他去找人,眼下似乎只有听从他了。

柳墨隐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接着走到桌子边研磨。

“你做什么?”魏希垣的剑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柳墨隐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这么无缘无故地走了,总得给人留个字条吧。”

“哼,多事。”魏希垣不屑地哼哼道,不过还是将剑撤了下来。

墨磨完,柳墨隐开始写字。而一向沉默寡言的魏希垣,此时竟跟柳墨隐唠叨起了,女子如何如何害人,欲臻剑法化境,必须忘情弃爱之类的心得。柳墨隐充耳不闻,一写完就拿着包裹夺门而出。

一下楼,柳墨隐才发现魏希垣果然是有备而来。客栈门口,正拴着两匹马。柳墨隐也不多语,翩然上马,扬尘而去。魏希垣见了,冷冷一笑,骑马追上。

这一路,一共赶了五日多,跑死了三匹马,其中睡觉的时辰能用十个手指数出来。

“还有多久,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招。”魏希垣牵着马,走在山脚下,没好气地道。此地位于梁国会稽郡,四面环山,雾气氤氲。

柳墨隐皱了皱眉,五日后的他依然没有找到与魏希垣和气相处的窍门。他没有理魏希垣,只是继续朝前走,走了一段路,将马放跑。

“小子,你想做什么?”魏希垣看到情势不对,已经拔出了剑。

“看到那边的石阶没有,你要找的人在山上。我这一上去,一时半会儿可能下不来,这马只能随它去了。”柳墨隐难得与他解释。

魏希垣半信半疑。柳墨隐却不再多做解释,而是抬足继续走。魏希垣见状,只好也将马匹放跑,跟着柳墨隐上山。会稽山一不高二不险,两人攀爬小半个时辰,一座青瓦白墙的别院出现在眼前。此别院建于一泓清泉旁边,周围玉树琼花萦绕,秀美雅致不沾一丝凡尘俗气。

柳墨隐抬足而上,敲了敲那扇双开的大门。

大门很快被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老翁。

“哎呀,公子?”那老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你啊。”

自从柳墨隐的娘亲病死之后,柳墨隐的爹就离家出走,跑到他娘的老家会稽来隐居。这八年来,他偶尔会来此地与他们家的老仆人互通有无,却唯独不敢与他爹柳兆言见面。

这位公子这样大张旗鼓地敲开家里的门,倒是让老仆人摸不着头脑。

“常伯,我爹呢?”柳墨隐直接道明来意。

“呃。老爷?公子你找老爷啊。”常伯依然不敢相信,柳墨隐是来找他老爹的。“他在后头的崖上呢。只是,公子你……”

“知道了。”柳墨隐颌了颌首,后退一步,抬足走向后山。常伯乃是柳家数十年的老仆役,对他们父子二人的事情一清二楚,眼下见到柳墨隐这么风风火火地跑来找他老爹,只觉着要坏事了。他哪里敢有半分怠慢,赶紧麻溜地跟在柳墨隐身后。

“哎,公子。那人是谁啊?”常伯眼神好,老早就发现了魏希垣的存在。这公子突然带了个人来见老爷,也不知是什么事情。他只想着现在把事情问清楚了,待会儿好帮着柳墨隐说说话。

“不要问。”谁知柳墨隐半点不领情。

“哎哎。”常伯讨了没趣,连忙点头称是,他走到前头,给两人引路。

目 录
新书推荐: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让你参军,你成了三哥噩梦 弹幕通西游,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小县法医 病娇鉴赏家 主播:男生女相七擒大马猴 回归豪门失败,美食征服老外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离婚后,我走向人生巅峰 领证后,玄学大佬把霸总老公虐哭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