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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七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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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里的火剧烈地跳动着,那丝光照亮了附近的一片区域,却照不亮更远的地方。

一只跳蚤跳上沈挽荷的手背,她甩了甩手,将其赶走。整个过程中,沈挽荷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团火。火光位于她所处位置的下方几米远处,关押她的这间囚室是悬空的。整个地方,像这样悬空的囚室只有三间。除了沈挽荷呆的那间,另外的两间囚室是空着的。然而这万万不会是这间巨大囚牢的全部。若是仔细听,就会发现远处偶尔会传来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亦或是垂死之人的哀鸣。是的,这间囚牢其余的囚室其实都建在周围的岩壁上,整个囚牢呈圆柱型,而囚牢遍满圆柱体的内壁,从最底层一直延伸到至高处。可惜地面的那盆火实在是太小,而囚牢又实在是太巨大,故而被关在里面的人看不到囚牢的真正样子。沈挽荷也只能根据自己的听觉,对周围的样子做一个大概的判断。

铜铃的响声突然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叮叮”声不住的回荡在周围。这个声音代表着有人进来了。伴随着皮鞭声,底下戴着锁链的精壮奴隶们开始转动圆盘,那个圆盘乃是打开大门的唯一方式。

关在牢里的囚徒们开始骚动了,凄厉的尖叫声以及锁链的抖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沈挽荷将视线移到门口,看到开启的大门内依次走出了几个人。

“将上面那个笼子里的人给我弄下来。”讲话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听着声音似乎有一些熟悉。

沈挽荷很是疑惑地盯着来人,可惜离得比较远,加上光线昏暗,她无法认出那名女子。

“我说把她给我弄下来,你们聋了吗?”那女子狠狠地瞪着牢头,语气里充满了嚣张。

“上头有命,那里面关的乃是最重要的犯人,若不是总管前来,任何人都不能与之接触。”牢头这样回答。

沈挽荷听了无奈一笑,拜玄灵诀所赐,她倒成了顶级囚犯了。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一双灵动的大眼直直地瞪着牢头,接着从腰间取下一个令牌。

牢头一看令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虽心中还有些狐疑,但毕竟是主上的令牌,他没有不从之理,只好不太情愿地吩咐道:“把人放下来。”

伴随着齿轮运转的声响,关押沈挽荷的铁牢被慢慢地放下。与那名女子的距离越来越近,慢慢地沈挽荷看清了对方的容貌。汪嘉柔?

铁牢落地,汪嘉柔缓步走近,“哼,想不到吧?”

沈挽荷确实不解为何她会出现在此地。对了,他们涟漪门已经归附逐鹿会了。难道这么短的时间,汪嘉柔就取得这些人的信任了吗?

“把牢门打开。”汪嘉柔的脸闪着极致的阴狠。这边牢头又犹豫了起来,汪嘉柔早就被他磨光了耐心,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鞭子,接着对着那帮奴隶狠狠地挥出一鞭,大声喊道,“把牢门打开。”

牢头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捏紧了拳头却不敢造次。他拼尽全力逼自己咽下怒气,最后在腰间一模,扯下牢门的钥匙。

牢头使了个眼神,其中一个奴隶识相地过去接过钥匙,打开牢门。

“哼哼。”汪嘉柔盯着沈挽荷阴阴地轻笑了两声,“还不快滚出来。”

沈挽荷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毫不迟疑地就走出了牢门。当日她一出天鹰阁就被逐鹿会的人抓住,好似对方知道她要自投罗网一般。被抓后她以为会立刻见到逐鹿会的最高掌权者,因为对方是为玄灵诀而抓她,自然是越快让她交出书越好。可来了好几日,她只是被关在铁牢之内,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今日汪嘉柔突然出现在牢里,不知有何目的。

“你叫什么来着 ”汪嘉柔努力地回忆着她的名字,“哦,沈挽荷。”说完竟出其不意地甩出了皮鞭,“嚯嚯”两声鞭子狠狠地抽中沈挽荷的腿。火烧般的剧烈疼痛立马传来,沈挽荷站立不住,跪伏在地。

这两鞭子下去,汪嘉柔的脸上似乎好看了些。她走过去蹲下身子,歪着头欣赏沈挽荷痛苦的样子。

谁知沈挽荷不哼不叫,只怒目而视。汪嘉柔再次被激怒,伸出手一把扯住沈挽荷的头发,接着用力将对方的头撞向地面。

一阵无比强烈的晕眩在脑子里炸开,尖锐的刺痛从伤口处传来。沈挽荷挣扎着起来,鲜血从她头上潺潺流出。

“当日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我发过誓,要让你生不如死。”汪嘉柔凑近她狂傲地低声宣说。

沈挽荷沉默不语,如今她是瓮中之鳖,求饶她铁定做不到,开口讥讽只会更加激怒汪嘉柔,最好的做法就是不理不睬。只是汪嘉柔明显比沈挽荷所想得更加狠毒,她站起来后又给了沈挽荷几鞭子。渐渐地这种皮肉上的折磨已经取悦不了她。

她随便想了一下,一个“有趣”的念头浮现脑海。

“你们,把她的衣服剥了,等下挂在那堆火下,一定很有趣。哈哈。”汪嘉柔掩着嘴偷笑,“我要让你赤身裸体供所有人欣赏,也让你尝一尝被羞辱的滋味。”

“你?”沈挽荷震惊而愤怒地抬头,她从未料到对方居然会想到这般歹毒的主意,心中竟也起了丝后怕。

听到汪嘉柔的话后,牢头与奴隶们并没有动作,反而是关在底下几层的犯人们,纷纷走到铁栅栏前,瞪大了眼睛观看。

“还在等什么,给了你们这么好的差事。哎,你们这帮人,本来注定见不了女人的身子了,今天给你们开开荤,还不快谢谢我。”

那些奴隶看了看牢头,见牢头并不做声,接着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他们终日受人折磨,又多少年没碰女人了,今日突然有一个可以施虐的对象,关键还是个貌美的女子,压抑扭曲的心灵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奴隶们缓缓地向前,沈挽荷恐惧地退了几步。

如此这般,不如一死了之。沈挽荷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本来进了这种地方,想要活着出去谈何容易,与其受尽屈辱而死,不如现在死来得干净。

虽有不甘,虽有遗憾,可命运如此。沈挽荷想到此转过头去,不顾一切地撞向原本关押她的铁牢。

她跑到一半,手臂突然被人扯住,由于跑得太快,加上那人力道太大,她的胳膊立马脱了臼。抓住她的是其中的一个奴隶,骨头摩擦产生的声音让这些人兴奋了起来。狂热的火焰开始在人们的眼中燃烧。不知是羞愤还是害怕,亦或是两者皆有,沈挽荷的嘴唇颤抖了起来。

“哼,不错啊,很上道么。”汪嘉柔给那个抓住沈挽荷的奴隶投了个赞赏的眼神。接着走过去站在沈挽荷身侧说道:“你可不能死,你死了大家都会很麻烦。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给我剥衣服,我看这大伙儿肯定都等着急了吧。”汪嘉柔说完,环视了一下四周,黑暗中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一个奴隶率先上前一步,沈挽荷瞪大了眼向后退去。突然身侧的一个奴隶抓住了她。她扭打了一下,可惜对方力气很大,加上自己遍体鳞伤左手又脱了臼,根本无法挣脱。

“刺啦”的声响传来,是衣料撕碎的声音。

转瞬间,整座监牢都沸腾了起来。叫骂声,抽泣声,欢呼声,惊叫声,一时间比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要热闹。

沈挽荷不住地抵抗,不住地扭打。慌乱间,挂在脖子上的香囊被人扯下。眼盯着那个秀兰铃的嫩绿香囊被人甩在地上,她既心疼又紧张。半生沉浮,她饱受过辛酸亦浅尝过喜乐,时移世易若说还有什么留下,就只有这一点点自尊,以及这个香囊,那是柳墨隐待她的一片心。看着香囊被人踩在脚底,不知为何沈挽荷恨意澎湃,激愤难当。怒火中烧下,她低下头对着某个抓住她的奴隶张嘴就是一口。血从奴隶的胳膊上沁了出来,那人吃痛,不得不放开。可这也激怒了他,对方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沈挽荷的肚子上。沈挽荷痛得弯下了腰,倒在了地上。衣服裂开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心有不甘,羞愤难平,却又无计可施。种种情绪交织下,她顿时脸色惨白,趴着地上颤抖着哭了起来,那哭声无限凄厉,回荡在这偌大的囚牢里面让人毛骨悚然。周围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喝彩,没有人再咒骂,大家都息声了。连那些奴隶都震住了,没有再动作。

“怎么都停了?”汪嘉柔不满大家的表现,又给了那群奴隶一鞭子。奴隶们吃痛,立马又行动了起来。人生到此,她已绝了所有的渴望,不再抵抗。她的心已如同地面上的岩石一般冰冷,如果失去一切是她的宿命,她再挣扎又有何用?

“这是在做什么?”就在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群人。领头的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披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此人长得龙章凤姿,眼中有一些痞气。

“章总管。”牢头跑到那人身边,见了一个礼。奴隶们则是乖乖地排成一排,匍匐在地上。

“怎么回事?”总管章徵抬高音调,似是对牢里的情况很是不满,“这是主上亲自要见的犯人,为何会被放出牢笼,变成这副德行?”

面对总管的指责,牢头立马跪在地上,“属下该死,全因汪姑娘拿着主上的令牌,小的以为那是主上的意思,所以才听从的。”

“哼,汪嘉柔。”章徵的眼睛扫过汪嘉柔的脸,“不要以为给主上办了点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嘉柔不敢。”汪嘉柔见到这位总管后,倒也稍微收敛了脸上的傲慢,语气也温顺许多。而对方在训斥过她后,再也不正眼瞧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沈挽荷。

此时沈挽荷身上只余一件贴身的里衣,大半个背与两条胳膊都没有衣服遮蔽,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条蜿蜿蜒蜒的血痕,乃是刚才汪嘉柔的鞭子抽打出来的。

沈挽荷并没有理会周遭的人,而是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接着用右手握住左肩并狠狠一用力,把那脱了臼的胳膊又硬生生地给扳了回去。正骨的“卡啦”声清脆响亮,沈挽荷咬着牙,微微皱了皱眉,但也仅此而已,除此以外,连哼哼一声都没有。章徵见她这般,心里有些惊叹。在众人的目光中,沈挽荷向前爬了几步,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香囊,并将散落的香料一点点地捡起装回袋中。做完这些后,她才忍着疼痛勉强站起来,“你可是来找我的?”

章徵听得先是一愣,后又绽开了一个笑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挽荷冷哼了一声,“是我就跟你走,不是我就回到牢房中,又能如何?” 说完她将香囊挂回到脖子上,这个动作若是平常做起来定是潇洒爽炼,可如今衣衫半褪却尽显风流妩媚。

“真是大胆,阶下囚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章徵眯着眼冷喝一声,眼神却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人之将死,自然大胆。”沈挽荷直直地看着他,眼里闪着一丝不屑。

“哼,跟我耍嘴皮子没用,有本事说服主上饶你不死。”章徵道,“主上要见你,跟我走吧。”

沈挽荷深吸了口气,才抬足往前走。走到章徵身侧,对方却拦住了他。沈挽荷不解其意地抬头看他,见章徵对着她邪邪地一笑,接着解下身上的外袍抛给她,“赶紧穿上吧,我倒不介意再多看一会儿,只是我们主上向来清心寡欲,见了怕是不喜。”

沈挽荷拿起衣服,胡乱地套上,什么也没说就率先走出了牢房的大门。

章徵以为对方至少会感激地笑一笑,没料到她居然如此无情,他的心突然像被猫抓了一般,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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