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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七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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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荷在大堂前见到的情形是这样的,里面摆放了三个担架,每个架子上都搁了块亮得刺眼的白布。而苗羽璐正提着一把剑,疯癫般地到处乱砍,几个人试图架住她,却被她拖着到处走。沈挽荷屏住了呼吸,慢慢地靠近那三具尸体。

第一具,名叫睿聪,从小长在天鹰阁,是苗羽璐自幼的玩伴,常拌嘴嬉闹,感情笃厚。

第二具,是睿聪的爹,郑大。阁中人大多唤他郑大叔,当日她倒在东市大街,是他驾着车当场认出了自己。

第三具。。。。。。沈挽荷闭了闭眼,倒吸了口气。睁开眼来,殷长老依旧安然静默地躺在那里。旁边摆放着的,是她那叱咤一时,如今已经断成两截的龙头拐杖。

眼前的场景,令沈挽荷的脑袋疼得厉害,而那种炽烈的疼伴随着满满的麻木感灼得她视线模糊。

苗羽璐依旧叫嚷着要杀人,几个女弟子使出浑身解数按着她的手脚,她还是扭动着不肯罢休。堂内站着司空霏雅还有几位长老,几人神色各异,或悲或愤,却都对苗羽璐视若无睹,任她胡闹。柳墨隐是跟着沈挽荷进来的,跟沈挽荷一样他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大堂正中央的那三具冰冷的尸体。看惯生死的他,眼里也带上了三分无奈,七分哀痛。

沈挽荷蹲下了身子,想要捋一捋殷长老额前的乱发,伸出手那手却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就在这时,苗羽璐大叫了一声,挣脱了众人的束缚提着剑飞奔出去。柳墨隐眉头一皱,二话不说便跟了出去。堂中其余人看到此景却只是暗叹一声,他们若不是成年人,若不是习惯了要冷静自持,眼下恐怕也会和苗羽璐一起发疯的。

“师妹,殷长老平时爱干净,不能让她这么邋邋遢遢地走。”司空霏雅踱步到沈挽荷身后,接着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她肩上说,“还有郑大叔和睿聪,我们得先找人帮他们拾掇一下。”

沈挽荷本能地抬头,看到对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她与司空霏雅一起长大,对对方的性格知之甚深。她知司空霏雅今日这般,必是强忍悲戚,故作镇定。

沈挽荷默然之际,司空霏雅已开始吩咐堂内之人,让他们把郑大和睿聪的尸首抬到隔壁屋舍。

“至于殷长老,挽荷,她从来最疼你。就由你我二人来料理吧”她的语调中尽露哀婉。

沈挽荷听后,想要补充几句,可惜终究语不成调,最后只能泪眼朦胧地微微一点头。

“我也来帮忙吧。”插话的是冯采茵,经历过上次的大战,她变得寡言少语,甚少走出房门。便是如今主动说要做事,那说话的语气与神态依然是令人心疼的游离。

司空霏雅是断然没有理由拒绝她的,只能点头说好。

那一头,冲出去的苗羽璐疯狂地奔驰着。她的轻功本来只能算不赖,如今受了巨大打击,一下子潜能就被激发了出来。那几名弟子竟渐渐地被她甩开了距离,唯有柳墨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很快地,他们就出了天鹰阁的大门。柳墨隐见形势不妙,打算上前将苗羽璐扣住。岂料苗羽璐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而冲到门口的青铜麒麟前,提起了剑,一顿疯狂的乱砍。苗羽璐年幼失孤,由祖母一手抚养长大。殷长老虽对她诸多管束,平时苛刻严厉,但这样做的原因不外乎爱之深责之切。她是这个世上苗羽璐仅存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的离世,对苗羽璐造成的不仅仅是悲是痛,更有恐怒惧。再说睿聪和郑大叔,他们都是苗羽璐从出生起就相伴在身边的人。十多年深厚的感情,一夕间变成了永久的怀念。

苗羽璐一边大声喊着:“杀光你们,杀光你们……”,一边拼命砍着那青铜雕塑。剑刃击在铜像上,迸溅出铁屑。

柳墨隐看着她发狂的样子,只静静地默立在她身后,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闪烁的长明灯,紧闭的房门,屋内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双还未缝制完成的鞋,这里是殷长老的屋舍。而今,她安详地躺在木制的大床上,再也无法起来将苗羽璐的鞋底纳完。

沈挽荷拧了个帕子,清亮的水滴落回铜盆,叮咚作响。湿巾拂过殷长老的脸,替她拭去上面的血渍尘土,司空霏雅与冯采茵依旧在给殷长老梳头。床旁边摆放着一件紫袍,是等下需要换的。一切都在静默中缓缓地进行,谁也没有言说。

擦完后,沈挽荷撂下帕子,动手去解殷长老的衣服。缓缓地,她扯开殷长老腰间的带子,虽然对方已经感觉不到疼,但她还是做得小心翼翼。

“师妹。”忽的,司空霏雅叫住了她。

沈挽荷嗯了一声,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司空霏雅。

“那是什么?”司空霏雅停下梳头的动作,手一指指向殷长老身侧一个白色的纸卷。

沈挽荷眼疾手快地将其拾起并展开,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且被血渍沾染。

“写了什么?”冯采茵与司空霏雅异口同声地问。

沈挽荷面无表情地将纸递过去,冯采茵用手去接,却没有接好,那张薄薄的小纸掉了下去。

司空霏雅眉头一皱,不耐烦地俯身拾起纸条。

“交出玄灵诀与沈挽荷,否则,屠尽天鹰阁。”下标是一头被长矛刺中的鹿。

一目了然,简明扼要,逐鹿会嚣张跋扈的气焰始终如一。

司空霏雅霍然站起,转身欲走。沈挽荷比她快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的事,我自会处理。”对视良久后,沈挽荷斩钉截铁地说。

司空霏雅冷笑一声,反问,“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吗?”

“沈师姐,玄灵诀是什么东西。”那边冯采茵拿着纸条满面愁容。沈挽荷苦涩地一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玄灵诀的来历。

“那些人要书还说得过去,要你做什么?”司空霏雅没好气地问。

“我也不知道。”沈挽荷说,“我上次在洛阳受袭,现在想来十有八九是逐鹿会的人做的,只是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杀我。”

沈挽荷木立了一会儿,接着说,“我回房冷静一下,殷长老这边交给你们吧。”

“挽荷……”司空霏雅焦急地叫住她,完了却不知再说些什么。

“师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冯采茵面容忧愁,眼里蒙着水雾。

沈挽荷蓦然回首,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

沈挽荷出门后,司空霏雅叮嘱冯采茵,“这件事,不宜声张。”

“阁主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冯采茵回。

沈挽荷回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矮桌下的抽屉里拿出那本玄灵诀。她将书摆正放在桌面上,半个时辰的时光缓缓流走,她却只是静静地盯着书面。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终于下定决心般地翻开了书。书被一页一页地翻过,她强忍体内奔腾的真气,命令自己不去练上面的功夫。

习习晚风吹拂堤上垂柳,秋童专心致志地蹲在树下堆着石子。一双白底蓝纹的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一抬头,看到沈挽荷凝望楼台的脸。

“师父在楼上。”秋童好心地提点。

沈挽荷微笑着朝他嗯了一声,接着抬足上楼。

屋内,柳墨隐正在洗手。门是打开的,沈挽荷轻扣了两声,以引起屋内人的主意。

柳墨隐转头看到来人,立马拿起架子上的帕子随意擦拭了一下,走过去道,“挽荷,你找我有事吗?”

沈挽荷并未立即作答,而是走进门去立到一张圆桌前。

柳墨隐有些忐忑地走到她对面,想要进一步询问,对方已恰如其分地开口,“我是想问一件事情。”沈挽荷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令人的脉搏心跳减缓?”

柳墨隐原以为她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坏消息,听到她问的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突然有些释然。只是释然过后,又是另外的担忧。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挽荷一派轻松地笑了笑,“曾经无意中在杂书上看到,心跳过快,好似不是长命之症。今日无聊,就找你问问。”

“过快或者过慢皆不宜,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柳墨隐答。

“没有。”沈挽荷摇了摇头,“就是好奇而已。”

柳墨隐面带疑惑地审视了她一会儿,终于转了个身走到自己的药箱边。柳墨隐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瓶里的药就能令人心跳减缓。”柳墨隐将药瓶置于圆桌之上,沈挽荷伸手去拿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

“药不能乱吃。”柳墨隐隐约觉察到了不妙,可终究想不明白沈挽荷意欲何为。

“我心里有数的。”沈挽荷此刻的表情与两人初见之时如出一撤,坚毅果决又不失柔韧,唯一不同的是当日的她咄咄逼人,而如今她将自己的锋利巧妙地掩藏了起来。转眼间,沈挽荷已经挣脱了柳墨隐,将药瓶纳入怀中。

“挽荷。”沈挽荷转身欲走,柳墨隐立马叫住了她。“到底出了何事?”

沈挽荷扯了个笑,故作轻松地说,“好事情,明日你就知道了。”

柳墨隐虽心头疑虑重重,但沈挽荷轻巧地许诺他明日,加上那药对人也没什么大的伤害,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阻拦的念头。

沈挽荷走了一半,突然回头看着他。相互凝望了一会儿,柳墨隐想问对方是不是还有事,却听得沈挽荷幽幽开口,“天凉了,该添衣了。”

柳墨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微笑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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