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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四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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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晨来得尤其早,卯时不到天已开始拂晓。橙黄柔和的光透过窗户间的缝隙流窜进来,纵是如此,沈挽荷还是睡到了晌午。

沈挽荷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撑起,再慢慢地拉开床上的纱帐。帐子外,秋童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儿,歪歪的嘴角留着口水。沈挽荷不忍心吵醒他,于是只能在床上干坐。她坐了约小半个时辰,才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

门被很小心地打开又关上,秋童并没有被吵醒。来人是柳墨隐,司空霏雅,还有苗羽璐。

苗羽璐一见沈挽荷气色不错地坐在床头,眼前顿时一亮。

“沈师姐,你好了。”苗羽璐欢呼着跑过去。

沈挽荷朝她笑了笑,然后抬首望向司空霏雅说:“真抱歉,害你们操心了。”

“你知道就好,下不为例。”司空霏雅脸色如常,但沈挽荷知道她定是生自己气的。她跑来见柳墨隐并未知会司空霏雅,之后又害她一通好找,依司空霏雅的脾气断然不会毫不计较,想来是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追究罢了。

柳墨隐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懒惰徒弟睡得昏天暗地,他走到秋童身侧,伸出手扣了扣椅背。受到惊扰的秋童瞬间失去了平衡,身子摇了一下从梦中醒来。

“师,师父?”秋童一下子站正,低着头偷瞄柳墨隐。

“快去吃饭吧。”柳墨隐倒没有留难他。

“哎。”秋童摸了摸鼻子,一溜烟跑掉了。

“我师姐什么时候能好?”苗羽璐眨巴着眼问柳墨隐。

柳墨隐朝她笑了笑道:“你不经常来吵她,她就好得快。”

苗羽璐知道对方在诓自己,于是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司空霏雅见了却不乐意,不满地叫了她一声。苗羽璐哼声以对,再换张笑脸对着沈挽荷。

“柳大夫,多谢你相救,只是我不便一直在此处叨扰。现在既已没有了危险,想来还是回去的好。”沈挽荷自来不喜麻烦人家,何况像现在这样霸着别人的床,害人家夜不能寐,她更是万分不愿。

“我不觉得叨扰。”柳墨隐直直地回,“何况这会儿你不宜走动。你若是不放心在下,我大可将这个屋子全然留给你,和童儿两人搬出去。”

沈挽荷不料他这样回答,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再住一日,明日若是可以再回去也不迟。”柳墨隐回。

在旁的司空霏雅复议道:“嗯,这样也好,师妹你就先在此处好好养伤吧。”

沈挽荷见两人都这样说只能颌了颌首以示同意。

“小师妹,你要看师姐,我也让你看了,该回去了吧。”司空霏雅催促道。

苗羽璐不料司空霏雅所谓的看,真的只是看而已。“我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无趣,反正我和沈师姐都受了伤,让我们做个伴又有什么呢?”

“是么,今天下午最后四场比试,盟主是谁马上就要揭晓了。小师妹,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想去呢?”司空霏雅语气里带了点替苗羽璐惋惜的味道。

苗羽璐愣了一下,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想去,就赶紧去吧。”沈挽荷看着一脸为难的苗羽璐说。

苗羽璐想了一会儿,居然摇了摇头:“算了,其实看一群不认识的老头子打架也没那么好玩啦。我还是和师姐在一起好了。”说完眼神似有些暗淡,沈挽荷知道她是怕自己会再次突然不见,心中泛起了酸楚。

“那随你,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久留了。”司空霏雅肩负着一个门派,自然贵人事多。

“我送你。”柳墨隐道。

“嗯。”司空霏雅点头。

“这次真是多谢先生了。”刚跨出门司空霏雅便道,“还有小师妹,还请先生多担待。”

“司空阁主何必言谢,我欠你的,就算做再多怕也还不清。”柳墨隐笑答。

司空霏雅噙起一抹桃花般明艳的笑,摇了摇头:“你从不欠我。我做的一切皆是我心之所向,所以你没机会欠我。”

柳墨隐想了一想后笑着摇头:“阁主真是好性情,在下自愧不如。”

“不过我还是有件事要拜托先生。”司空霏雅在树荫下停下了脚步。

“阁主请说。”

“请务必帮我治好沈师妹。”司空霏雅眼里带上了请求。

柳墨隐呆滞了片刻才道;“这个我自然会做到,你无须担心。”

司空霏雅听后叹了口气:“沈师妹她,真的太可怜了。”

“阁主何出此言?”

“沈师妹身世孤苦,一直都凄凄惨惨,这我就不细说了。就说最近,她遇到了些变故。那个顾大人,先生知道吧?就是你曾经救治过的那位,沈师妹的义兄。”司空霏雅靠上背后的树干,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

“铭刻在心。”柳墨隐简短地回。

“那人就是个无耻之徒,甜言蜜语骗了我师妹,又始乱终弃。若不是师妹拦着,我定让他碎尸万段。”司空霏雅换了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只是就算如此,我那个笨师妹还是在意他,一心一意为他着想,我又有何办法。”司空霏雅叹了口气,“自从那次回来后,她虽在人前一如既往,可私下里总是意志消沉,自暴自弃。她这个人本就偏执固执,何况那是三年的感情,我想她这辈子都不定能够放下。就怕她越想越偏,做出傻事来。上次受了伤,她就胡思乱想不愿好好治。我真的好怕,这傻丫头,我可是答应过师父要照顾好她的。”司空霏雅说完,抬起首,用含着楚楚泪光的凤眼望向柳墨隐。

柳墨隐似乎还沉浸在她方才的话中,神情有些不寻常。

“哦,是吗?”柳墨隐半响才反应过来,心不在焉地回。

“嗯,虽然这些话不该背着师妹说,但我是真的关心她。而且,先生是肯定会为我保密的对吧?”司空霏雅问。

“我会的。”柳墨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万分感激,您在此留步吧,我自个儿回去就好。”

“不送。”柳墨隐习惯性地接话。

司空霏雅妩媚地一转身,步着莲步走远。

司空霏雅走到转弯处,回首望去见柳墨隐独自立在屋檐下若有所思地凝视远方。她心中不禁生出些得意,可这得意里面到底还是包裹着酸味。

屋檐下的柳墨隐一直站到了秋童回来。

“咦,师父你在看什么?”秋童顺着柳墨隐的视线极目远眺。

柳墨隐收了视线,没搭理秋童便入了屋。

秋童一脸疑惑地盯着柳墨隐的背影一会儿,接着又转头瞪大了眼睛朝刚才的方向摇头晃脑地看了看,确定真没有什么特殊后才罢休。

柳墨隐进了屋就坐入了桌案中。他一会儿以手支额闭眼沉思,一会儿又拿了笔在纸上写几个字。苗羽璐叽叽喳喳的讲话声他都充耳不闻。

“童儿,拿这副药去煎。”柳墨隐将案几上的纸一抽,伸出手给秋童。

秋童绕了个大弯跑到柳墨隐身侧接过药方。

不多时,一大碗黑漆漆气味怪异的药被秋童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

“师姐的药来了吗?”苗羽璐屁颠屁颠地上去接。

“喏,小心。”秋童宝贝地把药递给对方。

“嗯,这药味道真怪。”苗羽璐一手掩着鼻,一手拿着药。

沈挽荷小抿一口后微微蹙起了眉。

“师姐,如何?”苗羽璐好奇地问。

沈挽荷神秘地朝她一笑,苗羽璐更为好奇了,用食指沾了点药碗边溢出的残渣,放入嘴中。

“啊,呸呸呸。”苗羽璐拼了命地吐起了口水,“什么药啊,这么难喝。比苦瓜炖黄连还苦,比鸭梨鸡肝灌羊肠还恶心。”

苗羽璐平时无事爱研究些奇奇怪怪的食谱,以上两种便是失败的案例。

“哼,大惊小怪,天下哪有不苦的药?”秋童在一旁低声抗议,“有种自己别生病啊。”大热天的熬药可受罪了,他可是花了心血在里面的,哪里听得了别人的嫌弃话。

另一头的柳墨隐听到了吵嚷声,忽地从椅子上坐起。他快步过来夺过苗羽璐手里的碗,接着放到鼻子下一嗅。柳墨隐立马皱起了眉头,有些尴尬地说了声抱歉。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迅速地将药倾倒到窗外。

“童儿,你去重新熬一副。”柳墨隐一边立在桌前写新方,一边吩咐起自己的徒弟。

“啊?”秋童跟了柳墨隐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药入了口再重新煎一副的事。是师父的方子开错了,还是他熬得不对?

“快去。”柳墨隐催促道。

“哦。”秋童一惊急忙跑去接柳墨隐开的新方。

内院,柯玄端的卧房大门被人用力地打开,正在午睡的他从梦中惊醒。

“师兄,你赶紧跟我出来吧。”如此莽撞地闯入屋的人是他的一个师弟。

“发生了何事?”柯玄端边穿鞋边问。

“大师兄回来了。”那中年男子吞了口口水表情严肃地说。

“什么?”柯玄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师兄秦颂失踪数月有余,他们举派上下发动一切人力物力寻找却未果,如今居然自己回来了。

“你快带我去。”柯玄端迅速穿戴好后走近他师弟。

那人点了点头即刻出门带路。

一条通往操练场的小径上黑压压挤满了人,人群呈椭圆状,椭圆的正中心几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大师兄?”柯玄端额头冒着汗珠,脸色却冷似冰霜。

他运起轻功“唰唰”几下跳过人群站到秦颂背后。

“大师兄。”此时打斗的人停下来呈对峙状态,柯玄端一脸疑惑伸出手去拍秦颂的肩。不料对方一个回转,以掌为刀斜劈向他。此时几片竹叶正巧落下,掌风过处叶子碎为两半。柯玄端不料秦颂会下如此重手急忙向后退避。秦颂居然不认识他了?

“柯老弟,你秦师兄已经完全认不出我们了。非但如此他的意识仿佛也出了些问题,一旦靠近他他便会发狂。”说话的是南客翁,他比柯玄端早来一步。

“怎么会这样?”柯玄端握着拳,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可惜你师兄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无法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不过看他这个武功骤升,精神错乱的样子,倒像是走火入魔。”南客翁分析着。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制服了再说。”柯玄端说完已经发动了攻势。习武之人走火入魔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最近几个月太多不寻常的事情同时发生。让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计划好的,大师兄绝对不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

在一旁观望的各大高手听到他的话即刻加入战局,几人过了一炷香时间才勉强将秦颂用铁链捆起来。

“叔父,现在该怎么办?”一直在旁观战的柯清浩问。

“我先把大师兄带到卧房,司平你去把易云先生请来,我倒要看看你师伯到底中的什么邪。”

“是师父。”弟子司平领命而去。

秦颂的卧房被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多为泰山派弟子。柳墨隐很快带着秋童赶来,他一入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原本有些喧闹的内室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满心期望着他能给出个合理的答案。

柳墨隐将视线转移到被人硬按着坐在床上的秦颂,对方眼神和他一对接突然又开始狂躁起来。柳墨隐眼疾手快地从袖子中抽出一根银针,扎入了秦颂的百会穴。他嘶鸣了几声,又扭打了几下,才昏睡过去。

柳墨隐打量了一会儿秦颂,接着将手伸到捆绑他的链条上。

“先生?”柯玄端看出柳墨隐要给秦颂松绑,心头一跳便脱口而出。他可是联合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秦颂制服,他可没有把握再来一次依旧还能成功。

“不碍事。”柳墨隐轻描淡写地说。

接着他将秦颂整个身子放平,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童儿你给我过来。”柳墨隐坐在床上背对着众人,故而秋童看不到自己师父的脸。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秋童以为自己的师父要自己帮忙,殷勤地跑了过去。

“你回去给我跪着,我不叫你起来不准起来。”这次秋童才听清他师父语气中澎湃的怒意。师父生气了,为何?

“师,师父?”秋童觉得脚下一软有些站不稳,就连舌头也被吓大了不少。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他们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

“还杵在这儿么?”柳墨隐霍然转身,他虽尽力隐忍怒气,可眼中的火有着随时喷发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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