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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四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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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我确实是有一日多未见我师妹了,这小童儿一直坚持昨日见过她,我才被误导了。”司空霏雅蹙眉道。

“怎么会这样,师父啊。”秋童一时受不了打击,咧嘴放声大哭起来。

南客瓮见状抚了抚他的小脑袋,安慰道:“莫哭莫哭,事情总是有办法解决的。我们这儿这么多人,肯定能寻到你师父。”我再问你,前日晚上你睡着之前,可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

秋童闻言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南客瓮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很快又坚持不懈地追问道:“你再仔细想想,你师父或者那姑娘有没有说过不寻常的话。还有,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亦或是闻到过什么味道?小童子你可得想好了,你师父现在可能处于险境,你若是能想起什么事,或许能帮我们找到他。”

秋童思索了片刻后这般回复:“师父和那姑娘的谈话内容没什么不寻常,奇怪的声音我也没听到,不过说到味道,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南客瓮急切地问道。

“我睡觉前好像有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味,不过我也不确定。”秋童抿着嘴挠了挠头。

“对了,就是这个。”南客瓮以拳击掌,满脸都是恍然大悟后的愉悦。

“南前辈,这是什么意思?”方才领头寻找柳墨隐的那人上前一步发问。

南客瓮慢吞吞地坐回到椅子上,叹了口气道:“这小童儿一睡就是一日两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刚才还在想,这孩子怎么那么能睡,十有八九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人猜测道。

南客瓮点了点头,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中了一种迷香,一种能令人在几个呼吸间昏睡过去的迷香。”

“哦,什么迷香这么厉害?”这会发问的是柯玄端。

“这是三步摄魂香,若是配比的药量较重燃烧的时候便会有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南客瓮抚着胡子,神情有些扑朔。

“你们就不要再猜了,说不定是他自己想开溜,又弄出他是被人捉走的假象。他不是神医么,怎么会连迷烟都闻不出来。如果是真的,那不是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可笑。”柯清皓倒出自己心中的不屑。

“哎,你有所不知,这种迷烟在燃烧之初是无色无味的,只有燃烧到最浓烈,效果最大的时候才会散发出香味。只是等人开始察觉到,已经为时已晚了。”南客瓮的脸再次阴沉了起来。

“也对,易云先生真的想开溜。那也犯不着在有人的时候做这种事情,别忘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姑娘也失踪了。他要是想逃跑,何必带着一个姑娘?”柯玄端揣测道。

正待众人陷入冥思苦想之际,人群之前的一个摇着扇子的年轻人这般开口:“要我说啊,兴趣人家就是两个人看对了眼,结伴游山玩水去了。易云先生怕自己的徒弟碍事,所以点燃了迷药把这小孩儿给迷晕了。那日易云先生出手救那个姑娘,我就觉得有猫腻。你们说易云先生何时动过手,那日居然帮那姑娘挡住了那枚暗器,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呐。”

“咦,被你这样一说倒好像是通了。也许,他二人真的是私奔了呢,啊,哈哈哈。害我们瞎操心。”某个帮腔的大汉话音刚落,厅堂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跟着他哄笑起来。

司空霏雅见状,微眯起眼,嚼劲了嘴唇,似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只是这群人似乎没有要住口的趋势,越说越离谱,越来来放肆。

忍了许久,司空霏雅终于忍无可忍。须臾间,她以迅敏的速度优雅地飞身到堂前的红木桌子上,接着从袖子内拿出一物,并徐徐打开。那是一把极其精致的扇子,扇骨洁白如羊脂,扇面通体透明,上面印着妖娆的红梅,远远望去整把扇子就如同浑然一体的雪中寒梅。司空霏雅打开扇子后对着墙壁上的一幅画舞了起来,令众人看得莫名其妙。她的舞蹈时快时慢,柔美之中又缠着一股强劲的力道,令人叹为观止。堂内之人皆看得晕晕乎乎,他们却没注意到,那姑娘刚一打开扇子,坐在桌子旁的南客瓮便快速地跳开了。

在众人皆沉浸其中忘乎所以之时,司空霏雅却停住了。她缓缓地转身,冷眼地瞧着堂前众人。大堂里鸦雀无声,众人皆不明所以地望着司空霏雅。

司空霏雅嘴角略微扯了个冰冷的弧度,接着将手一扬。她那淡紫色的广袖随着手臂所划过的弧度轻轻地穿过空气,带起了一阵微风。就在她手臂回落的那一瞬,在那衣袖尚未停止飞扬的那一瞬,她背后那副苍松迎客图突然动了动。站的较近的人皆道是自己看花了眼,待他们打算再看得更仔细一些时,那画已然化成亿万片碎小的细屑,随着那阵风飘越众人的头顶,落向大堂的各个角落。众人皆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再开口。

司空霏雅满意地望着堂下之人的窘样,扯起泉流般动听的嗓音:“倘若再让我听到有人胡乱编排我师妹和易云先生,我就让他和这幅画作伴。”

仿佛时间也惧怕黑暗,在没有光的地方,它总是走得小心翼翼磨磨蹭蹭,一个时辰胜过一天。

沈挽荷闭着眼蜷缩在墙角,神智却异常清醒。

“你怕黑吗?”身边的人突然这般无来由的问道。

沈挽荷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这样问,也许只是为了打破可怕的宁静,也许别有深意。不过她还是坦然道:“怕。”

“很怕。”说完后,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将怕的程度刻意加深了一些。沈挽荷嘴角扯了个不明显的弧度,继续道:“我还怕很多事情,我怕冷,怕挨饿。”

“那现在不都占齐了吗,你看着好像也没有很害怕的样子?”柳墨隐接着问。

“这会儿有人陪着我,你在这里,我就没那么怕了。”沈挽荷说完轻轻地抿了下嘴,有一丝苦楚在那个细微的弧度中消散。

柳墨隐听后愉快地笑了声:“这么说,倒是还要谢谢那些把我跟你一起抓来的人。至少他们还做了一件好事。”

沈挽荷正打算点头赞同,可她突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于是眉头一紧,压低声音道:“嘘,别做声,好像有人。”

柳墨隐一震,将背轻轻靠上墙壁,小声道:“快装睡。”

沈挽荷听后即刻照做。

不多时,两人都听到了细碎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丝丝黯淡的光线透过他们的眼皮传入眼中。

微弱的光线下,依稀有两个人靠近那个囚室。

“喂,你说他们不会醒了吧?”来人中有一个忐忑不安地揣测道。

“我怎么知道,上头吩咐昨天就应该把人弄走了。谁让你赌钱赌得忘了正事,这事要是砸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另外一个奚落着同伴。

“嘿,好像你没赌一样。得了,你我都是半斤八两,要真出了事,谁都跑不了。再说,后来我们不都翻本了吗?你还抱怨个啥?”那人辩解道。

“得得得,懒得跟你说。听着没什么动静,估计还没醒。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先点一些迷烟,保险一点。”

“嗯,这我同意。”

那两个人的脚步靠得愈来愈近,接着又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柳墨隐和沈挽荷皆保持着沉睡的姿态,直至迷烟漂浮于前也未见分毫动作。

来人捂着口鼻点完烟,又逃也似地飞快走远,生怕自己也吸入这烟气。

不多时,他们又回来了,并用手掐灭了那半根迷烟。

紧接着便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开锁声。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其中一人一边走,一边掏出腰上系着的镣铐。

冰冷的镣铐在烛光的掩映下渐渐靠近一动不动的两人。就在镣铐接触到柳墨隐的一瞬间,他反手一伸,打向那人手腕上的穴位。那人只觉手臂传来一阵麻木,手一松镣铐“哐”地一声落地。在他还未及惊呼之时,柳墨隐另一只手抓向他的咽喉。他的动作简单明了,然出手是何其敏捷,力道又是何其精准。眨眼间,来人已满眼恐地被抵至墙角。另一边,沈挽荷也已迅速将对手击晕。

“说,何人指使?”配着灯笼微弱的光线,柳墨隐的神色是难见的阴狠。

那人满脸惶恐与惊异,在粗喘了几声后,似是权衡好了利弊,拼尽全力将后脑勺往墙壁上撞去。

“你!”沈挽荷欲上去阻止,却为时已晚。

柳墨隐见此放开了手,那人便贴着墙缓缓地倒地。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柳墨隐道。

沈挽荷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人,赞同地点了下头。

柳墨隐弯腰捡起地上的灯笼,拉开半掩的铁门率先出去,沈挽荷紧随其后。过道里流动的空气拂起了柳墨隐几缕发丝,跳跃的烛火照着他飘飞的衣袂。沈挽荷看着看着忽然有了一瞬的恍惚。

出到外面才发现,原来关押他们的地方建在一个洞穴中。此时两人站立在一块空无一物的平地上,头顶处则是水井般大小的一片蓝天,两只不知名的小鸟正在入口处徘徊鸣叫着。

“你觉得能出去吗?”沈挽荷望着头顶的天空问道。

柳墨隐凝视了会儿后收起视线,皱眉摇了摇头。

沈挽荷抿了抿嘴道:“不妨一试。“ 说完,她纵身而起,飞跃至墙壁处,往上攀去。岂料还未至中段便滑落了下来。

沈挽荷站定后,转身挫败地朝柳墨隐摇了摇头:“太滑了。”

柳墨隐报以一笑,道:“无碍,方才那两人功夫如此一般也能来去,可见这里肯定有门。我们且仔细找找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沈挽荷妥协道。

两人提着灯笼又走入了另外一个过道。走着走着,沈挽荷却逐渐地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如若无误,那东西必然动作明捷,否则她每次回头,不会只看到空荡的过道,但那细微的声响却瞒不过她的耳朵。

那东西靠近了,且比方才更近,沈挽荷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恐惧。她迅速转身,然背后呈现给她的依然是空无一物。难不成她是产生幻觉了吗?不对,肯定是有东西跟着他们,是什么呢?沈挽荷失望中掺杂着忐忑,却终究无计可施。

“柳大夫,你觉不觉得……”沈挽荷本想找柳墨隐确认自己的怀疑,然而在她转身的瞬间,带给她的却是更大的惊恐。

“柳大夫?”过道的另一端也变成了空无一人的景象。

“柳大夫! ”沈挽荷扯开喉咙,大声喊叫起来。回复她的却只有自己的回声,且那回声仿佛是将不安与恐惧扩大了数倍,才被反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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