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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第 10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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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烟缸殉职的消息,阿诚呆了很久,一瞬间很多画面从脑中划过,那是许久许久以前,那是在巴黎雪夜的一泼鲜血,那是还只是浑浑噩噩求存的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坚强又淡定的女人,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信仰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烟缸和明楼一样,都是给予他重生的人。

他不会蓄意去伤害烟缸,就像他不会蓄意去伤害明楼。

在他与明楼的计划里,没有不该死的人会死。

他想,哪里出错了?

然后,他什么都想不了,因为他开始觉得疼痛,超越极限的疼痛。

把他十八世轮回所有的疼痛,剥皮断骨的都算上,这样的疼痛也可以说是最难以忍受的哪一级别的了。

开始时他还想咬牙苦忍,但是很快的他就忍不住了,忍不住开始喊叫,抱着痛得让人发狂的肚子疯狂的喊叫。

看着接到消息的阿诚那骤变的脸色,和随后冷汗淋漓的脸,程锦云立刻明白了,及至阿城开始抱着痛呼时,程锦云急忙站起来冲到外面,用日语大喊:“这个坤泽要生了。”

这一声叫喊,屋外值班的医生一惊,这个病人是特高科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顾的,一旦出了什么事,小小一个陆军医院的医生可是担待不起。

医护人员冲进阿诚的病房,程锦云反而趁着这空隙匆匆撤离,她只是来传递消息的,再待下去很可能就会暴露。

大概半天的时间后,被通知要去藤田芳政的办公室开会的明楼接到消息——阿诚生了,是一个男孩。

站在那里,呆愣良久,他身后李秘书悄声询问道:“明长官,要不要先去趟医院?”

明楼摇了摇头,半响,道:“公事为重。”

然后径自迈步向前走去。

此时的明楼,他脑中在重复着阿诚被疼痛冲昏前还在思考的问题——为什么烟缸死了?是计划没有顺利执行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变动?日本人到底拿到什么情报?日本人可能会做的反应是什么?对于可能的反应他们该怎么应对?

然而在所有这些思考的背后,却也有一个思绪在脑中不停的回荡,带着几分欣喜带着几分悲凉——阿诚生了,他和阿诚有孩子了。

烟缸为什么会死?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包括本应该是知道的ZG特科烟缸的直属上司。

在活着的人里,没有人知道烟缸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顺利逃脱。

除了两个人。

“拿着。”香柏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那依旧坚定且平静的容颜,半响,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有必要吗?”

烟缸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死间计划原本是军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密计划,但当毒蜂进入上海滩的那一刻起,却被我们接手执行,军统那面会怎么想?”

知道死间计划的人并不多,除了戴局长,就只剩下王天风、明楼和阿诚了,那么这三个人哪个才是GD打入军统内部的叛徒呢?

这个嫌疑不落在王天风身上就会落在明楼和阿诚的身上了。

“其实就算明知道他们身上有嫌疑,此时此刻,军统也不会动他们。”作为一颗打进日本人与新政府内部的钉子,在抗战进入拉锯战的现在,明楼的位置太过重要,军统不会动他,即使要动也会是很久以后,很久以后,如果抗战胜利了的话……香柏这样想着,道,“也就是笃定这一点,他们才敢制定这个,也就做好了要承担这个风险的准备。”

“是啊,笃定了风险不会在现在爆发。”烟缸淡淡道,“但是我始终觉得,会在日后爆发的风险总是不如不爆发的风险来的好些,军统需要毒蛇,我们需要眼镜蛇。”为了那个他们心中的新的世界,为了那个像香柏这样的人不必再经历那些苦楚的世界,眼镜蛇必须活着,没有潜藏危险的活着。

香柏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烟缸,看着这个他认识很多年的女人依旧优雅淡定的和他告别,然后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候,在汪曼春带队搜查密码传送点上,烟缸没有按照预先安排好的撤退通道撤离,反而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日本人在烟缸炸的血肉模糊的躯体里,解剖拿到了密码本的乙本微缩胶卷。

信步走回关押王天风的计划,香柏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被铐住的王天风一直很平静,平静的近乎诡异,看到走进来的香柏,王天风轻声道:“没想到你是GD的人,这么多年,隐藏的够深的。”

香柏在离王天风有些距离的椅子上做了下来,缓缓地抽着烟,道:“我不是GD的人。”

王天风柔声的“哦?”了一声,惯有的“轻声细语”里带了些许一贯不散的嘲讽之意。

“没骗你,真不是,只是碰巧认识一个朋友,她是GD,要我帮个忙,我就帮了。”香柏抽烟的样子带着点儿别样的风情,那是过去的岁月在他身上残存的没被多年的军旅生涯磨掉的刻痕,吐了一口烟,在缭绕模糊的空气里,香柏想起很多年前那场无意的相遇。

早就被磨得冷硬的心肠,冷笑着看着这个满口理想、满腔热血宣扬着什么自由、平等新思想的女学生,他只是存了些许逗弄的心思,想看着这个天真到近乎白痴的小姑娘何时在现实的磕碰中抛弃她此时心心念念的“信仰”,一年又一年,有时是无意的碰面,有时是通信。

看着那原本稚嫩的笔迹变得坚定锋利,看着那原本天真眼眸变得坚定平淡。

小姑娘长大了,小姑娘没变,他变了。

坐在那里,抽着烟,模糊的烟雾里,过往像电影画面一样从脑海中划过。

香柏想,真是的,原本都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被磨得硬透了呢。

平平淡淡,就像在军校里聊天那样,香柏道:“毒蜂啊,你挺穷的吧。”

王天风没想到香柏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他眼神闪动了下,没立刻回话。

“别想东想西的,我就是随便聊聊,没你以为的那么复杂。”香柏掸了掸烟灰,然后又道,“你以前总和毒蛇作对,是不是因为你太穷,他太有钱啊。”

王天风依旧沉默,良久,他才轻声道:“那条毒蛇藏得也够深的。”

“得了!别说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香柏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道,“糊弄外人去吧,你和毒蛇打交道多少年了,他可不可疑你心里难道一点儿怀疑都没有过?可你有一次对上面说过你的怀疑吗?我是说真的,要不是你也乾元,我真怀疑你暗恋毒蛇。”

王天风一贯喜怒无常脸终于出现了些许可以辨别的情绪——那是一丝迅速划过的怒意,可是和王天风并排坐着的香柏没看到。

“毒蜂啊,你说你这么穷,肯定娶不起伴侣,不如我们搭伙过个日子怎么样?”香柏像闲聊今天晚饭吃什么那样说出这句话,成功把已经被称为疯子也足够疯狂的王天风吓得一惊。

舌头微微扫了下上齿,王天风撤了下嘴角,道:“你疯了吗?”

香柏笑了下,把手里的烟按在桌子上掐了,道:“也许吧。”说完这句话,香柏站了起来,拍了拍落了些许烟灰的衣服,道,“大约半天以后,郭骑云回来这里把你放了。”

王天风看到香柏似乎要走的样子,他道:“你早就这么把我放了?”

香柏收拾了下,带了几样东西在身上,一边动作,一边回答王天风道:“放了你又怎么样,叛徒的这个帽子,你是带定了,放了你,你也回不了军统了。”

说完,香柏拿起外套穿上,转身向外走了,而一直很沉得住气和香柏“周旋”的王天风此时终于有些急了,他道:“话还没说完就走?”

香柏这时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王天风的话,转身,看着王天风,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王天风这时是真急了,怒吼道:“回来!不准走!回来!香柏!回来!”

王天风拼命的叫着香柏的代号,他只能叫这个代号,因为他只知道香柏叫香柏。

带着真正的密码本穿越封锁线,来到第三战区,然后……

然后香柏被当做通G叛徒,处决了……

如果是一个有正式身份的GD,在目前国内合作抗日的氛围内,GMD还不敢特别明目张胆的拿他怎么样,可惜他什么都不是。

就像他对王天风说的,他真不是GD的卧底,他只是很巧合的碰到了一个小女孩,起了一点儿逗弄的心思而已。

很久以后,从上海离开隐匿了身份加入游击队的王天风通过旧上海的情报市场里的人脉知道香柏是死讯时,他站在那里,心里有一个很平淡的没什么波澜的念头划过:

混蛋,不是还说要和我搭伙过日子嘛,怎么死得这么早。

“队长,小日本的支援队伍快靠近了。”身后,游击队员中的负责警戒的队员跑回来汇报。

一身短打扮的王天风给自己带上那顶进上海滩时的小毡帽,道:“知道了。”转身,往刚打劫过的日本人的补给卡车翻车的位置走去,下命令道,“能拿的拿,不能拿的烧了!”

战事焦灼,能够给身处其中的人回忆旧事感慨伤感的时间注定太少。

王天风到死也不知道香柏叫什么。

又过了很久,连军统里曾经有一个叫做像香柏的教官的文件,陆陆续续毁于战火,难觅踪迹了。

那个年代,总有很多死去的人,连名字也留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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