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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落月番外(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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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二皇子殿下!”

听到喊声,少年将身子往假山洞里缩了缩,比瓷娃娃还漂亮的小脸上挂着一串泪珠,他的怀里抱着一只已经死去多时的小白兔。宽大华丽的皇子服已被假山上的碎石勾坏,衣摆上还沾着泥巴青苔,很是狼狈。

宫女们和太监们都急作了一团,满皇宫地找他们金贵的二皇子。

少年哭得累了,便靠在洞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待醒来时,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到这时,少年反而是因为害怕而不是赌气,害怕一出来就遭到责难,更加躲得严实,他又哪知,后宫早已为了找他闹得天翻地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昏昏沉沉地耷拉着眼皮,就听到假山外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唤他:“月儿。”

少年一个激灵,抱着小兔子怯怯地探出半个身子。他的眼前站着一身着宝蓝锦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背对着光负手而立,夕阳霞光在他的身上渡了层柔和的金色。

男子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岁月却好似没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沉淀着愈发成熟的魅力,仅是在那俊美的脸上多了几道淡淡的纹。微微一笑,没有多余的责难和埋怨,也没有宫人们的战战兢兢和卑躬屈膝,他仿佛是站在天地之间俯瞰芸芸众生的神邸,却巧妙地掩了周身的霸道和贵气,只甘愿做一个默默无名的朝下百姓。

“外公……”少年从假山里钻了出来,脸上微带怯意,束发的玉冠歪歪斜斜的勉强撑着最后几缕墨发,上好的衣料已撕裂了好几个口子。少年是当今丰裕朝皇帝的二皇子君落月,只不过身在皇家,他却没有皇室该有的骄横跋扈,恃宠而骄,与当今的皇帝有几分心性相近。

“都躲了一整天了,月儿可是饿了?”男子上前摸了摸君落月的头,满是慈祥。

君落月轻轻地点了点头,捧起手中的小兔子,瘪着小嘴道:“外公,母后送月儿的小白死了,月儿没将它保护好。”

“所以你才躲在这儿,怕你母后责难?”男子轻叹着拉起君落月的小手,熠熠生辉的眸子眺望着遮盖在云霞中的落日,似自言自语,却是在对他身边仅五岁的男孩问道:“月儿,你可想继承你父王的王位?万人之上,不用惧怕任何人。”

“不要,月儿老是看到父王在皱眉头,父王不开心,月儿不要不开心。”小小的落月拉着男子的衣袖轻轻摇了摇,亮晶晶的桃花眸里多了丝倔强。

男子笑弯了眼,继而将君落月抱起,用仅他们两人才可听到的声音说:“那月儿可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握苍生于手中,与清风并肩,看日起日落。”

君落月年纪尚小,故而听得一知半解,但是他知道,自由自在就是脱离这鸟笼般的皇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所以他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脸颊上的泪痕终是被甜甜的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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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果真又躲在这儿午睡了。”

我揉了揉眉心,最近许是太累了,这才连多年前的回忆都闯进了我的梦境中。睁开眼,周遭的景致既不是皇宫的花园假山,亦不是穆家在阳顺城的古朴老宅子。迎风招摇的柳树卷起一股扑面而来的湖水清新,点点新绿落入眼底。

“有事?”紫槐跟了我好几年,这个一贯身着紫衣的男人浑身透着股令人不悦的邪佞,似笑非笑,就连瞧着人都带着十足的算计和打量,但除却性格上的缺陷,连我也不得不说,在墨雪手下出来的人果然是能力卓越,非一般人能比。

“绿萝托属下给王爷您报个口信,说是这次明珠公主的决心非同小可,大有不嫁给王爷誓不罢休的态势。”

“你倒是闲。”我笑了笑,并未表态,真要追究起来,这件事还是紫槐给捅出的篓子。他向来唯恐天下不乱,没想到这次却摊到了我的头上来。“既然闲来无事,便替我跑一趟大理国,把该办的事都替我办了。”大理国的一些商铺出了些问题,正好我也有事要嘱段青崖几句,这跑腿的活交给紫槐,我眼不见为净,倒也好清净个几天。

“是,属下遵命。”紫槐笑得很是邪气,转身便离开了。

我扶着额头,强压住心头的不悦。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深沉,不好猜。所幸墨雪安插在他身边的暗人都说此人这几年并无二心,否则,我第一个就要拿他开刀。

五月虽还未入夏,不过这日头晒久了,到底是逼出了一层薄汗。我进屋换了套干净衣服,敛眉细想,最近朝堂上可称得上新鲜事的大概就属李修那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了吧。

要说李修也真是够倒霉,先是娶了个泼妇,又被皇兄暗示着将萧芸娶回了家门,接手一个不是他的孩子,身为男人,我都佩服他的忍耐力了。

“鬼七。”

“属下在。”

“听说礼部侍郎家最近有喜事?”

“据报李大人的夫人有喜,且已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我轻笑着重复,揣测是李修究竟是大度到让这个孩子顺利生下来,还是制造起意外,我也不介意卖他的人情,帮他解决了此事,呵呵……

下一刻,我便做了个决定,让鬼七替我做了掩护,瞒着福叔悄悄的出了王府。

丞相府的护卫不算少数,不过他们死也不会知道,从一开始,这里头便安插满了穆家培养出来的人。

萧芸这女人美则美矣,到底只是个争风吃醋的蠢女人,无怪乎从头到尾地被人利用着。他爹萧玹确实有领兵打仗的实力,可惜功高盖主,又生了个这样的女儿,他的下场也是可以预见的。皇兄确实有王者之资,也不枉我辛辛苦苦替他布下这场局。待到东窗事发的那日,铲除萧玹这个威胁丰裕朝泰安的眼中钉也就名正言顺了。

只不过,这一趟也是不枉此行,既让我瞧见了一桩有趣的事,也让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颜氏,是那个目不识丁,言行粗鄙的颜氏吗……呵呵,李修倒是糊涂,放了个这么有趣的宝贝不珍惜,急不可待地要休了她。

头一回做梁上君子,倒是让躲在暗处替我掩护的鬼七看笑话了。隔着瓦片,我见到了那个脸上涂满浓妆的女子。

看着她与李修讨价还价,看着她比李修还迫不及待的可爱神情,惊觉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出卖了我最真实的情绪。

“鬼七,你且让鬼四去查一查此女的来历。”我沉吟了片刻,做了一个让自己都有些瞧不明白的决定。

“大人的意思是……”

“即使是墨雪那里得来的情报,也不见得全实,说不定,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笑着将他遣走,一心注视着屋内那个或是自言自语,或是上窜下跳的人儿,真真是有趣至极。也怪不得鬼七会迟疑,在处理这件事上,我的行为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她替新来的丫头取了个很别致的名字,说是取自以前一个大词人所写的一首词。听她吟了一遍,却觉得这首词大有深意。我揣测着她是否仍旧对李修念念不忘,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在意而感到不解与失笑。

她说是别人的大作,我也算是饱读诗书之人,却头一次听得如此绝妙的词,怕换作皇城内那些酸溜溜的才子学士,也作不出如此的意境。她口中的大词人也不知是真有其人,还是为掩饰此首词是她所作而故意编的。

洗去了一脸红艳的浓妆,她对着镜子长叹短吁很是满意,并且扯过那已然看呆的小丫头,得意洋洋的说:“彩袖,瞧见没,小姐我也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她浑然不觉这些日子一直有个人在屋顶偷偷地瞧着她,那双明亮的水眸透着一股子灵气,原本病怏怏的脸蛋和身体也补得愈发水灵,我瞧着那张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心想,若是尝上一尝,却不知是何种滋味。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竟对躲在梁上偷窥她一事上了瘾,而且乐此不疲。

人一旦养成了习惯,要戒便难了。我在王府里看着鬼四呈上来的报告,不愧是墨雪,若要动起真格来,真可叫人无所遁形。报告中把那女子从生下来至今所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列了出来,我花了一整个晚上读着这些化作墨香被喻为过去的文字,却始终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这个自称唐糖的女子真的是墨雪调查得来的人吗……

她离开李府的那晚,我又见识到了这个不同一般人的小女人爱捉弄人的一面。那封不伤大雅的休书足以惹李修气恼。

在黑暗中,我头一次来到她住的那间屋子,屋中尚泛着一缕属于她的体香。我闭上眼,想着她透着狡黠的眸,想着那引人品尝的唇,想着那牵动我心的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李修,你该是后悔的。这世上尚无后悔药,而我也不会再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恶意也好,妒意也罢,我模仿着她拙劣却不乏可爱的字迹,将她写给李修的那封休书原样抄了一份,却将她亲手写的那张与被她遗留在书案上的那首词一同带了走。这般的乐趣,怎可与李修那蠢人分享。

在茶馆内品着茶,我算准了时间,与她制造了起不算偶遇的偶遇。果不其然,她的反应仍是那般有趣,惊讶、恼怒、害羞,和所有女子一样会惊艳于我的皮相,却又转瞬间恢复了常态,反而想要急急地摆脱我,仿佛我是蛇蝎那般的毒物,唯恐避之不及。我好奇她的反应,愈发急逼,却惹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跳脚怒骂。

收了她给我的休书,买下那家茶馆,对于她提出想要借住我的别院一事更是欣喜不已。为了她,我一反常态,为了她,我一次次破例。

她不像颜氏,该说,她不像这里的任何人。是重生,亦或是墨雪情报有误,她说她叫唐糖,而我也几乎认定,眼前这个偶尔装傻充愣、偶尔语出惊人,却嗜财如命、懒惰成性的女子就是她口中的自己,再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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