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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五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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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的队伍声势浩荡的一路从城西驿馆行至城东,叶梓轩和李修策马而行,君落月仍是坐着王府的轿子,而唐糖和绿萝则在专为明珠公主准备的马车内。

李修领路,叶梓轩则行至队伍当中,始终与马车保持着几米开外的距离。除却羽国随行的百来个护卫外,宝辰帝亦派出了约莫两百人的护卫队,由李修带领,护送叶梓轩他们直至两国边境。

待到城门口,君落月礼节性的出轿,又是一番公事化的送别之言,末了,也只是朝叶梓轩拱手道:“太子殿下,本王尚需进宫复命,一路顺风。待到羽国后,还望太子殿下代皇上和本王,还有我朝百姓向羽王道声问候。”

“王爷客气了,我与小妹叨唠数日,亏得陛下款待周到,已是不甚感激。”

君落月颔首,随即对李修点头道:“李大人,这一路,有劳你了。”

“不敢,还请王爷向皇上代为复命,李修定不辱使命。”李修谨慎的回着礼,只是心里头却纳闷不已。照理说,他与君落月见面不过寥寥几次,平素顶多点个头行个礼。然如今,他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君落月看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透着股淡淡的寒意。摒弃这些杂念,他还是将为臣之道应尽的礼数做了个周全。

君落月见时辰不早,便也不欲久留,又与叶梓轩寒暄了数句,便领着自己的人,向皇宫复命而去。

叶梓轩见叶紫烟这一路上不吵不闹,就连君落月在场的时候也未曾将头探出马车,深感欣慰,以为自家妹妹想开了,便不疑有他,与李修商榷了片刻,便加快行进步伐,争取在天黑之后便抵达离阳顺城最近的一个小镇歇息。

然而,赶路的颠簸仍是没有将马车内昏迷不醒的唐糖颠醒。原来那帮蒙国人在劫了她之后,不仅点了她的穴,还下了迷药,导致这几个时辰过去了,人仍未醒转。

待到天色已黑,众人停靠于小镇客栈,数百个护卫将不过巴掌大的客栈里里外外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客栈老板还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天大的人物,吓得当场要尿裤子。所幸李修一番解释,这才胆战心惊的替眼前这些了不得的贵客安排最好的房间。别说是收房钱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拿好东西出来招待。

男女有别,更何况这队伍里多是男子,服侍公主的侍女不过数人,加之叶紫烟并未成亲,男女有别,礼数上须得讲究,叶梓轩便嘱咐着下人莫要去打扰到公主,尽派了数十护卫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遥遥守着。

所幸天色暗得很,绿萝又练过武,要撑着毫无知觉的唐糖走上一段路还算轻松,再加上她是公主的贴身婢女,用公主的名义随便吩咐一句,其余人等便乖乖的散了去,谁也不会注意到平时生龙活虎的公主今日为何脚步虚浮,头戴面纱,好似生了什么大病似的恹恹没有生气。

也正因为叶梓轩必须与李修做足主客之道,晚膳便由着下人端到了公主的卧房,并未要求她一同下楼。所以直至熄灯安寝,都未曾有人怀疑过公主被掉了包,而阳顺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夜深,趁着客栈守备最是松懈的时候,一只灰色的鸽子轻巧的借着月色向东飞去,脚爪上传信用的银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只是,在客栈的人,包括熟睡了一天的唐糖,没有人知道,原本该是夜深人静的阳顺城此刻却热闹得犹如白昼。只是,这热闹与逢年过节不同,被牵涉进去的人无不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脆弱的脑袋,谁没有见识过大场面,若说四年前那场君臣之乱,与如今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月王府内,鬼一大汗淋漓的跪在地上,身上的玄衣早已破烂成了布条,结实的背脊此刻布满了无数道被鞭打的痕迹,鲜红一片,触目惊心。饶是如此,这铁打的汉子仍保持着十足十的清醒,沉默垂首,既没有求饶、亦没有倒下。

王府后院的厅堂之内,不见一个下人,除了受罚的鬼一,便是坐于上位的君落月,以及另外六个和鬼一着相同服饰的黑衣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看似大力无穷,那双堪握千斤的手上执着长鞭,连那通体乌黑的鞭上都可见斑斑血迹,尚不断的淌着血。

此刻的君落月面沉如水,原本如画的桃花眼此刻却犀利得犹如一把利刀般,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迫得在场无人敢与之对视。

鞭落,执鞭的黑衣人转身抱拳,恭敬地说道:“王爷,属下已打了百鞭。”

半响,君落月都未说话,只是拿眼睇着那黑衣人,许久,他才勾唇,笑容带着十足冷意:“鬼三,你倒是兄弟情深,本王让你将人往死里打,你却留情得很呐。”

此话一出,鬼三登时吓得跪了地,全无先前的镇定。原来所谓鞭打,亦是即有讲究的,若是只见伤痕不见出血,这才是最高明的鞭法,受刑者虽皮肉无损,内脏俱碎,生不如死。而鬼一如今不过是皮开肉绽,看似可怖,实则并无大碍,若调养得当,保住小命亦是无妨。

“王爷,属下以为,大哥罪不至死。”说话的黑衣人中一个年约二十的年轻人,脸庞清秀,看似文弱,修长的手指却隐隐透着些许青色,知情人一看便可知晓,经常与毒物打交道的人才会有这般的手。

“鬼五,住口!”鬼一哑声低斥,随即“咚咚咚”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饶是伤成这样,也不见他痛呼过一次。“王爷,一切因属下而起,属下自当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君落月冷哼着,面罩一层寒冰,指节都因长时间攥拳而微微泛了白。“鬼一,你可记得,十年前,你与他们六人同来王府时,对我发过什么誓。”

鬼一顿了顿,随即掷地有声的答道:“此生跟随王爷,以命相护,再无他主!”

“好一句再无他主啊。”君落月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鬼一,又过了片刻,才继续问道,“你说是因为夫人的爱马受惊离府,便受夫人所托出府寻马,可是如此?”

“鬼一违令,罪无可恕。”

“确实罪无可恕。”君落月甫一说完,其余六人皆现出了一分忧色。然,他话锋一转,又道:“你说,待你回来之时,只看到几个大理国的侍卫朝东而去,身手却是蒙国独有,可是如此?”

“正是。”鬼一轻咳出一口鲜血,他不能将绿萝供出来,更不能随随便便坏了另一位大人的计划,无论那位大人做的是对是错……从小,他便是这么被教导着长大的。

君落月沉默了,衣服可以变,路线可以变,虽说身手亦可有样学样,但是若非鬼一武功高强,能一眼便瞧出其中门道,寻常人定会被前二者所迷惑。然而,若真是蒙国所为,又究竟是为何……

电光火石般,他蓦然忆起,在他母后寿宴的当晚,那位刻意压制住杀气的蒙国二皇子,当时他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这杀气竟全是冲着唐糖而去的。他,为什么早一刻没有察觉!

“鬼二、鬼三,你二人且向南方寻找夫人下落,鬼四,带五十人,向北方寻去。鬼五、鬼七且去西方,切记,尽量避免与羽国送行的队伍直接冲突,暗中调查即可。若寻到夫人,不管用什么手段,折多少手下,都需平安带回。鬼六,你且留下,其余人即刻动身。”君落月思索了片刻,终是决定一个不漏的彻查到底。

其余人得令,连忙将负伤的鬼一带了下去,独留长着一副鬼灵精怪模样的鬼六大气也不敢喘的留在大厅之内,与君落月大眼瞪小眼。

“鬼六,你且告诉他,此事若与他无关,我便也罢了,若是与他有关,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君落月也对那个人甚有怀疑,只是尚未确定,只得这般口头警告下。

鬼六退下后,君落月轻抚额头许久许久,犹如石头人般一动不动的坐着。半响,他抬起一掌,将身侧的紫檀案几拍了个粉碎,木屑飞扬,昏暗的夜色下笼罩得他的脸色一片晦暗。晚上,他满心欢喜的从皇宫回府,却见王府内下人跪了一地,心里已是一惊,又听得下人说夫人被劫了,从未在他人面前有过多余情绪的他却头一次失了控。心止不出的抖,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黑沉。

他已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就算唐糖在茶馆内被府尹带走的那次,他都没有如今这般慌了神。一切皆脱离了他的控制,她被带到了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叫他如何不急不恼!

第二日,君落月便又进了趟宫,却是与君远然告假数日。

待送走他这喜怒无常的弟弟后,君远然才松了口气,一早他便听说,王府里丢了个人,想来便是前些日子君落月问母后讨来的那个宫女。他以为君落月不过是贪图个新鲜,没想到这个宫女倒也并非寻常,竟连自家弟弟的心都占了去。自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君落月发怒,也不知道,君落月若是生气究竟该是什么个模样。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本欲开口问及此事,看到君落月的脸色后,再多的话也只得噎在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憋着。也是至此之后,他才认识到一个事实,宁愿自己被后宫那些女人念叨着烦死,也不要惹君落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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