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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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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就如同行驶在山路上的车一样,一下又一下。唐糖蹙紧了眉头,不愿从甜甜的梦中醒来。昨天,余清风一整日都没有出现,无比闷热的夜里,她便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直至天明才勉强睡着,此刻正是困意难挡的时候。

唇边泛起一股淡淡的梅花香,犹如梅子酥一般可口诱人。唐糖咂了咂嘴,没有理会,继续酣梦。可那梅花香味却恁地是缠人,不一会儿便转至唐糖的鼻尖处,继续勾引着她的嗅觉。

唐糖很是不耐烦地挪了挪脑袋,随即抬起右手胡乱一挥。

“啪!”“唔……”前者是清脆的拍打声,后者则是一声闷哼。

最终,唐糖彻底地被闹醒了。她不情不愿地慢慢睁开眼,只见余清风那张放大的妖孽脸紧贴在她眼前,妖冶的桃花眸带着十分哀怨如丝般地睇着她,左手则捂着自己的左脸,看起来颇为委屈。

唐糖的脑袋尚处于未睡醒的迷糊状态,她与余清风无言对视了数秒后,这才懒懒地问道:“你的脸,被蚊子咬了?”

余清风一声哀叹,手脚并用地缠抱住唐糖,将那微肿的左脸凑到她面前,很是委屈道:“娘子下手真重,瞧瞧,为夫这脸差点就毁在娘子手上了。”

“我打的?”

余清风瘪着嘴,轻轻点了点头。

“可惜,”唐糖微笑着伸手,戳了戳余清风那微微泛红的左脸,“我就是心肠太软,没忍心下重手。”

余清风认命地一声长叹,“唉,谁叫为夫这般疼娘子呢,不过还请娘子以后手下留情,为夫这身上唯有两处打不得。”

“哪两处?”唐糖好奇地打量着余清风,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的身上,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周遭发生的巨变。

“一是为夫这张脸,毁不得。另一处,嘿嘿,则需留着与娘子完成那传宗接代的大事。”

“你这疯子妖孽,整天没个正经!”唐糖恼羞成怒地啐道,她怎会不懂他话中的暧昧,一把推开缠在她身上的余清风,正欲起身,却突然被定格了般,愣愣地盯着四周,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子这是怎么了?”余清风狡黠地一笑,双手再次不老实地环住唐糖纤细柔软的腰肢,头靠在那泛着淡香的颈间,妖魅无比。他的娘子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香甜,那些满身脂粉味的庸俗女子他一个也看不上。而且他是越抱越上瘾,真想啃一口试试。不过,到底是心里想想,若要说付诸行动,他还没这个胆,怕吓坏了这好不容易对他交了心卸了防的小人儿。

“妖孽,这里,是哪里?”唐糖声音极是僵硬地开口问道,怪不得她从刚刚起便觉得颠簸不已,外头传来的马蹄声证明了她的感觉并没有错,她如今身处一辆马车内,而且是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

“马车。”余清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看似乖乖地回答了,却是在与唐糖打起了马虎眼。

“我记得,前一晚,我还睡在自己的床上。”她的身侧摆放着两个丝质靠枕,马车内一角则稳稳放着一紫檀雕龙茶几,茶几上琉璃镶金杯中飘着淡淡的清茶香,小巧的珐琅熏香炉燃起一缕安神香,精致中不乏舒适。妖孽仍旧一如既往地享受着美好的生活,□□着她的视觉。

“是为夫将你带上马车的。”余清风不急不缓地回道,手中则把玩着唐糖的衣带,瞧不出一丝负罪感。

唐糖满脸堆笑地将头转向余清风,那笑说有多甜便有多甜,水眸泛着柔情,樱唇嘟起诱惑,端的是妩媚诱人。“相公,你这是要带糖糖去哪呢?”

“大理国。”唐糖自己主动送上门,余清风哪有推拒的道理,他轻啄了下那香甜粉唇,笑容中带着三分意犹未尽的满足。

唐糖破天荒地没有排斥余清风的吃豆腐行为,反而更为主动地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腻声道:“原来是大理国呀。”

余清风极是享受地半眯起眼眸,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狡黠,却默不作声地任由唐糖对他投怀送抱。

果不出他所料,下一刻,唐糖便变了脸,使出全力摇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就知道,你这妖孽喜欢给我没事惹事。你说我在阳顺呆得好好的,你嫌我还不够怕热,偏把我往南方带。你什么居心,是绑架呢还是人口拐卖呢?我掐死你个杀千刀的妖孽!”

余清风被掐得微微咳了两声,脸上笑容却是不变道:“娘子、咳,娘子多虑了。”

“多虑?我如果不多虑,恐怕早被你卖到爪哇国去了。你就不能安生点,或者还我几天安生日子?”

余清风趁着唐糖因怒吼而放松手下力道时,反使巧力挣脱了束缚,最后还轻轻松松地将她箝制于自己怀里,这才得空解释道:“为夫不过是有桩买卖需去趟大理国,又不放心将你独自一人留在京城,免得我这一去数日,待回来时,你那儿不是冒出个木头来,就是又冒出个石头来。思来想去,便决定带你一同上路。再加上为夫此去云龙城,三面临海,即使夏日,亦极是凉爽,保证热不死你。”

“那你为什么不事先问问我!”唐糖心里极是气闷,她每每都被余清风戏弄于股掌中,竟无一次赢过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夫省力,娘子也省心呐。”余清风探过头,亲了亲唐糖的额头,化去了几分戏谑,带着浓浓宠溺道:“莫再气了,为夫下不为例便是。”

一句话,很是神奇地将唐糖的怒气消了大半,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语气自然还略显别扭与不舒坦:“茶馆那里怎么交代?彩袖如果看到我无故失踪了,肯定要急疯了。”

“为夫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余清风得意地笑了笑,“为夫早已模仿娘子的字迹,留书一封,无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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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在小姐房内找到了这张纸。”彩袖急匆匆地冲入书房,唐糖突然失踪一事早让她急坏了,看到桌上的纸后,不识字的彩袖马上便寻到了同样着急的段青禾,让他瞧个明白。

段青禾接过彩袖递来的纸,才一眼,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原来,纸上这般写道:

有事远行,数日必归,勿念。

唐糖留

他见过唐糖的字,确是她的字迹不错,但出门不带上从不离身的彩袖,却蹊跷得很。电光火石间,他已猜到此事与谁有关。心道,既与此人有关,唐糖的安危便是无碍了。思索片刻后,便决定还是留在茶馆,静待她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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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恼了?”余清风挑了挑眉,嘴角噙笑地睇着趴在茶几上,很是不客气地吃着点心的唐糖,与先前判若两人。

唐糖嘴里塞满了凤梨酥,头也不抬地回道:“上了贼船,要是中途跳船,那就等着淹死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出门旅游散个心了。”

余清风的眼中划过一丝赞赏,随即替唐糖倒了杯香茗,递至她嘴边柔声道:“这里又无人跟你抢着吃,这般急做什么,当心噎着。”

才一说完,唐糖果真被一口凤梨酥噎得憋红了小脸,手忙脚乱地往嘴里猛灌茶水,这才将堵着食道的凤梨酥咽下了肚。

余清风边轻柔的拍着唐糖的背,边哭笑不得地埋怨道:“说了小心,末了还是噎着了。”

“你哪次不乌鸦嘴我你就不开心是吧。”好不容易顺了气,唐糖没好气地白了余清风一眼,反将责任完完全全地推到了他的身上。也真是算她倒霉,上次他一说小心呛到,她就被口水呛了,这回他说什么当心噎着,下一刻,她就真噎住了。

“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便怨为夫乌鸦嘴吧。待到了云龙城,为夫再买些小巧玩意向娘子赔不是,莫气了。”余清风笑着将唐糖揽入怀里,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块糕点,亲自喂与她吃。

可以说,和脸皮比筋钢混凝土还厚的余清风相处,脸皮再薄的人也能练就一副厚脸皮。她丝毫不觉着被人喂是件如何丢脸的事,反而很是自然地咬了一小口,颇为享受这般被人伺候着,而且还是被个妖颜绝世的大妖孽伺候着,待一口点心下肚,她才问道:“云龙城是做什么的?”

“大理国位于我朝正南方,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仰仗着那些景色怡然的青山绿水,大理国人也多是俊俏公子秀眉佳人,待在云龙城办完正事后,为夫便带娘子去大理国的京城大理城瞧瞧热闹去吧。至于这云龙城嘛,却是大理国唯一一处靠海做生意的富庶之地。在那里,最常见的便是类似珊瑚、明珠之类卖与富贵人家的稀罕物。”

“珊瑚!听说珊瑚中红珊瑚最为名贵,我倒是想买几个带回茶馆当装饰。”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就连唐糖也免不了为那些珍贵之物些许动心。

余清风失笑:“娘子若想要,为夫买下百个也要博卿一笑。只不过,红珊瑚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想要买到品相极佳的,便要靠运气了。”

“可遇不可求?很贵吗?”

“盈寸,百金。”

唐糖吓得一吐舌,连连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真买了那就成乌龟了。”

“乌龟?”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不是乌龟是什么?”

“呵呵呵呵……”余清风搂着唐糖好一阵笑,待笑够了,却又蓦地低声叹道:“娘子,为夫怕是再也不会将你让给别人了。你的人,为夫要了。这心,也归我了,别人抢不走,你也要不回了。”他深深地凝着唐糖,神情多了几分严肃与认真。

余清风平时便没多少正经,句句情话都是嬉皮笑脸的,偶尔像这般认真,便让人觉得那每一句都是来自他心底的真话。

唐糖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化作了动容,只觉得胸口那颗心跳得极快,快得就要跳出喉咙似的。她脸颊微微泛红,为掩饰眼眶中的泪光,便飞快地将头撇向一边,随即轻声转移了话题:“那你去云龙城是做什么的?”

余清风将唐糖的动容和羞涩看在眼里,勾唇一笑,眸含柔情。却也未咄咄逼人让她亦有所表示,只是慵懒地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随着她的话反问道:“娘子可知这天下最名贵三大布料是什么?”

唐糖摇了摇头,伴随着那低沉迷人的声音,她的脑中却反复回想起过去这一年多以来,她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每一声的关怀,每一句的讨好,小心翼翼却又不乏温柔体贴。任她冷嘲热讽还是拳脚相向,只是一笑了之,既不恼羞成怒、亦不拂袖而去。这样的男子,对别人冷若冰霜,唯有对她,才会一展笑颜。望着那双比琉璃还美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小小的身影,将自己的一颦一笑包容进那一方柔情似水的天地间,甚至还带着无比的宠溺。心,免不了地涌上甜蜜与酸楚。她,是该庆幸自己的好运的吧。

“鲛绡龙纱,天蚕玉丝,流水云纱。这三种布料,每一尺都是价值连城,尤其是这入水不濡、轻若鸿毛的鲛绡龙纱,更是最上等之物。羽国的舞云斋素来以天蚕玉丝和流水云纱闻名于世,每年仅卖十匹,绝非寻常人轻易得见。而鲛绡龙纱则是连舞云斋也没有,非得到这大理国的云龙城来,且能不能买到还要看运气的,好的时候一年得见一匹,也有百年寻不到一尺的时候。”侃侃而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即可出口成章,不过,他的心思亦不在那些死物上。

说话间,他已将唐糖的神情尽数收于眼底。那个招人疼的人儿呵,大大的水眸永远含着抹没睡醒的迷糊,小巧的唇瓣偶尔会无意识地嘟起,似在邀请着他品尝般,粉嫩的脸颊会在被他捉弄后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衬托着白皙的肌肤,愈发动人。殊不知,这般的模样却能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一想到这儿,他便忍不住想将她藏起掖着,不教任何人看了去。一时又失了笑,自信如他,何时竟也有这般惶恐和不自信的时候,他的所有情绪竟然全因眼前的女子而起,或愉悦或嫉妒或眷恋。

“鲛绡啊……让我想到那首词了。有情人无法眷属,即便两相爱恋,亦无法白首到老。”唐糖托着粉腮,出神地望着正说得神采飞扬的余清风,唇边多了抹淡淡的苦笑。

“哦,为夫可有幸一闻?”余清风微微敛了笑意,她是否也担心着两人无法白首相携,这才每每在他认真倾诉着自己的所思所想所念时,才会在甜蜜中多一份苦涩,在欢喜中多一份犹豫。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唐糖的声音极是轻柔,目光也随之柔了许多,陆游的《钗头凤》换得多少人的一声叹息,也包括了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纵然心心相映,有时候却抵不过那些阻碍之力。月尚有阴晴圆缺,世事又怎可能皆两全。她只盼自己与他不会是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她希望月下良缘都靠一生相守来维系,不离不弃。

尚出神兀自思索着她与他的未来,却猝不及防地被猛地一扯,强硬地拽入了他略泛花香的凉凉怀中。马车中,彼此心动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不为离别,只为相守。这世间最美好的、最纯粹的情愫便随着那滚滚车轱辘悄然渐长,层层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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