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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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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余清风带着唐糖一路穿行,绕过了好几条街,终是来到了一家茶馆前。

要说这茶馆也是稀奇,左右酒楼皆是人来人往、生意兴隆,唯有这一家,生意甚是清淡,除了稀稀落落一两个喝茶的客人外,竟只有茶馆的掌柜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客人,连一个伙计都没见着。

“这茶馆怎地如此冷清?”唐糖奇道,两人靠窗而坐,正巧临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她笃定了在这大白天里,眼前的妖孽男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便大大方方地跟着他进了茶馆。而彩袖则听从唐糖的吩咐,去了隔壁的酒楼听说书。

“夫人,老爷,来点什么?”还不待余清风回答,茶馆的掌柜便殷勤地凑了上来,招呼起他俩来。

唐糖顿时噤声不语,只是拿眼睇着余清风,意思是让他拿主意。

余清风也是不客气,只要了一壶清茶。

掌柜连声应道,不一会儿便将茶备上了。

“怎不辩解了?”余清风笑得愉悦,显然是掌柜的那声“夫人、老爷”拍对了他的马屁。

“有你这种颠倒黑白的人在,说不说都一样。”唐糖替自己倒了杯茶。大清早地出了门,从早上到现在就没一刻歇过,如今早已是口干舌燥,乏力不已。她也懒得再向旁人解释自己和妖孽的关系,便随着他们误解去了。

“娘子真是聪明。”

“我倒宁愿自己笨点。”

余清风笑而不语,不一会儿,便自己转移了话题,“方才你说这茶馆冷清,确实是事出有因。”

“何事何因?”唐糖见他自己打开了话匣子,便也没事找事地与他聊了起来。

唐糖这会儿开始等着余清风回答她的问题了,他倒好,反而卖着关子不答。一双勾魂的桃花眸紧紧地凝在唐糖身上,含着抹笑意。

唐糖被他看恼了,正欲发作,便见他转头便将掌柜重新招来,只得强压着心头不耐,欲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位老爷,还有什么吩咐?”掌柜笑着迎了上来,可惜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笑容到底是有几分勉强,再一看,竟似愁容无限。

“我经商至此,准备与娘子定居于皇城,如今见你这茶馆的位置还不错,所以想向掌柜你打听下,你这茶馆卖是不卖?”

掌柜一听,登时笑容满面,连声道:“卖,当然卖!”他见余清风和唐糖皆是俊美不凡,又是脸生,便认定了他们确实是从外乡来的。顿时便觉得自己今日甚是好运,原本以为之前是倒霉连连,如今却碰上对冤大头,他若不坑上一坑,怎能补回先前的损失。

一想到此,他的态度便强硬起来,连语气也骄傲了几分:“这位老爷,您也说了,我这茶馆的位置可是开在最热闹的大街上,要我卖也行,就得看您出什么价了。”

余清风微笑着伸出右手手掌,比了个五字。

“五千两,这敢情好!”掌柜登时激动得两眼放了光,连声答应。若是放在以前,一万两都不过分,可放如今,能有这个数,他已是大大地满足了。

“啊呀呀,可惜我只想出五百两。”余清风勾唇一笑,桃花眸弯作了新月状,反比那掌柜还带着几分奸商的味道。

“什么,五百两!不卖不卖,这摆明了是在抢钱。两位客官,小店也是敞开大门做生意的,这赔本生意,恕小人不能答应。”掌柜一听,瞬间变了脸色,他很是冷淡地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我问你这茶馆生意为何这么清冷,你要买下这个茶馆干什么?”唐糖一脸惊讶,没想到喝茶竟变成了谈生意,而且还一下子杀价杀这么多,也怪不得那掌柜脸色这么差了,没提扫把赶人已经算是给足他们面子了。

“恰巧到了这儿,我就顺便看能不能买下来。”余清风说的是云淡风轻,仿佛对他而言,买下一两间茶馆酒楼就和买件衣服没什么两样。

“但是那五百两,也太黑心了吧。”唐糖就算不明白生意场上的规矩,也知道区区五百两就要买下黄金地段的一间两层楼高还待后院的茶馆,的确是黑了点、奸了点。

“为夫说的那五百两,只多不少。”余清风在唐糖面前自称为夫惯了,任凭唐糖如何瞪他,就是不肯改口。久而久之,她也只得随他乱叫,只当自己未听见。

就在唐糖猜测余清风究竟为何有如此自信时,却见他略一抬眸,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年初那会儿,京城可是发生了桩大大的命案。听说翰林院的院生与一羽国的书生发生了冲突,将人家生生给打死了。羽国明孝帝大怒,本欲追究到底,此事却最终被月王爷平息了,有惊无险。掌柜的,本公子所言可是属实?”

此话一出,茶馆里唯一的那几个客人也纷纷转头看了过来,眼中带着好奇。

掌柜心道不妙,连忙回身朝他们走近,随即尴尬地扯着嘴角,压低声音道:“确、确有此事。”

其实,这事对他而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丑事一桩,宝辰帝便强压了下,不准外人乱嚼舌根。所以,在京城之内,除了他周围的邻里街坊知道外,非京城人士却是鲜少有人知晓。而如今,这衣着气度皆是不凡的俊美男子口气平淡,眼神更是清冷,说起这件事来却像在闲话家常一般,直教他心里一阵后怕,再联想起他方才的笃定,更是生怕自己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我还听说,此事过后,那酒楼的生意便做不下去了,没过几日便关了门。老板,此传言亦是属实?”

掌柜见事已暴露,如何也瞒不过去了,只得摇头苦笑道:“老爷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是明知故问,小人也是倒霉,碰到这等事,否则酒楼怎会被封以至于变得如今这种田地。老爷、夫人,什么也别说了,两千两,我立马就拱手让给你们。”

余清风笑容不变地睇着站在他眼前的掌柜,一言不发。只是,那笑容绝没有达到眼底,冷得仿佛可以冻死人。

掌柜被盯视得背脊发凉,好半天才故作镇静地开口道:“一千两,绝不能再低了!”

只可惜这般的让步,换来的仍旧是余清风的沉默和微笑。

“老爷、夫人,行行好吧。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八百两,不能再低了。”掌柜哭丧起一张脸,总算明白自己今日遇到的不是冤大头而是大克星。

“噗!”唐糖正巧在喝茶,听到掌柜用的那个借口,只觉得比电视剧还真,当下便忍不住地笑场了,这一笑,满口的茶自然不偏不倚地喷到了坐于她对面的余清风的衣衫上。

雪白缎子的衣服就这么平白多了一摊茶渍,余清风却面不改色地掏出一块丝质手帕,温柔之极地帮唐糖抹了抹沾到茶水的嘴角,柔声道:“怎地这么不小心,以后喝水可不准再这么笑了,万一呛到怎么办。”

这不说还好,被这么肉麻的情话吓到,唐糖还真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住了。顿时,她咳嗽不止,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眼泪也被咳出来了。

余清风连忙起身走至唐糖身后,一手揽在她腰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蹙眉道:“瞧瞧,这不就呛到了吗。”

唐糖咳了许久,总算是好些了,她扶着余清风的手臂,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埋怨道:“我、我这是……被、被谁害的!”

经此这么一闹,原先你来我往的还价气氛都被冲没了。

掌柜抹了抹汗,觉得若是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又碍于眼前这小两口正卿卿我我目无旁人,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询问道:“老爷,我这八百两真的已经是最低价了,您看……”

余清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转回唐糖身上后,却又瞬间恢复了温柔。

掌柜抹了抹汗,知晓自己今日碰到个不好对付的主,可又贪心不足还想多捞些。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余清风又是一声轻笑,随即开口道:“呵呵,不卖也罢,依本公子看,这酒楼就算再过个几年也是无人问津的。”说完,他便揽着唐糖的腰,扔下一锭银子作为茶钱,转身就欲离开。

“等等!老爷、夫人,请留步。我卖我卖!”

半个时辰后,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茶馆和捏着房契一脸得意的余清风,唐糖终于知道,原来眼前这人不仅仅是长相妖孽,他原原本本就是一妖孽。

“娘子不是不相信为夫所言吗?先前你问我为何这茶馆的生意如今清淡时,我便再想,若是随随便便答了,娘子还是以为我说的不是实话该如何。既如此,我便买下这茶馆,证明我所言非虚。娘子也看到了,若非此前在这茶馆里出了事,导致生意锐减,那位掌柜又怎肯区区五百两便脱手。”

“你买下这里不过是想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实话?”

余清风点了点头,笑容生动犹如花开。

“也不知是我疯了,还是你傻了。”唐糖顿感无力,碰上此等狡猾的妖孽,她接下来要与他商议的事,也不知是吃亏多一些还是便宜多一些。

“不疯也不傻,为夫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诚意,找上娘子确因为夫对你甚感兴趣,并且……”

“停!”唐糖抬眼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那笑容实在过于魅惑,随即转开自己视线,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娘子想听什么尽管问,为夫知无不言。”

“很好,坐下。”唐糖指了指面前的桌子,自己则选择坐于他对面。“你不是京城人士?”

“娘子有所不知,为夫确是京城人士。”

“那你先前……果真是没句真话。”

“娘子误会了。我虽生在阳顺,不过却因要打理各地的生意常年在外,一年中在阳顺城的日子倒是屈指可数,所以最多只能算是没说出实情。”

“你是商人?”唐糖对余清风的解释不置可否,反正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相不相信就是她的事了。

“是,亦不是。”

“是是非非,我看你的话里委实有太多的秘密,真真假假,十句中怕是找出一句真的都难。”

“知我者娘子也。不过娘子只需知道,我对你既不抱恶意,也绝不会伤害你即是了。”余清风愉悦地笑了起来,笑声若泉水叮咚,眸子如桃花夭夭,让观者连心也跟着甜了、酥了。

“你还真是把讽刺当补药吃了。我问你,你既然是做生意的,那算起来应该是很有钱啦?”

“为夫多的就是钱。”

“比国库的钱还多?”

“你不知?”余清风微微挑眉,待察觉不出唐糖的表情有丝毫异样时,这才笑道,“这些年国库亏空得厉害,若说多,那自然比国库多得多了。”

他哪里晓得,唐糖如今正觉得沮丧不已。原以为呆在丞相府的那一个月足够她将身处的这个世界种种信息获悉并理解。可谁又知道她在李府是个不得宠的主,这一个月以来,和她说过话的人用一个手都能数得出。彩袖年纪尚小,懂得亦不多,唯一了解详情的李修又不会主动找她告诉她这些,所以她除了知道这里是丰裕朝的都城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余清风是如何一个聪明人,这一停顿的瞬间,已然察觉了一切,随即微笑着轻喃道:“娘子若是想,为夫亦可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完完整整告诉你。为夫知娘子非一般女子,呵呵,明明识字,那一手字却丑得很。”说着,他抓起她的纤纤十指,放于自己的薄唇边轻轻一吻,继续道,“明明两手不沾阳春水,却不肯乖乖地相夫教子小鸟依人。”

唐糖猛地一抽手,柳眉倒竖,瞪着他说:“我也知你非一般人,明明长得俊又有钱,却偏偏盯上我纠缠不休。”

“呵呵,多谢娘子夸奖。”余清风愈发笑不可支,直到唐糖因不耐烦准备起身走人时,他才勉强止了笑,“好了,为夫不闹你了,你若还有想问的,尽可问。”

唐糖原本已经打定主意要走了,见余清风态度软化,又想到自己除了拿走李府的一千两银子外,确实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如何生活下去都没个打算。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余清风句句谎言,于她而言也没差。一来,她本就是死过一回的人,如今两袖清风,再世为人,一切都得重新再来,只要别再让她死一回,她便兵来将挡土来水淹,见机行事了。二来,她本来的这个身体已经算是个下堂妇,连黄花闺女都算不得了,她还有什么放不开了。眼前这妖孽要相貌有相貌、要银子有银子,平白无故地要当她的相公,她就当是天下掉下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她也不吃亏。

如此一想,唐糖便不走了,连带着心情也愉悦了不少,表情自然也柔和下来。准备着等把该问的都问完后,就开始和妖孽提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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