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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二章(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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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素雪重又纷纷飘零,掩去那些纵横凌乱的马蹄车痕。冬日之雪不若春雪水润,轻轻触及衣衫即刻便坠落无影。最高的山峰已然将日头遮挡在后,橘色流光在洁白雪野上泼洒蔓延。

一行三人沿着林间小径前往天鸾山脉,那些雪花在他们身上一触即过,恍若白梅瓣落。

白玉堂迈不快脚,偏还裹着又长又大的褙子不愿将其脱下,加之年少心性一路左顾右盼。平日不是呆在白家也是在金华繁荣地带,还鲜少能见识山林幽谷之旷达清幽,好不容易摆脱诸多束缚怎可辜负了良辰美景。故此,本可在日落前回归天鸾的行程便被硬生生打破。

即便带了一个小拖油瓶,宴希来亦无丝毫责备恼怒之意,只是在不动声色间放慢脚程。随遇而安,也不拘于这些时日。走过的路上仅有两深两浅四行小脚印,也很快被簌簌飞雪铺盖过去。

第一十七次揪住小家伙的领子拽回来,触目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倨傲姿态,展昭无可奈何指了指右侧岔路,“是这边,走错了。”

白玉堂眨眨乌溜溜的眼睛,由于是仰望姿态,眼里便映出晚霞斑斓倩影。“那这边呢?”半只手拢在衣袖里,只露出一截白皙食指,值的分明是左侧岔路。

一路上,白玉堂把孜孜不倦刨根问底诠释得透彻,只要能问出个为何的,绝不会漏了去。直到看见展昭第三十二次抿唇摇头,白玉堂这才哧哧一声笑,显然是对于这个答复甚为满意。学着戏文里的动作潇洒一甩褙子下摆,蹦踏几下跟上宴希来。

这小子,摆明了是在耍人。来而不往非礼也,展昭追上他的脚步,浅笑呼唤:“小师弟。”

“谁你师弟啦?”白玉堂蓦然刹住脚,嘴角一撇恶狠狠瞪着展昭。不想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他眉骨上,顺着眼睑就坠入眼眸里,竟是模糊了视线。张牙舞爪之态刹那间便被些许茫然无措尽数取代,小手在眼睛上揉啊揉,腮帮子微微鼓起。到底还是个孩子。

有悉索动静随风飘洒,宴希来的步履稍稍一滞,俄顷又恢复原先态势不紧不慢前行。任由两个小儿嬉笑打闹,不加制止亦不去添油加醋。

眼中雪花总算化作雪水,视线也就清明起来。由于方才略略转了身,落入白玉堂眼帘中的便是他们来时的路途。宴希来行进处全无痕迹,展昭的足印很浅,已然被飞雪塑平。这一来,便只余下白玉堂那两行小巧脚印一路延伸。

小家伙忽而抬眸,贼亮亮一笑,惟妙惟肖学着先前展昭呼唤小师弟的语调道:“小猫儿。”

四下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这声小猫儿显然唤的是展昭。这下,饶是展昭修养再好也不免有了薄怒。堂堂大师兄被小师弟唤作小猫儿,不但带了儿还添上一个小,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清秀剑眉轻轻一挑,唇边笑靥愈发如春水温润。

视若无睹,白玉堂自顾自沉浸于戏弄大师兄的乐趣中,白璧一般的小脸因兴奋惹上浅浅粉色。“哥哥养过一只猫,走路亦是这般无动静。”

“小耗子儿,”展昭伸手轻轻戳在白玉堂眉心正中央,似乎是一种烙印和宣誓,一旦打上便再也不能磨灭分毫。触手微凉,攀着敏感的脉络延伸。

白玉堂慌不择路趔趄后退一步,双手捂住眉心道:“死猫,你要对爷爷做什么。”像极了一只雪白的小貂鼠,举起亮闪闪的爪子自不量力螳臂当车要和猫较劲。

“没做什么啊,我怎会对心爱的小师弟做什么,”展昭闪着一对澄澈眼眸,无辜至极。

白雪飞溅,是足履踩踏雪地的声息,由远及近。宴希来停了下来,目视前方岿然不动。连白玉堂也感知到声响,好奇探头探脑打量,被展昭一下子揪住衣领。全亏了先前的一十七次,这回才能揪得如此迅捷快速。

人影从侧方拨开丛林,一身白衫与漫野飞雪相映成趣,长身玉立,风神俊秀。

“咦,哥哥?”白玉堂挥了挥手欲冲过去,走了半步才发觉被展昭牢牢拿捏在身旁动弹不得。这才想起他应该离开白家跟着展昭去习武,于是带着三分决绝三分凛然大义紧紧贴在展昭身边。

来人正是白家大少爷,白金堂。

白金堂完全置宴希来和展昭于不顾,只弯下腰对白玉堂伸出一只手,“玉堂,我们回去。”低沉的好听的声音,与辽阔雪野上的袅袅琴音相差无几,魔音,诱惑。

往展昭这边缩了缩,白玉堂咬着皓白牙齿直直逆视白金堂,不显退意。“哥哥,你答应让玉堂走的,怎可说话不算话。”

白金堂把手又往前伸了伸,均匀呼吸声伴着低沉魅惑说话声在寂静雪林里绵延。“你可想过,你这一去,就注定步入江湖,”

连虫鸣都被冬日的肃杀生生斩断,唯有寒风呼啸,侵蚀每个路人。宴希来依旧是不露痕迹站在一旁,静静看待这一场对峙。如一个局外人,哪怕身在局中的有他最亲近的徒弟,有他用一生赔上的全部赌注。

“你可知晓,江湖是一个怎样的存在,”白金堂缓缓道。刀光剑影皆是儿戏,明枪暗箭不计其数,勾心斗角数见不鲜,不择手段星罗棋布。

白金堂唇齿蠕动,似是魔咒,“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展昭蓦然出手,食指落在白玉堂颈项翳风穴与风池穴连线中点,辅之以三成内劲。下一刻,白玉堂就闭上眼昏昏沉睡过去。展昭这一指点了他的睡穴,私心,不想让如此剔透的赤子之心过早被屠戮。继而伸手一接,正好揽住白玉堂瘦小身躯。似乎是暖洋洋的胸膛很舒服,白玉堂的小脸在衣衫上头蹭了蹭。

“怎么,怕了?”白金堂笑,温文尔雅至极,那诡谲目光却是对着展昭。

眼前之人这双眼睛,一望无垠,只一眼便会深深沉沦进去。展昭有一瞬间的恍惚,却因怀里那个小家伙剧烈的一蹭一动猛然惊醒过来。刺破表象,如梦如幻的一双眼,竟是重瞳。一眼双瞳,当只看到一瞳时,便陷入另一瞳的迷幻里。

魅瞳术,看到的是编织出的假象。

此人不是白金堂。

展昭单手挥剑出鞘,剑锋一转割破手掌,殷红鲜血一滴一滴溅落在皑皑白雪上,盛开一朵一朵小小的赤色曼珠花。祭献鲜血,以破魅瞳,最简单直接的破解之法,也是唯一的破解之法。

咯咯脆笑,竟是女子珠玉嗓音。一双美目巧笑盼兮,每目日月齐辉,具是重瞳。

骨子里的锋芒尽数展露,寒剑在手铿然作响,此时的展昭卓绝傲立于天地,根本看不出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薄唇轻启,不颤不乱,居高临下仿佛在审讯阶下之囚,“你是谁,目的何在?”

女子掩面轻笑,花枝乱颤,柳眉如画妖冶蛊惑。弱柳腰肢不盈一握,一个侧身便是曼妙身姿。“这位小侠,把你手上那个小家伙交出来便罢。小女慈悲之人,也不愿多造杀孽。”

一直默不作声的宴希来闭上眼,低低道:“黑眉蛇,你且去吧。”

黑眉蛇樱唇发出一声惊叹,这才开始细细端详宴希来。周身稳健看不出气劲,若非深不可测便是不会武功之人。然如此有恃无恐,那话语隐含不忍,多半是身负绝世武功。再送上妩媚一笑,黑眉蛇盈盈道:“既然能认出我的身份,想必大侠也知晓,桐山五蛇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还请大侠成全。”

桐山是一个杀手组织,而组织中最强的五个杀手被誉为桐山五蛇,个个身怀绝技。黑眉蛇天生重瞳,修成魅瞳幻术。

“休想,他是我师弟,”展昭打断黑眉蛇的话语,字字斩钉截铁。

黑眉蛇樱唇微破,一笑倾城。“小侠拿剑指着人,真是威风,令小女一见倾心呢。只可惜小女这次来是为了把人带走,大哥催得实在紧。不然的话,还可以和小侠对酌共饮同享星月一番,真是可惜。”

宴希来的手触及腰际佩剑,剑似有灵通,发出一声铿鸣,如金戈铁马深渊龙吟。

“巨阙,”黑眉蛇霎时间花容失色,与先前的游刃有度判若两人,哆嗦着喊出那个名字,三个字,“宴希来。”

宴希来不语,只是微微颔首,波澜不惊古井般的眼直直盯住黑眉蛇那对重瞳。

黑眉蛇咬牙切齿一番,终是扔下一个“好”字绝尘而去。大雪把一切都覆盖,连那触目惊心的血色也被埋入下面。

展昭收剑还鞘,伸手在几个穴道上一点止住手掌上的血流。“师父,有人大费周折请动桐山,却只是来夺走玉堂这么个小儿。你说此次针对的,会不会是白家。”

既不摇头亦不点头,宴希来转身便走。

“师父,能请动桐山该是何等势力。若是白家有难,你难道坐视不管?”展昭朗声道,素来澄澈恬静的眸子里灼烈炙热。吾执剑,遇不平悲苦之事自要出手,只为心中一个义字,一个怜字。

宴希来的脚步凝了凝,也只是凝了凝。背对展昭传出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字字如刀剑,剔在展昭心头,“这便是江湖。”

“师父等一下,”展昭抱着怀里的小娃娃,踟蹰些许唤宴希来。待宴希来转身回望时,展昭脸颊上竟是泛起尴尬的淡色红晕,和小时候做错事时一模一样。

一场落雪,满地皎洁,洁净得恍若荒野。

展昭唇角挂着纯真浅笑,见宴希来回过头一言不发,咬咬牙道:“适才出手没掌控好力度,玉堂……怕是要再昏睡上一两个时辰。”

“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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