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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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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白香衣才背着个包袱回来,脚步歪斜零乱,摇摆如扶风杨柳。胡桂花忙迎上去,接过包袱,打开露出两个青荧荧的大冬瓜来。“好出息的冬瓜,嫂子你从哪儿买的?”

这两个冬瓜死沉死沉的,累得白香衣出了一身毛毛汗,她扶住门框,喘作一团,旗袍裹着的凹凸就律动出了许多娇怯,许多楚楚动人。好一会儿,她才有力气说话:“哪是买的,是一个嫂子送的。”

“哪个嫂子?”

“我说不上名来,大脸盘,说话嘎嘣脆的那个。”

胡桂花寻思了一下说:“是她呀,张玉翠。嫂子俺给你提个醒,少和这个娘们掺合,你打听打听她那张破嘴就像没擂上嚼子的牲口,逮着谁啃谁,咱村里的老少媳妇哪一个没挨过她的骂?”

“看着挺热情的,不会吧?”

“那是你没见过她的厉害。不说她了,咱说点儿正事。嫂子,你和俺哥回来也有几天了,该去见见咱们家的那些老东西了,你不知道,那些老东西吃饱了没事,就会挑眼挖刺儿。”

白香衣有些惶恐,忙说:“我什么都不懂,你细细说说,都有哪些规矩,千万别失了礼,让人笑话。”

“也没啥的,就是给长辈们磕个头,给小辈们送点儿见面礼。”胡桂花说话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心虚地补了一句:“俺家那弟兄仨就免了,咱们近的不计较这个,只给远一点的就成。”

“那可不成,近的更应该给,别让侄子们骂我小气鬼。”白香衣俏皮地笑:“准备什么见面礼,还得你给我拿主意。”

“洋袜子、鞋、帽子啥的,也有送布料的。俺看就送点儿小东西吧。”

白香衣听了,便收拾了一下,让胡桂花陪着,去三里外的王家镇,眼睛一眨不眨地一口气买了二十几双洋袜子,宝橱家的三个孩子除了一人一双洋袜子,外加三块布料。白香衣付钱的时候,胡桂花的眼睛也不会眨了,眼珠子直钩钩地挂在了白香衣的绣花钱包上,仿佛崔莺莺私会了张郎,难解难分。

从镇上回来,妯娌两个打发男人们吃了饭,洗涮了锅碗瓢盆,便走街串巷拜见本家的老人。

村东有一片荷塘,荷塘边有几株粗壮的大柳树,大柳树环抱着一口水井。妯娌俩走过荷塘的时候,几个女人在树荫下洗衣服,抡着捣衣棒槌,说这闲话。一个瘦高个的青年,挑着桶过来,女人们见了,不约而同停了手,笑眯眯地看这个男子。她们用特有的大嗓门肆无忌惮地与男青年挑逗着,并作势要亲近他。

男青年脸嫩,哪是对手,脸红脖子粗的,扔了扁担,落荒而逃。

女人们拍着巴掌大笑,前仰后合。

胡桂花停住了脚步,压低了声音对白香衣说:“跑的那个是小学教员高原。那个不要脸的娘们是孔树林家的,村里一等一的骚货。”

白香衣记住了高原这个名字,她还一眼看出高原是个没有经过人事的生瓜蛋子。如果说村里其他的男人们都有点儿浊,像洗衣水,那么这个高原,倒是难得的清爽如刚汲的井水。

又过了两天,家收拾得差不多了,屋里屋外都亮堂起来。松了一口气的白香衣,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汗臭,才记起已经有许多天没有洗澡了。傍晚的时候,她让宝柜多担了几桶水,烧了一大锅开水。她想就在今夜,将自己完整地交给这个男人。

相处的日子不短了,宝柜对她一直毕恭毕敬、规规矩矩,不像有些男人,人前冠冕堂皇,俨然柳下惠,人后却猴急得像煽情的驴子,就凭这一点,她觉得把后半辈子押在了孔宝柜身上,也可以落个心里踏实。既然选择了他充当遮风蔽雨的大树,自然不能亏了他,是男人能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她都应该给。

吃过晚饭,吩咐宝柜早早关了院门。宝柜帮她把洗澡用具收拾停当,就到院子里蹲着去了。没有专门的洗澡用具,就一个脸盆和分别装满冷水和热水的水桶。白香衣有些怀念早先用的木澡盆,漂在水上的各种花瓣儿,和着若有若无的香草气息,泡在里面,浑身上下都舒展着愉悦,借着氤氲的水汽就能飘啊飘的。这才几天,简单的泡澡也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窗外是一片凝实的黑,没有了昔日红灯笼暧昧朦胧的光线,也没有了走廊上女人们软糯的噪音以及那些醉生梦死的味道。白香衣使劲摇摇头,努力把这种对比带来的一些灰暗远远抛开。她脱下衣服,撩起几捧水,温热的水滑过肌肤,竟也是一种贴心的舒坦,这是她说服自己后感觉到的一种真实生活带来的惬意。然而,后窗那儿隐约传来一种异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惬意。她望过去,颤声喝问:“谁?”只听窗外扑通一声,接着是一种压抑着的呻吟,再听,却没有任何动静了。

“香衣姑娘,就我自己,没有谁。”宝柜在院子里瓮声瓮气地搭腔。

白香衣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已经明白刚才有人在窗外偷看,就把油灯熄了,摸黑草草地洗了洗,随手抓过一条被单裹住身子,招呼宝柜进来洗澡。

宝柜进来说:“俺还是在外面洗吧,在屋里洗不自在。”

香衣笑笑说:“随你,今晚你也来这屋睡,我一个人怪害怕的。”

“嗯。”宝柜答应着出去了。

香衣躺在炕上,听着男人在外面洗澡,把水弄得哗啦哗啦地山响,很想走出去,帮他擦擦背,给他一些温柔。

只是想着,没等她付诸于行动,宝柜已经洗完澡,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小心翼翼地爬上炕,在另一头躺下了。香衣等了半天,见宝柜没有过来的意思,就把一只脚伸到宝柜那儿,轻轻蹭他毛茸茸的腿。

宝柜依然一动不动。香衣干脆整个儿移过去,从背后抱住宝柜的腰,用柔若无骨的手指在他的肚皮上游来游去。

“别,香衣姑娘,俺怕痒。”宝柜缩了缩身子,轻轻把她的手拿开。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以后就叫我香衣。”

“嗯。”

“你不喜欢我吗?抱抱我。”

宝柜听话地转过身来,笨手笨脚地抱住香衣。有那么一会儿,宝柜的呼吸忽然急促,香衣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酝酿升腾,她渴望这种力量化成狂风暴雨,颠覆她,淹没她。可是不大的工夫,就风平浪静了,宝柜推开了她,说:“你身上太热,俺要睡觉了。”

香衣仿佛是一盆热火,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硬生生给浇灭了,剩下一些微弱的青烟,幽幽怨怨地飘。

很快,宝柜就响起了香甜的鼾声,撂下白香衣一个人睁大着眼睛,熬这个又细又长的夜晚。香衣忽然想笑,向来都是男人们受她的冷遇,没想到自己也有尝到冷遇的这一天。她果真无声地笑了,笑得很凄惶,很无奈。

第一章 宝石蓝 雪花白 麦子黄 03 生瓜蛋子

香衣饶有兴味地比量一件旗袍,因为她感觉自己瘦了,需要在腰身等地方加工加工,可很少捻针的她有些茫然了,不知如何下手,这就好像来到这个村子,尽管有思想准备,但是仍然不知道这庄户日子该如何过。

宝柜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讨好的问:“街上那么热闹,你咋不出去看?”

白香衣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你看了回来告诉也一样。”白香衣和村里的女人们的关系很微妙,尽管她们彼此羡慕着,白香衣却始终走不进她们的圈子,她们也靠近不了白香衣,所以白香衣虽然对村子里的一切充满好奇,却很少走出家门。

宝柜眉飞色舞两手比划着说,高原不小心扭伤了腰,上不了课,学校里的孩子们没人管,少不得淘气打架,偏有一个吃了亏的孩子的娘护犊子,见孩子哭喊着回家,就带着孩子去另一个孩子家找家门,结果三言两语,两个老娘们便撕捋到了一块。

白香衣听到小高扭伤腰的一节,眼前恍惚晃过一个高粱竿子似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问:“好好的,高原怎么就扭伤了腰?”问完了忍不住瞥了一眼后窗户,那儿的窗户纸被人戳了一个洞,白香衣让孔宝柜找了块木板,整个把窗户盖严实了,还是总觉得那后面滚动着不怀好意的眼睛珠子。

“你说他二十多的人了,也淘得很,说是嫌屋檐上的一窝子家雀吵得厉害,就爬墙上屋,掏家雀窝子,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白香衣的心里忽悠了一下,忽然灵光一闪,说:“孩子们没人管早晚还要出事,要不你去对村长说说,我先教他们几天。”

“你能行?”孔宝柜坠着屁股不肯去,怕碰钉子赚一个没脸,白香衣好说歹说,他才磨磨蹭蹭地去了。没想到,这事一说就成了。村长正为这件事发愁呢,有人毛遂自荐,他当然乐意,不过他也担心这个女人不能胜任,好在就临时代理几天,有总比没有强。

白香衣出任临时教员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村里人不得不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看来史无前例这个词也不是白说的。

学校在村子的东面,有三个一般的院落合起来大小,青砖院墙圈着,大门洞里却没有安大门。院子里稀稀落落几颗杂树:两颗刺槐,三棵榆树,还有一棵梧桐。学校只有五间房子,东面三间连在一起,是教室,西面两间,是高原的宿舍。教室里一面黑板,高出地面一拃高的讲台上有一座砖砌的讲桌。课桌是一块块长条木板搭在砌砖垛上,中间有一条通道。学校里没有座位,学生每天上学,除了背书包以外,还要抱着小板凳。

第一次去学校,白香衣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穿街过巷,不时有眼珠子围着她转,不时有人跟她热情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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