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冷血蚩尤(1 / 1)
凤儿见女节中了毒,转身往外跑。
菽儿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找解药。”凤儿说。
“去哪找?她中什么毒你知道吗?”菽儿反问道。
“那也得找啊。”凤儿带着哭腔说:“娘亲,姐姐是为了救我,那黄鼠狼要吃的是我。”
“那你现在更不能以身犯险,姐姐是希望好好的。谁知道这妖精有没有走远?”
西凌子焦虑地看看已经昏迷的女节,对妻子说:“看好凤儿,照顾好女节,我去找歧伯。”话音未落,巫医歧伯就进了门:“我听到这边好像出事了,过来看看。”
大家如获救星。
歧伯看了女节的伤口,醮了毒血在指尖嗅了嗅,又把了脉。他双眉紧锁,疑虑重重。
大家顿时紧张起来。
西凌子说:“难道歧伯也解不了此毒?”
歧伯说:“那倒不是,只是这毒中得好蹊跷,此毒应该仅是蚩尤部下才有。待我熬好汤药,按时服用,休养此时日就好了。”他赶紧的返回家中熬制解药去了。
凤儿听了是蚩尤部下伤了女节,咬牙切齿:“大牛头,我跟你没完!”
蚩尤在帐内打了一个喷嚏。
黄鼠狼抱头鼠窜回到营地。因眼伤之痛,躲在帐内呻吟。
艳奴进帐问了究竟,一听黄鼠狼去吃凤儿,结果惨败而归。心里想着:“这没用的东西,连两个凡间小女子也伤得了他,活着何用……”
她对黄鼠狼轻声说:“兄弟你躺着,我给给你疗疗伤。”
黄鼠狼感激地说:“谢谢艳奴姐……”乖乖地躺下了。
艳奴双眸闪过一丝冷笑。突地双脚踩着黄鼠狼一条腿,手里拉着另一条腿,倾刻之间,用力一击……
黄鼠狼被撕成两半,连惊叫也没来得及。
她休息片刻,在黄鼠狼半边尸身上擦擦溅在她葱白一样嫩滑玉手上的黄鼠狼血。
她一手拉着黄鼠狼一半的尸体进了蚩尤的营帐。
蚩尤不解地看着她。
她说:“月圆之夜,这畜牲兽性大发,居然想吃了凤儿,我把它杀了。”
蚩尤看了看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黄鼠狼,他并无表情,只是说:“扒皮,抽筋,暴尸三日。”
艳奴走后,蚩尤手下随从老毒低咕了一句:“这黄鼠狼已经很久没在月圆之夜大发兽性吃人了啊,今晚真是撞了鬼。”
蚩尤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吩咐老毒:“去黄鼠狼的帐内看看。”
老毒去了,回来禀报说:“月圆之夜,妖精本就不易控制自己的动物天性,居然有人在黄鼠狼帐外扔了一只被砍了头的山鸡。”
蚩尤问:“黄鼠狼袭击凤儿之前和谁单独接解触过?”
老毒说:“我问过了,有小妖看见他和艳奴交头接耳,不知密谋了什么。”
蚩尤:“明早召集跟来的小妖们,我有事要说。”
艳奴回到帐里,虽不动声色,内心还是忐忑的。她知道蚩尤不是那么容易骗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跟了蚩尤多年,早就形同夫妻。平日里蚩尤虽对她极其严肃,但她也在他地盘明里暗里胡作非为了这些年。之前,蚩尤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想想蚩尤对她也是有感情的。想到这里,她面带笑容,从容不迫地洗了手,还用香草水泡了泡。
这手纤细而柔软……谁曾想这是可以生撕活人的手呢?
艳奴不怨天,她怨命:老天对她不薄,让她遇到蚩尤,并受其雨露之恩。她还记得蚩尤和他的第一个夜晚……他喝多了,艳奴穿着单薄的红衣给他献舞。蚩尤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一把扯下她单薄的红衣:“就你,也配穿红衣衫?”艳奴一丝不挂地站在蚩尤面前。双目含春,舌头转舔自己的红唇。蚩尤突然抱起她扔到床上……她娇笑着和这个闭着双眼的男人恩爱纠缠……
可她却命中注定只是个贱婢,一个蚩尤只会在她身上发泄男人本性,却不屑于正眼一顾的贱婢。不是什么能助他一统天下的祥凤。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开始出现一丝狞笑:“祥凤,呵呵……没有祥凤我也能陪你一统天下,你文治武功又有仙术,根本不需要什么祥凤。只有我,才是配与你一起坐拥天下的人!”
天终于亮了。
老毒召集齐了所有小妖。
蚩尤不紧不慢地命人拿出了被扒了皮抽了筋的黄鼠狼的一摊烂肉。众妖吓到连连后退。
蚩尤说:“你们知道黄鼠狼精为什么成了野味吗?”
众妖面面相觑。
“因为他敢对凤儿不利。”蚩尤环视四周:“今后谁敢动一丝伤害凤儿的念想,这就是你的归宿。”说完,他目光严峻地看着艳奴说:“包括你。”
艳奴不知行径暴露,还故作镇静地说:“我怎么会动凤儿呢?明知她是能助尊主一统天下的祥凤。”
“是啊。你怎么敢呢?”蚩尤说着话眼里闪过杀机。他轻轻一抬手,便绑了艳奴。
蚩尤背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让凤儿怎么死……我,就先让你怎么死!”
说完,他对老毒使了一个眼色,就大步离开。
艳奴还在娇滴滴地叫着:“尊主尊主……”
老毒大声宣布:“尊主有令,凡食肉小妖,必须参与蚕食艳奴。违命者与艳奴同罪。”
艳奴这才吓得大眼哀求:“尊主饶命,艳奴不敢了……尊主,饶命啊……”
妖怪们只是迟疑了片刻。有人说:“来了西凌山不准吃人肉,饿得受不了啦!”
妖怪们一哄而上,群魔乱舞。只听得艳奴的阵阵哀号,撕心裂肺……
待群妖安静下来,艳奴就成了一具带着鲜艳血色的骷髅。孤独地躺在染着血色的土地上,突兀而触目惊心……
------题外话------
这章有点怕怕,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