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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三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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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航道图。”羊皮卷被交到穆参商的手里。

“这是延缓发作的解药,一共十颗,每月毒发时,吃下一颗,可以暂保性命。”

“谢谢啊。”茅小飞紧咬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说。

老头对按剑侍立在角落里的舒筒招手,“这是我的孙子,此行他将和你们一道,十个月后,我们还会在这里相见。”

一抹意外闪过舒筒冷峻的脸,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同样是被小人抬到河岸边,出镇子时,他们三人受到小人镇百姓夹道欢送。主要都是送舒筒的,昨天给舒筒送荷包的姑娘又来了,楚楚可怜一路抹泪。

坐上那艘特别的“船”,十数个有点斗鸡眼的小人高高把两支桨举到茅小飞和穆参商的手里,他们一人拿起一支。

长老站在岸边目送他们离去。

船顺流而下,两岸都是青山绿树,难以分辨到了哪里。

只有三四岁孩童高的舒筒坐在一旁,他不用划船,一条胳膊搭在膝上,沉静地望着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参商划船很有架势,茅小飞一边跟上他的节奏,一边找话跟舒筒说:“怎么长老是你亲爷爷,你还叫他长老啊?”

过了好一会,舒筒才淡道:“从小时候就这么叫,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羡慕你,还有个爷爷。”茅小飞叹了口气。

“你没有吗?”舒筒转过脸来,小脸绷着。

“有啊,就是不知道在哪儿。别郁闷了,过几个月就送你回来,你也很久没离开过这里,不想去外面吗?”

一丝犹豫让舒筒露出为难的神情,“我现在这个样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当作妖怪吧?”

“这有什么,等到了城镇,给你买小孩的衣服换上,我还有个儿子,你现在和他差不多高,可以给你们穿一样的衣服。”刚一说完,茅小飞就察觉有点不对,他身体前倾划桨,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占你便宜啊,只不过你扮成小孩,不容易引人注意。”

舒筒五官生得很是精致,换个发型,换一身衣服,扮成小孩很容易。

“你就这么想养小孩?”穆参商别扭地说。

茅小飞道:“小孩子多可爱啊,活蹦乱跳的,还黏人,又很脆弱,离不开大人。”

穆参商深深看了茅小飞一眼,没有说话。

照着从小人镇得来的航道图,又有舒筒给他们指路,他们的船绕过恶龙潭。傍晚时候,漫江都是让人迷醉的红光。

“再往西南方向航行一百二十里,就会到达庆细西部一座叫曲池的城镇。”

“盐城。”

“对,庆细全国贩售的盐几乎都是从曲池晒出来的,到那里就有官衙。你是庆细皇室中人,多的是办法。”舒筒略带嘲讽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皇室中人?”穆参商冷冷道。

“长老不会看错,你身上穿的软甲,全天下只有两件,刀枪不入,曾经有不少江湖豪杰肖想过,我们黑龙帮也有幸瞻仰一二,后来被富贾买走。约略还是知道它的去向。另一件在聚沙谷的鬼手老沙手里,鬼手老沙年逾五十,自然不会是那一件。而且你说话的口音也透露出你的身份,这一路我们要同行十个月,你们最好不要对我隐瞒。”舒筒有意瞥一眼茅小飞,“你同伴身上的毒,是黑龙帮的独门配方,能称霸上齐河道,我们看家的东西,自有厉害之处。”

穆参商不说话了,但透着不想与舒筒多言的高傲。

天彻底黑透之前,船驶入一片阴冷河段,先是大风吹了一阵,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大雨。风雨之中,小船飘摇不止,夜明珠滚在船板上乒乒乓乓的响。

茅小飞被摇得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喊道:“靠岸靠岸,不行,要是东西摔进河里,就彻底泡汤了。”

穆参商和茅小飞两个人撑着,向河边滑去,舒筒则使劲抓住船舷才能站稳。

大浪一会儿把船抛向高处,一会儿又把所有人向船的一头颠去。

好不容易岸就近在咫尺的时候,哗哗的声响轰然加剧,猝不及防间,茅小飞脚底一滑,四仰八叉倒在船板上朝后滑去,他手四处乱抓只抓到一块金子,这时候金子顶屁用,船上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与其说这是一艘船,不如说就是在水上随波逐流的一块浮木,现在这块浮木身不由己地被浪带着又离岸边远了些。

“舒筒!”

穆参商听见茅小飞一声惊叫,他也只是错开两只脚,用船桨顶着,勉强站稳。

舒筒小小的身子直接被甩了出去。

茅小飞扑上去抓住他的手,上半身随惯性被甩出船外,下半截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滑。

“别松手!”茅小飞大吼道。

雨水冲在茅小飞的脸上,他眼睛里看见的舒筒满脸苍白,小小的一双手抓他的手有点抓不住。

“抓紧了!坚持住!”穆参商的声音传来。

船身猛然改变倾斜方向,本来茅小飞的膝盖硌在船边上,现在又被抛了回去,船上堆成一座一座小山的金银珠宝早就撒得满船都是。

穆参商走一步滑一步,原本要够着茅小飞了,随船颠簸的方向,又滑了回去。

顺着倾斜的船身,舒筒被茅小飞一把抱住,两人随着船的起落,滚在木板上。

好容易茅小飞爬起来,舒筒惊魂甫定,整张小脸苍白非常。

“没事了。”茅小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但不敢起身,船依然在随水乱飘,四面八方雷点般的巨大水声铺天盖地而来。随着雨水浇到人身上,刺骨寒冰一般的温度冻得茅小飞牙齿咯咯作响,每一个关节都隐隐作痛。

“穆参商!”他大叫了一声,伸手抓住不远处滑倒在船板上的穆参商脚踝,顺着脚踝,抓住他的腿,直到够到穆参商的手,穆参商坐起身,冻得脸色发青。

“我没事。”穆参商颤声道。

他的声音不小,却被风浪迅速吞没。三人俱有些惊惶,天色晦暗,放眼望去,除了鬼魅一般飘来摇去的荒草,看不见一丝光。唯一的光源在他们船上,夜明珠的光照出三张或青或白鬼一样的脸。

“不行,好像有漩涡。”舒筒叫道。

刚才开始船就在随水打转,起先速度还很缓慢,现在加快了速度,明显是被带进了漩涡的影响圈。

“东西,东西都不要了,快上岸!”丢钱总比丢命的好,茅小飞一把揪住穆参商的衣襟,朝他吼道:“你会不会游泳?”

当穆参商肯定地点头,茅小飞松了口气,生怕穆参商这个带步兵和骑兵的会是个旱鸭子。

“我不会。”舒筒挣扎着也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随船身摇动,一头撞在茅小飞腿上,他紧紧抱住茅小飞的腿,脸上有些无助和茫然。

“没事,我背着你!”茅小飞迅速解开外袍,他的手太冷,一直发抖。

“用这个。”舒筒拔出剑来,几下划开那件外袍。

茅小飞蹲下身,大声朝舒筒喊,“过来,我背你!”

穆参商高大的身形坐着,直至茅小飞背起舒筒,仍纹丝不动。

“怎么了?”茅小飞觉察出不对,穆参商一直盯着那个漩涡,船也越转越快,穆参商坐在船板上,整个人被摔得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抓住船舷的手好几处撞出血来。

“你他妈还在想这些钱吗?”茅小飞忽然回过神,难以置信地吼穆参商,“别想了!带着他们你只会沉到河底去,赶紧上岸。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想不清楚吗?你是不是傻蛋啊!”

穆参商动也不动,茅小飞背着舒筒,好不容易站起身,腰不敢挺直,两脚分得很开,随船身而踉跄晃动,不过没有再摔下去,他踹了穆参商一脚,站在他的面前,低下身去用力拍打穆参商的脸,“下水!”

“你们走吧。”终于,穆参商说话了。

这句话却差点没把茅小飞气死,他神色一变,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快下水!”茅小飞伸手去推穆参商,就在刚要够到穆参商袍袖的刹那,穆参商一把抓住茅小飞的手腕,把人后脑勺按着,疯狂又凶狠地亲他。

一瞬间茅小飞脑子里俱是空白。

分开时他的脸通红发烫,只来得及骂一句:“你他妈的……”

穆参商深邃的眼静静注视他片刻,就拽着茅小飞跳下船。

激烈动荡的水波当中,即使是从小就在河里洗澡,以从大桥上跳下去游水为乐的茅小飞,也觉得身不由己,根本无法控制方向。

一只有力的手臂托着茅小飞的腰,那条手臂始终保持一定距离把茅小飞的身体朝着一个方向带,一旦茅小飞偏离方向,那只手就把他往前推。

仓促中茅小飞呛了好几口水,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黑暗和冰冷,河水仿佛灭顶之灾切割他的每一寸皮肤,冷得让人呼吸困难。

舒筒紧紧抱着茅小飞的脖子。

推力离开茅小飞,他破水而出,望见河岸就在不远处,只要再加一把劲。

“坚持住!”舒筒的声音贴着茅小飞的耳畔响起。

茅小飞膝盖剧痛,两只手奋力推开,借水波的势头没命向岸边游去,每一口呼吸都非常缓慢,直至他的脚碰到柔软的河床。

“到了,不用管我了,穆参商,你怎么样了?”茅小飞踉踉跄跄几乎匍匐在地爬上河岸,他解开舒筒,回过头才发现身后没有人。

那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手臂,早在半途就已经离开。

“他还在河里,他不会放弃那船宝藏。”舒筒冻得簌簌发抖,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急促喘息。

茅小飞浑身发抖地站了起来,猛然把破布条都丢在地上,狠狠骂了一声:“操!”

摇摇晃晃的身形重新踏入水中。

“你们给了长老承诺,至少要活下来一个人!”舒筒拽住茅小飞的袍子。

茅小飞低下头,他的嘴唇冻得发青,看得舒筒心里一颤,不由自主就松开手。

“这个承诺是我们共同作出的,一个人完成不算完成,你放心,这回你们可算找对金主了。他是庆细那个穆家的儿子,绝不会言而无信。”茅小飞温和地拍了拍他的头顶,“乖小子,在这里等。”

一蓬水花溅得舒筒满脸都是,在浩瀚宽广的大江面前,一入水就几乎看不见人影。舒筒只能看见离河岸约二十米外的那条船,在水里无助地打转。

天地间响起一声震撼人心的厉喝,仿佛将死之人最后的哀嚎。

从寒冷刺骨的水里穿过去,茅小飞抓住船的另一边,当那只手出现在船舷上,半身泡在水里,靠着船舷稍事休息的穆参商看见一张苍白难言的脸笑嘻嘻地出现在船的另一边。

“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穆参商眼圈通红,热滚滚的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

“既然同路了,疯就一起疯,要沉就一起沉吧。”隔着不算窄的船身,茅小飞深深注视这个男人,这个救过他,他也救过的男人,就在回到水里的一刹那,他想到的是在石室里,穆参商到处敲打墙壁,试图找出一条通道,坚持到最后一刻,机关乍现的时候。不管穆参商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自救,他救过他,前前后后三次。

这辈子茅小飞有过许多濒死的时刻,被狗追,被人打,被命运捉弄,每一次,他都是一个人,他比谁都明白一个人无能为力静候死神的感受。

“真为了这船财宝死了,带到地下去,老子下辈子,就是个富贵命。”茅小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漩涡转得越来越快。

穆参商整个人忽然朝下掉。

茅小飞慌张起来,刚叫出一个“穆”字,他的脚就被人攀住,从水底冒出来的穆参商一把抱住茅小飞的腰,只片刻,就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抓住船舷。

谁也没有说话,大雨砸得人晕头转向,也许就是头晕,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面孔在茅小飞心里激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他好像还没有在清醒的情形下好好同穆参商接过吻。

穆参商视线下落到茅小飞嘴唇上。

彼此的默契到达顶点,他们单手抱住眼前唯一的身躯,胸膛贴着胸膛,嘴唇接在一起,但被水浪抛得牙齿互相碰撞,分开时茅小飞嘴里都是血腥味。

“靠,你属狗的啊?你是亲嘴儿呢还是咬人呢!”茅小飞嘴唇麻木地说,穆参商也好不到哪里去。

穆参商眼睛发亮,这时他们已经很难抱紧对方,穆参商推着茅小飞的屁股,让他先上船。

最后两人都手脚无力地瘫在船上,随着水波晃悠,头并着头,茅小飞转过脸去看穆参商,完美的侧脸线条让他忍不住又贴过去。

船上没有水里晃得剧烈,茅小飞拼着吃奶的力气趴到穆参商身上。

穆参商双手抱住茅小飞的腰。

两人看了一会,又靠在一起亲了会。

水面狠狠晃动,把船向高处抛起,穆参商紧抓住茅小飞的手,茅小飞也紧紧抓着他的,在船下落的一刻,穆参商猛然抬起头,一把将茅小飞按在怀里,冷透了的嘴唇贴着茅小飞的额头擦过去。

船身坠落下去,满船承载的金银珠宝纷纷如雨砸在两人身上,穆参商翻身把茅小飞压到下面。

“要沉了吗!”茅小飞浑身发抖地叫道,几乎震聋穆参商的耳朵。

穆参商不由分说一手握住茅小飞的脸,更深地攫取本来就稀薄的空气,深吻之中,茅小飞也顾不得脑袋撞得发疼,他只能感受到身上这个人的温度,纵使寒冷,也有这一丝暖意,如同星星之火,点亮眼前无比黑暗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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