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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第十二章(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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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为皇帝生辰而举办的寿宴,虽说慌慌忙忙,规模也比以前小了不少,但好在及时完成了。

皇上坐在首席,马皇后坐在右手次席。按照朱允炆的意思,马恩慧对凡小豆做的事,他会在他生辰之后,再找她细算。

因此,桑葚也没有找马恩慧的麻烦。毕竟朱允炆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接下来,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则依座次坐好。广场中央,铺上丝绒红毯的高台上,歌姬鸣乐,舞姬曼舞,吹响了建文元年的篇章。

因为皇帝明确说明,他的生辰宴亦是桑葚的送别宴,因此礼官特意为桑葚准备了前排的位子。但很显然,朱允炆对这个安排并不十分满意。

“葚儿,坐到这里来。”朱允炆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对桑葚招呼道。

大庭广众之下,桑葚被朱允炆点到名字,她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不用了,我坐这儿就挺好的……”

朱允炆没有言语,仍是笑望着桑葚,眉眼柔和。

好吧,环顾了一圈装作懵懂的朝臣,又看了一眼脸色泛青的马恩慧,桑葚骑虎难下,只得上了高座,在朱允炆左边的位子上坐下。

看着桑葚一张大义赴死的面容,朱允炆哈哈大笑,“葚儿啊,你身下的那张椅垫又不是针毡,至于这么痛苦吗?”

瞥了他一眼,桑葚反驳道:“椅垫虽不是针毡,但别人的目光却像细针一样,把我全身都扎出窟窿来了。”

尤其是台下那个好像叫梅景福的小子,还不停地朝她挤眉弄眼。

桑葚的娇嗔,却越发让朱允炆笑得得意,仿佛把桑葚弄得窘迫,是他多么伟大的杰作似的。

迅疾如闪电,桑葚伸手在朱允炆的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咝。”朱允炆按住发疼的部位,顺便把桑葚的手一起按下。

因为朱允炆的腿放在小几下,所以下面的朝臣不会看到两人的动作。但一旁的马恩慧却看得清清楚楚。

“娘娘……”她身后的大丫鬟似想替她抱怨,却被她制止。

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桑葚马上就要离开了,她不可能影响到她皇后的宝座,她儿子的太子之位。但她同时也知道,她的离去,会将她丈夫的心一起带走。

放在膝上的双掌握成拳,优美纤长的指甲扎入皮肉。在看到朱允炆捉住桑葚手的一刹那,马恩慧深切认识到,尽管她是他昭告天下,从汉白大桥迎娶过来的皇后,但只要有桑葚在,她就注定只是一个失败的妻子,凄惨的女人。

这时,一个宫婢端着盘子,从左侧的台阶迈步,要走向高台,被两个士兵拦住。

那宫婢低着头,“桑姑娘说要另外加一道冰镇秋梨,奴婢正是要给姑娘送去。”

两个士兵听她这样说,便放行了。

朱允炆和桑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名婢女。

朱允炆玩笑道:“原来你也这么难养,已是入秋时节,却还要吃冰镇水果?”

桑葚将脑袋转向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她木木地说:“没有啊,我没有要什么冰镇秋梨……”

听到这话,朱允炆立刻警觉起来。他抬眼去看那名宫婢,果然,见她从托盘下抽出一把寒光匕首,直朝桑葚胸口刺去。

龙纹金袖翻动,朱允炆因为适才多了一个心眼,所以可以及时地把桑葚的身体拽开,让她躲过了那一刀。

一刀不成,身无功夫的女子立刻就被冲上来的两名士兵压住身体,伏倒在地。

看到高台上惊险的一幕,众官纷纷起立,有的大呼“护驾”,有的则亲自奔到台前来,场面一时大乱。

朱允炆跨前一步,抬起那名女子尖尖的下颔,眉眼冷冽,“绥芳儿,当初朕已经留你一命了,然而你却还是这么不知好歹,任意妄为。看来,你是逼着朕把你送进宗人府了。”

听到宗人府三个字,绥芳儿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作为宫廷贵女,她显然清楚宗人府的可怕。但是看到朱允炆身后,桑葚的那张脸时,仇恨的火焰又在绥芳儿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没错,我是疯了,可这一切都得怪她!”虽然在对朱允炆说话,但绥芳儿那墨黑到令人心生凉意的瞳眸,却一直死死地盯住桑葚。“桑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来之前,皇上,你明明是最喜欢我的。”

朱允炆显然没有兴趣听绥芳儿的妇人怨,起身,他正待下令要人把绥芳儿捉拿下去之时,绥芳儿口中却倏地吐出两枚细小的银针,直直地朝桑葚射去。

躲开这两枚银针,对桑葚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但这两枚银针的目标不止是桑葚,还有她身后的马恩慧。

而其中一枚银针,恰好插/进了马恩慧细嫩无遮的脖颈上。马恩慧身子登时一顿,硬挺着身板不敢妄动。

身后的婢女急忙扶住了她。群宴中的太医也立马奔上台替马恩慧诊治。

“绥芳儿,你……”戴着碧玉指套的纤长手指指向绥芳儿,马恩慧一时气愤难当。然而在看到绥芳儿口中吐出的黑血后,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又惊又恐。

这银针,有毒!

适才,绥芳儿一直把银针含在嘴里,舌头上被扎出了一个个暗黑色的血点。而此时,银针出口,银针上的毒素发作,绥芳儿瞳孔皱缩,脖子僵硬地一伸,往前喷出了好大一口黑血。

血液染黑了她的唇齿,沿着她灰白色的下巴,和脖子上的青色血管,一点一点浸到她的衣襟里。

抬眸望向马恩慧,绥芳儿眼中的恶毒甚至更甚,“马恩慧,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皇后就真的可以母仪天下了。当初,若不是□□皇帝,你根本不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你放肆!”不管声音又多响亮,气势装得有多强大,然而心中脆弱的伤口,丑陋的疤痕却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

马恩慧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切呢?她虽然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却从来都不是他选择的人。

“莫要动怒,她是在故意激你。你若是中了她的招,届时毒素必会在身体中加速流通。”朱允炆扶住马皇后的手臂,将她扶到椅子上。

虽然不爱,但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是有的。不管怎么说,她至少为他生下了一个皇儿。

感受到朱允炆的温柔,马恩慧双眼含泪,双掌覆在他的手上,深情唤道:“皇上……”

默默从马恩慧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朱允炆捡起地上掉落的银针,看向眼前的绥芳儿,“说,这么阴损的招式,到底是何人教授与你?”

把脸甩到一边,绥芳儿摆明了不愿回答朱允炆的问题,“没有人教我!”

朱允炆冷笑一声,“哼,没有人教你?凭你以前,怎么可能会想到以口杀人?更何况,宫中毒药不易得,你既能不经太医院拿到毒药,想来这背后必是有人帮你做事。还不快说,难道非要宗人府用刑,你才肯说吗?”

“既然皇上非要知道不可,”绥芳儿盯着宴中一丽服佳人,道,“那就去问问南平公主吧。”

闻言,不管是台上的帝后,还是台下的皇胄大臣,皆是一愣。这事,怎么又和南平公主扯上关系了?

南平本人显然也是不明所以,“绥贵人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要杀人,这事与我何干?还是你想死前也拉上本公主与你陪葬?”

将粘稠的血液吐出来,绥芳儿复又抬头望向南平公主,“四公主确实未必知道这件事,但你一定认识那个戴着蓝色面具的男子。我曾经,无意中发现你们两个在一起,你一定知道他!”

听到绥芳儿提起蓝面具男子,南平心中“咯噔”一声。攥了攥冒汗的手,南平眼神闪烁,语气也微了几分,“你胡说,哪来的什么蓝面具男子?本公、本公主根本就不认识。皇兄,你可不要听绥芳儿信口雌黄啊!”

听不听是朱允炆的事,但显然朱允炆此时的注意力放到了桑葚身上。“葚儿,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僵硬?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你想到什么了?”

两指扯住朱允炆的袖子,桑葚微微垂下眼帘,“允炆,对不起。有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但一直没有告诉你……”

朱允炆生性聪颖,反应灵敏,见桑葚如此态度,他脱口道:“你是说,你也知道南平和蓝面具男子的事?果真有这件事?”

桑葚点点头。

“南平,桑姑娘不会和绥芳儿联手害你。既然她们都这么说,此事就不是空穴来风。”朱允炆看向台下的南平,态度威严,“说,那名男子究竟是何身份?私潜皇宫有何目的?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南平知道事情瞒不住,便朝着朱允炆的方向跪倒在地,咬咬牙,她狠下心说道:“皇兄,她们说的人确实存在,但他私自潜入皇宫真的只是为了皇妹,绝对没有要伤害皇兄的意思,更加不会挑唆绥贵人闹事。请皇兄明鉴。”

说着,南平朝朱允炆磕了两个头。

“你简直是胡闹!”朱允炆双手负在背后,厉声责道,“为你而来?一个平民,能多次私潜皇宫,这样的能力胆量和野心,会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来的人?南平,在姐妹中你一向是最聪明的,怎么到了这事上,倒也恁地糊涂?”

“皇兄!”听到朱允炆这样说,南平倏地一下变了脸色,扬声大喊,“我不准你这样说他!你这样说,就是在侮辱你的皇妹,你知道吗?我们两人倾心相爱,凭什么只因为他是凡民,我是公主,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桑葚也只是个平民,你不还是照样要封她为妃吗?”

南平的话激怒了朱允炆,他的眉眼变得越发冷峻。“朕的事自然不需你管。而你们,即使他目的单纯,真的是为你而来,为你私闯禁宫,那也是死罪一条,按律当诛。你没有什么好为他辩驳的。”

“我没有在为他辩解,他根本不需要。你们不能杀了他,皇兄,即使是你也杀不了他。你知道吗?他是神,是上天派下来解救我的神明。他知道我的所有事,知道我的所有习惯。每当知道我郁闷孤独时,他都能及时出现。只要他一出现,我便不再难过,我就会觉得世间光明。你们说,这样的他难道不是神明吗?”

桑葚的脑海里,那神秘宫主的心计,他半副面具之下诡异的笑脸,一直在不断盘旋。

南平也想到了那天,男子对桑葚特别的态度。尽管他用诡异的态度刻意掩藏了,但那份护她周全的心思,还是让她妒火中烧。

发髻上珠光璀璨的孔雀步摇,随着南平的头颅微晃。“桑葚,你当初说他想欺骗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宫主,是我的神,是我的长生天!你说他不单纯,我看你接近我皇兄的目的才最不单纯。说不定你和窦筱璠都是燕王派来的奸细,你们合伙放跑了朱高炽他们,好给燕王造反的机会。你和……”

“住口!来人啊,”朱允炆沉着脸喊来了两侧的侍卫,“南平公主今日精神不好,还不快把她送回寝宫歇着?”

“是。”两名侍卫应声出列,不顾南平的叫嚷挣扎,各搀起南平的一只手臂,准备押她离开皇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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