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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进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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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文珺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诗诗的“不后悔”。这便是他所爱的女子,坚强,顽固,执着,聪颖而自信;同他寥寥回忆里的柔中带刚的姐姐相比,总有一丝丝重合。尤其是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时,这种感觉就会更明显。

好像,他陷入了移情的圈子。

他独自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入眠——当白日殚精竭力苦苦修炼之后,夜晚他就丧失了打坐的兴趣:毕竟效率实在太低,还不如安心睡觉。而人一旦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他脑子里这会子就正是千头万绪,难以平静。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诗诗,回想起他和她那个简单之至的婚礼。那会儿除了拜天拜地拜她师父,就是焚香为誓,对饮结发,简陋得过分。后来两人遵冯崇要求匆匆启程,他也仅仅是给师父发了些短短讯息,禀报徒儿擅自成婚一事,恳请师尊谅解。好在师父豁达,回信还算客气冷静,没猛的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只把千叮咛万嘱咐,化作一句“严于律己”。他揣摩师父言下之意,还是让他不要耽于情爱,务必守身如玉。

可如今这情形,倒似诗诗才是聆听了教诲的那个。

辗转反侧,到了黎明时分,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真元的涨落变得格外激动。这仿佛是进阶的预兆。他不敢大意,随即从乾坤袋中取出仅余的数块上品灵石,摆出聚灵阵,希冀能顺利度过这一次难关。在这灵气稀薄的金砂海,进阶又不能依靠那奇异的上界灵气,每次都需耗费大量灵石,而他存货已然不多,惟愿能挺过这一回。他猜诗诗可能会注意到并为自己担心,但他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再联系她,只得尽心尽力维持稳定境界,摸索金丹后期的壁垒。

他潜心入定,周遭一切宛如不再存在。茫茫黑暗里,慢慢冒出星星点点来,就像夜空的天幕。他就躺在天幕之下,以地为席,仰视上空。他的四肢百骸被暖流席卷,有种舒放的感觉;但是他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即使他想动,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完全不听指挥。体内的金丹在高速旋转,与他那几乎静止的身躯形成鲜明反差,似乎就是它夺走了他的所有力量。金丹果然抽吸着他身体各处的真元,毫不餍足的吞噬一切灵气,像暴风席卷过境,搅得他经脉几近混乱。聚灵阵近乎失效,里面灵气逐渐枯竭。然而此时,他没有任何力气去寻求外界帮助。他耳不能听,目不能视,仅仅依靠微弱神识,探知体内发生的巨大变故。他觉得自己正在迅速枯竭,将要失去控制,将要化为尘土。

他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叹息金丹的贪婪。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刻,一股股灵气从周边涌来,如清泉汩汩,很快滋润了他。聚灵阵被什么支撑起来,他想,那一定是诗诗来了。被拯救被关心的喜悦促使他振奋努力,体悟着金丹的强势壮大。

吸食了足够的真元,吸纳了足够的灵气,金丹终于开始反哺他的肉身。经脉扩展,如水道开渠;而他的神识也在锤炼中升华,凝结,最终达到了新的境界。

可是他还没有醒来。他很奇怪自己仍然在陌生的星空下漫步,没有回到他简洁干净的小石屋。旷野荒芜,四处黑暗,凉风习习。他依然孤身一人陷在迷茫梦境,看不到也触不到理应就在他身旁的挚爱。

文珺叹惋着,不知目的的四下乱走。突然,师父翩然而至,脸色铁青,严肃的指着他鼻子道:孽徒,跟为师回去。

不,我不走。

你要违逆师尊?

文珺不敢,可这并非真实世界,师父您这时也不过是徒儿的一个幻觉。

哼,强词夺理,你还爱狡辩了。忤逆小子,你怎么娶了个揽月宫的妖女!你就不怕被她吸干修为?

诗诗不是妖女,娶她我心甘情愿,引为幸事。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能令你这么死心塌地。是不是床上特别厉害,诱得你离不开!

师父,这是污蔑,是诽谤。她和我真心相待,与肉;[]欲无关。

那就是她心法太过魅惑,逗得你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无耻啊,无耻。

文珺揉揉额头,发现与面前这个幻影着实难以沟通。他索性不去管,自顾自往另一边走去。

然而那幻影竟不肯放过他,追着他一路奔行。装作关心、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实际却非常无理取闹,反复在他耳边诋毁诗诗,鄙夷他的决定。文珺简直忍无可忍,但顾及它披着师父的外貌,又狠不下心对之动手。

莫非这便是心境迷障?当他最尊敬的师父,与他最心爱的妻子对立;扪心自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意识深处,他一定认为诗诗是弱者,需要呵护,需要偏袒;因而那个“师父”才会一再阻挠。

其实他已经做了决定。

其实他还是有信心的。他知道诗诗未必是个委屈求全的人,可她珍视自己,珍视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她或许会因为那些反对意见痛苦难过,但她绝不轻言放弃。他亦明白,师父还是很包容自己的,迄今为止诗诗并未造成不可逆转的致命伤害;他也不会为自己吃过苦头就彻底否定将来的幸福可能;最重要的,师父其实与揽月宫有些渊源,对揽月宫主的作为理解几分,说不定,他能帮助他们两人找到一条适合的路。

文珺心中顿时一片风光月霁,豁然开朗。此时金丹稳定,心境开阔,他慢慢睁开眼睛——他清楚现在他从梦中走出来了。目光所及,诗诗正跪坐在他床上,竭力替他维持聚灵阵。她显然费了不少灵石,而自身真元也接近空谷。

见他苏醒,诗诗总算松了口气,从阵法中撤离。也不知她究竟累了多久,才等到他境界稳固。诗诗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恭喜你了。”

他一时感动,高兴的搂过诗诗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她肯定是累坏了,居然一点抵抗动作也无,任自己趴在他胸口。

软绵绵的躯体,呼吸间熟悉的馨香,令他不由得发出喟叹:“这可谓温香软玉抱满怀。”

诗诗脸一红,略挣扎起来。柔嫩的,甜美的,娇滴滴的,她的肌肤就如触碰着他心底最敏感的弦。文珺心猿意马,索性一只手箍紧她,另一只手掌仿佛不受控制的四下游走,煽风点火。

诗诗吃了一惊,勉强抬手推他。疲软无力的拒绝在业已动情的他眼中,简直就是青涩的邀约。文珺嘴角噙笑,将手伸进了她的领子里,翻出她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他扬起头,对着她晃动的莹润耳垂啜了一口。

诗诗“啊”了一声,整个耳廓迅速变成了玫红色。她双手撑床,想要避开他的身体,被他右手一拉,又跌了回来。文珺陷入了亢奋的眩晕中,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方,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道:“乖,别乱动。”

诗诗毫不客气的瞪着他,抬手抵住他肩膀。文珺轻笑一声,扭头去咬她的衣襟,用巧劲把它们扯开一大半。淡绿的抹胸下面波澜起伏,暴露了主人的紧张情绪。文珺不在乎找不找得准位置,唇舌在那之上留下多处湿痕。

诗诗不只是窘迫……她双颊的粉红正在加深,呼吸也愈发急促,手足的抗拒却逐渐变弱。她阖上眼帘,润泽的两块唇瓣微微开启,间或漏出一丝吟哦。文珺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碰碰她的眼睑,最后含住了那娇嫩的双瓣,辗转碾磨,极尽温柔。他舌尖点触,尝试侵入她的唇齿之间。慢慢的,诗诗从最初的躲避开始接受现实,试着用同样的方法回应,于是得到了他更肆无忌惮的吸吮与挑逗。

同时起舞的,还有他灵活的手指。它们探索着她的腰和背,然后又去挑逗她的耳朵。它们肆虐了她的胸房,接着朝她的下腹禁区滑去。

诗诗脸色大变,顿时浑身紧绷。接着,他被她一脚踹了出去,说实话,动作并不狠,尤其是考虑两人修为差距,她这真的只算轻轻一碰。

但于他却是始料未及。文珺立即平衡身体,稳当当坐在地上。刹那间他的心情从惊讶变成失落。他凝望着忙忙从床上爬起、衣衫不整的诗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别,别这样。”她抢先了,支支吾吾的道。“我们,还不行。”

还不行么?

他感觉到她羞恼之余,并非怒意,而是丝丝遗憾。可是他满胸腔里就远远不止是遗憾了。简直是沮丧、低落,消沉……种种负面情感的集合。

他低下头,尽力使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难看。“好的,我明白了。”

顿了一顿,他觉得还是不能让她产生自责的想法。文珺仰起头,勉力挤出个笑容。“真的,一切由你做主。你的决定,就是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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