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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会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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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珺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最寒凉的空气,站起身来。经过一晚打坐,辅以药物促疗,他的感觉已然好了不少。玄冥毒虽厉害,到底也不是无可救治。他毕竟是天首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此前境界大跌,但总归根基牢靠,没那么轻易倒下。

他环顾四周。石壁坚硬、阵法运转,洞中空荡荡冷清清。他大约知道就在刚才,诗诗迫不及待的外出寻药去了。只是一会儿,他就觉得这里安静得让他寂寞——只是少了一个她而已。

只是少了一个她。

文珺微微叹息。他想他一定是连夜辛苦,意志松弛了。他怎么能对她有那样的好感呢?说到底,她身份不明,身怀邪法,还掠夺了他的修为。他应该厌恶她,针对她,防备她,制服她。但他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原谅她,可怜她,爱护她,帮助她。

他不信她的脸有那么大魅力,可是他还是被吸引了。那一夜,她双目含泪扑到他怀里,他几乎是立刻动弹不得,任由她把自己推倒在地。她俯身亲吻他之时,他震惊过后,居然感到一阵飘飘欲仙。她撕扯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小声啜泣,令他根本无法思考,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恍恍惚惚的抚摸她的光洁裸背。他难以拒绝她那双氤氲的眼眸,它们让他想起了他早逝的姐姐,温柔、清澈、哀愁、郁结、怅惘、怜惜——它们仿佛蕴育着同样的内涵。

他究竟是被动还是主动,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在药物蛊惑和美人引诱下,他一度真心认为,失掉元阳和些许修为也是可以接受的——师父曾告诫过他终会有这一天,那么就早一点到来吧。然而,短暂的、他从未体会过的欢乐是如此致命,令他的真元狂泻而出,内在经脉同外在肌肤一道枯萎。等他终于清醒,才发现佳人原是邪佞,他丢失的不仅仅是元阳,修为境界损失极为惨重。他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足足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山洞躺了三个时辰,才慢慢爬起,厘清既已发生的事实。

这几乎可算是他短短二十余年人生中所遭受的最严重打击之一。他勉力调整情绪,恢复理智。算账也好,寻宝也罢,总之第一目标成了找到那个女子。找到之后要怎么做,他却没有结论。于是见面后,他犹如陷入迷障,一路只记得为自己寻求各种理由,好把两人绑到一起。

修道之人,必须重视、了解自己内心。文珺觉得,自己是不幸被感性控制,偏离了正常轨道。现在,他得明确:他需要的是从她身上得到“镜花陨”的线索,一切必须围绕这个目的展开。

可是,当天色由明变暗、昭告白日将近、她还没有归来时,他开始非常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而并非担心她借机逃逸。

不知为何,他还是选择相信她,相信她是真的去为自己寻药。她纯真善良的那一面,靠假装是装不出来的。至于她隐瞒在深处的东西,只要他不碰她的身子,想来轻易也威胁不到他。

那么,现在他该怎么做,去找她吗?还是继续等待?

如果她的未归并不是出于自愿——

他讨厌去思考这种可能性,他觉得,自己还是出去看一看比较好。

然而刚走几步,一股隐痛瞬间从四肢百骸升起,文珺全身一僵,差点摔在地上。他这才记起,未清的余毒还在体内潜伏,随时准备肆虐一番。

文珺无可奈何的坐下。这种状况,他的第一任务,是治愈,是自保。他扫了眼还很完整、运行良好守护阵法,放弃了调整,仍使它维持可容那个人进出的状态。“凌天”的位置,却移得离自己更近。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这样想着,慢慢入定,集中精力对抗体内的毒素。

一夜很快过去,当文珺睁开眼睛,周遭一切毫无变化,安静依然,冷寂依然。

他等的她没有回来。

文珺认为,他必须好好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然而身体似乎有点不受控制。他稍作收拾,留下一点讯息,便径直踏出山洞,匆匆放开神识,搜索她的踪迹。过了好一阵,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正为了诗诗忧心忡忡。

他很担心她。

这般寻人,实在不易。他又忍不住埋怨起她来,假若他现在还是筑基圆满的修为,神识范围至少要大上一轮……

他体质正虚,不大敢御剑飞行,只拍了张疾行符满山乱窜。呼呼的风寒意正浓,吹得他心里有一丝凄凉。

这时,眼前忽的闪过一道深青的衣角。他听到有人呼唤:“文珺!”

身形停滞,他喜不自胜。那是……他师父,朝雾峰峰主,元婴真君司空陆!

一个青袍男子立在面前,长发束紧,衣冠齐整。他有些严肃的望着自己的小徒弟,让文珺不由得嘴唇哆嗦一下:“弟子见过师父。”

见文珺的礼行得恭谨,他摆摆手。“唉,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别紧张,随我走吧。”

文珺迟疑了一会。“师父,我正想寻一个人……”

“很急?”

大概,也不一定。文珺犹豫着,摇摇头。

“那就待会再说,先同你师兄会合。”司空陆说道,拉了文珺一把,上了自己飞剑。

文珺默默叹了口气。

两人很快便穿过一片山岭,来到一处原野。潺潺溪水畔,文珺的师兄江砺实正生了堆篝火,在烤野兔,远远望见二人,便笑着招手。

待得司空陆与文珺靠近,他解释了句:“辟谷丹吃了太多,偶尔也想念凡俗的美食,恰好这只兔子撞上了……”

司空陆皱了皱眉。“你伤都还没好,就惦记着吃这杂质多多的东西?好歹该捉只云灵兔才是。”

江砺实对于师父的责问不甚在意。“师父教育的是,等下砺石便继续打坐治疗。”

文珺不禁惊讶道:“师兄受伤了?!”

江砺实则眯着眼看了看他,又一把捉住文珺的手腕。“我还想问,你这一身修为,还有毒,又是怎么回事?”

司空陆挥挥衣袖。“都坐下,各自说说所遇之事吧。”

三人盘膝而坐。江砺实率先道:“我的很简单,就是遵师父指示在潮声阁流连时,碰上他们捉拿窃贼,遭到怀疑,愤懑之下与人动手,被高阶法宝砸出点伤。”

“师兄何时来的不夜海?”文珺大感奇怪。

“此乃为师的吩咐。”却是司空陆不紧不慢答道。他忖度少许,干脆自己解释起来:“这千百年来,‘镜花陨’名声毫不显赫。只少数修士知晓,这是来自上界的宝物,然究其功用,竟是无人了解。近来我偶然得知一位故人正在打探‘镜花陨’消息,与之交恶的沧浪阁恰好藏有此物;我便,替她查询一二。我亲自去了沧浪阁五所分舵,最后才来不夜海总舵;为了确定此物是否被转移,才又让你们暗中盯着其臂膀惊涛阁和潮声阁。为避免消息泄露,干脆没告诉你俩各自行踪。”

原来如此。文珺低眉颔首,开始陈述自己遭遇。“我在惊涛阁,听闻潮声阁失窃,本欲离去之时,救了一位遭到欺辱的姑娘……把持不住失了元阳。”

说到这里,文珺静默半响。司空陆忍不住追问:“就这样?仅是没了元阳,修为可跌不了这么多!说,是不是被她给采补了?”

文珺面露惭色,回道:“确实如此。”

司空陆不由得长叹:“你自幼修习天曜心法,虽说此心法以童男身进阶最快,我也没打算让你抛情绝欲。虽估量总有一日会……也没料到居然这么意外,而且还被人以邪法所害。”

文珺一怔,几乎想要辩解,又觉得难以启齿。他缓缓垂下头,道:“师父,此事徒儿亦有不当。虽说那姑娘似非正道之人,我当时也是心旌飘荡不能自拔,并非被她强迫。”

“你还是心甘情愿?!”司空陆提高音调。

“是算……上当受骗吧。”文珺小心措辞。“不过,那时想法,只觉得失掉元阳的后果尚可承受。”

原本一直安静听着的江砺实皱了皱眉。“师弟,你万不该这般松懈。”

文珺点头。“师兄教训得是。”

“那你中的这毒?”司空陆继续询问,目光炯炯。

文珺含糊其辞:“路上不慎被几个打斗的高阶修士误伤。那位冯姑娘,还想帮我找药来着。”

“你那……叫什么名字?”

“冯诗诗。”

司空陆一边握住文珺上臂,一边道:“玄冥毒,还可以用药解?”

“她似是通些杂学,说宿火草有效。”文珺感到体内一股清凉的真元流过,乃是司空陆输入,气势磅礴,迅速包绕浸没那困扰他许久的毒素。“我已尝试,确实如此。”

“哦,这倒是初次听闻。”司空陆瞟了眼江砺实。

江砺实同时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跟着记下。

司空陆耽搁一小会,帮文珺调整体内真元。“现在也不用管那药,为师用大量水真元助你控制那毒素,且去溪中洗一洗,再引入水灵气,将之都发散出来便好。”

“多谢师父。”文珺道。

他从善如流,脱下衣裳走入水流中。另一旁,江砺实也听从师父吩咐打坐疗伤。两个时辰过去后,师兄弟二人皆恢复不少,于是暂时停歇,围坐到师父身旁。

司空陆想起什么,朝文珺道:“你说那冯姑娘替你找药?你……她还跟你同行,在采补了你之后?你之前是是在寻她?”

重点终于来了。文珺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叙述他所怀疑、她与“镜花陨”的种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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