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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7.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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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在美院广大同学的热情扶持下跑单帮,挺不错的是我贴在微博的画在网上有了点名气。因为故事短小,有杂志愿意连载,取名叫《专家偷窥日记》。

桔子听说恭喜我道

“毕业这么久,你终于也成功的从画家堕落为卖艺的!”

□□裸的嫉妒。

艺术是孤独的。在艺术领域,我身边最有默契的人其实是岳小团子。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据陆离说他前段时间有些反复,接受过治疗,情况还挺好的。

杂志发刊以后,我想着送他一本留作纪念。

不过经过陆大夫审查,认为我画的内容少儿不宜,写的对白三观不正。

我非常之气愤,闭关在画室专门给团子画了个清水版。

陆离特地提醒我说他对花卉有很强烈的反应,我也记着这件事,所以画出的都是活物,跟动物世界似得。

团子收到礼物大概是乐坏了,当天晚上,居然给我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第一次听到他细细的,小小的,带着牛奶味道的声音。他对我说

“谢谢。”然后好像是旁边有谁教他。隔半晌,又非常霸气的补充“嗯,I LOVE U TOO”

我被萌得差点流鼻血。但很快的,电话那头就换了人

“安歌。”岳安则幽幽的叫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很老实回答“我和团子有缘分!”

“还是要谢谢。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他很随意般邀请。

“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久不见了。”

我想起大白里发生的事情,感觉亚历山大,立刻回绝“不了。”

他似乎是在电话里笑,说“你真是,我还没被女人这么嫌弃过。”

我有点哑口无言,偏这个时候,陆离悄无声息的来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耳朵好用到这种程度。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淡淡的,极为从容的说了句

“告诉他,你是别人的女人了。”

我想这个理由真给力,所以就重复道

“陆离让我告诉你,我是别人的女人了。”

岳老大无可奈何的叹气

“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

这话我很爱听,所以之前的调戏就当没听到算了。

那天放好电话,我被陆离扑倒在餐厅的饭桌上如超市的方便面般各种揉捏。

我觉得他是在吃醋,但小说和少女漫画里,男主吃醋以后应该一把搂过来法式长吻么?壁咚呢?撩妹呢?□□呢?□□都没有么?

我心中疑云渐深。

礼拜天上午约桔子到星巴克出来探讨。

桔子喝下我两大杯摩卡星冰乐,最后参考各类网络小说与天涯上的帖子分析出来四个字:有心无力。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四个字。

而桔子竟然把脸挡在塑料杯后面,眉飞色舞的采访我

“哎,是不是那次事故造成的?”

我不禁皱起眉

“不知道。”

“那如果是的话,请问,你会为了性而放弃爱么?

“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某人那种冷战中给老公下□□的欲女。”

“kao!我那叫策略!”

恬不知耻有没有?

但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觉得是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人品了。

可惜我太忙没时间。

命运总是在我刚刚看到一丝微光的时候,用暴风雨来洗涤我。我想这可能是种偏爱。如果我活下去了,那么一切都是幸福前的试炼。而若我不幸挂在途中,那么我将成为别人故事中剧情最多,永垂不朽的女配角,简称炮灰。

从星巴克出来时还早,桔子提议要去101新开的一家美甲店。

我奇怪道

“你这不是上个礼拜刚换的么。”

她听了悠悠叹了口气

“老傅让我换!他说我这个黑暗系主题伸出来的时候像是九阴白骨抓,搞得他夜里上厕所都不敢开灯!”

抬起头,迎向日光的手指嫩若青葱,而指甲上斑驳的褐红色,则宛若鬼片里伸到人身体里掏出内脏的魔爪。我认真看过,觉得我应该支持。因为如果她能换个颜色,等会儿晚饭我大概也能吃下肉了。

沿着步行街溜达,我们很快就到了桔子说的那家店。

店铺在新光五楼。会员制,闹中取静的感觉,一进门就能闻到热情洋溢的甲醛与洗甲水味道

“两位里边请,想做什么服务?”

有穿着格子围裙的软妹子来招呼

富婆桔很豪气的一甩手,要了两个最顶级最全面的套餐。

软妹子乐不可支。果茶、点心和杂志飞快摆好。我们被扶着躺到紫绒面的床上,手与脚分别被两个妹纸搂在怀里,顷刻间油然而生出帝王的感觉。

“美女,你手真白。”妹纸挺开朗的,边打磨的时候边调戏我“哎呦,又白又小,胖乎乎的太可爱啦。你肯定很有福。”

虽然哄客人开心是服务项目,但我还是当真了,抻着个脖子问人家

“是么?手小有福?有什么典故?”

桔子在旁边“嗤”了一声。

我觉得她必然是要说出什么鄙视我的话。

可惜,鄙视我太多,她没有抢答成功。

“有什么福?不要脸的福?”

“说谁不要脸呢?”

桔子反射性的骂回去。

我们双双抬头,然后又双双愣住。她愣因为不认得,而我愣则是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挎着鳄鱼皮手袋站在那里的是陆太太。

许久未见,她的身形依旧没发福,披着波浪长头,一件蓝色开司米毛衣,胸口的长链上坠着耀眼的蓝色宝石,比我还青春。

走进隔断,她腰肢袅袅,依旧有昔日唱起昆曲时的风采。但嗓音还是不行了,骂起人再无记忆中那种让你心痒痒的,非但不恼怒,还有点想笑的撩人。

“阿姨。”

我叫了她一声。她很礼貌的飞来个眼刀,回赠一句

“XX货!”

寒暄结束。桔子当场拍沙发就要跳起来。

“你XX会说人话不?”

陆太太斜挑起纹过的细眉

“我说错了?你问问她自己,她是不是不要脸?”

随着天气回暖,我的称谓呈梯度下降趋势。如今连妖精都当不上,只能算货。货就货,货是不会说话的,比较省心。

我不语。桔子恨得推了我一把

“你傻了!这老妖精谁?”

我想了想,说

“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陆离的妈,这位是我朋友,姓王。”

她们彼此怒视对方,几秒种后,居然会很合拍的异口同声

“怪不得!”

我忽然有了个脑补:如果不是我,她们在此偶遇,并排做指甲聊天,说不定会成为忘年知己。但遗憾的是,时空这么就是多了一个我。

陆太太或者感觉人单势孤,扭身出去嚷着找帮手。

而桔子则转过头,则低声对我一堆抱怨

“摊上这种婆婆,你可真够倒霉的。”

“谁是她婆婆?”陆太太折回来,恰巧听到这句。“她什么东西!一个神经病,给我儿子提鞋也不配!”

她故意把神经病三个字咬得如字斟句酌。

但遗憾的是,中华文字延伸意义广泛,此词汇被在骂街中用到烂。现场几位面面相觑,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当她是中伤我。

“够了啊!你就算是长辈,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吧!”

桔子义愤直言。

“谁糟践她了?她赖在我儿子家不走?我不能说?”陆太太凤眸一转,伸手自背后来个伙伴来,问旁边很无辜的美甲姑娘“你们给评理,有她这样的没有?人家我儿子早就有女朋友,不是她搅和,这会儿都结婚了!”

潦草几句概括出一处家庭伦理大戏。

周遭的美甲妹纸都听呆了,瞪着眼睛,全都不走。我忍不住抚了抚额头,对着旁边那个掏手机要录像的说

“哎,哎,差不多行了。客人有隐私啊,再说这种题材网上也没啥点击。”

我是从容的。

至少我以为我是从容的。

直到,她将身后披散着黑发的戚冉拖到我面前为止。

“又见面了。”

她站在那里,淡淡的和我打招呼。

我没想到她已登堂入室到如此地步,不免愣了。

“阿姨,要不我们换家店吧。”

轻轻的,她扯着陆太太衣襟。语气娇嗔,透着股亲昵。

陆太太拍她的手背

“换什么换!要换也是她们换!”

说罢一扭屁股,就在我和桔子对面的沙发椅上如女王般躺好。

我有种预感:今天对我造成的阴影面积之大,或许会导致我终生都不用再美甲了。

“小姐,你给我儿媳妇儿好好弄一弄。弄最好的,最贵的,用我的卡买单!”

陆太太脆亮的对美甲师吩咐。

美甲师也挺为难,低下头,小心翼翼坐在戚冉旁边,一副恨不得自己是布景板的样子。

她是很无辜,不过此时双方斗志高昂,倒也只能那她当刀使了。

隔了两三分钟,刚做好去角质,陆太太就又说

“小姐,你看我这儿媳妇儿漂亮么不?”

美甲师飞了我一眼,快速嘟囔

“嗯,漂亮。”

陆太太咯咯笑起来

“不但漂亮,还上进。书香门第,现在自己开传媒公司,一分钱不花家里的,你说能不能干?

美甲师也笑,但笑得像是打多了玻尿酸。

“我告诉你,你好好儿给她做,等会儿我儿子来了,我让他拿钱给我儿媳妇儿再办一张金卡。”

好吧,美甲师好像是被收买了,立刻谄媚道

“嗯,您放心。她手型很好,做什么都漂亮。婚期快到了,您可以再约我。”

美甲师把工牌给陆太太看了眼。

戚冉被夸得脸颊适当绯红,如果你不认识她,绝对会认为这姑娘挺矜持的。

陆太太先做脚,此时腾出手忍不住爱怜的在头上摸了一把

“快了快了。我们都看好日子了,就等着她过门儿,给我生孙子了。”

我一怔,脑子有点放空。

陆太太喜上眉梢,又开始叽叽喳喳利用美甲师制造话题。

很久,久到我的指甲已经被涂好一层果冻似得薄荷绿颜色。

烘干机和陆太太的声音依旧高低交织的在我耳边嗡嗡。我没怎么听进去,倒是橘子有点忍无可忍的意思,对着戚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道

“吵死了!店长呢,能不能在这儿拉个帘子,灯也太亮了,一抬头看一张蛇精脸,吓死我了!

陆太太当场激怒。举着还没做完的一只手就冲到我们跟前

“你再说一遍!”

“什么再说一遍?”

我张了张嘴,可台词又一次被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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