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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拐进后勤的仓库,昨天的那个湖南湘潭大叔十分的热情一见我就打招呼:“小苏啊,又来帮忙。”汗,我是来借贵宝地一用的,帮忙算不上。
“呵呵。”我简单寒暄一番,便拨通晓羽姐前台的电话火急火燎的让她来仓库一趟。随后三分钟不到,晓羽姐飘然而至,我把她拉到湘潭大叔指定的地方,那个地方比较隐蔽一般二般人看不见,我把买的早餐全部拿到晓羽姐面前要她挑着吃。她诧异的看着我,问:“谁要你买的,你知不知道公司规定工作时间不可以随便吃东西。”
神啊!这个晓羽姐如此死板,反正一下两下老板又不知道。我此时尚不知她日后会成为上海分公司最大的头。此刻她一脸肃穆的看我,我的心凉了一半,幸好刚刚和星溟情意绵绵燃烧了一下激情,心还很热,不然看见一脸冷意的晓羽姐,我肯定木掉了。
“我知道,上班时间不可以随便吃东西,但是你们仨不是‘随便’吃东西,你们三个是在为身体考虑,然后继续为公司效力。”我说的时候特别强调后一个“随便”,继续大言不惭的说:“人是铁饭是钢,晓羽姐,你难道觉得你们仨经过一宿不眠不休,清早又不吃饭还能坚持一个上午的工作时间还保持高运转的陀螺式的高效率。公司规定是为了约束那些偷懒的人,但是人之常情也要有啊,在不违反公司利益的前提下,适当的宽松和人情味会让下属更加的尽心尽力劳作。你看,你,婷婷还有孙然不都是自愿加班的吗!难道大老板会加你们工资还是奖金,所以现在吃一下早饭就更必要了,不然,有重要的客户到前台便听到你肚子咕咕叫,人家客户怎么想,哦这家公司虐待员工,那内部团结怎么样,集体协作的能力怎么样?你说,我说的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小小道理。”
“呵呵!”晓羽姐终于笑了:“歪理真多,我吃就是,没想到还被苏老师教育一番!苏老师呀,晓羽这厢先谢过了,他日方长再虚心受教。”
汗,这夹杂着京剧味道的话怎么怪怪的,晓羽姐,我可不是想教育你,如果你这关都没过,孙然是你朋友还不吃了我,何况,我最关心的是婷婷的身体,她自小比较容易生病,何况还陪着你和孙然这个死沉死沉的辣椒熬夜工作,这什么破公司,值得玩命的工作吗。
“晓羽姐,其实你如果想找就换一份工作吧。”我多嘴。
“为什么,这工作挺好的。”晓羽姐下意识反问。
“我不是歧视工作,我总感觉你大材小用了,人才吗就像飞机上面的零件,你要放在关键的位置起重要的作用才能让飞机在天空翱翔的时候不会坠机,反过来说经营公司就像驾驶飞机,适当的位置装合适的零件紧紧的组装在一起,掌握一点的度量和空间好好的驾驶让飞机翱翔才不会人财两失。”
哇,我是不是傻子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才进公司三天不到我瞎说什么啊,我除了看过几本史书,什么管理的书可是一本没看过。见晓羽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难道被我这个啥也不懂的屁孩说傻了。
“很有道理。”晓羽姐点头,慎重的说:“我采纳你的意见。”
啊,我想问,你采纳我什么意见,我说了什么吗?
见晓羽姐细嚼慢咽快吃完,我已经麻利的找出一个精致的书壳包装袋,将剩下的两份食物包好,送上去给孙然和婷婷吃。
不等晓羽姐吃完,我这边晃悠悠的已经上了二楼,从汤兰面前走过,也必须走过。鲁迅先生说,直面惨淡的人生才是真的勇士。现在我是那真的勇士,因为我在面对汤兰,我眯着眼睛笑没法不笑,公司其他人都在看我们,汤兰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低下头去。
提着一包吃的明目张胆的从孙然的死对头跑到了孙然的办公室,放下婷婷不爱吃的,立马走人,绝对不给孙然挑选的机会。
敲响婷婷办公室的门,我听见“请进”我就飘进去,见空荡荡的房间无人,连忙转身把门反锁。立刻跑到婷婷的面前邀功似的变出,三个口味不同的包子和一杯豆浆一杯牛奶。
“婷婷吃点东西。”我强行拉过明显操劳过多满脸疲倦的婷婷,她也任由我拉着坐到一旁的木椅上面。
“宁宁。”婷婷轻声叫我,然后依靠在我的肩背上面,从后面揽住我:“我想你了,你个小坏蛋有没有想我。”
沉默。感觉不到我的回应,可我的身体却僵硬了一些,十六岁的告白之后便是六年的疏离是我在疏离她,她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呢?邻居是起源,童年玩耍的伙伴关系到她上小学我缠着她也要上学我变成了同学关系一直到高三,第一次高考后她去省城大学读书。八岁的时候,苏家和唐家认了干亲,我们成了干姐妹。朋友,知己,姐姐,那些是我曾经全部都不能满意的关系。
“我也想你。”我不理解一向乖巧听话的婷婷怎么会和干妈吵架,老妈不愿意说,婷婷我又不想问?
“真的想我吗?”婷婷不依不饶,我感到她舒缓的气息全部都喷吐在我的脖子有点痒痒又不想推开她。
“真的。”真的想她,不是说忘就忘的,我那美好的初恋幻想。
“先吃早饭。”我拉开她环绕我的手臂,将豆腐、胡萝卜、豆沙三种口味的包子拎到她面前:“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豆腐口味的,但是这边口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所以就买了三种,看你喜欢哪种下次我就知道买什么口味的了。”
“宁宁?”
“嗯?”
“宁宁,你?”婷婷不接包子反而盯着我看,口气有些紧张:“宁宁,你,你谈恋爱了吗?”
咳咳,我愕然,抬起头将递给东西给她的手晾在那里。怎么说,我眼神游离不敢看她,怎么感觉像叛变的汉奸一样的可耻。
“嗯,谈恋爱了!”老实回答,不瞒着她,我从小就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
“噢!”她淡漠的应了一声,低下头不看我,咬牙轻语:“是女孩子吗?”
木讷的点点头:“是,是女孩子!”
我的心被真空了,缺少氧气十分的无力。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怕一看她,我的眼泪就落下来,也怕她看穿我心底的小小心思,我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决定和星溟一起慢慢变老了。
被婷婷拥抱的感觉真好,她总给我无尽的舒适和安逸的感觉,我不担心她小心眼也不担心她突然说分手,她自小最包容我给我无尽的宠溺。不知道此时的婷婷悄然的落泪,她抱我就是怕我看见,她知道我最不能见女孩子掉眼泪何况还是她的眼泪。
“祝福你!”婷婷带着一点点哽咽:“我们,我们还能像年少时候那样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小骑士。”我故作豪情万丈的说:“ 好啦,先吃饭,胃好一切都好。”
“好,我吃饭。”婷婷松开我,并刮刮我的鼻梁,认真的说:“宁宁你长大了,我以为你谈恋爱了就永远忘记我这个,我这个,姐姐了。”
唉,心酸!姐姐,姐姐!
“想吃哪个?”我挠挠头询问。
“豆腐,和以前一样。”婷婷无比认真的说。
我便递给她豆腐的包子,婷婷却不接,我抬头看她:“怎么不拿着啊?”
“像以前一样喂我吃一次好不好?”带着恳求的语气,我无法拒绝。
真的和以前一样吗,我不敢想,那时候我们是人们眼中的好邻居好姐妹好同学好朋友乃至青梅竹马,如今兜兜转转来到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公司,是有缘还是无缘?
我拿起豆腐包子一点点的去喂她吃,就像以前,她生病我喂她吃饭喂她吃药哄她入睡,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记忆有点模糊了?
豆腐包吃完了,婷婷不愿意吃剩下的两个包子,我怎么劝都不停:“一个小包子怎么能吃饱,乖,把这个豆沙吃了好不好?”
“不要,豆沙的太甜。”
“那就吃这个胡萝卜的!”
“不要,太油了。”
气结,怎么婷婷撒娇起来和星溟一样。想起包里还有星溟特别给我买的蛋黄派,连忙拿出来:“吃这个好不好?”
“不要,甜食吃了会胖。”
纠结,我撕开一个蛋黄派包装吃给她看:“你看,我这么讨厌甜食的人都能吃,也不是那么甜腻的。”这么说着才发现我为星溟的确改变不少,极其讨厌甜食的我现在吃起甜食也是停不了口。
“真的?”看婷婷有些动摇了,见我忙不迭的狂点头,笑说:“那我就吃一个。”
我想拿一个新的给她,却发现婷婷已经伸手拿走我吃了一口的那个蛋黄派。我们到底是谁小孩子气啊?
一段时间以后曾问过婷婷为什么在那天想起问我有没有谈恋爱,她咬着牙半响之后回答我,在我的颈脖发现了两三个浅浅的牙印,想那个大概就是吻痕,所以她便问我是否恋爱,她心中存着希夷希望我否决她的想法,可我没有。
她说的时候一直都在流泪------
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婷婷都不问我女朋友的事情,她不问,我也不说。
想想我就是个可耻的叛徒,活该被祖国和人们唾弃而死。我怎么有资格去鄙视罗一鸣的一脚踏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