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昏迷(1 / 1)
很晚也不见不二回来,幸村很担心,但是听到切原说不二去找手冢也就没有多想。第二天雨停了,迹部忍足,真田幸村,切原和龙马坐校车出校,虽然看不到手冢和不二有点失望,但大家只是以为他们两个要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也就没有人多说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还在办公室里颓废着抽烟,一个淋了一整夜雨此刻不知所终的两个人。。。
酒吧里,迹部坐在一旁喝闷酒,他脑子里除了不二还是不二,喝再多酒也无法挥走那个身影。忍足过来抢下迹部的酒,“小景,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迹部没有抢回酒,只是带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忍足,忍足看到迹部这样的眼神,心痛得快窒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小景?他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小景,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再心痛,告诉我,好吗?
忍足把酒推回给迹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景,我陪你喝。”
在远处的幸村看着被感情伤得体无完肤的两人,心里也很不好受,他看着旁边的真田,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还在自己身边,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觉得不够呢?不二和手冢都迈出这一步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迈出这一步呢?幸村举酒欲饮,真田拦下他,“精市,你身体不好,不要喝酒。”
幸村看着真田,放下酒杯,起身欲走,“玄一郎,你到底明不明白?还是你不愿明白?”
真田看着幸村落寞的背影,觉得很心痛,精市,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当年你晕倒的时候我的心跳都漏了几拍,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甚至想当然地如果你离开了我也会跟着你去。但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就算不说,你也应该可以懂我的,不是吗?可是,你在悲伤什么,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呢?
直到他们回来,已经是傍晚了,一下车就听到到处都有人在议论。“听说了吗?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分手了。”
“是啊,那个不二周助看上去那么和善,居然威胁手冢董事。”
听到他们的议论,迹部急忙打电话给不二,电话那头却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接着又和幸村赶回宿舍,但是不二的床根本就没有动过,迹部一行人闯入手冢的办公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颓废的手冢,头发凌乱,满地烟蒂,双眼空洞无神。
迹部抓起他的衣领,“手冢国光,你把周助弄到哪里去?说啊!你不是说过会好好保护他的吗?”
手冢甩开迹部,“不要和我提那个人!”迹部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幸村他们全都全都盯着电视看,那卷录像带还在重复播放着,迹部他们都愣住,那个人不是不二吗?怎么可能?迹部生气地拔出录像带,扔到地上,“手冢国光,你就为了这样的东西和不二分手,我真的看错你了!”说完就冲出去,派人开始在校园找不二。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人找到不二的下落,迹部急得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学校才多大!找个人都找不到!”迹部仍然疯狂地在学校里找着,忍足一直跟着他,迹部后悔了,他后悔把不二交给手冢,他害怕了,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不二。
不二蜷缩了一天一夜,身上被雨淋湿的衣服已经干了,可是却一直觉得好冷,头痛欲裂,脑子里一直闪过手冢国晴的诡异的笑容和手冢决绝的眼神还有录像带上的“自己”,耳边一直回响着手冢狠心的话,心已经痛到麻木了。
有个人抱起了自己,是谁?是谁的怀抱这么温暖?是谁的怀抱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是谁在焦急地叫着自己?
“周助,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小景,醒醒啊!”
感觉到热源,不二往迹部的怀里蹭了蹭,“带我走,带我离开这个充满阴谋的世界。”
“好,小景带你走,我们走,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迹部看着床上那个苍白瘦弱的人儿,心疼不已。忍足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淋了雨,受了凉,没有及时治疗,现在演变为急性肺炎,反反复复烧了又退,退了又烧,而且,昏迷不醒,恐怕是潜意识里不愿醒过来。”不愿醒过来?周助,不要这样,还有小景在,你不要离开小景,好不好?你好了以后,小景绝对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不二昏迷的第一天。
迹部对不二寸步不离,他只是静静看着床上人儿苍白的睡颜。
这一天不二的情况很不好,病情反复了几遍,直到入夜情况才稳定下来。
迹部轻轻抚摸着不二脸颊,紧紧握住他的手。
“周助,你快点醒过来,然后小景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小景带你去海边看夕阳,带你去山上看日出,带你去滑雪,带你去游乐园,只要你想去的地方小景都带你去。”
“周助怎么还不起来呢?再睡就不是小熊是小猪了。”
“周助要快点起来,小景才可以带你离开,你知道小景可以让你进来就可以带你出去,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吗?你不起来小景怎么带你离开呢?”
“不二周助,不要再睡了,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小景。。。”话还没说完,迹部就趴在不二的床边哭泣。周助,求求你起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微弱的呼吸我有多害怕,好害怕下一秒你就会离开我。只要你能醒过来,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二昏迷的第二天
手冢坐在办公室里一天一夜,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个微笑的人儿,他的笑容,他的恶作剧,越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他的身影就会越清晰。那天迹部那样冲进来后,知道不二失踪了,自己心里还是很担心他,但是一想到录像带上决绝的他,心就会痛到无法言语。
天一亮手冢干脆利落地通过了7段的考试,他告诉自己,只要不要再见到不二,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凌乱了。
出了考场,就看到迹部也是一脸疲倦地站在那里,是不是因为不二不好所以才这样憔悴,那不二呢?他还好吗?手冢气愤自己还有关心他的想法。迹部一样看到一脸疲惫的手冢,看到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又想到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不二,迹部一拳挥过去,手冢稳稳接住迹部的拳头,两人一时僵持不下,但是又都一言不发。直到幸村和真田出现才打破僵局。手冢转身往枪械场走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没有询问迹部不二的情况。
“迹部君,为什么不和手冢君说清楚我们昨天的调查结果?”幸村问迹部。
找回不二后,幸村打了个电话给由美子姐。因为国小的时候常常去不二家玩,知道不二有个姐姐,不二比较瘦弱,背影和他姐姐很像,所以幸村在看到录像带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人不是不二,而是由美子姐。由美子姐对一直想进军演艺界,这次有个董事长出资拍片,而且还找上由美子姐,所以也就出现了录像带上的一幕。知道这事后,幸村气愤极了,把这件事告诉迹部后,迹部却很冷静,他只是静静抚摸着不二苍白的脸孔,说:“不管真相是怎样,都不重要了,我相信他,只要他没事就好了。”
迹部看着手冢离去的身影,“不信任不二的人是手冢国光!”说完就走了。
“精市。”
“玄一郎,答应我,这件事不要告诉手冢君。”
“精市。”
“也让柳保密,不要告诉乾。”
“精市,不能这样,你们不能隐瞒真相。”真田皱了皱眉。
“玄一郎!”幸村加大声音叫了真田,他看着真田黑色的双眸,没有再说什么,他希望真田真的可以懂自己的意思。
“我答应你。”说完真田留下幸村一人,走去枪械场。精市,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没办法了解?你又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说?
玄一郎,你为什么总是不懂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周助和手冢的默契,他们总是可以从对方的一个眼神就懂对方的意思,那我们呢?我们相处了十几年,为什么我们之间还总是少了什么?不是不告诉手冢真相,而是如果他相信不二,那就会不遗余力地去查,而且有乾贞治在,难道还怕查不出真相吗?但是那个真相对手冢来说也是一种伤害,自己的父亲导演了这样一场戏,伤害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这样两难的局面我想周助也不想看到的吧?
枪械场里,手冢和真田拼命地发泄着,一样都是爱上了就认定了的人,一样都是为了所爱的人迷茫着。等手冢和真田发泄完了,真田只留下一句“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就走了。
手冢还没进办公室就听到菊丸几个在办公室里讨论。“为什么手冢会和不二分手啊,我才不信不二会做出那样的事!”
“英二,你冷静点,等手冢来了问问就知道了,不要再手冢的办公室里上蹦下跳的,等下手冢看到又要罚你跑圈了。”
“不二和手冢分手的概率为88.88888888888%,不二会威胁手冢董事的概率为0.1%”
听到乾这句话,手冢的心紧缩了一下,难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了不二,可是那录像带的分明是他,还是他有什么苦衷?可是那张支票又是怎么回事?父亲不也承认这件事了吗?
“部长,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越前的叫喊换回手冢的意识。
看到问题的核心人物出现,大家想问却又都问不出口。
“乾留下,其他人出去!”手冢发号司令,大家都乖乖出去,只有菊丸不肯走,大石怎么拉他都不肯走,“手冢,虽然你是部长,但是我还是要说,你怎么可以那样对不二,不二才不会做那样的事,为什么你不信任他?”
“菊丸英二,绕学校20圈。”
“跑就跑,反正不二现在是死是活,你根本就不关心!”菊丸说完转身要走,手冢叫住了他,“菊丸,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自校报出来后,菊丸也满学校找不二,毕竟自己和不二做了六年的同桌,他绝对相信不二不会做出威胁这样的事。最后迹部找到不二,菊丸和大家守在急救室外等消息,菊丸扑在大石的怀里哭了,最后等到的消息却是“不二潜意识里不想苏醒过来”。
“那天找到不二的时候就昏迷不醒。”菊丸不愿再多说什么,拉着大石就跑出去,除了不二和大石,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哭。
菊丸走后,手冢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他承认他担心不二,他恨不得现在飞奔到不二身边陪着他,但是他害怕了,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相信着不二,却只有自己不信他。不二啊不二,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那时候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的,可是那天我又都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部长。”越前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进来,“你知不知道不二前辈的情况很危险?”见手冢没有什么反应,越前吼道:“手冢国光,你就是这样信任着不二前辈的吗?你知道为什么那天不二前辈不理你吗?那是因为你阻止我和桃城交往,因为不二前辈我才认清自己的感情,你又是怎样对待你和不二前辈的感情的!?”乾按住越前颤抖的肩膀,很久以后,手冢才拿出那卷录像带给乾,然后就离开办公室。
“呐,国光,相信我。为了你,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
“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做任何会伤害到自己的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
不二,我错了,我不应该不信你的,我错了,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