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麻木(1 / 1)
当初离开岛之前,我毅然决然的放了一把火,如果我和安木逃不掉,我宁愿抱着这座岛一起沉没,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过够了。
或许是那火也沾染上了我的怨恨,很快整个岛都着了起来,易燃的树木连成片片火墙,染红了天际,连水都无法熄灭。
当我的雌父和小雌子们发现救火已是徒劳时,他们开始转来追赶我们,想将我和安木再次锁进笼子里,锁在他们身边。
最终他们是逃了出来,但是那些雌子就没有那么幸运。
安楠家原本就在我家后边,更靠近岛的中心,那些雌子为了占有安楠,趁着夜晚毫无防备的时候将安楠的雌子和侍卫都绑了起来,在火烧起的那一刻,他们正急切的品尝着安楠诱.人的身体,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正一步步逼近。
当他们终于恢复该有的理智时,被扔在屋外的安楠雌子早已被活活烧死,即使仓皇逃离,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
一步一步的被逼上后山,炽热的火在灼烧着他们,扭曲着他们原本平整肌肤,吞噬着他们生存的时间,疼痛深入骨髓却没人敢停下脚步,那悬崖后边的海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可一共五个人,最后活下去的只有两个——安楠和安陆,剩下的三个人在跳崖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垫背,作为缓冲的落脚点,永远死在那片海里。
“因为你当初弄坏了船,你知道我们是怎么从岛上回到岸上么!我们就只能趴在支离破碎的木板上,一点一点的游过去,雌父们在还没到岸的时候就早已体力不支的死在了海里!”
“因为你,我整个人生都毁了!我的雌子和下人全被大火活活烧死,还有我这张脸!”说着,安南抓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来,直面那张扭曲可怖的容颜,“这张脸可怕吧,哈哈哈哈……我到岸上的时候,被火烧伤的伤口全部化脓腐.烂,那才叫真正的可怕哈哈哈哈哈哈……”
安南已经癫.狂了。
我的眼神移向旁边,岛上原本的18个人里,最终活下来的就只有7个,我的五个小雌子、安南和安陆。如今他们都找来了。
小雌子们眼里的怨恨与复杂,注定他们不会站在我这边,毕竟是雌父将他们带大,而我又是害死雌父的人,而安陆从刚才开始就站在后面打量着周围的花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如今我被绑了起来,以安南对我的怨恨,怕是今天我无法全身而退。
但是奇怪的是,如今我并不害怕,心里平静如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会来到。
“你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还是说害怕到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在想,雌父即使年迈,但连他们都游不过的海,你又是怎么过的。”没有受伤的年迈雌子死在了海里,而受了重伤的雄子却能活着到达岸边,如果其中没有猫腻我可不相信,虽然没兴趣知道过程,但能拖一点时间,就多一些希望。
这个问题显然彻底惹毛了安南,尖利的声音在花房中炸开,刺得人耳膜生疼。
“还不都是因为你!雌父们为了让我活下去,日以继夜的轮流带着我游,还没到岸就力竭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海水,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到达岸边的么!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被南家扫地出门,连个体面的丧礼都给不了雌父!我”
“得了,在这吵什么。”安陆终于不耐烦的过来扯开安南,“当初你说可以带我们在首都吃香喝辣的雌父才会帮你,你现在食言了就别整天叨叨个没完。”
说罢安陆蹲下来,捏着我的脸咧嘴笑了,没烧毁的半边脸比已经扭曲的另一边还可怖,“安瑞,你可真让我们好找啊,不仅在首都开了家店,过得还挺滋.润,枉我们那么惦记你,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这家店我可以给你。”
安陆表情都没变的继续笑着,等着我的下文。
我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睑,伸出舌.头轻.舔.着他的指.尖,打着旋含.进嘴里,露出了他最喜欢的诱.惑神色。
我听到了熟悉的咽口水声,安南却像疯了一样的冲过来扯开安陆,举着刀就想杀我,但他直接被安陆反手摔到了墙上,撞翻了角落的粪桶,一时间花房臭味弥漫。
在安陆的认知里,雄子应该是雌子的附属,只能乖乖听话,又怎会有越权的道理。
安陆厌恶的看了安南一眼,抱起我就朝阁楼走去。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麻木的不想挣扎,也挣扎不开。
我和安陆本身就已经结礼,现在只是将结礼雌性和雄性要做的事情再做一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