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冒犯(1 / 1)
不过盖尔的死并不是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毕竟不是每个雌性都那么愚蠢。
自我被释放之后,之前审讯我的长官就开始频频出入花店,明里暗里的观察我,还向邻居打听我很多事情。
不过我并不担心,先不说邻居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什么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不是被迫的,毕竟当时现场只有我和盖尔两人。
只要我不露出破绽,就什么事都没有。
刚想着,抱着巨型石花种子的我就因一时分神,身体承受不住重量的直直朝后倒去,而后被人自然的揽入怀中。
布莱斯低头正对我惊慌的表情,没有说什么,将我扶正之后就顺势将种子提上一旁的高架。
“……刚才失礼了。”
布莱斯放开我后就弯腰致歉,犹如修养良好的贵族,因冒.犯到我而感到歉意。
但是我并不知道要怎么回他,先不说我没有受过礼仪训练,刚才的拥抱虽然不沾情.色,但总让我感觉有种被毒蛇环.绕的不快感,哪怕只是短短几秒。
……难道是我最近变得敏感了?
在相处的几天里,布莱斯一直都表现得很温和,彬彬有礼得就像是绅士,不仅做什么都会优先问过我的意见,而且看我的眼神也丝毫不带那些肮.脏的欲.望。
……
见我没有反应,布莱斯歉意更深了,“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能和你共进晚餐?就当做是赔礼。”
这次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我无意再和雌性纠缠。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认。
“布莱斯*恩格长官,最近您一直来我的花店,是不是盖尔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
闻言布莱斯原本失望的神情里多了抹愕然,随即摇摇头,“我只是在例行公事,为了确保被雌性伤害过的雄性能正常融入社会,初期政.府都会派专人来对雄性进行心理考察,如果严重不排除会委任心理医生上门调解。”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但是通常不应该是雄性来考察么?面对刚被雌性‘欺负’过的雄性,再派雌性靠近不是会起反效果?
许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布莱斯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无奈,“如你所见,很少有雄子会出来工作,所以考察人员大部分是雌性,现在因人手不足,所以我被从审讯室里调过来了……不过我能向你保证,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对方的诚恳一时之间让我也无从反驳,可有可无的应下之后我就转身开始投入一天的忙碌中。
但在晚上,我还是跟布莱斯去了高级餐厅。
因为中午布莱斯给我送饭的时候说了他们的考察期限,判定雄性是否能正常融入社会通常是看对方是否能心无芥蒂的继续和雌性.交往,如果不能,则考察期限会根据雄性的实际情况有所延长。
而我,并不想再在午间小憩时再被人抱上沙发,即使对方并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
………………
布尔斯带我来的餐厅的确很不错,不仅食物好吃,而且重要的是人很少,当晚除了我和他几乎没有别的客人。
而在与人聊天上,我不得不承认布尔斯很出色,进退得宜,谈吐风趣,他知道我许多不知道,也没见过的东西,也去过许多地方,我就这么听他述说着,不知觉的,杯子里的红酒被我喝完又添满。
最终我还直接倒在了饭桌上,这对于雄子来说无疑是危险的,我在脑海里不断对自己说着,但身体却重的无法动作。
我感受到布尔斯将我抱了起来,但在被放到床上之后,我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最后所看到的,就是对方欺身压上来的情景。
………………
第二天午间,知了不甘寂寞的在外鸣叫着,我从一个火热的怀抱中醒来,却慌乱片刻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因为我发现我身上一点欢.好的痕.迹都没有,身体也没有做过的微微酸.软感,仿佛一切正常。
反而是布尔斯醒来见到我后,神色微窘,僵硬的套上衣服,对我行了个礼就慌忙出去了,期间都不敢正眼看我一下。
据说我昨晚醉酒一直拉着他的衣服不放,所以他不得已才留下来和我同睡一张床,并不是故意想冒.犯我。
对于这个说辞,因为我对昨夜之事没有印象也无法确认,所以只能默默算了,毕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至于布尔斯,应该可以暂时归类为安全的范畴。
殊不知在我身后,从脖颈到臀.尖,满满都是引人遐.想的痕.迹,唇间更是红的发肿。
雌性本来就是阴险狡诈的野兽,只是遮掩本事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