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二十六章(1 / 1)
十一国庆的时候,陈夕早早买了飞机票,飞奔去Z市。
走出机场时,看到一群疯狂的粉丝在举牌欢迎着,陈夕吓了一跳,而后看到VIP通道出来的小鲜肉,乐了,她真的是草木皆兵了。
他有事忙,所以是小林来接她,当小林一身酷炫的来到她面前时,陈夕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穿的跟街头的小混混一样,皮衣紧身裤,还有那头发,红的绿的紫的,丑出了一个新高度。
要走出机场的时候,他的模样招来人了,陈夕觉得他这样子不引人注意才奇怪。
“请问你是林旭阳吗?”
好吧,小林真名叫林旭阳,陈夕叫着小林都叫成习惯了,都快忘记他的大名。
“你认识我?”小林拉下墨镜,笑道。
“你不是苏彦文的助理吗?”
小林脸一僵,陈夕靠近他,拿了他手上的车钥匙,“车在停车场?”
小林点头,陈夕便径直走了,留下小林一个人应付。
“额,她是谁呀?你女朋友吗?还是……”
小林笑,“你说我和她长得像吗?”
“额,没看清楚。”
小林拍拍下她的肩膀,“下次让你看得清楚点。拜了个拜,以后,呵呵,再见。”
“……恩,好。”
陈夕开车载着小林回到他的住处后,就自己开车回家了,半路看到车上的手机响了,有些无语,这助理做得够差劲的。
将车慢慢停到一旁,拿起手机,然后咳了咳,压低声音道,“彦文哥——”
“你……”苏彦文一笑,“接到我老婆了吗?”
“你老婆?没看到啊!不会跟人跑了吧?要不你去找找?”陈夕笑道。
“那你说我要去哪里找她?”
“回家吧,说不定她在家里等你哦~~”
“好。”
陈夕眨眨眼睛,看着挂断的电话,启动车子回家。心想,要在他回来之前做顿好吃的给他,可她到家后,打开冰箱一瞧,什么都没有,于是又急匆匆跑下楼去小区超市买菜。
陈夕在超市的蔬菜区细心挑选着,突然有个人撞了她一下,便转头看了他一下,“没事吧?”
“哦,没事。”
陈夕看他带着帽子和口罩觉得奇怪,这么热的天,全副武装不热吗?“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额,我……”
“这么热的天很容易中暑的,出门要小心。”
“好的,谢谢。”
“不客气。”陈夕看他不对劲,便伸手拉了一下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结果一拉扯,他怀里的小型相机掉到地上,陈夕看了一会,笑了笑,“辛苦了,大夏天这样真会中暑的。”
说完,陈夕挑了菜,放到购物车,又去水产区买了条鱼,这个季节来碗鲫鱼豆腐汤再好不过了。
苏彦文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她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头发已经齐肩了,系着围裙,在切着葱段,然后盛汤到小碗里尝了味道,她整个人沉浸在夕阳的余晖里,像定格了一般。他是这般幸运,竟没有错过她,走过去,自身后搂着她的腰。
她笑了,轻声说,回来了?
这么多年,他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回到家,看到妻子做好饭菜等着他,一天的疲惫就消失了。
“好香。”
“鲫鱼豆腐汤。你先出去,一会就好了。”
陈夕放上葱段,关了火,然后拿起手套,苏彦文拉开她,拿过手套,“我来。”
“那我去盛饭。”陈夕拿碗,盛了两碗,端到桌上,“多的那一碗是你的。”
解开围裙,拿了筷子和汤匙,坐到苏彦文身边,“这菜炒早了,好像凉了。”
苏彦文拿过筷子,夹了青菜,放到嘴里,过了会,“老婆,盐多了。”
“刚才不小心忘了,就多放了次盐,吃这个,这个不咸。”陈夕夹了苦瓜炒鸡蛋放到苏彦文碗里,“吃这个好,清凉。”
看苏彦文吃了,陈夕不禁问,“怎样?”
“不错。”
陈夕盛了碗鱼汤放到他面前,有些不甘心,“给你做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苏彦文喝口奶白色的鱼汤,点点头,“老婆,这个好喝。”
“就汤好?”
“老婆更好。”
陈夕乐了,她又不是问这个,就会哄她,“好喝多喝点。”
苏彦文喝了一碗,陈夕又给他盛了一碗,还夹了鱼肉和豆腐,夹鱼肉的时候,还避开暗刺多的部位。
苏彦文拿汤匙舀着汤,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突然心里冒出一些想法,“夕夕——”
“恩?”头发要掉下来很麻烦,陈夕便拨到耳后。
“我们要个孩子吧。”
陈夕顿了一下,汤匙掉到碗里,餐桌上溅了几滴白色的鱼汤,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突然红了,然后有些哽咽的说,“好啊。”
“不想要?”
陈夕转过头,“谁说不想要了!”
“想要就开心点。”苏彦文擦了她眼角的晶莹。
陈夕点点头,“总觉得自己想要个孩子好不容易好困难,好像等了很多年。你爸妈我爸妈还有爷爷他们都说了好几次了,你妈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们有什么问题,还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彦文将她拉到怀里,“这些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要我怎么说?再说,我也不想你为难,更不想为了让长辈开心才生孩子。”陈夕抬头看着他,“是不是爸妈他们说了什么,你才突然想要孩子?”
“他们没说过。我就是觉得想要孩子了,想看看我们的孩子,而且女人生育的最佳年龄是25岁到30岁,你生日过后我就有打算了,你现在有孩子对你对宝宝都好。”
“你真这样想?”
“真的。”
当晚可以说是陈夕最为紧张的一次,比她的初夜还紧张,日子说的也巧,她正好处于排卵期,好像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她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查了受孕的最佳时间和姿势,看的时候脸都红了,这让她怎么说呀?
苏彦文随意穿着浴袍,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陈夕靠在床头,认真看着手机,“你在看什么?”
陈夕吓了一大跳,手机掉在床上,随后又快速拿起来,“没,没有。”
苏彦文觉得有古怪,走过来,直接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下,看到她脸红懊恼的样子,将手机还给她,然后坐到床边,“夕夕,我们要顺其自然,而不是像工作和任务那样,要求效率和结果,这样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看她脸更红了,苏彦文笑了,知道她想歪了,“我是说心里不舒服……当然生理层面也会有。”抬起她的下颌,“你又不是不能怀孕或者受孕困难,看那些做什么。”
“我……”说不定她真的有问题呢?谁能保证!
陈夕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堵住,睡袍被解开,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
陈夕娇喘细细,如迷情的猫咪。
他吻着她的脖颈,说,你想要哪个姿势?
她咬牙,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欢愉,根本就听不清他的话,只是感觉到两人快到达极致的时候,抱住他,细碎的溢出几个字,“不……要,不……”
苏彦文自然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抚着她的脸,深深吻住她,感受她的紧致,然后皱眉,加快频率,退出、冲入,然后释放在她体内。
陈夕大汗淋漓,气息急促,浑身瘫软,抬起手,抱着他,露出甜蜜的笑容。
耳鬓厮磨了一会,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发,低笑道,“想好了吗?”
陈夕睁开眼睛,看着他,媚气十足的眸子透着不解。
“那就你看到那个。”
抱起她,扶着她的身体,翻转,进入,放纵……
夜深人静,正是造人的好时光。
陈夕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身边还有人,她就在他的怀里,陈夕咧开嘴角。
“想吃什么?”
陈夕咯咯笑着,他的下巴蹭着她的脸,胡子刺刺的,“好痒~~不要闹~~不要~~呵呵~~不要啦~~讨厌~~”
想到昨晚的事,陈夕脸颊红了,埋在他怀里,“你说,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么?”
这种事谁都不敢保证,苏彦文轻抚她的后背,“可能,没有的话,继续努力。”
陈夕想想也是,这种事哪有那么巧的,再说排卵期有10天呢,一次中彩的几率太小了,“想想,我已经连续两年过年都在怀孕的阴影里了。”
“两年?不对吧?”苏彦文皱起眉头,去年过年可以算一年,因为陈博珊怀孕了,比她早结婚的他们被催是有可能,那另一年在哪?这种事可要说清楚,另一年是关于谁的。
陈夕瞪了他一眼,“你以前还欺负我呢!”
“……”苏彦文无言以对,好,是他错了。
陈夕有些忧伤,“你不知道前年的新年我是怎么过的。”
苏彦文一听不对了,这里面还有深意,突然,脑中一闪,坐了起来,一脸惊恐,“你,你怀了是不是?那,那孩子呢?”
“你觉得我能要么?”陈夕看向他。
苏彦文抓抓头发,想到那个孩子没了,心中一阵抽痛,“夕夕,那是我们的孩子。”
“我妈说了,有错就认,不能继续错下去,他们都不同意那个孩子存在。”
苏彦文看她静静说着,拉起她,抱在怀里,“为什么不告诉我,流产伤害身体知道吗?”
玩笑开大了,陈夕吓住了,他真的当真了,咋办呀?
拍拍他的后背,做好被骂的准备,“那个,额,我,呵呵,骗你的。”
苏彦文一听,拉开陈夕,看她害怕的闭上眼睛,大有‘你打我吧’的架势,松口气,幸好是假的,也不对,这小丫头长胆了!
看他没动静,陈夕悄悄睁开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咽咽口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苏彦文沉默,靠在床头,懒得搭理她。
“生气啦?”陈夕伸手戳戳他的手臂,“真生我气了?”
“……”
陈夕挪了挪位置靠在他胸前,看他没推开她,便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看着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道,“我从Z市回来就发烧了,我妈知道了,她以为我被那啥了,后来,我说,我自愿的,我爸打了我一巴掌,他说我不懂自尊自爱。”
苏彦文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
“过年的时候,我肠胃不舒服,一直干呕,而且那个也迟迟没来,不仅爸妈,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了。我怕极了,爸妈当然是担心,他们觉得我还年轻,自然不能因为一个父不祥的孩子拖累,所以就决定不能要。”
“父不祥?”苏彦文抬手轻转过她的下巴,看着她,“是父不祥吗?你的孩子就是我的,我会负责的,你不相信我?”
“那时不信。”
“所以你故意不接我电话?”
额,怎么扯出越来越多的事情了?这下麻烦了。
“如果你是我你信吗?”
苏彦文沉默了。
没错,他怎么能要她全然相信她,她那时跟他不熟悉,连好朋友都算不上,她家风严谨,一时间跨越好几层关系,着实让她不安,她害怕和不信任都是能理解的,况且,这个圈子里,只要你情我愿,过夜留宿,何须负责。
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摸着她的脸,眼里尽是心疼,“疼吗?”让她受委屈,他最不忍,何况是挨了打。
陈夕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幸好他坚持了,她出车祸其实就是一个契机,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估计就难以修成正果了。命运这种事,很难说,兜兜转转,怎么都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