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元(1 / 1)
上元节,苏流云带柳月如出来看花灯,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各色花灯会相交映,有些花灯还做成了动物的形状,这是柳月如穿越来后过的第一个上元节,她不禁抬头对苏流云说:“相公,以后每一个上元节都陪我出来走走好吗?”
“不好,”见柳月如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苏流云笑着说,
“不只上元节,以后我天天陪你出来,我们夫妻俩恩爱和睦,做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如何?”柳月如听了脸一红,道:“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苏流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柳月如低头掩了笑颜,轻咳又两声,又骂了声
“不正经”,一抬头看见一行人。苏阑风为了处理河西的泥石流没有回来,伏凌生、李文和婴宁一起出来看花灯,伏凌生开口吟起了唐寅的《元宵》:“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婴宁也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火阑珊处。”伏凌生笑笑:“辛弃疾的这首《青玉案·元夕》,倒是首难得的情诗。”
“那可不是,辛弃疾的情诗多着呢!像《念如娇·书东流村壁》、《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伏凌生不好意思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听过。”李文嘲笑说:“婴宁,别和这武人说话,跟哥说。”婴宁却不理他:“凌生哥哥不是中原人,我说的这两首好多中原人都不知道,凌生哥哥不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口一个‘凌生哥哥’,得,你们俩接着逛,我自个逛。”说罢便先离开了。
见柳月如盯着前面三人,苏流云蹙了蹙眉:“娘子,我们快走吧,晚了那灯谜可就被猜完了。”柳月如却并不走:“相公可认识前面的那几人?”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李文,苏阑风的表弟,李忠的独生子,也是你的好姐妹李巧荷的亲哥哥,一个是伏凌生,弋伏国世子,苏阑风的义弟,当年弋伏发生叛乱,弋伏王被杀,世子失踪,弋伏王的弟弟便代掌了王权,后来苏阑风带兵巡视边境时救了伏凌生……”见苏流云故意转移话题,柳月如打断他说:“相公为什么不说那女子?”
“她是月虹。”苏流云叹口气说。
“上次赏花会我见着了她,可她并不认识我,她告诉我她叫婴宁,是巧荷的丫环,可巧荷告诉我,她是苏阑风的人!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的确难以置信,她,竟不是月虹。”
“你,忘了月虹了吗?”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宴歌席莫辞频。满目河山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我们去猜灯谜吧。”柳月如悬着的心平静了下来,无论之前他对月虹有几分爱、几分怜,他终究还是选择了
“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