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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误伤申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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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疼痛渐渐消散,我的脑中莫名多出一些奇怪的印象。恍惚间,岩枯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愈发清晰,似曾相识。我的手突然摸到一个硬物,掏出一看,原来是个口哨。岩枯的话开始在我的脑海里游泳。我问申央:“你觉得我漂亮吗?”

申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放开抱着我的手,低头盯着我:“……要听真话吗?”

我点头。

“相貌平平,论美貌还不及庄琳的四分之一。”

是实话,可他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措辞既不委婉也不含蓄。接着,他反问:“你觉得我英俊吗?”

“嗯,你说,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夸赞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美丽?”

“谁夸你了?”

“你先回答我。”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想必是对你动心了。天啊,谁会这么想不开?”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想不开?我是狮子还是老虎?”

“都不是,可它们都比你温柔。”

我捏起他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许是被我吓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可我觉得很别扭,他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温热的液体在我的指尖流动。定睛一看,满出的鲜血便刺入我的眼帘。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摇晃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他微怒低沉地说:“轻点,蠢货,你晃得我头晕!”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把我推开,起身准备弃我而去。

我差点被他推倒,无辜地说:“你干嘛那么凶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担心你嘛……”

他顿住脚步,我转到他前面,看到他脸上的怒气烟消云散:“担心我?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手腕,吐字不清地咕噜着:“你是不是自恋狂?”

“什么?”

“怎么会出血呢?”我蹙眉问:“难道是被我捏的?”

“你说呢?手劲那么大,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真的吗?”我的力气有那么大?每次都是申央捉弄我,我怎么会占上风?“这血是真的?不是你变出来骗我的吧?”

“唔,你不信?趁血没干,你可以舔一口尝尝是不是鲜血的味道。”说罢,便把流血不止的手腕举到我面前。

拜托,我又不是吸血鬼。我狠狠将手帕扎在他的手腕上,“你可真够无聊的。”我感慨地说:“手帕就送给你了,以后别再找借口耍我就当是报答了。”我转身慢慢地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他:“明明没有伤口,怎么会……”后半句说不出来了,因为发现他已不在那里。我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身后传来极低的一声,“我还没走。”

我迅速转过身,惊喜地发现申央就在我身后。“手帕还给你。”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在即将触到手帕时,我把手缩了回去。申央手指轻轻一勾,坠落中的手帕便划着一道弧线一跃而起,落到我手中。我说:“你的手好了吗?”

他把手臂展示给我看,手腕处光洁如初。我笑着捧着它看了又看,“好神奇唉。怎么会恢复这么快?下次流血一定要叫上我看个清楚!”

申央把手臂抽回去:“你在幸灾乐祸吗?”

“没有没有,我是在为你高兴啊。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伪善地笑着。“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我飞快地转过身离开。

“等等。”

“……?”

“你的手帕。”

“是你的手帕。”我的脸色似乎不大自然,好在我并没有回头,他看不见。我补充:“我说过,送给你了。何况上面沾着你的血,就算执意还给我也要在洗净晾干之后吧。”

说不清楚的感觉,如往常一样想要避开他,可心态却发生了变化。

我竟想一辈子避开他,永不相见。不是出于厌恶,而是因为一种好感从心里滋生。愈是多想愈是头痛,这头痛不肯放过我。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头晕一阵阵袭来,我硬撑着快步走。我要走出他的视线再晕倒,我绝不能让他看到!我知道他还在原地望着我,我后背的每一粒细胞都能感觉到他灼人的目光。

我必须坚持住。

可我的信念不足以支持我,我的视野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头痛折磨得我没有一丝力气……我重重跌倒。几乎在同时,我被一个人扶住。

“你没事吧?”

我连忙说:“没事,我没事。”

“看来你还没有把吹口哨向我求助变成习惯。”

吹口哨?光明又回到我的眼中,我仔细审视眼前的这个人——是岩枯。我舒了口气,疼痛却仍在延续,裹挟着零碎的发白的记忆残片。我皱着眉头说:“快带我回家,我的头好痛。”

卧室里,我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装尸体。岩枯站在床边目不斜视地瞻仰我的睡姿。“喂,你好了吗?”

“……”没有看到我很痛苦吗?明知故问。

“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头痛呢?”

该死的岩枯,头痛还需要理由吗?

“你别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不如撞墙吧,也许感觉会好些。”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这头痛大概不会要我的命,但我可能会把自己撞出二等痴呆。

不知过了多久,清醒重新占据我的大脑。尚未睁开眼睛,就感到指间似乎缠绕着某种丝状物,迷蒙间用力拉扯,立刻被喊叫声吓得瑟缩一下,接着又是一声痛呼。我艰难地睁开眼睛,震惊地发现我的手正紧抓着一个人的头发。我急忙松开手,那个惨遭蹂躏的头抬起来委屈地看着我。

“岩枯,你的头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你在昏迷中不停地梦呓,我想看看你有没有醒来,刚一探头,就被你抓住了。”

“那你怎么不把我的手扳开?痛不痛啊?”我怜爱地轻轻抚摸他的头,顺便把他的发型变得更加凌乱。我曾于疼痛中抓伤了申央的肩膀,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我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程度。那么岩枯的头……

看起来安然无恙,难道是内伤?

小岩同志十分诚恳地说:“也不是很痛。我以为你抓着我的头发能缓解头痛,就没敢乱动。”

“你好傻。我这样一直抓着你的头发不放,你是不是很辛苦?”

“没有,我很快就睡着了……正做美梦呢,就被你抓醒了。”

“我很抱歉……你做了什么梦?”我感兴趣地问。

“想知道?”

我殷切地点头。

“不告诉你,保密。”

唉,勾起人的好奇心却不满足我,真是白白浪费我这虔诚的神圣眼神了。老大,你做的不会是春梦吧?思索罢我开始自我检讨,怎么能随时把思路引到这种方向来呢?我再三思索,从主观和客观思维的辩证推断,终于得出结论:妈哎,说不准真是春梦!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的。舍出头颅的朋友是真朋友,舍出头颅的佣人是真佣人。事实证明,岩枯是个真佣人。岩枯把我眼里的一系列异彩看做是感激之情,以为舍身精神会激发出我的一点点爱意,从而由佣人晋升为男主。他极其自我陶醉地问:“你是不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呢?”

我灿烂地笑着:“是啊。你这样尽职尽责的佣人真是少见,好小伙,有前途。”

岩枯的脑袋上掉下一排竖线,“下次可不把头发借给你抓了!”

“下次?”我满不在乎地回答:“你怎么知道会有下一次?”

岩枯眨着眼睛说:“哪个人能保证永远不生病?你能确定你的头不会再痛吗?”

眨眼睛,经常被我认为是卖萌的表情,可是岩枯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汉,向我眨眼卖萌,卖出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抖三抖,鸡皮疙瘩落了满地,声音微颤,装作恍然大悟地说:“是这样啊。我的身体一向强壮,几乎不生病。”

他立刻反驳:“那为什么会头痛?”

我思考片刻,只能说:“这也是一直困扰着我的一个问题。不知为何,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毫无缘由地头痛。有时是一周会痛几次,有时几个星期过去依旧安然无恙。常常会痛得晕过去。”

我认真地望着他,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独自一个人晕倒在外面无人问津了。”

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我把脸别过去,让他的手落了空。我推开了他的手,他的眼中有亮晶晶的东西闪亮,“我请求你给我爱你的机会,我无法忍受看到你痛苦的样子,只有一生一世守护你、照顾你,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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