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断情绝爱(桎梏生日快乐)(1 / 1)
“那是疏梦境的事情!”魔王冷冷地看着夜烬,语气凌厉:“身为酆都恶魔之子是不需要儿女情长的!”
“呵。”夜烬冷笑道:“我是儿女情长,可我毕竟还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当然!也包括你!”
“你把我送给我的养父,可以。但是你看着夜凉国覆灭却袖手旁观!”夜烬愤怒冷漠地一甩袖,恶狠狠地看着魔王,厉声道:“连自己的亲兄弟你都不救,看着夜凉国灭亡,你怎么忍心!”
“看着我流落风阑国!孝贞皇后受尽了折磨和虐待,为了保护我死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痛苦还有不甘,愤怒在此刻字字句句宣泄出来!
“痕安然地在凤国,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女儿!这一切你都没用告诉我!害得我伤了那么多的人!为了复国,我流落在江湖,当乞丐,学会了献媚,学会了栽赃嫁祸,学会了杀人,学会了见风使舵,学会了阿谀奉承!”夜烬猛地一挥衣袖,四周忽然刮起了狂风,也变得阴暗无比,犹如夜烬此刻的愤怒情绪一样。“为了复国,我隐藏自己的身份,日夜操劳。为了复国,我上战场染了寒疾!为了复国,我连身体都可以不要!为了复国,我杀了成千上万的人!满身的罪孽!为了复国,我变得冷漠无情,伤了那么多的人!而你袖手旁观!”
“夜君,你太残忍!就是个刽子手,令人成了恶魔!你不配当我父亲!也不配拥有我亲生母亲!”话一落,一个响亮的巴掌随即响起,回声在荡漾。与此同时,狂风骤停下来了。
被重力甩了一巴掌的千邪头偏开了,左脸上留下了掌印。
夜烬猛地看向魔王,纯粹的血色瞳孔恶狠狠地看着他,她声音冷厉地骇人:“你敢打我?!自我七岁的时候就没人敢打我!”她的脸因为愤怒变得狰狞,声音沙哑凌厉至极:“如果母亲知道你这样对我,她一定恨你!一定恨你——!”
“你不配做我的父亲!夜世才是我父亲!你不配——!”
“哈哈哈……”魔王听了后却没有任何疼惜夜烬的情绪,对待陌生人一样。“你!果然是恶魔之子最佳的人选!只有最肮脏最狠心最无情的人才适合当恶魔之子!”
魔王忽然猛地一挥衣袖,强劲的罡风将力量不敌魔王的夜烬打地向后退去,夜烬猛地吐了一口血。
“黑白无常,将太子待入魔天牢!”魔王冷冷地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凭空出现的黑白无常两人从后面用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夜烬的手臂和身体,齐齐一拉铁链随着黑白两道光芒消失。
阴暗的魔天牢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铁链捆着人锁在柱子上的这些东西。
狠厉的黑色鞭子鞭打皮肉的声音在空旷黑暗的魔天牢中回荡,被鞭打的人浑身鲜血淋漓躺在血泊里,一身红色的便装残破不堪。
染着血的手指因紧紧抠着地板,破了手指,十指连心的痛在魔鞭的鞭打下已不足为痛。因为魔鞭的痛比想象的痛的多了,每一鞭都如电击般的痛,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鞭打他的魔王低眸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实力还很差,想要当真正的恶魔之子还需要最后一步,我要让你真正地断情绝爱,我要斩断你的情根!”最后一字伴随着他最后那十分力道的一鞭下去,夜烬歇斯底里的声音响彻云霄!
魔王冷冷地转身:“黑白无常,将太子带回太子殿,让北邙去医治。
第二日,夜烬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模糊,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片刻后眼前清明了,也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北邙对着夜烬淡淡地一笑:“醒了。”
夜烬微微眯眼看着北邙,眼前的人不知怎么地就看成了神机子,夜烬眸光变得星辰一片,她心中一喜,忽然抓住他的手,语气激动地唤道:“神机子!”
北邙微微蹙眉,轻轻地摇头,开口打破夜烬眼前幻象。“太子殿下,我是相师北邙,并非神机子。”
恩?!眼前的人又渐渐变成了陌生的北邙,不是神机子。
夜烬眸光变得冷厉,她问:“北邙,我问你,如果变成了活死人该怎么救?”
“太子殿下说的是神机子大人吧,神机子大人被冰魄吞噬变成了活死人。恩……”北邙眯了眯眼,说:“神机子大人能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是疏梦境的人,而且身份和梦王平起平坐。神机子大人的情况只有疏梦境的洪荒才能救。”
北邙从旁边的桌案上端来药,用银勺挑着滚烫的药,边说道:“洪荒只有历代梦王才能开启,现在……梦无生已经到了疏梦境吧。马上,就要正式登基成为真正的梦王了,为了太子殿下你……”
“酆都的通世镜在哪儿。”夜烬冷冷地看着北邙,北邙的脸永远面无表情,他说:“如果你想要知道什么事,直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神机子是谁?梦无生为什么会成为九皇子?”
北邙说:“神机子是辅佐疏梦境历代梦王神师,至今活了大约一千多年吧。梦无生如你所知那样,当年梦王后通过通世镜看了梦无生的未来,发现他有朝一日能够回疏梦境……”北邙顿了一下,说,“即将要死的梦王后看见了……”
看见了未来的寂九隐得了夜烬的命令去找千邪失散多年的亲弟弟——风连言
而夜凉国的皇帝的女儿便是夜烬,皇帝和凤国的皇帝有交情,便将夜烬许配给了他的长子——公子染
后来孝贞皇后怀了孕,取名为——夜痕
公子染和夜烬能相识、想知、相遇。
所以,梦王后便去了风阑国,将梦无生和夜痕调换了。然后将夜痕送到了凤国,让凤国皇帝保守这个秘密。
“哈哈哈哈……”夜烬忽然坐起,狂笑着说:“我以为我才是执棋操控棋盘的人,原来我是被人操控的棋子!”
她那么骄傲,那么狂妄自大,那么自负。
如今得到真相,她怎么承受的了!
这二十四年来,她活的可真的肮脏!
北邙瞳孔转了一下,然后从衣襟拿出一个瓷瓶,将塞子打开,将里面碧绿的药汁倒入了药里。
他的药一向很有用,所以夜烬的伤不到一天就会好的。
这消除情根的药……不到半柱香就会凑效,不过过程会非常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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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可能会两更,自己感觉好稀奇。
大家看完一章只要一两分钟,文笔也不是很好,姬哥哥希望大家可以看到最后结局,毕竟这是姬哥哥用心认真去构思去写的。
最后一句话。
今天朋友生日,桎梏梏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