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夺定魂珠(1 / 1)
话一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有些慵懒的意味:“哦?你们要不要见一见灼瑶公主?”
“什么?!”西延皇神色一怔,目光盯着打横抱着灼瑶公主尸体出现的寂九隐。
千邪眯了眯眼,风连决微微蹙眉看着寂九隐,语气轻温:“你怎么出来了?”
寂九隐挑眉看着风连决,道:“当然是……”说时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语气有几分邪恶:“看上演兄妹的好戏。”
风连决深邃的双眸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然后只是看向对面的状况,道:“你身子不好,现在在坐月子更不适合走动。”
“恩。”寂九隐淡淡地“恩”了一声,足见轻点,跃在了城墙之上,她淡淡地笑道:“换,还是不换?”
西延皇的手攥起,旁边的千邪双眸一冷。居然将灼瑶公主的尸体都偷到了!
寂九隐看了一眼抱在手中的灼瑶公主,容颜依旧,华丽的公主服,看不出来曾经被千邪挖了心脏。
而她却没有看见此刻风连决的表情,那是落寞和怀疑。
未得到回应,寂九隐面无表情地一松手,西延瑶的尸体便坠了下来。
“不要——”西延皇看着那下坠的尸体大喊道。
在放手那时寂九隐双手开始结印,西延瑶的尸体突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西延皇悬起来的心脏突然放松了,怎么回事?!
寂九隐十指微动,西延瑶的尸体向下一掉,又惊起西延皇的心。
“换还是不换?”她冷声问道。
“你若是敢,朕就杀了他。”西延皇用狠厉的语气说的同时拔剑出鞘指着风连言的脖子,双眼凌厉地看着寂九隐。
风连决看着寂九隐的脸,她会是什么表情?
寂九隐沉吟了一下,冷声道:“摆堰月阵,回!”话一落,双手结印,西延瑶的尸体抛向了高空,落在她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风连决脸上那一闪即逝的表情,眼里是落寞。
西延国与金国共同的军帐里。
千邪单手支颐,右手搭放在扶手上并磕着双眸,姿态慵懒、模样似疲倦至极地听着下面各位将士的话与汇报。
“千邪公子折损一万精兵,我们损失惨重,现如今只能缓兵。”
“哼——”金国骠骑大将军不屑地冷哼一声,道:“纵使千邪公子叱诧江湖多年,原来还有失败的时候。此举行为真令人怀疑公子到底是站在哪一方,更或者是说,千邪公子是风阑国派来的细作。”
闻言,千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冷漠:“本公子身份高贵,细作拿来相比,也配?!”听到这句话,众人心里一个“咯噔”,然后心中升起一阵森寒。
“质疑本公子,你有什么资格?”千邪坐正说道,西延皇微微蹙眉,道:“此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她陷我们于危险之中,她就……”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千邪的话给打断了。
“既然如此,本公子便回江湖了。”千邪此时站了起来,话未落,身影便不见了,只有声音在回荡。
失了千邪,他们能对抗闻名天下并拥有第一不败战神之称的寂九隐和荣耀一身封王文武双全的风连诀吗?!
胜负与结局已定。
一个月后,风连诀与寂九隐各攻一国,风连诀攻打金国,而寂九隐则是西延国。
两个月后,寂九隐兵临城下已经攻进了皇宫,而风连诀那边进度比寂九隐快些,已经攻下了金国。
这时,寂九隐带领兵马正在和倾尽西延国全部的兵力厮杀,西延皇对寂九隐。
寂九隐看着他淡淡地摇头:“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呵呵。”西延皇轻笑了一声:“寂九隐,你为何能如此定国。”
“因为……”寂九隐微微瞌眸,淡淡道:“这是命。”
“命?”西延皇嘲笑了一声,大笑道:“好一个命,我皇妹虽刁蛮任性难道就该死吗?!”
“出招吧。”寂九隐拔出一截腰间的剑。
两人低吼一声,剑光刀影。寂九隐脚下一蹬,身影如风一般袭向西延皇,手中的剑挽了一个剑花一剑挥过去。
拔剑出鞘,自下而上迎了上去,“蹭——”地一声擦肩而过。
寂九隐脚下一踏,一个大幅度地旋身刺向刚转过身迎上来的西延皇,两剑身相擦,擦出火花来。寂九隐快速一转手法,两剑柄突地一撞,剑光闪过。
剑落地,喉咙鲜血喷洒,寂九隐身影如幻擦身而过,西延皇双眸微睁地看着天空,眼前的景象渐渐变黑。
寂九隐闭上了眼睛,随即身影一闪,接住了西延皇倒下的身体,伸出手蒙住他眼睛自上而下抚闭。
*
一个偏僻少人走的黄泥宽大的路边杂草丛生,碎花点缀,小小的树苗在茁壮成长,可是地上的白纸添加了一种诡异的味道。
不久后,八个骑马的江湖中人带着重要的物品打马到这条路上,领头旁边的人疑惑地问:“这地上怎么会有白纸?”
“别管那么多,这东西可宝贵了,快送回去!”领头命令道。
不久后,他们看见一个身着大红色劲装,背上背着一把黑色的剑,头戴发冠的女子站在路中央。她手中拿着一叠白纸,右手拿几片撒在空中。
八人立即停下马,领头的脸色猛地一变。女子转过身撒完手中全部的白纸,众人只见她眉宇间有一朵妖娆的彼岸花,脸上带着黑色面纱。
“千邪公子!”领头惊呼一声,“走,快跑!”话落,八人急急调马头,争先恐后地骑着马跑。
“赤血,该喝血了。”千邪轻笑了一声道,身影一闪,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赤血魔剑一出鞘,血光喷射,剑光划过一抹大弧度,死亡声留下,七个尸体倒下,一个活人惊吓地从马上跌落。
千邪收了赤血魔剑,手中是夺过领头手中的锦盒,狂妄的语气道:“告诉血渊庄主,这定魂珠本公子要了。”
唯独留下的那个人,惊吓地拔腿就跑,身影狼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