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公主请还俗 > 6 太子洗马(二)

6 太子洗马(二)(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穿越时空的小艺 神奇塔罗牌 原来不曾经 闪婚萌妻,征服亿万总裁! 菜鸟逆袭时代 飞仙浪月情 少年游 我的世界里,只看见你 带着前夫嫁给你 妖王盛宠彪悍妃

孙昭的脸红了又白,咬了咬牙,“大将军日理万机,不如换一位先生罢。”

齐骁点头,“太傅崔宴博学多才,你随他读书便好。”

不是齐骁,不是崔宴,她想要的不是他们。

相对无言,齐骁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光,抬眼看到孙昭的小碗满满,鸡腿肥肉竟是一口微动。

他放下筷子,佯装关切道:“饭菜不合口么?”

孙昭摇头,“本宫是出家之人,食不得荤腥。”

终于等到她的这一句话,齐骁走至孙昭近前,神情分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语气却仍然和善:“下臣疏忽。”

他连忙挑了几样精致素食摆在她面前,唇角一牵,“臣闻公主当年,乃是为躲避与北齐皇子的婚姻,才做了曲阳观的女冠。”

他倒知晓地清楚。孙昭无可辩驳,只得点头。

“既是如此,还望公主收敛心思,莫要念想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齐骁气息凛然,神情傲慢,“若是有人伺机接近公主,臣便会将他扔到西凉蛮荒之地,与那昼伏夜出的困兽打打交道。”

洞察力惊人如齐骁,也不枉虚长了她九岁,孙昭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饶是如此,她仍然不敢反抗他半分。她是远离宫廷七载的失势公主,他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梁国虽然姓孙,而此时此刻,他却是主,她才是臣。

古人云,怒后不可即食,食则不化。当夜,孙昭在榻上翻来覆去,仍是气得胃痛,索性起身走到案前,打开书卷来读。

眼角落在案上,今日新折的腊梅悠悠绽开了几朵,芬芳宜人。

齐骁轻蔑的语气犹在耳畔回响:莫要念想不切实际的风花雪月。

即使在寒冷雪夜,孙昭仍然止不住面颊生热。齐骁此人,时而狠厉可怖,时而轻浮大胆,可他的那一番话,却如当头棒喝般,令她醍醐灌顶。

长发未束,柔顺而慵懒地贴合着身上的锦缎,孙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株梅花,虽是冻得手足冰冷,却未自知。

子有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想起白日里的流言蜚语来。今日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公主狠狠给了玄清长公主一个下马威,便是明目张胆地与皇后过不去。

子有入宫五年,以前发生过什么,她隐隐约约听说过。门窗紧闭,却不知从何处袭来一阵冷风,吹得殿里数十根红烛摇曳生姿,转瞬又恢复平寂。

子有忽然觉得颈项寒凉,声音颤抖道:“殿下,该就寝了。

孙昭离宫三年,而后出家四年。七载春秋,她对宫中之事并不熟悉,更谈不上识人辨人。可眼前的子有,似乎在害怕。

“你跟着太子多久了?”孙昭目光清冷,却仍惊得子有一个哆嗦。

子有伏在地上,轻声道:“五年。”

细看之下,子有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单纯得像一面镜子。孙昭又问,“太子平素和哪些大人走得近些?”

“太子每日都要跟着崔太傅和太子洗马读书。”子有低着头,教人看不清神情。

“如此说来……”孙昭踱步至窗边,忽然推开紧紧掩蔽的窗子,夜色中有刹那银辉闪烁,忽的却又消失不见。

难怪方才寒气骤降,倒是有人夜不能寐。

“而今本宫暂代太子摄政,你若尽心竭力,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孙昭不由微笑,目光却仍然落在远处的黑暗之中,方才那一瞬,至少二十名暗卫隐匿在四周。

如此大动干戈的大将军齐骁,究竟是护她,还是在圈禁她?

“但凭殿下差遣。”子有叩首拜服。

内侍子无欣喜的声音忽然自殿外传来,“启禀殿下,少府大人求见。”

少府一职,除了统领宫中内侍,还掌管一切皇室需用。而今担任少府的不是别人,正是父皇身边的红人董禄。

夜深雪疾。董禄此时来广陵殿做什么?

若是见他,多有不便,若是不见,却也不妥。孙昭连忙取了锦缎披风覆在身上,命人将殿里的屏风移至身前,这才扬声道:“宣。”

“董大人请。”孙昭看不清子无的表情,听他的语气态度,倒有谄媚之态。

内府董禄在宫中的日子倒是比孙昭多了数倍。他原先是父皇身旁的一个小小内侍,随着父皇入主东宫、登基为帝,董禄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成为内侍之首,官拜九卿。

孙昭幼年之时,各宫尚且娘娘对董禄自有三分尊敬,而今她是代理国事的摄政公主,又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度董禄?

殿门微敞,孙昭隔着屏风,见董禄的身影走至近前叩拜,声音尖细匀和:“参见玄音公主殿下。”

玄音是孙昭的封号,除了父皇与德高望重的老臣可称她玄音,其余人等皆只能呼公主,或者殿下。当然,胆大妄为的齐骁敢直呼她孙昭,乃是大逆不道。

玄音、公主、殿下,这个称呼,既彰显了董禄与旁人的不同,又不乏敬语,倒是令她挑不出差错。

“子无,还不快扶董大人起身……赐坐。”虽是隔着屏风,玄音亦能感觉到董禄的诧异,子无的欢喜。

孙昭思前想后,伴君数载的董禄,倒是宫中最为明白之人。

“夜深来访,请公主见谅。”董禄慢悠悠地自地上站起,“雪夜寒凉,下臣奉命,给公主送些暖炉过来。”

“有劳大人,都搬进来罢。”孙昭来了兴致,她想见识一下,这深夜而至的暖炉,到底有何不同?

父皇尚在休养,太子不在宫中,奉命?董禄到底是奉了谁的命?

隐约可见几个内侍,将足足五只暖炉分列宫殿四周及中央。任凭殿外风霜呜咽,广陵殿中仍是安静而温暖。

若说寻常的炉火,必然随着燃烧溢出呛人的白烟与灰尘。

可这五只暖炉的炭火却不比别处,不但没有烟雾缭绕,还置入了老檀木。随着火舌将檀香木紧紧包裹,浑厚而绵长的凝神香便四溢开来,有安神静心的妙用。随着案上的烛光盈盈一闪,殿内泛起暖春的色彩,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之际。

孙昭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心绪渐渐平和。少府董禄说,卫尉樊佐大人看到玄音公主殿下的侍女深夜推窗,恐是殿内空气污浊,扰了殿下的睡眠。

推窗的分明是她,可到了董禄口中便是侍女子有。堂堂摄政公主,半夜三更衣冠不整地模样被下臣看到,又将是怎样的蜚语流言?

董禄说话,极有分寸。

孙昭哪能不知道卫尉樊佐,他统率羽林军,警卫宫廷殿宇。若说齐骁至曲阳冠擒她的那一日,不就是羽林军的杰作?

可见樊佐此人,听命大将军齐骁。

卫尉樊佐、少府董禄,和齐骁又是怎样的关系?

次日一早,洗漱、梳妆,孙昭穿上浅黄色的新衣临案习字。待太子洗马觐见之时,孙昭已将昨日所习的文字认认真真书写了三遍。

天朗气清,楚云轩刚一入殿,便嗅到了隐约的檀香,她桃花般的眸子清丽婉约,正对着他笑。

离宫七载,她已出落人窈窕佳人。乌发挽成高耸的盘桓髻,更显身姿纤长。白玉般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粉色,周身的缎裙以连云暗纹花为饰,虽然雅致,倒也动人。

“今日还习字吗?”楚云轩长身玉立,却微微躬下了身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不。”孙昭搁下笔,“请大人陪本宫去觐见皇后娘娘。”

楚云轩仰起脸,恰好与孙昭的目光相接,她分明巧笑嫣然,却令他琢磨不透。

皇后姓楚名江暖,是楚云轩的姑母。正因有皇后的庇荫,兄长楚天白得以官拜大学士,他才能以太子洗马的身份自幼在宫中走动。

孙昭身着鹅黄色四合连云纹暗花缎裙,长裙及地,裙底镶以一周丝绸,若莲花盛开般层层绽放。今日面见皇后,不可掉以轻心,因而晨起便又穿了翘头履,才不至于踩到自己的裙裾。

昨夜才落了新雪,虽然内侍宫人们早就扫过落雪,可此时天寒地冻,地面有几处结冰,如今走来,倒是颇滑。

楚云轩跟在孙昭身侧,见她小心翼翼,站立不稳,便忽然伸手去扶她。

孙昭机警,别有深意地看了楚云轩一眼,却见他面上有绯红如流云般遽然滑落,大掌已经握住她沁凉的小手。

齐骁昨夜的威胁尚在脑海盘旋,孙昭下意识便要挣脱。

楚云轩不看她,却紧紧攥着手中的柔荑。

此处已是永寿殿,皇后的一亩三分地。太子洗马焉能如此大胆,抑或是说,太子洗马本就敢在此处大胆?

魂牵梦萦了七年,孙昭也曾幻想过与他亲密无间,却不想是此时今日……她是摄政公主,他是太子洗马。

尚公主者将无法入仕,楚云轩定然心如明镜,他此举……当真是因为她?

她离宫时乃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怎可能拨乱风流倜傥的太子洗马的心弦。如今回宫,二人不过初见,他又怎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她情根深种?

孙昭刚刚收回神思,便看到了玄清公主含羞带怒的一张脸来。想到她昨日诱惑齐骁,孙昭不由想笑,再瞧她今日看楚云轩的眼神,更是妩媚。

“表哥?”玄清公主的声音极轻极柔。

仿佛未曾看到玄清公主一般,孙昭侧过脸,对楚云轩道:“扶本宫进去罢。”

“是。”楚云轩连忙低头。

又是旁若无人般地越过玄清公主,孙昭明显可以感觉到,她那颤抖的肩膀和浑身的愠气。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