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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宫殿内高演嬉令萱 宫殿外露水湿罗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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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唤她,玉清幽幽的睁开双眼。

“娘娘总算醒了。”迎蓝扶着玉清坐好,端上粥。

玉清看着粥,忽的想起那次受伤时,为了让她喝药,高演含药渡入她的口中,不觉潸然泪下。

“娘娘,先喝点粥吧,”见玉清摇摇头,一脸的悲伤,迎蓝放下粥,“娘娘不顾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孩子?孩子!”玉清喃喃而语,忽而紧张的望向迎蓝,“对,我有孩子了,你去传徐良,我要再确认一下。”

迎蓝只是端着粥碗,立在原处不动。玉清豁然明白,这永宁宫已是冷宫,她不过空有皇后的封号,“在这后宫里,我现在只怕连个婢女都不如。”

迎蓝心中难受的低下头,片刻之后,说道,“范公公说,娘娘的身体自个儿小心,若需要什么药材,跟他开口便是,若是想传太医,还是免了,说,若被皇上知道了,不好交代。”

玉清凄凉一笑,“他连孩子都不要了么?”

“奴婢不信,”迎蓝望着娘娘,激动道,“奴婢不信皇上会如此对娘娘,皇上那么宠爱娘娘,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将娘娘打入冷宫呢?自娘娘嫁给皇上,皇上对娘娘是百依百顺,只要是娘娘喜欢的,皇上总是想尽办法弄来,怎么会说变就变呢?”

迎蓝若是知道她与冷冽狼狈的样子,还会这么说么?

“冷冽呢?”

迎蓝叹气道,“杖毙,被扔了出去。都说冷冽回来了,奴婢起初还不信。等真的信了,见到却是血肉模糊的冷冽,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冽死了,玉清泪水悄然而落,目光却又瞬间凝住,连迎蓝都不信高演会如此对她,她怎能相信高演会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定罪。

当初范洪为冷冽检查身体时,曾告诉她,冷冽外肾受损,以后只怕会与他一样。这件事,范洪既告诉她,也一定会禀告高演。高演既然知道冷冽已非常人,就该明白她与冷冽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

自发生这件事以来,脑袋里一片慌乱,玉清理了理思绪,从头至尾的细想一遍。

那晚,她明明在临华殿内,在自己的寝室里,怎么会到了永宁宫?她明明是和高演一起,他们相拥,他们痴缠,难道一切都是错觉?不可能,不可能是错觉。他的吻,他的掌心是实实在在的滑过她的身体。可是若不是错觉,谁会轻而易举的的将她带到了永宁宫……难道,难道是高演自己,不可能,不可能……高演不可能这么做……

可是偌大皇宫,谁有能力能将她从高演的身边带走,……越想越害怕,似乎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中。

不行,她要找他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判她死刑。掀开被子,玉清赤足着了丝履向外奔去。

“娘娘要去哪里?”都已是亥时,迎蓝不解的看着娘娘的背影。

“去找高演。”

玉清一路奔到御书房,当值的公公告诉她,皇上早回了紫宸殿,玉清又一路奔到紫宸殿。

“公公,我想见皇上一面,烦请公公帮忙通传一声。”玉清急切的看着范洪。

范洪一脸无奈,“皇后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方才已经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见。”

玉清身形一僵,他料到她要来找他么?为什么如此狠绝,“那我就站在这里等,等他出来。”

“这……”范洪为难的看着皇后。

“仅此一次,还请公公通融,”玉清恳求道,“行个方便。”

范洪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空旷宫院,凉风乍起,卷起满地的枯黄纷飞。月光幽暗,一片清冷,摇曳着玉清的身影。

殿内深处,娇声燕语,声音似曾相识,还有高演的声音,清朗温润,夹杂而来。玉清的心忽被刀剑剜去一块,这是高演么?他的怀里已经有了别人了么?

范洪端来凳子,“娘娘累了,就坐会儿吧。”方才他进去通传,可皇上只嗯了一声,他也不明白这嗯一声是什么意思,见皇上拥着佳人走向内间,也不好再问。

“不用了,”玉清淡道,“公公可知里面是何人?”

“是陆婕妤,”范洪忽的明白皇上嗯的一声的意思,看向娘娘,“昨儿才封的。”

陆婕妤,难怪声音如此熟悉,她怎么将陆令萱给忘了。陆令萱留在她的身边,不就是要接近高演么,她算不算引狼入室?

宫灯飘摇,勾勒出的整个紫宸殿也飘荡在风中。

玉清折下树枝,写下“一琴一瑟一商羽,生生世世一双人”,誓言犹在耳边,人呢,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才走到今日。对付娄后,攻回京城,除去高凝……他们的心应该更加贴近才对,可是里面的娇媚声却是如此的刺人心骨。

他说过,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她说过,他们要同进同退,可是,为什么现在一个人站在里面,一个人站在外面。

夜深露重,打湿衣裳。四下悄然,只有高演的咳嗽声一阵阵的传来。他的病似乎又重了,玉清心沉沉的抽搐,他不是一直在吃药么,怎么不见好呢?

咳嗽声伴着玉清的心跳,一直响到天明。

殿门打开,高演玉冠束发,一身明黄龙袍,依旧隽逸出尘,只是眉目间更添沉郁。身边的陆令萱淡紫轻纱,勾出玲珑身段。轻挽着高演手臂,嫣然娇笑。

“外面风大,你先回屋吧,时间尚早,再睡一会儿。”

高演轻声细语,目中含情,如天边的晨霞,温暖绚丽了整个紫宸殿,却冰寒了立在一角的玉清。

陆令萱点点头,却不挪步子,只是余光瞟向远处的玉清。

玉清凝望高演的侧脸,一颗心似被什么蚕食干净。他的心竟真的变的这般快,快的她一时忘了呼吸。

朔州王府里,是谁跟她说,一切有我,绝不负你;是谁为了她要血洗银州城。又是谁承诺北斗星移,冬雷夏夏,定会护她一生,春蚕至死。

说什么要她美丽绽放,说什么喜欢她的绚丽多姿,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誓言都在方才殿门打开的那一刻落幕成空。

风雨同舟,风雨过后虽有彩虹,也只会映红眼前的人,却映不到她的身影。

陆令萱的父亲官居三品,其又是嫡出长女,身份自然要比她尊贵,若是怀上孩子,他还会在乎她腹中的孩子么?

玉清双目轻轻一颤,睫毛上的露水滑入眼中,湿了眼眶。有很多的话想跟他说,有很多的事想问他,现在看来,都无必要。

他说要她相信他,用心相信他。她该用怎样的心去相信他?相信他的什么?相信他依旧风流,还是相信他过去种种,只不过是他的虚情假意?

玉清不等高演转眸望她,带着秋日的萧索,满地的悲凉,悄然转身离去。

看着玉清转身之后,高演悬在半空的手,久久不能放下,目光一直追随着玉清离去的背影,直到玉清的背影消失很久之后,高演一直隐忍的咳嗽声才回荡在紫宸殿的宫墙深院内。

高演落寞的看着宫门,当他知道她站在殿外时,故意与陆令萱嬉笑,想让他知难而退,想让她乖乖的回永宁宫,安静的待在那里,可是他却小看了她的执着。他心中自嘲一笑,也是,她若是轻言放弃的人,当初也不会为了他去周国偷药,更不会为了他杀回京城。

一份汤药,让陆令萱睡了过去。这个时候,他方能透过纱窗,静静的看她。

见她折下树枝,一笔一划的写字,虽看不到是什么字,不过从她的笔锋,他也能猜出她写了那几个字,酸楚和苦涩瞬间涌出,终是他负了她。

见她循着他的咳嗽声望过来,他慌忙隐下身子,虽是深夜,虽相隔很远,他依然能感受到她期切的目光,心中温暖,也很庆幸,她的心中有他,她还关心他。

天方亮,他就焦急的向外走,她赤足着屡站了一夜,他的心也疼了一夜,心中竟有些埋怨她的不懂事,毕竟她的身子一直未能完全康复,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她就这么不珍惜么?

抬出的步子,却被陆令萱拖住,无奈之下,带着她一起走到殿门。他知道这么做,她会伤心,他也不想伤她,可是这却是让她回永宁宫的唯一方式。

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就看见了她,和她脚边的几个字。秋日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身子,也打湿了他的心。

他很希望她说些什么,哪怕是怨他,恨他,骂他都可以,他很想到听她的声音。可是她就这样转身走了,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字,只有眸子中的冷漠,在他的心上划出一道一道的伤口,伤口滴血,他也只能淡淡一笑。

他伸出手想去抓住她残留的一点点气息,才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他忽地害怕,她的转身,是不是从此以后,他们真的就各自天涯;她的离去,是不是意味着从他的生命中就此消失。

可是,一切都是他精心所为,怨不了别人,更怨不了她。

她越行越远,直到她残留的气息完全消失,他才猛烈的咳嗽。他已分不清是因病咳嗽,还是因为她,只知道,愈加剧烈的咳嗽,才能消散他心中的悲痛和酸楚。

一切已不在他的掌控,他只希望,她能依旧美丽绽放如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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